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女子何至於如此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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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女子何至於如此霸氣?

  秋風蕭瑟復蕭瑟。

  唐輝對著站在不遠處傻愣愣的葉少卿和葉盈袖招了招手,兩人仿佛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立不動,怔怔的看著唐輝,一臉愕然。

  直接秒殺天下江湖武榜前十的四位一品高手,甚至其中還有一位剛剛晉級絕品高手,這是什麼實力?

  當今江湖能秒殺天下武榜前十的其中四位,恐怕也就只有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劍魔和北海武帝城的那位,眼前這位青年,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年紀,身手居然如此恐怖,已經可以跟劍魔和武帝比肩麼?

  「嘿,大胸脯的妹紙,好久不見。」

  唐輝露出一個自以為瀟灑不羈的笑容,抬步向著兩人走去。

  而落在葉少卿和葉盈袖的眼裡,那就是惡魔般的微笑,隨著唐輝的每一步踏出,他們的心都在不斷的往下沉,再下沉,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前……輩,你《引氣訣》已經到手了,就放過我們吧。」葉少卿微微移動發抖抽筋的腿肚子半步,側身擋在葉盈袖身前半個身位,蠕動著嘴唇說道。

  唐輝一拍後腦勺,連忙將鋪天蓋地的精神力收回靈台意識海,說道:「不好意思,忘了收回靈壓。」

  靈壓,便是精神力的一種壓迫,也可以理解為氣勢。

  兩人這才如釋重負,渾身如同虛脫了一般。

  唐輝順手撿起魔教妖女孟婉婉的紫色長劍看了看,咧了咧嘴巴,這大嬸不知道哪裡弄的紫耀石,比御獸宗蓮花峰鋪路的黑曜石要高出一個檔次,算是小有收穫吧;那把拄在地上的血魄狂刀已經有些類似法器了,對內力有一種增幅效果;繼而以洗劫起家的唐輝,順手牽羊了天下武榜前十這幾位的錢袋,收貨了一大摞銀票、金葉子、銀錠,通通放進了儲物袋之中。

  聽著這個聲音,葉盈袖覺得有些耳熟,大胸脯妹紙這個稱呼,只有一個人稱呼過她,只有比武招親大會上的那個神秘人,也就是說,就是眼前此人將他們葉家害的如此悽慘。

  葉盈袖也不管前輩不前輩,帶著一臉恨意,快步上前,狀如瘋魔的對著唐輝又踢又捶,葉少卿瞠目結舌。

  「我靠,你要鬧哪樣啊?」

  唐輝連忙鉗住葉盈袖的雙手,他這肉身才剛剛融合不久,還沒溫養幾天,可經不起折騰,連忙說道:「我好心救你,你卻恩將仇報?」

  葉少卿懸在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原來眼前此人是友非敵。

  葉盈袖帶著哭腔,狠狠的踢走唐輝的大腿,說道:「都是你,都是你的那本《引氣訣》,害我們葉家家破人亡,我不恨你恨誰。」

  唐輝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當初遞給葉盈袖這本《引氣訣》,那是因為他身無長物啊,就只有這本《引氣訣》拿的出手,也是他沒考慮周全,才導致了今天的一切。

  葉盈袖的話,自然不無道理。

  換做別的修真者,視凡人為螻蟻,哪會管凡人的死活;也就是唐輝,動了這絲惻隱之心。

  「好了,好了。」唐輝並沒有閃避葉盈袖的腳踢,一個十六歲半的女子又沒習武,能有多大力氣,就算溫養沒幾天的肉身,也不是一個弱女子都傷到根基的,唐輝將葉盈袖的頭擺正,安慰著說道:「我這不是回來了麼?先去葉府看看吧。」

  葉盈袖抹了抹眼淚,權衡利弊,現在也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對著眼前這個未婚夫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恨一個人,或許就是無力的愛一個人。

  葉盈袖對此嗤之以鼻,她跟眼前此人頂多算是有過一面之緣,雙方彼此都不了解,哪有那麼多的一見傾心?以身相許?

  唐輝褪下自己的黑袍,披在衣衫襤褸被一路上荊棘勾破衣服導致春光乍泄的葉盈袖身上,伸出右手替她理了理凌亂的三千青絲,用一種溫醇的嗓音說道:「有我在呢,就沒人能欺負你。」

  葉盈袖沒來由的心底湧起一股暖流,全身暖洋洋的,兩抹紅霞飛上臉頰,她只不過是一名十六歲半的少女罷了,對於詩經裡面記載的愛情,仍舊處於懵懵懂懂的憧憬狀態。

  唐輝背過身,蹲下去,示意她上背,柔聲說道:「盈袖,我們回家吧。」

  葉盈袖神情複雜。

  繼而,一腳狠狠的踢在秒殺天下武榜前十的唐輝屁股上。

  一旁的葉少卿差點驚掉自己的眼珠,二姐怎生的如此霸氣?


  眼前的這位,可是與劍魔、武帝比肩的存在啊!

