第396章 【聽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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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八十七章【聽她的吧】

  陳言在喝酒。

  這些日子,他依然還在繼續過著失戀後放縱的生活。

  當然,用他的話來說,這叫煉心,叫勘破。

  所謂勘破,要先體驗,沉浸,最後超脫。

  簡單粗暴來說,不是壓制情緒,而是可以有情緒,但卻能讓自己不被情緒左右,不被這個東西控制住。勘破的過程,有點類似於脫敏訓練。

  此刻,滿屋子的酒瓶堆積著,空氣里滿是骯髒的菸草燃燒後和酒精混合後的氣味。

  當然了,還有女性使用的香水的氣味。

  這是一個包廂。這個地方是金陵府的某個私人會所,很高級的那種。不是那種隨便可以進出的KTV,而是真正的私人會所,會員制的,一般只有點小錢而沒有關係的話,是進不來的。

  此刻包廂里只有陳言一個男人,他手裡拿著一支麥克風正在半醉著,胡亂唱著歌。

  身邊坐著兩個妹子,顏值都是標準以上,放在外面,都可以成為足夠讓屌絲去跪舔的女神。只是身上略帶了一點點風塵氣。

  衣衫也有特點,不是正常裝束,而是……古裝。

  看著倒也不暴露,不是那種情趣風格的古裝,而是比較正經一點的,穿了可以拍電視劇的那種。這兩個陪酒的妹子,是這個會所里的特色賣點。

  古裝看著不瑟瑟,但其實另有乾坤。

  一個熱知識,古裝里,是沒有現代意義上的內衣的。

  女子不過是有個褻衣而已一一不過就是個肚兜或者抹胸而已。

  這倆妹子算是這個會所里的高精尖,而且據說還是從藝術院校里挖來,專門來賺外塊的。

  顏值好,形體也都是過了藝術院校門檻的標準。

  此刻兩個妹子就一左一右坐在陳言兩側,一個幫他倒酒,另外一個則偎依在陳言的肩膀上,纖細的手指正在靈巧的幫陳言剪一根雪茄。

  剪雪茄的手法很熟練,拿著噴槍以45度的角度去烘烤點燃的手法也很穩。

  陳言一首歌唱完,先喝了一口左邊妹子端來的酒,又拿過右邊妹子遞過來的雪茄,抽了一口。房間裡的角落裡,還坐著楚可卿。

  楚可卿的臉色並不好看,掛著臉,眼皮垂著,雖然不言不語,但氣息就帶著幾分冷漠的樣子。若是熟悉楚可卿的人,就會明白,這種表情,就意味著,這位「紫老」此刻的心情處在非常惱火很憤怒的狀況之中了!

  若是他的那位師兄羅青在的話,恐怕會立刻掉頭就跑!

  當初楚可卿拿著棍子,一下一下砸斷羅青的腿的時候,動手前,就是這種表情。

  不過楚可卿一個人憋了會兒氣後,長長嘆息一下,仿佛把一肚子氣又從嘴裡吐了出去,眼神里的陰沉就緩和了幾分。

  只是看向陳言的目光,就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好吧,這個私人會所,還是楚可卿帶陳言來的。

  陳言雖然如今也算是有錢了,但畢竟發跡時間段,社交圈也比較簡單,這種級別的私人會所,他還不認得。

  若不是楚可卿帶他過來,陳言怕是連門都進不來。

  楚可卿帶陳言來這種地方也是無奈。

  陳言要煉心,要勘破貪嗔痴,要沉浸……

  最終的目標是追求元神修煉的三境圓滿,然後挑戰天劫,挑戰在這個世界最難的那一道難關:破境天人。

  這種事情,這個理由,太過強大,也太過冠冕堂皇了一一對楚可卿而言。

  若是旁人拿出這種理由來說,楚可卿說不得就一個耳光甩過去,還要順便砸斷對方一條腿。但這個理由是陳言說出來,楚可卿是真的相信的!

