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將計就計】(中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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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7章 【將計就計】(中秋快樂!)

  (祝大家中秋快樂,闔家安康!)

  第三百零一章【將計就計】

  巨大的鷹隼爪尖鋒利,張開的爪子如同一盞臉盆那麼大小!

  眼看利爪已經到了木面具人的面門,木面具人忽然抬起手來,黑色的袍袖一揮,一道銀光就堪堪擋在了他的頭頂!

  嗡的一聲,銀光抖動,木面具人的身影似乎微微一晃,就聽見嗤的一聲,他的左手袖子破裂,扯下了一截布料,抖落而下!

  那隻巨大的鷹隼,身軀也被重重盪開,跌出數十米後,在半空中化作一道光,落在了一棵大樹的樹冠上站穩,赫然就是老梁!

  老梁身子落在大樹上的時候,隨著樹枝的晃動,身子還在上下起伏。他那張仿佛一直都冷漠的臉龐上,此刻依然毫無表情,只是那雙眼睛裡射出逼人的精光,死死盯著木面具人。

  「老梁!」,雲兆已經大聲開口呼喊起來:「你小心!這傢伙修為好厲害!」

  老梁並不應答雲兆的呼喊,只是面色冰冷,眼睛只盯著木面具人。

  而陳言此刻在鏡像世界裡,趴在水窪旁看著「外面」的時間,卻忽然眼神一變!

  因為從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站在樹梢上的老梁,背在身後的左手……

  這隻左手,在微微的顫抖著!

  ·

  「尊駕是何人?」老梁深吸了口氣後,語氣低沉著緩緩開口了:「可知你抓著的是誰?」

  木面具人仿佛輕輕笑了一聲,才緩緩道:「北疆陰山南麓,黑羽雲雀部族,雲家的公子?」

  老梁的眼神里似乎閃過一絲陰霾:「既然知道是雲家的孩子,尊駕倒是膽子大的很,難道不怕雲……」

  木面具人搖頭,語氣有些不以為然:「做都做了,現在說這些話有什麼意義?」

  老梁聞言,不動聲色點了點頭,他的眼睛盯著木面具人的臉龐,那張五官僵硬的木面具,根本看不出對方的神色波動。

  在略一沉吟後,老梁才忽然換了一個不那麼冷漠的語氣,他的語氣顯得很鄭重,緩緩道:「你我並無仇恨,不過是機緣巧合遭遇在了一起……尊駕在這裡圖謀的事情,不管為何,都和我黑羽雲雀族無關,我們也無意介入……

  如果尊駕願意放了我家公子的話,我們願意就此掉頭離開,並且對今日所見之事,絕口不提,絕不會往外泄露半個字!

  尊駕以為如何?」

  很顯然,在一擊沒有得手,老梁已經察覺到了對方的修為了得,加上雲兆還在對方手中為質,這位黑羽雲雀族的高手,第一個反應是先選擇了妥協。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這話說出來,木面具人居然沉默了。

  他似乎真的有些遲疑,低頭認真想了想。

  數秒後,木面具人抬起頭來看向老梁,沒回答老梁的話,卻反問了一句:「你是……梁詭?」

  老梁皺了皺眉:「你認得我?」

  木面具人語氣悠悠道:「不曾認得,但也知道你的名字。」

  說著,他語氣放緩了幾分,輕輕道:「一千六百年前,鐵翼隼族在一次赤潮中被滅,妖族之中曾經赫赫有名的鐵翼隼族就此滅亡,餘下族人散落在域界,就此不成氣候。

  但其中也湧現出了一些血脈殘餘的妖族,你梁詭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也是鐵翼隼族滅族後,這一千多年來,最有名的鐵翼後裔。

  我聽說你投身在黑羽雲雀部,成為雲雀部的供奉,為黑羽雲雀部立下過不少功勞。

  近數百年來,黑羽雲雀部的威名,七成是靠著那位老祖的餘威,倒有三成,是你梁詭一手打出來的。

  不瞞閣下說,黑羽雲雀部,除了那位長年閉關不出的老祖之外,整個部族裡,我能瞧得上眼的,只有你梁詭一人。

  除你之外,如今的黑羽雲雀部上下,在我看來,皆是豬狗廢物一般的東西。」

  這一番話說出來,倒是讓老梁愣了一下,他皺眉凝視著木面具人,語氣複雜道:「失族餘孽,不敢當閣下如此厚贊。」

  木面具人搖頭:「不是和你說客氣話。我生平只敬重有真本事的人,黑羽雲雀部占據陰山南麓那片富饒地,那位老祖閉關數百年不出,早該被人覬覦,若不是你梁詭一身鐵骨,一雙鐵爪,一把鐵刀,為黑羽部打出了三百年的威風,那陰山南麓,早就不歸黑羽雲雀部了。」


