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斬命數
第672章 斬命數
「國師和那位王爺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十分的和睦，不限可汗和他有聯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位王爺很安生？」
「大師的意思是？」
「他正值壯年，又曾經為北疆立下汗馬功勞，就被這麼閒置了起來，心中就沒有怨言？就沒什麼異常的舉動？」
「就根據我這些日子打探的消息來看，還真沒有，最起碼錶面上是沒有的。」
這些日子裡蘇伯安也沒閒著，暗中招兵買馬，打探消息，也做了不少的事情。
無生聽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大師不在的這些日子裡，又有幾位大臣向陛下表達了效忠之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先不用管他們是不是真心的，只要他們有這個態度就是好。有一個就會有第二個，這種事情是會帶起跟風的浪潮的。」
十個裡面有一個都是賺了。
哪那麼多的忠臣，大多數都離不開「威逼利誘」這四個字，或者是利益驅使，或者是心中恐慌罷了。
畢竟無惱是名義上的北疆之皇，占著大義，況且這幾個月他的所作所為也的確是符合「忠厚明君」的標準，在民間有了不小的名聲。
那些在他最開始登基的時候選擇觀望的人，現在開始站隊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吉雅大人那邊出了問題，從過了年開始，她部落里就開始陸續的死人，到目前為止已經死了十幾個了。」
「詛咒。」無生聽後立即想到了吉雅身上的詛咒。
「吉雅大人曾經來找過你，不止一次。」
「我知道了。」
吉雅部落的詛咒他一時半刻也沒有好的辦法。
蘇伯安在這裡喝了三杯茶之後就告辭離開了，無生繼續坐在那裡看書。
時不時的向一旁的火爐添上一一根柴，添加些水。
外面的雪花還在不斷的落下，很是安靜。
一直天色暗了，無生才起身回去休息，在半路上邊有人攔住了他，說是可汗請他去共進晚餐。
晚餐十分的豐盛，雞鴨魚肉酒，無生大口吃肉。
不管心裡有多少事，該吃吃，該睡睡。
無惱看著無生大口吃飯的樣子笑了，神情很是溫和。
他是師兄，是兄長，在他的心中，師父、師叔、無生是自己的家人，這是這個世上對他而言最為重要的。
「師兄，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別熬夜。」
「知道了。」
無生回到了住處，倒頭就睡。
睡夢中，他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天空之中忽的飛來了一隻巨大的手掌，那手掌還燃燒著火焰，遮天蔽日，當頭壓下。
當無生醒來時候天屋子裡已經亮了，有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落進了屋子裡。
推開門，外面的雪已經停了，太陽正燦爛。
「是個好日子。」
正當無生準備繼續去藏書院讀書的時候，吉雅找到了他。
「大師，我有事請你幫忙。」
「施主請講。」無生已經隱約的猜到，這吉雅前來十有八九是為了她部落族人詛咒的事情。
「自從過了年之後，我的族人詛咒越發的嚴重，還請大師幫忙壓制一下這詛咒。」
「過年之後，非常的明顯嗎？」聽到吉雅的這個說法，無生便多問了一句。
「非常的明顯。」吉雅如實道。
在新年之前雖然他的部落之中也會有族人去世，但那是偶爾發生的事情，可過了年之後幾乎每天都在死人。
現在他們整個部落族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去的是誰，會不會是自己。
「新年的時候你們可曾做了什麼事？」
這個時間節點很明顯，應該是有什麼事情加速了詛咒的進程。