  雖然這個世界上就不可能有天人境,這一點,已經是這個世界的修士的攻勢,也是常識。

  但楚可卿親眼目睹過太多陳言展現出的不凡。她相信,如果這個世界的修士之中能有一個人可以跨越那道天塹,破境天人的話,那麼這個人就一定是陳言!

  也只有陳言!

  所以,陳言要找放鬆,楚可卿也只好由得他了。

  不但由得他去,楚可卿甚至還幫忙提供了些條件,然後就帶陳言來了這個地方。

  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既然無法阻止陳言要做什麼,與其讓他自己去瞎胡鬧,不如還是放在身邊,牢牢盯著好了。逢場作戲麼,煉心呢,勘破心魔嘛。

  再怎麼沉浸式體驗,也是假的。

  至少有自己在身邊盯著,可以不讓有些別有用心的小姑娘,趁機玩什麼假戲真肯做的勾當!別的不說,之前在夜場裡看見那個一支陪著陳言的小姑娘,叫什麼橘子什麼的,那個女孩一看就是想假戲真做,趁機上位!

  做夢!

  楚可卿當時氣得差點乳腺都不通了。

  想上位?就算要上位,輪也該輪到我才對啊!

  那些庸脂俗粉,只會貪圖陳言的錢!可她們哪裡知道,陳言全身上下,最不值錢的就是他的那些財富。錢算什麼啊!金陵大富婆楚可卿心中憤憤不平的嘆息著。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陳言看著眼睛裡里的醉意已經快填滿了一一他故意沒有用任何法術來消解酒精,而是放任酒精麻痹他的身體和感知。

  而且,楚可卿也注意到,坐在陳言身邊的兩個妹子,膽子也越來越大了。

  終於,在陳言終於吐了口氣,身子無力的往後一仰,靠在沙發上。

  身邊的一個妹子立刻主動的偎依靠在了陳言的懷裡,嘻嘻笑著,就往陳言的耳邊湊過去,低聲呢喃說著什麼話,而另外一個妹子,也笑眯眯的捏著陳言的一條胳膊抱在懷裡。

  嗯,古裝之下沒有內衣的阻隔,即便是半醉之中的陳言,也仿佛感受到了自己的胳膊頂在了柔軟之中。楚可卿眼角肌肉跳了跳。

  終於,她深吸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她一巴掌抓住了坐在陳言懷裡的那個妹子,把她直接提了出來,然後又用冷冷的眼神看向抱著陳言胳膊的那個。

  冰冷的眼神逼視之下,那個女孩心中忐忑,放開了陳言的手臂。

  「今天就到這裡了,你們兩個可以出去了,會有人把費用結給你們的。」

  楚可卿語氣冷漠的說完了這句話。

  兩個妹子還是很有眼色的,知道這位今晚一直坐在包廂里的大美女,肯定是身份不凡,而且說話的做派,那種習慣性發號施令的語氣,不像是普通人能裝出來的。

  兩個妹子互相對了一個眼神,都趕緊縮起了脖子,站起身來,低頭快速走了出去。

  楚可卿看了看陳言醉倒在沙發上的樣子,輕輕吐了口氣,過去把他攙扶起來,用自己的肩膀架著他,帶著陳言離開了包廂。

  包廂外,小蔡助理已經把費用全部付清了,看著楚可卿架著陳言出來,就要上來幫忙,但是卻被楚可卿用眼神拒絕了。

  楚可卿此刻心中憋氣,忍了好幾天了,每天看著陳言花天酒地,和別人的女人左擁右抱。

  今晚情緒終於按耐不住,此刻她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再也不想讓任何女人碰陳言一下了!「不用你攙扶,你去把車開過來到門口吧。」

  楚可卿語氣很不好的交待,小蔡助理不敢多說話,趕緊快步跑開了。

  車裡,一路上,楚可卿把陳言放平了,就讓他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豐腴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楚可卿不是第一次讓陳言享受了一一前幾天自己找上他後,這些天每天陪著陳言過這种放縱日子,幾乎每天晚上陳言喝醉後,楚可卿都是這麼抱著他,送他回家的。