  梁詭聽了這話,卻搖頭,正色朗聲道:「尊駕這話說的可不對了!黑羽雲雀部能屹立至今,自然是靠的老祖的庇護,有老祖這擎天支柱在,才讓北疆其餘各部不敢側目。我梁詭不過區區一個武夫,受老祖恩惠,受庇護在雲雀部寄身而已,當不起尊駕這樣的謬讚。」

  「哈!」

  木面具人聽了這話,忽然放聲大笑了幾聲後,才用一種古怪複雜的語氣低聲道:「梁詭,你倒是真小心,生怕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靠那位老祖的威風庇護?

  別人不知道,或許都這麼認為吧。

  可……那位老祖,真的出得了關麼?

  黑羽雲雀部早就讓人眼紅,你們那位老祖閉關太久,已經讓人生疑了!過去這三百年裡,

  暗中有至少兩次重大的危機,都是靠你梁詭一手擋下的!

  那位老祖麼……他到底如何,你心知肚明。」

  這話說出來,老梁陡然面色一變,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木面具人。

  他目光閃動,一字一字冷冷道:「你……究竟是誰!」

  「你不用問我是誰,你只須知道,我知道的足夠的多。」

  木面具人嘆了口氣:「我和你們黑羽雲雀部無仇無恨,你們那位老祖的隱秘,我也無意泄露出去。我說這些話,只是對你梁詭的欽佩和惋惜。

  你是個了不起的,寄身在黑羽雲雀部,可惜了。」

  梁詭眼神里閃過一絲怒色,冷冷道:「老祖對我有再造之恩!尊駕這種話,就不必再講了。」

  說著,他抬起右手來輕輕一抖,掌心裡瞬間變出一把刀來。

  這刀有兩尺多長,刀背厚重,除此之外,仿佛就平平無奇。

  但一刀在手後,梁詭那原本冷漠內斂的氣質卻陡然一變!他整個人就如同一把開了鋒的利刃一般,瞬間鋒芒畢露,煞氣盡顯!就連那眸子裡的眼神,也仿佛隱隱泛動著銳利的光芒!

  「尊駕,到底放不放人?」

  「……」

  木面具人似乎沉吟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惋惜:「若是別的事情也就罷了,梁詭先生是我看重的人物,給你個面子也行。

  但……今日的事情,對我而言關係太大,這次的行動圖謀更是巨大,我不敢有半分的差池,所以……」

  說著,木面具人忽然換了一個語氣,他的語氣里似乎帶著幾分鄭重,沉聲道:「梁詭,我對你還有幾分敬意,你若是願意的話,束手就擒,我答應可以留下你和你這位雲家公子的性命。

  只要你們在我手下,安排在一個隱秘的地方安心住上一年半載,等這次我圖謀的事情過去,我就放你們回去。

  這已經是我看在你梁詭的面子上做出的讓步了,你意下如何?」

  梁詭聞言,眼神里露出幾分怒色,更帶著幾分傲氣,冷笑昂然道:「我梁詭一生行事,何曾做過把脖子放在別人刀鋒下,聽命與人的事情?既然尊駕不肯,那就手下見分曉吧!」

  說完,他一抖手腕,手裡的那把刀頓時綻放出一匹閃亮的鋒芒之光來!

  梁詭深吸了口氣,身子一震,仿佛瞬間身量陡然拔高了數尺,身形暴漲,沖天而起,凌空飛躍,一刀朝著木面具人劈了過來!

  「……唉……」

  木面具人輕輕嘆了口氣,一抖袖子,他的袖袍里飛快的射出了一個物品來,帶著寶光衝上半空,迎著梁詭而去!

  寶光之中,一塊尺寸大小四四方方的法器,赫然是一枚銅印章!

  這枚銅印落在梁詭面前,陡然之間就放大,體積暴增百倍,變做如同一架馬車車廂那麼大小!

  梁詭的凌空一刀,刀鋒上爆發出的那道銳光轟在銅印上,頓時嗡的一聲,仿佛空氣都出現了一層層的抖動波紋!

  銅印發出了嘎吱一聲破裂的聲音,倒翻飛回了數米,懸浮在半空,只是銅印上已經出現了一刀一米多長的斬裂出來的破損痕跡!

  梁詭身子懸浮在半空,一抖手裡的刀,大聲喝道:「看你有多少法器來擋我!!」

  說著,他擰身再上!那銅印頓時再次翻滾而來!