「就是一些祭祀，祈福，我們每年都做的。」
「祭祀，祈福？」無生想了想，轉頭望著一旁的吉雅。
「我想再看看施主。」
吉雅一愣，旋即明白了無生的意思。
「大師請。」吉雅倒是顯得很是大方。
無生催動法力，運法於雙目之上，眼中光芒閃耀，好似有烈焰在燃燒。
在他的眼中，吉雅的身上纏繞著一條條的線條，亮著光芒，相互糾纏在一起。
嗯？無生微微一驚。
因為他看到吉雅的身上這些光芒線條好似和上次不同了，多了一些東西。
「大師看到了什麼？」
「施主的命數的又有了變化。或許正是這些變化導致施主的族人身上的詛咒爆發了。」
但是這其中究竟有什麼聯繫，無生還是看不出來。
「施主，我們換個地方，去你們部落。」
「好。」
無生和吉雅離開了金帳王庭，去了吉雅的部落。
王庭的那座高塔之上，蒙圖也望著吉雅部落的方向，在他的身旁是他的弟子阿木爾。
「師父，吉雅大人來了王宮，朝著藏書院的方向去了，看樣子是去找無生大師了。」
「新年之後，她的族人陸續死去，詛咒爆發了。她也來找過我，我沒有辦法。」對於這個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蒙圖倒是沒有隱瞞什麼，也沒有必要。
「那無生大師能破解那詛咒嗎？」
「上次他沒能破解，這次應該也不能，不過他的佛法修為高深，應該是可以暫時壓制那詛咒。
若是那佛門宿命通他參悟的足夠深，或許會有辦法。
看得透宿命，便是知曉了命數，也便有了改變命數的可能。」
「宿命通？天命？」
「是啊，天命！」蒙圖抬頭望著天空。
一輪大日高懸藍天之上。
「大日，如來？」
王城之外，無生已經來到了吉雅的部落之中。
在這個部落之中，無生感受到了一片非常壓抑的氣息。
無生卻一個帳篷之中，在帳篷里躺著幾個人，氣若遊絲，臉色白的嚇人，眼睛早已經睜不開了口「阿彌陀佛。」無生喧了一聲佛號。
「大師，這是蘊含木之靈氣的寶物。」吉雅將早就準備好的寶物遞給了無生。
無生接過來催動法力將其中所蘊含的靈力吸納進了手腕上的木靈珠之中，其中還摻雜著自己的法力經過木靈珠之後復又轉了出來，然後渡入帳篷里一個個身受詛咒的人身上。
生機入體，他們的情況便立時得到了改善和緩解。
就這樣，無生走過了一個個的帳篷，將那些身受詛咒，命懸一線的人救了下來，讓他們暫時沒有性命之虞。
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若是無法從根本上解除這個詛咒，他們遲早都會死。
「多謝大師。」吉雅再次向無生表示了感謝。
「我也只是延長了詛咒爆發的時間，讓他們多活些時日，並沒有解除詛咒，並不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無生實話實說。
「對他們來說這已經很好了。」
「好嗎？」無生看著帳篷里的人，如此痛苦的，擔驚受怕的活著。
當中一個帳篷的帘子打開，吉雅的母親從裡面走了出來，衝著他們招手。
無生看到了那位老人微微一怔。
「咦，她怎麼沒有受到影響呢？」
無生看到那老人雖然眉宇之間滿是憂愁，但是氣色卻是很好，絲毫沒有受到詛咒的樣子，他下意識的運起了法眼望向那個老人。
老人身上也有一道道細微的光芒，有長有短的，其中一道卻是和吉雅連在一起。
「這是為何？」
「進來說話。」老人衝著無生招招手，無生應了一聲進了帳篷。
「喝茶。」老人給無生端了一杯茶。
「多謝。」
「這是大晉的茶，吉雅專門給你準備的。」
無生聞言一愣，一旁的吉雅也一愣。
「多謝施主。」
「大師客氣了。」吉雅望著自己的母親。
「大師可有辦法解除詛咒呢？」
「暫時沒有辦法，只是看出來這詛咒和吉雅施主有很大的關係。」
「自然，這是前可汗種在吉雅身上的詛咒。」
無生沒做解釋，知道和真正的看出來是完全的兩回事。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處在部落邊緣的一定帳篷之中，一個火盆之中有木柴在燃燒，兩個男子坐在火盆的傍邊。
「我們就這麼等死？」
「你有什麼辦法？」
「這個詛咒是和吉雅大人有關。若是吉雅大人她...