  摔了個狗吃屎的唐輝繼續蹲著,輕聲道:「知道你心裡怨我,現在解氣了吧。其實當時也是我沒考慮周全,才會……」

  不等唐輝說完,葉盈袖輕輕趴在他後背上。

  唐輝站起身,對著葉少卿說道:「走吧。」

  葉少卿默然無語的跟隨。

  唐輝背負雙手托著葉盈袖,不憑藉絲毫靈力,一步一步的走下景陽坡,葉盈袖用精緻的下巴磕了磕唐輝的肩膀,微紅著俏臉,羞憤欲死的說道:「你可不可以不要摸我屁股?」

  唐輝腳步依舊從容不迫,意興闌珊的略微縮了縮手。

  葉少卿在身後輕咳一聲,打破尷尬氣氛的說道:「二姐夫,這些###你去哪了?」

  葉盈袖回過頭來,狠狠的白了葉少卿一眼,葉少卿裝作視而不見,跟著唐輝套著近乎。

  唐輝呵呵一笑,說道:「去了趟九華山,耽擱了些時日。」

  「九華山?」

  葉少卿細細思索一番,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地名,問道:「九華山在什麼地方?離荊州城很遠麼?」

  唐輝一路前行,隨口回答道:「在十萬大山之中,離荊州城不知多少萬里路,凡人的話日夜兼程,八百里快馬,每日換一匹的話,估摸著也得一年半載。」

  葉少卿咂舌不已,說道:「有那麼遠吶,二姐夫,你看看我可以修真麼?」

  唐輝轉過頭,認真的打量了葉少卿幾眼,隨後緩緩搖頭,說道:「你靈根駁雜,五行不全,道心不穩,修真最好的年齡是十三歲以下的孩童打下基礎,當然也不外乎有逆天機緣,大器晚成之輩,估計這輩子就算我強行帶你進入修真界,也不會有多大成就,終身止步於練氣士了。」

  葉少卿一臉沮喪,嘆息道:「那麼我二姐呢?她有沒有希望成為一名修真者?」

  與此同時,葉盈袖也有點緊張的看著唐輝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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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輝頓了頓,微微咧開嘴角說道:「修真界有一種丹藥,叫做洗髓丹,其功效不言而喻,就是替人伐骨洗髓,重塑靈根。根據每個人體質的不同,提升的強度也不一樣。」

  葉少卿亮起了一抹光輝,一臉喜意的說道:「那二姐夫,你有這種丹藥?」

  唐輝啞然失笑,再次搖頭,說道:「這種丹藥異常稀少,比修真界的金丹都更為稀少,否則這個世界,豈不是人人都是修真者了麼?」

  葉少卿再次沮喪起來,愁眉不展的說道:「二姐夫,你就別讓我一驚一乍的了,你就告訴我,哪裡有這種洗髓丹?」

  唐輝展顏一笑,說道:「修真界十大巨頭之一的藥王谷藥神宗就有這種丹藥,大型的坊市里拍賣場可能會有一兩顆這樣的丹藥,只是這價格嘛,肯定凡人是承受不起的,就連大多數修真者窮極一生,都不一定買的起洗髓丹。」

  葉少卿犯了嘀咕,說道:「他們已經是修真者了,幹嘛還要洗髓丹?」

  唐輝笑而不語。

  趴在唐輝背上的葉盈袖伸手敲了葉少卿的腦袋一個暴栗,說道:「你傻呀,難道修真者就不想提升自己的靈根?不想自己的肉身更加凝練?」

  葉少卿這才醍醐灌頂般的醒悟,隨即識趣的閉嘴,估摸著以二姐夫的身家,能給二姐買一顆洗髓丹就不錯了,他這輩子估計是沒奢望成為修真者了。

  倘若葉少卿知道唐輝儲物袋裡裝著敲竹槓得到的四十五顆極品靈石,就不會這麼想了,那可是相當於四百五十萬枚下品靈石,買一瓷瓶的洗髓丹都不成問題。

  行行復行行。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之後,三人終於進入了荊州城,早已有葉家的豪華馬車準備在荊州南門前,藍袍老管家雙手插袖,笑意盈盈的看著三人在視線里愈走愈近。

  「仙師,少主,二小姐,上車吧,家主已準備好宴席為仙師接風洗塵。」藍袍老管家微微躬身,掀開四匹棗紅馬所拉描金馬車的珠簾,顆顆珍珠璀璨晶瑩。

  唐輝摸了摸鼻子,不情不願的將葉盈袖放了下來,暗自瞪了藍袍老管家一眼,剛才他還享受著葉盈袖軟綿綿的大胸脯緊靠在他背上的旖旎感覺,聞著的是葉盈袖的處女幽香,偶爾雙手還可以假裝不小心的揩揩油,吃吃豆腐。

  現在全被藍袍老管家攪黃了,他不瞪藍袍老管家瞪誰。


  四周早已圍滿了荊州城看熱鬧的人群,相互議論著,葉盈袖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急急忙忙竄入豪華馬車的車廂之中。

  「仙師請。」

  葉少卿禮讓唐輝,微微側開身,讓出道路說道。

  「好,你很好。」唐輝上前拍了拍藍袍老管家的肩膀,再次惡狠狠的瞪了藍袍老管家一眼,登上了馬車,葉少卿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藍袍老管家,說道:「老管家,你得罪仙師了?」

  藍袍老管家苦笑不已,渾身僵硬,一股極其寒冷的氣體在身體之中不斷的游來盪去,他渾身的內力絲毫不為所動,很是懼怕這一股異常冰寒的氣體。

  繼而,葉少卿也鑽進了馬車之中。

  這時候,藍袍老管家打了個冷顫,才感覺到那一股冰寒氣體緩緩消失,略帶僵硬的移動著,艱難爬上車夫的位置,揮動著馬鞭,「駕。」

  四周的人群自動讓道而行,目送著這幾人的離去,議論紛紛。

  馬兒吃痛,撒開蹄子向葉府的方向跑去,像是老馬識途一般。

  在荊州城內主幹道騎馬而行,除了城主府,也就只有葉家有這個特權,無論是那四匹棗紅駿馬,還是描金車廂上鏤刻的花紋圖案,都讓荊州城內的人知道,這是葉家的馬車。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天下武榜前十的一品高手,屍首在景陽坡被人發現。

  整座江湖頓時譁然,盪起了軒然###,久久不息。

  酒樓茶肆里都在談論此事,眾說紛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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