  一時間就聽見叮叮噹噹連續數聲碰撞的清脆聲,眼看那銅印上的寶光在接下了梁詭數刀後,光芒肉眼可見的暗淡了下去,銅印更是被斬開了好幾道裂紋!


  地面上,木面具人卻一彈手指,袖子裡飛出幾道黑光來,落在了雲兆的身邊周圍七八步的位置,圍繞著雲兆,地面上就化作了幾面黑色的小旗插在泥土裡。

  「雲家公子別亂動,若是走出這黑旗,小心被我法陣碾成肉泥。」

  木面具人冷笑一聲,邁步就凌空踏步,一步步走上半空。

  看著半空中,梁詭已經又一刀斬下,這次那個銅印終於不堪重負,在這一刀之下,發出一聲哀鳴,終於崩裂,整個銅印被一刀劈開成了兩半,寶光瞬間散盡,體積也瞬間收縮,變成了普通的銅印大小,掉落在了地上。

  「好一件法器,就這麼毀了,尊駕不心疼麼?」

  梁詭滿臉凌厲,刀鋒指向木面具人。

  木面具人朗聲一笑:「客氣了!我這人別的沒有,就是法器多!」

  說著,他一甩袖子,從袖子裡又射出了三道光芒!

  三樣法器,凌空飛向了梁詭!

  一枚飛劍,一架瑤琴,此外還有一口金光燦燦的大鐘!

  三件法器飛了過去後,那把飛劍首當其衝迎上了梁詭,劍鋒上下翻飛,就和梁詭戰在了一起。

  瑤琴懸浮在不遠處,卻泛著寶光,琴弦自動微微顫動著,無人觸碰,卻自動演奏出一聲聲強勁的節奏!

  隨著一聲聲琴音,每一下琴弦震盪,都有一道銳利的寶光,如利劍飛矢一般,射向梁詭!

  梁詭一面持刀和那把飛劍劈砍相鬥,一面來回騰挪,躲避的琴音射來的飛刃,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

  而那口大鐘則沖天飛起,落在頭頂高處,發出一聲聲嗡嗡的震盪!

  隨著鐘聲滾滾,一道道帶著金色的光紋散開來,更有金光籠罩在了梁詭的身子上!

  隨著這金光籠罩,梁詭頓時感覺到身子猛然一沉!隨著自己的每一下動作,身子的沉重感逐漸加強,仿佛那金光沾身後,就讓他的身子如同負上了千鈞山石!

  木面具人就漂浮在遠處,手指上下翻飛,仿佛遙控著三件法器圍攻梁詭。

  同時,他的冷笑聲帶著幾分得意。

  「梁詭先生,若是我遇到的是十年前的你,我一定掉頭就走!可數年前你在鎮獄台一場大戰中妖丹幾乎碎裂,壞了根基,一身本事如今剩下的還有三成麼?我雖然不想傷你,但你若是頑抗到底,那也就不要怪我出狠辣手段了!」

  梁詭聞言,陡然抬起頭來遠遠的瞪著木面具人:「我的事情,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木面具人嘆了口氣,手腕一翻,掌心覆蓋!

  那把飛劍迎面刺向梁詭,被梁詭一刀擋開後,飛劍忽然毫無掙扎的碎裂掉了!化作無數碎片,射向了梁詭!

  這一個變化來的突然,梁詭眼神一凝,卻飛速的後退,手裡的刀鋒瞬間化作無數虛影,將射向他的碎片盡數擋開。

  但終於,遠處一聲琴音,一道飛刃迎面而來!

  梁詭仿佛終於無奈,再次後退,仿佛拼盡餘力,才終於橫起一刀擋下了飛刃。

  但就在這個時候,半空中那口金鐘轟然落下!

  嗡的一聲,直接將梁詭整個人就籠罩在了金鐘之內!!

  轟!

  金鐘沖天而落,掉落在了地面上,如同一座房子一般大小!而梁詭已經被壓在了鍾內!

  而聽見金鐘內發出幾聲嗡鳴,裡面的梁詭似乎瘋狂劈砍,但金鐘上只是金光抖動,鐘體卻紋絲不動!

  木面具人哈哈一笑,從天空落下,站在了金鐘面前。

  「梁詭,不要掙扎了!這口鐘乃是下品法寶,不是如今只剩下不到三成修為的你可以打破的。

  我這口鐘,能鎮這世間萬物,被困在其中,你越是轟擊鐘身,每一下轟擊,都會被金鐘反彈回去轟擊你!

  你若是不想吃苦頭,還是節省些力氣吧。」

  轟!

  金鐘再次發出一聲轟鳴,金光抖動,但裡面的梁詭憤怒的聲音里已經帶著幾分喘息:「梁詭行事,寧折不彎!」

  木面具人嘆了口氣,手按在了金鐘上,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他一聲聲法決念出來,金鐘似乎一點一點的在縮小!