「你想說什麼，你該不會是？打消你腦子裡的那些不該有的念頭，我們曾經發過誓，世代效忠于吉雅大人，至死不渝！」
「是啊，我們就要死了。」
「若是能夠拯救我的族人，我可以付出任何的代價。」吉雅幽幽道。
無生沒說話，還是在思考著這件事情。
為什麼一過年就爆發了，他能夠看到從出來吉雅身上的氣運很盛，比上次見面的時候似乎又有所增強。
「總該不會她的氣運越強，她的族人身上的詛咒爆發的越快吧？」無生突然跳出來這樣一個想法。
這個想法一蹦出來，無生有扭頭望向一旁的吉雅，看上去就是那麼直勾勾的盯著她。
「你們聊，我出去有點事。」老人起身離開了帳篷。
「施主，我想再看看。」
「大師，請。」吉雅點點頭，站起身來。
無生施展法眼望向吉雅，同時催動了大日如來真經。
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尊佛陀法相，那佛陀也睜開了眼睛，看著吉雅。
「大日如來！」吉雅心中驚訝異常。
無生施展法眼，佛陀法相亦然。
在大日如來真經的加持之下，無生看到的比剛才更多。
他看到了吉雅和她的族人之間的聯繫，他們只見有一條條的線，常人看不到，一般的修士也看不到，甚至連蒙圖都看不到的線。
此時無生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兩個字—命數。
「若是把這些線都剪斷呢？」
無生試探著伸出了手，捏向其中的一根線，佛法加持之下，那根線一下子斷掉了。
「就這麼簡單嗎？」輕鬆的超乎無生的想像。
可是下一刻，那斷掉的線又重新接上了。
「果然，命數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帳篷外不遠處，吉雅的母親站在太陽底下。
她看到了吉雅的兩個手下走到了跟前，伸手攔住了他們。
「阿雅在做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們先等一等。」
「遵命。」兩個人聽後就站在帳篷外面靜靜的等著。
帳篷里，嘗試了幾次，仍舊沒有成功的無生眉頭微微一皺。
「該如何切斷這些聯繫呢？」
嘶，他死了口氣，然後將背後的佛劍拔了出來。
看到那白金色的佛劍，吉雅的臉色微微一變。
「施主莫要擔心，我只是要試試。」說這話，無生這一劍斬在了虛空，落在了某處。
佛法加持，佛劍無雙，斬在那細線之上，一劍斬斷，分崩離析。
「成了？」
斷掉的線好似散了的煙，過了一會之後它們又重新匯聚了起來。
「還是不行？不對，已經有了一點變化。」無生看著那細線，它似乎變得比剛才細了一些。
無生又連續的斬了幾劍，然後發現自己似乎是看錯了，那些線根本就沒什麼變化。
呼！
無生嘆了口氣，然後收起了劍。
「沒什麼用。」
「你剛才是在試圖斬斷我的命數？」
「對，斬斷其中的一部分，你和你的族人相連的部分，可惜我看的到，卻斬不斷。」
「命數不能斬，卻是可以改變的。」吉雅沉思了片刻之後道。
「是嗎？如何改變？」
「做一些本來不在命數之中的事情。」
「那誰又知道那命數之中本來該有的事情是什麼，不該有的又是什麼呢？」無生反問。
「大師可以。」
「我，宿命通？」
「宿命通，可以看到未來，看透宿命。」
「我的修為遠沒有那麼高深。」無生擺擺手。
「我可以幫助大師。」吉雅說著話手中多了一面古境。
「這寶鏡有參天地玄機之妙用，亦可以窺探命理，若是配合大師的宿命通或許能夠看到我未來的命數。」
無生看著吉雅手中的那寶物。
「可是這寶物我不會運用。」
「我可以教你。」
「如此寶物，施主就不怕教會了我被我奪走了嗎？」
吉雅搖了搖頭。
無生想了想，接受了吉雅的建議，伸手握住了那面寶鏡，吉雅將運用之法告訴了他。
兩團金光在無生的眼中閃爍了，他的身後佛陀金身法相浮現，與他合二為一。
「國師和那位王爺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十分的和睦，不限可汗和他有聯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位王爺很安生？」
「大師的意思是？」
「他正值壯年，又曾經為北疆立下汗馬功勞，就被這麼閒置了起來，心中就沒有怨言？就沒什麼異常的舉動？」
「就根據我這些日子打探的消息來看，還真沒有，最起碼錶面上是沒有的。」
這些日子裡蘇伯安也沒閒著，暗中招兵買馬，打探消息，也做了不少的事情。
