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楚可卿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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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4章 【楚可卿的請求】

  第三百五十八章【楚可卿的請求】

  豁免牌!

  巡查司的豁免牌!

  先不管到底是哪位高人給了周清寧豁免牌,但至少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確定的豁免牌用來護身,只是針對巡查司一這玩意兒是用來防巡查司的!

  巡查司的人看到豁免牌,就會放過周清寧。

  反過來說,若是沒有豁免牌,巡查司的人看到周清寧,就會出手抓捕了。

  也就是說,從身份來說,周清寧是域界的修士,對這個世界來說是「非法移民」,巡查司才要搜捕鎮壓。

  域界身份的修士,才在巡查司的管轄範圍內!若是「入籍」了這個世界,那麼就不再巡查司的管轄範圍了。

  可偏偏,周清寧身負功德!

  頂流小花,那隻小狐狸精串兒,林羨雨,為了「入籍」這個世界,徹底擺脫域界的身份,逃出巡查司的管轄範圍一到現在,那位頂流小花,還在滿世界的做慈善,賺功德,攢積分呢!

  而這個周清寧,已經身負了不少功德,卻依然還要防著巡查司。那個「高人」還要特意送她一塊豁免牌。

  這麼多功德,按理說,應該已經入籍了,不在巡查司的管轄範圍了才對。

  所以————

  周清寧身上的功德,不是這個世界的功德,而是她在域界天道那兒得到的功德!

  如果是這個世界的功德,她早就入籍了!

  根本用不上這塊豁免牌!

  一個在域界就賺到了不少功德的散修,怎麼會被逼得要逃界,來到這個世界?

  按理說,功德加身的人,應該是逢凶化吉,諸事順遂,氣運旺盛才對。

  功德之人,天道都會在一定程度上的庇護你。

  除了這個不對勁的地方之外,還有就是周清寧的態度了。

  她雖然做足了惶恐的姿態,但她的眼神,從頭到尾,那惶恐之色都不達眼底。

  現在這般低眉順眼伏地做小的姿態,只是為了取悅自己,為了表現順從的態度—但她其實並不是很怕自己的。

  這倒也不算是故意偽裝作假。

  就像一個普通人,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刺頭鄰居,不想和對方衝突,所以擺出無害的姿態來一併不是因為怕了對方,只是不想惹麻煩。

  她————有什麼不怕自己的底氣?

  陳言沉吟了一下,眼神落在周清寧的身上,緩緩開口,語氣微沉:「以修士和凡人雙修,而且還是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那就不是雙修,而是採補了。

  修士採補凡人,雖然不算大惡,但也不合天道。」

  眼看周清寧欲言又止,陳言搖頭道:「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但這事情終究是不對的。

  按理說,你做出這個行徑來,我巡查司已經有足夠的理由緝拿你,施以懲戒。不過你既然有豁免牌在身,這點小錯,也就免去懲處了只是那位胡姓凡人,在此界與我為友,也在為我當差辦事,我也是斷然看不得你繼續禍害他的!」

  說到最後一句,陳言的語氣嚴厲了一些。

  周清寧眸子裡仿佛帶著盈盈之色,柔柔弱弱道:「不敢違背仙官大人的命令,只是小女子命在旦夕,如今我這站燈座里的離火之氣,也只夠再維持不到兩旬的日子了,還請仙官大人————」

  陳言心中轉了轉,故意嘆了口氣,語氣也微微柔和了一些:「你既然身負功德,又有巡查司的豁免牌,那麼既然見到你遇難,我身為巡查司的人也不會袖手旁觀,自然會幫你一幫。」

  說完,他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那個離火銅礦石雕刻的燈座,笑道:「這東西以後你用不上了,你的困境,我自然會幫你解決。」

  周清寧鬆了口氣,這次眼神里露出了真正的欣喜之色來,恭恭敬敬的拜在地上,對陳言認認真真磕了三個頭。

  「仙官大人活命之恩,小女子必定銘記在心,全力回報!」

  還好,沒有說什麼以身相許,或者做牛做馬之類的詞兒。

  陳言點了點頭,隨手從儲物裝備里拿出一物來擺在了桌上。

  周清寧定睛看去,頓時眉頭一抽。

  那赫然是一塊提煉後的離火銅,而且還是純銅!


  一塊拳頭大小的純銅坯!

  其中的離火含量,可不是自己之前棲身的那塊礦石可以媲美的!