  此刻,陳言的腦袋枕自己大腿上,楚可卿習慣性的用手指在陳言的頭髮上輕輕梳著,手指還忍耐不住在陳言的鼻樑和眉心輕輕撫摸。

  嗯,心亂如麻。

  楚可卿扭頭看著車窗外夜晚的街道和燈光。

  汽車開回了別墅區,停在了別墅院門外。

  楚可卿讓小蔡助理離開,明天再來接自己就好。

  她則如同這幾天的樣子,架著陳言進門,走進院子,穿過院落,打開別墅一樓的大門,然後架著陳言走進了黑駿黙的客廳里。

  沒來得及開燈,先把陳言放在了沙發上。然後楚可卿摸黑去廚房,找了兩瓶水回來。

  剛坐在沙發上,一手攙扶起陳言,試圖把他扶著坐起來。

  黑暗中,陳言就已經張開雙臂抱了上來。

  楚可卿在黑暗中,身子僵硬了一下,但幽幽嘆了口氣,輕輕拉開了陳言的雙臂,幫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背靠在自己的懷裡,又擰開礦泉水,餵他喝了半瓶。


  水灑了些出來,把楚可卿身上的衣服弄濕了些,楚可卿也沒在意一這幾天以來,她都習慣了。一瓶水喝下去,陳言的氣息平緩了些,不那麼急促了。

  楚可卿輕輕摟著陳言,低聲道:「還暈麼?想不想吐?」

  陳言閉著眼睛,似乎挪了挪身體,調整了一個更舒服點的姿勢一一依然靠在楚可卿的懷裡。楚可卿感受著陳言的體重一一這個男人很沉,壓得她胸口發悶。

  楚可卿嘆了口氣:「每天都是這樣,那些女人有什麼好的……你真的想要找放縱,我陪著你不好麼?每天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喝得爛醉,最後還是我收拾慘劇,伺候照顧你這個喝醉的傢伙。

  便宜我是一點沒占到,苦頭卻都是我吃了!」

  嘴裡抱怨著,心中生出一股怨氣來,楚可卿忍不住在陳言的身上用力擰了一下。

  其實也擰不動,陳言的肉身很強悍,肌肉結實。

  還待再說什麼,黑暗中陳言已經口齒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

  不等楚可卿伸手去那水瓶,陳言已經自己伸出手去,亂抓一起,終於抓住了桌上的水瓶,拿在手裡擰開,咕嘟咕嘟的一口氣灌了下去。

  幾秒鐘後,陳言緩緩睜開了雙眼。

  黑暗中,客廳的落地窗能透入一些外面的星光和月光來。

  這一點點光落在他的臉上,楚可卿發現,陳言的眼神里,那原本瀰漫的醉意,似乎褪去了三分。「可卿,明天開始,你別跟在我身邊耗著了。」

  陳言說話還不太利索,但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為什麼?」楚可卿擰眉:「我跟著你,也心……」

  「你明白的。」陳言掙扎了一下,努力坐直了一些:「既然是沉浸,是放縱,那麼,總做戲是不行的。勘破煉心沒有你以為的這麼簡單,只是做做戲,簡單體驗一下就能完成。

  你……你跟著我,不好。」

  楚可卿一愣,隨即就明白了過來,一雙眼睛裡迅速就充滿了水汽,還流露出來濃濃的委屈和不滿:「為什麼我不行?!你寧可找外面那些庸脂俗粉來放縱,卻把我往外推?

  是覺得我往你身上貼,是對你有所圖謀?覺得我目的性太強,覺得我不是真心的?

  陳言,那些女人不過是圖你的錢而已!」

  「我自放縱我的,管她們圖謀什麼。」

  「那就找我放縱啊!我又不介意的。」

  「……你就當我介意吧。」

  楚可卿氣得胸膛起伏:………為什麼!」

  「太熟,不好意思下手。」陳言嘿嘿醉笑著:「而且,事後也不好收場。」

  「我……我不要你負責,讓你白嫖你還不敢麼?!」

  陳言不說話了。

  他忽然深吸了口氣,斜著眼睛看向楚可卿的臉蛋,語氣也嚴肅了幾分:「楚可卿,你可知道,你對我講這種話,是很考驗人的毅力的,懂麼?」

  楚可卿,…」

  「你長得多漂亮,對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你自己應該是心知肚明。

  我這幾天不碰你,是因為我不想把我們的關係弄的太複雜一一你一直陪著我,我又不好真的做什麼,你已經是在干擾我的煉心進度了!」

  「那就來啊!」楚可卿忽然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盯著陳言的眼睛:「我又不介意,還這麼主動了,你猶豫什麼!