  而金鐘內,梁詭似乎還在乒桌球乓的轟擊鐘身,但聲音動靜似乎越來越小,間隔也越來越長……


  終於,隨著木面具人最後一聲法決念完,金鐘已經縮小到只有一人多高的體積。

  而裡面,梁詭似乎也已經沒了動靜。

  木面具人緩緩收回了按在金鐘上的手,似乎終於制服了梁詭。

  可忽然之間,變故陡起!

  那金鐘,仿佛無聲無息的,從上而下,鐘身上出現了一道筆直的金色光線!

  瞬間,鐘體就沿著這一道金色的光線左右分開!

  無聲無息之中,這金鐘,就被切開了!!

  梁詭的身子已經從鍾中飛射而出,手裡的刀鋒指向了木面具人!

  刀尖,甚至距離木面具人的面門,不足一尺!!

  這個變故來的極快,木面具人陡然身子飛速往後滑行而去,梁詭卻去勢不減,刀鋒幾乎貼著木面具人的面門,窮追不捨!

  梁詭朗聲大喝:「你上當了!元神修士被我妖修近身,死路一條!」、

  這一刀鋒利無匹,刀光驚天動地!!

  眼看梁詭厲聲大喝,刀鋒幾乎已經觸及了木面具人的面門,就連他的面具,都在刀鋒上銳氣的摧動之下,一絲一絲的裂開了木絲紋路……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張面具後的臉龐,似乎發出了一聲輕笑。

  「上當的,是你。」

  一隻手抬了起來,仿佛一下就抓住了梁詭的刀尖!!

  那鋒利無匹的刀光,在這隻手指之下,仿佛一下就被捏住了!

  隨後,梁詭臉色陡然一變:「你!你不是元神修……」

  瞬間,一道光芒閃動……

  光芒從木面具人抓住刀尖的那隻手裡迸發出來,仿佛一瞬間爆開後,耀眼的讓人無法逼視。

  而光芒一閃而逝,不過是瞬息之中,又消散殆盡……

  再看地上,梁詭身子已經飛了出去,直接跌落在了地上!

  他手裡的刀已經掉落在一旁,身子躺在地上,身上滿是鮮血!

  此刻的梁詭,胸膛微微起伏,喘息急促,卻再也站不起來。

  木面具人的身子緩緩走到了梁詭的面前,低頭看了一眼梁詭,幽幽嘆了口氣。

  「你……你不是元神修士……你故意用法器和我鬥法,只是為了引誘我以為你是不上擅近戰的元神修士……」

  梁詭躺在地上,喘息著,斷斷續續說出這些來,語氣裡帶著憤怒和不甘。

  「你不也是用了手段麼!在我用法器圍攻你,你故意示弱,假裝被我法器困住,騙我近身。」,木面具人輕輕笑著,又嘆了口氣,繼續道:「我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畢竟,你可是梁詭啊!

  是曾經在鎮獄台上立下功勳,殺了無數『祟』的梁詭,縱然如今你妖丹碎裂,修為剩下不到三成,我也實在沒把握能在公平決戰的情況拿下你,所以不得不出些手段了。」

  木面具人語氣很平靜。

  梁詭慘然一笑:「你……是不是元神修士,你……你修的是戰法!你是故意誘騙我近身的。」

  說到這裡,梁詭猛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木面具人:「不對!你,你剛才傷我的手段,這是……這是……你,你,你是……」

  不等他說完,木面具人一揮手,一道狂風後,梁詭被捲起來,飛入了他的袖子裡。

  「念在你是梁詭,我不殺你,囚你一年,事情結束後,我再放你回去。」

  木面具人語氣平靜,緩緩說完後,轉過身來。

  他身子緩緩漂浮起來,重新朝著水潭那邊而去。

  可數秒鐘後……】

  木面具人身子落地,站在了水潭的泥澤旁,卻愣在了當場!!

  他留下囚禁雲兆的那幾面黑色的陣法小旗還在!

  但方才被他丟在這禁制陣法之中的雲兆……

  人沒了!!

  「………………」

  木面具人似乎愣在了當場,他僵了好一會兒後,才忽然深吸了口氣。

  輕輕的,他口中發出了一聲一聲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裡帶著惱火,憤怒,更有幾分狂躁和癲狂的味道。

  笑聲響了好久才漸漸平息,木面具人搖著頭,大聲道:「好!好啊!好手段!!居然還能在我布置的禁制陣法中,把人無聲無息的帶走!!今日的事情,我與你不死不休!!就算踏平這片山,我也會抓住你的!」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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