  陳言伸手一指,周清寧立刻會意,身形化作了一片灰色霧氣,被吸入了塊離火銅里。

  陳言隨手把離火銅塊往自己的儲物玉佩里一丟,起身離開了這家豪宅。

  次日一早,胡尚可從睡夢之中醒來—昨晚沒有再做這幾天經常做的那種春夢,醒來之後也不用再更換內褲,胡舔狗醒來後,反而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仿佛若有所失的樣子。

  心中,有點淡淡的惆悵和空虛失落。

  這些天來,做了好幾次春夢,每次夢中的場面旖旋,仿佛夢中遇到一位溫柔之極的美麗女子,和自己極盡纏綿,過程也是溫柔如水,讓自己享不盡的滋味,每每醒來後,白天偶爾出神,都忍不住回味再三。

  甚至因為這個事情,他連從前喜歡熬夜的習慣都改掉了,恨不得每天天黑後就上床睡覺一否則的話,以他的年紀,這種年輕人,誰晚上上床後不刷幾個小時的手機啊?

  今兒沒做夢,胡尚可起床後,先是給自己的金主陳言發了個消息,再次感謝了一下陳言之前來醫院看望自己的關懷。

  同學歸同學,兄弟歸兄弟,但人情來往,不能受人恩惠而不做表示。況且胡尚可也知道,如今大家身份差別太大,人家陳言扶搖直上,乃是隱藏的富二代,自己的收入都靠這位老同學幫襯,自然要多恭敬一些。

  這也是面對現實。

  別管什麼同學友誼,出了校園走入社會,大家身份階層已經差別巨大了,再想用以前那種渾然不在意的態度,大大咧咧的姿態,就是不行,何況自己手裡等於捧著別人給的半個飯碗。

  也罷,舔老闆舔客戶都能舔,舔個給自己當金主的老同學不丟人。

  這一點,胡尚可心裡拎得清。

  沒想到,威信消息發過去後,陳言居然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胡尚可頓時心中忐忑起來,第一個念頭是有些擔憂:自己答應了陳言幫他搜羅一批仿古家具的,結果因為自己又出車禍又生病的,耽誤了兩天時間,著實有點對不起金主爸爸的委託。

  沒先到,接了電話後,陳言語氣卻非常的親熱:「老胡啊,身子怎麼樣了?」

  「啊?啊————沒事沒事,我身體好得很,好得很!馬上就能出去幹活,當牛做馬沒問題!那個,陳言,你要的那批家具————」胡尚可雙手捧著電話正打起精神應對,可陳言卻一句話打斷了他。

  「老胡啊,家具的事情你接著辦,我這裡還有個別的事兒,你幫我看一下。

  「」

  「行行,你說!!」

  陳言深吸了口氣,笑道:「我呢,最近還想買一套房子換著住住。別墅我住膩了,想弄套大平層。」

  胡尚可頓時眼睛一亮。

  陳言繼續笑道:「面積要大一點,三百平左右,還有地段要好,裝修要好。

  你知道的,我這人懶,嫌麻煩,可不想自己遭裝修的那一套罪,最好是來個裝修夠檔次,設置夠齊全的,我拎包入住就好。」

  陳言這麼一說,胡尚可頓時喜從心來,一拍大腿:「哎呀!那不是巧了麼!」

  可不就「巧」了麼。

  陳言昨天去抓鬼,就看中那套大平層了,裝修地段面積格局,他都看的喜歡,反正現在自己也有錢。

  而且,雖然現在房地產市場低迷,價格一路走低,但因為前面的房主因為「鬧鬼」禍害自家兒子的事情,急著出手賣方,把價格壓的也夠低了,這麼算來的話還是很有性價比,很划算的。

  陳言這裡一說,胡尚可這裡立刻就有話接過來了。

  「剛好剛好,我手裡有一套絕佳房源,臨江豪宅大平層,位置,房屋格局都是極好的,裝修也上檔次,所有設施齊全!滿足陳總你拎包入住絕對沒問題!」

  胡尚可沒猶豫,直接就把那套房源說了出來。

  雖然之前也帶了客戶看過,那對夫妻客戶看的也很有意向,估計成交的可能性也很高。

  但,外人哪有自己的金主爸爸親?