  陳言!別否認了,從我們第一次見面認識,你看我的第一眼的時候,那種眼神我再熟悉不過了!你對我有慾念。」

  陳言嘿嘿笑了笑,也不躲閃眼神,迎著楚可卿的目光:「你說的沒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長的有多誘人,這種身材,這種臉蛋,這種氣質,一百個男人看了,有一百個男人都會對你動慾念。」楚可卿一呆:「你……承認了?」

  「以前不好意思承認,但現在我要勘破心魔,所以,我不會逃避這些念頭,會直面,也會承認。」「那,你當初還拒絕我!在日國泡溫泉的那天,我都把自己剝光了坐在你面前了!你……」「那個時候不同。」陳言搖頭。

  「我不要你負責。」

  楚客卿用力咬了咬嘴唇,忽然一把抓起了陳言的右手,就往自己的胸前用力一按!

  陳言一挑眉毛。

  臥槽,這滿滿的手感!


  黑暗中,再看楚客卿,那微微蹙眉,那艷麗而滿是嫵媚味道的眉眼,還有眼神裡帶著幾分幽怨委屈的樣子……

  更像金組長了……

  陳言嘆息,皺眉道:「你知道,我對你沒有情,只有單純的慾念而已,因為……」

  「因為你覺得我長的像那個叫什麼金美婷的漫畫角色?」楚客卿冷笑。

  「……你知道?」

  「你這些天喝醉後,和我說了至少三次。」

  陳言臉色一呆,嘿嘿乾笑了兩聲,然後搖頭:「都這樣了,你還願意?」

  楚客卿的臉色漸漸惱怒起來,感覺到陳言正在試圖抽回後,心中一橫,一巴掌按在對方的手背上,把他的爪子固定在自己的胸前。

  「陳言!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若是再把我推開的話,我……我這輩子,念頭都不通達!!」陳言眼神里的醉意漸漸化作了燥熱,他呼吸也急促了起來,緩緩起身,往前逼進了半步。

  「楚可卿,你別後悔。」

  「哈!我又不是第一次勾引你了!是我得償所願,怎麼會後悔!我……啊!!」

  不等楚可卿說完,她已經尖叫一聲,被陳言一把抓過來,用力抱起扛上肩膀,然後陳言就這麼扛著楚可卿,大步朝著樓上走去。

  衝進了臥室里,陳言把楚可卿往床上一扔。

  楚可卿再擡起頭看陳言,剛好和他的雙眸對上,只覺得陳言的眼神里,那牧光……

  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樣。

  下一刻,楚可卿就感黨到自己被陳言用力按在了床上,隨後嗤的一聲,身上的衣衫就被扯開了……半個小時後,房間裡那靡靡之音才漸漸弱了下來。

  楚可卿低吟聲已經化作了哀求的聲音,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就如同一跳脫水的魚兒,氣息也越來越虛弱不堪。

  到了最後,楚可卿乾脆眼睛一閉,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楚可卿才幽幽從暈迷之中醒來,只覺得全身上下無處不在隱隱做痛,更覺得自己整個人仿佛像是被人狠狠撕扯開了一樣。

  幸好身子骨受過鍛骨丹的提升後,肉身強度已經大大的增強。

  縱然如此,自己還是在過程里暈過去了片刻。

  不過好在,那狂風暴雨已經停歇,陳言則已經昏昏睡去。

  楚可卿努力挪了挪自己的身體,發現無法動彈一一陳言就趴在自己的身上,一動不動,睡得如同死豬一樣。

  床上和地上,滿是自己被撕碎後的衣衫碎片。

  楚可卿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還有胸口,身上的肌膚也是紅一塊白一塊的。

  她心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終究是自己得償所願,但又有一種空落落的滋味。

  自己三十二歲了,第一次品嘗男女之事,似乎……自己嘴上說的,不在乎有情無情,不在乎陳言對自己只有慾念。

  但真的把自己珍藏了三十二年的東西交給了對方,心中忽然又有些委屈起來。

  她努力試圖想把身上的陳言推開,但剛動了兩下,陳言就自己側過躺下去。

  可不等楚可卿鬆一口氣,就被陳言伸手一把抓住撈了過去,用力抱在了懷裡。

  楚可卿剛要動彈,就聽見耳邊是陳言的聲音。

  「別動,讓我抱著你睡……楚可卿,你的身子好軟。」

  楚可卿在黑暗中紅了臉,輕輕道:「你……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醉了,但還留著一絲清醒的意識。」

  「嗯,那,那就好。我只怕你徹底醉了,明日起來不記得你對我做過什麼。」

  黑暗中,陳言似乎笑了笑,然後忽然伸手,手指摸在了楚可卿的嘴唇上。

  楚可卿一愣,就感覺到對方的手指里似乎夾著了個什麼東西,送入自己的口中?

  「別怕,吃下去,這是白骨丹。」,陳言在黑暗中笑了笑:「你……剛才是第一次吧,怕是受了點創傷,白骨丹是療傷的,些許輕微傷,片刻就能好。」

  楚可卿卻忽然用力一轉身,面向陳言,伸出手臂抱了上去。

  陳言仿佛笑了笑:「你在這麼撩撥我,我可就不憐香惜玉了。」


  「那就隨你。反正都已經發生了,發生一次和發生一萬次,有什麼區別。我說了,你想放縱,我就陪著你好了。你這個煉心也好,勘破心魔也好,最後就著落在我身上便是。」

  「……你想要什麼?」陳言緩緩問道。

  「給都給你了,我若真想要什麼,就在你動手碰我之前提條件了。」,楚可卿嘆了口氣。

  陳言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再次抱住了楚可卿。

  可就在楚可卿以為陳言打算不再「憐香惜玉」的時候,卻感覺到陳言的手上動作忽然又僵住了!楚可卿正要說什麼,卻忽然之間,被陳言一把抓住床上的被單,蓋住了兩人的身體。

  隨後,陳言從床上坐了起來。

  隨著陳言的動作,楚可卿也扭過頭看去,這一看,她猛然之間,身子僵硬,心中竄出一股寒氣來,下意識的「啊」的尖叫了一聲。

  這一聲尖叫,卻被陳言一把捂住了嘴巴,對她擺了擺手。

  而陳言則是面色古怪,看向臥室的房門口。

  臥室的房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打開了。

  此時此刻,就在房門口,黑暗陰影之中,站著一個人的輪廓。

  這人的身影緩緩走進門來,房間裡的空氣里,立刻就飄來了一絲淡淡的血腥氣。

  這人身上有血!

  楚可卿心中立刻一凜。

  陳言卻反而緩緩從床上起來,眯著眼睛看著對方。

  兩秒鐘後,陳言嗓音有些嘶啞:「你……怎麼回來了。」

  黑暗中,一個尖尖細細的嗓音,帶著一絲無奈,又還有幾分惱火的味道。

  「咋,我回來的不是時候唄?我還擔心你會出事,一路披荊斬棘,硬闖界壁……你倒好,跟人過上了?陳言沒吭聲,楚可卿卻已經看清了來人,那張好看的臉龐,赫然也是自己認得的。

  「你,你是顧………」

  「你別說話。」

  顧青衣寒著臉,努力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來。

  她再看向楚可卿的時候,目光里剛才那種嚇人的煞氣終於消散掉了。

  「你,穿好衣服,先出去。我有話和陳言說。」

  楚可卿一呆。

  陳言卻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楚可卿:「你……聽她的話吧,她若是生氣發火的話,我們兩人綁一起不夠她揍的。

  而且……她,其實算是我長輩,她是我小媽。」

  小媽?

  楚可卿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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