  這套房子賣陳言,自己還能好好的討好一下陳言。

  至於那對夫妻買家,人家買房意向很強烈,自己手裡再找別的房源給人家就是了。


  哪怕————

  胡尚可心中盤算了一下,陳言在自己手裡買房,關係擺在這裡,自己已經得了陳言那麼多好處,公司平台的佣金免不掉,但自己那份,自己肯定不能收他的佣金了,到時候就給陳言都免掉。

  他也不覺得自己吃虧一一陳言這種大腿同學,值得好好的抱住,一點佣金算啥,只要關係維護住,以後陳言肯定還會提挈著自己的。

  胡舔狗,眼皮子可不淺。

  頭天晚上沒有被採補,胡尚可飽飽睡了一宿,之前的那點病也都掛水吃藥,今天起床就感覺身子輕快了許多。

  於是他乾脆就約了陳言去看房。

  上午的時候兩人一起去了趟大平層,陳言假裝四處看了看,然後當場就拍板。

  「這房我要了。」

  胡尚可對陳言如此豪氣買房,也是並不奇怪了。房價一千多萬,陳言先轉了胡尚可一百萬當定金,然後讓胡尚可去約房主簽合同。

  胡尚可當場給房主打了電話,房主聽聞有人定了購買,也是當場就鬆了口氣,而且,陳言沒還價,人家房主也爽快,原本地下車庫裡兩個位置不錯的停車位,也都半價賣給了陳言。

  定了幾天後簽合同後,陳言和胡尚可離開小區。

  到了小區門口,陳言就接到了陸思思的電話。

  女孩那邊,在港城機場,準備登機回金陵府了。

  滿打滿算,這次在港城耽誤了三天。

  其實楊家的事兒還沒結束,但陸思思既然知道陳言已經回家,她哪裡還有心思在港城跟楊家那個毫無感情的家族繼續浪費時間?

  能留下給楊老太爺過個壽就已經是耐著性子了,壽宴結束後,又陪了楊老太爺兩天,見了幾個楊家的家族長輩,陸思思的耐心已經徹底耗盡。

  昨晚就已經咬死了一定要回去,買了今天上午的機票。

  打電話的時候,陸思思都已經在去機場的車上了。

  陳言笑著答應了陸思思自己一定會去接機,又聽女孩說了幾句軟綿火辣的相思之語後,才掛掉電話,正要開車回家,忽然手機就又響了。

  陳言拿起手機一看,楚可卿?

  「楚院長,好久不見。」陳言拿起電話的時候,說話還是很有分寸的—一之前楚可卿對自己表露過心意,自己又拒絕過對方,之後陳言再和楚可卿打交道,就小心注意了點分寸了。

  「陳言————前輩。」,電話那頭,楚可卿的聲音依然軟濃的樣子,柔聲道:「好久沒有聽到你的聲音了————」

  陳言聞言,清了清嗓子,強笑道:「確實好久沒聯繫了,有事?」

  楚可卿的語氣才嚴肅了起來:「那個,前輩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方便的。」陳言聽出楚可卿的語氣是真的有事,乾脆把已經發動了的汽車熄火,神識掃了掃周圍,確定附近無人後,緩緩道:「有什麼事,你說吧。」

  楚可卿深吸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事情有些急,前輩方便來港城一趟麼?」

  陳言沒說話,等楚可卿繼續說下去。

  楚可卿語氣帶著幾分謹慎:「事情是這樣的————」

  楚可卿這次去港城給楊家老太爺拜壽,但以她紫老的身份,既然去了港城,如何不要拜會一下同道和一些老友?

  剛巧,就有個事情求到了她的頭上。

  港城的一個大戶豪門,執掌家主之位的那位話事人老爺子,忽然之間,不行了。

  人在醫院裡躺著,各種醫療手段已經耗盡,但眼看就在兩三天內怕就要不成了。

  原本麼,這種豪門大戶,話事人哪怕是去世,但早就都提前安排好的各種身後事,家族的產業如何分配,最好的律師團隊等等,子孫拿著遺囑去慢慢瓜分龐大的遺產就好了。

  但問題是,這位話事人死的不是時候!

  簡單來說,家族的企業有個很大的項目,這個項目撬動了家族幾乎一半的流動資金。

  項目屬於強強聯合,合作方也都是看重這位話事人多年在商界的威望和影響力,甚至上上下下的官方關係,也都是給這位話事人面子。

  若是這位大佬一死,這項目後續如何推進,恐怕就要有波折了。

  這家大佬能力強悍,一輩子鏖戰商界,戰績斐然。但奈何後人就沒有什麼能力特別出挑的。


  廢物倒也不至於,守成而已。

  可這個關係著家族企業近半流動資金的項目,若是沒了這位大佬掌舵,欣賞來的掌門人能力就要打個問號。

  以及,今後合作方還會不會順利合作,上上下下的官方的關係,還會不會給面子開綠燈,就多了太多太多的不可控因素。

  在現在看來,若是這位大佬死了,那麼在同行看來,這家豪門怕是就要衰落下去,至少這個項目,未來就不那麼樂觀了。

  大佬倒下的很突然,說是忽然發了急病一本來就有基礎病,但之前說一直控制的不錯,情況也還算樂觀。

  但沒想到前兩日忽然一下就爆發出來,不過半天的時間,人就不行了,在醫院ICU里躺著,已經神志不清。

  家族內頓時亂起來,雖然也照例想封鎖消息,但消息還是從醫院傳了出去,媒體一報導後,股價也受到了影響。

  隨後就是那個家族企業的大項目,幾個合作方也表示出了非同尋常的關心和擔憂。

  甚至於,恐怕還有更深的心思。

  這家豪門想了很多辦法。關於大佬的病情,對外釋放了很多真真假假的消息,同時又重金投入治療,國外的專家都是連夜用專機請來會診的。

  確定了醫學手段不頂用後,就開始想玄學了一港城的豪門歷來迷信的不少,也有關係很好的大師作為供奉。

  可幾個港城本地的大師看過後,都表示,這是壽數盡了,非人力可為,連錢都不肯收,就告辭離去。

  這家人病急亂投醫,聽說內地赫赫有名的「紫老」正在港城楊家做客,就把主意打到了楚可卿的身上。

  也是真的急了,家族的嫡子親自登門楊家求見楚可卿一這個面子給的就不小了!因為楊老太爺壽辰,這家人也不過就是派了個次子上門送了份禮,喝了杯酒就告辭。

  人家是港城的頂級豪門,跟楊家著實不是一個等級的。

  嫡子登門,也就是未來的掌門接班人親自拜訪,這個面子楊老太爺是無論如何推脫不掉的,只好求了楚可卿。

  楚可卿給面子,見了一面後,還親自去了一趟醫院。

  她的結論和之前幾個來看過的港城的玄修界大師得出的是一樣:壽數盡了,非人力可為!

  本來就打算婉言拒絕的,但這家人忽然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

  如果無法延壽,那麼能不能想辦法讓人先醒過來!

  讓人醒過來,能恢復點精神,然後對外召開個發布會什麼的,當眾讓大佬露個面,說幾句話,把現在不利的輿論給壓下去。

  這樣也能給家族爭取一些應對的時間。

  發布會上,只要大佬能帶著點精神的露個面亮個相,就可以再發布一些利好的消息來,先把眼前的難關過掉。

  事後再說把大佬送到國外治病,慢慢把家族的資金從項目里撤出來,把份額轉讓給合作夥伴,也可以全身而退。

  延命,楚可卿做不到—一她甚至覺得陳言也做不到。

  因為凡人的命數壽數這種東西,乃是註定的,是無法延長的!

  除非讓這位大佬修行入門————但修行哪是這麼容易的?

  且不說什麼天賦之類的,如今這位大佬擺明就是油盡燈枯,現在躺著都是靠儀器維持生命體徵了。

  但,讓人暫時醒過來,能恢復點精神,強撐著在媒體面前亮個相?

  或許,陳言可以做到!

  陳言聞言後,略一思索,就道:「可卿,你和我說實話,你想應這件事情麼?」

  楚可卿聞言,心中頓時一動!

  陳言這話問的就有意思了,問自己想不想應?

  也就是說,他真的有辦法?!

  楚可卿定了定神,語氣斟酌道:「不敢隱瞞前輩,可卿確實有些私心。這家在港城根深蒂固,而且長輩先人,和京城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和交情,若是能掛上關係的話————不瞞您說,與我確有些益處。具體的事情,是————」

  「行了,你不必說了。」陳言語氣很輕鬆的打斷了楚可卿的話,笑道:「既然是確實對你有好處,那這個事情,我就出手幫你應了。」

  楚可卿頓時心中一喜,趕緊又道:「這,不會讓前輩為難麼?那位老先生病情不輕,我是親眼去看過的,油盡燈枯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恐怕————」

  「不費事的。」陳言思索了一下:「你先安排我去港城,我到了親眼看一看再說。」

  頓了頓,他笑道:「你我之間不必太過客氣,你為我做了不少事情,我也自然會幫你。」

  不等楚可卿再說什麼,陳言已經笑道:「你先幫我做件事情,你馬上和思思聯繫,派人去機場把她接回來。她著急回金陵府見我,恐怕人都快到港城機場了。

  既然我要去,那就乾脆讓她在港城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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