無生聽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大師不在的這些日子裡，又有幾位大臣向陛下表達了效忠之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先不用管他們是不是真心的，只要他們有這個態度就是好。有一個就會有第二個，這種事情是會帶起跟風的浪潮的。」
十個裡面有一個都是賺了。
哪那麼多的忠臣，大多數都離不開「威逼利誘」這四個字，或者是利益驅使，或者是心中恐慌罷了。
畢竟無惱是名義上的北疆之皇，占著大義，況且這幾個月他的所作所為也的確是符合「忠厚明君」的標準，在民間有了不小的名聲。
那些在他最開始登基的時候選擇觀望的人，現在開始站隊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吉雅大人那邊出了問題，從過了年開始，她部落里就開始陸續的死人，到目前為止已經死了十幾個了。」
「詛咒。」無生聽後立即想到了吉雅身上的詛咒。
「吉雅大人曾經來找過你，不止一次。」
「我知道了。」
吉雅部落的詛咒他一時半刻也沒有好的辦法。
蘇伯安在這裡喝了三杯茶之後就告辭離開了，無生繼續坐在那裡看書。
時不時的向一旁的火爐添上一一根柴，添加些水。
外面的雪花還在不斷的落下，很是安靜。
一直天色暗了，無生才起身回去休息，在半路上邊有人攔住了他，說是可汗請他去共進晚餐。
晚餐十分的豐盛，雞鴨魚肉酒，無生大口吃肉。
不管心裡有多少事，該吃吃，該睡睡。
無惱看著無生大口吃飯的樣子笑了，神情很是溫和。
他是師兄，是兄長，在他的心中，師父、師叔、無生是自己的家人，這是這個世上對他而言最為重要的。
「師兄，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別熬夜。」
「知道了。」
無生回到了住處，倒頭就睡。
睡夢中，他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天空之中忽的飛來了一隻巨大的手掌，那手掌還燃燒著火焰，遮天蔽日，當頭壓下。
當無生醒來時候天屋子裡已經亮了，有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落進了屋子裡。
推開門，外面的雪已經停了，太陽正燦爛。
「是個好日子。」
正當無生準備繼續去藏書院讀書的時候，吉雅找到了他。
「大師，我有事請你幫忙。」
「施主請講。」無生已經隱約的猜到，這吉雅前來十有八九是為了她部落族人詛咒的事情。
「自從過了年之後，我的族人詛咒越發的嚴重，還請大師幫忙壓制一下這詛咒。」
「過年之後，非常的明顯嗎？」聽到吉雅的這個說法，無生便多問了一句。
「非常的明顯。」吉雅如實道。
在新年之前雖然他的部落之中也會有族人去世，但那是偶爾發生的事情，可過了年之後幾乎每天都在死人。
現在他們整個部落族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去的是誰，會不會是自己。
「新年的時候你們可曾做了什麼事？」
這個時間節點很明顯，應該是有什麼事情加速了詛咒的進程。
「就是一些祭祀，祈福，我們每年都做的。」
「祭祀，祈福？」無生想了想，轉頭望著一旁的吉雅。
「我想再看看施主。」
吉雅一愣，旋即明白了無生的意思。
「大師請。」吉雅倒是顯得很是大方。
無生催動法力，運法於雙目之上，眼中光芒閃耀，好似有烈焰在燃燒。
在他的眼中，吉雅的身上纏繞著一條條的線條，亮著光芒，相互糾纏在一起。
嗯？無生微微一驚。
因為他看到吉雅的身上這些光芒線條好似和上次不同了，多了一些東西。
「大師看到了什麼？」
「施主的命數的又有了變化。或許正是這些變化導致施主的族人身上的詛咒爆發了。」
但是這其中究竟有什麼聯繫，無生還是看不出來。
「施主，我們換個地方，去你們部落。」
「好。」
無生和吉雅離開了金帳王庭，去了吉雅的部落。
王庭的那座高塔之上，蒙圖也望著吉雅部落的方向，在他的身旁是他的弟子阿木爾。
「師父，吉雅大人來了王宮，朝著藏書院的方向去了，看樣子是去找無生大師了。」
「新年之後，她的族人陸續死去，詛咒爆發了。她也來找過我，我沒有辦法。」對於這個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蒙圖倒是沒有隱瞞什麼，也沒有必要。
「那無生大師能破解那詛咒嗎？」
「上次他沒能破解，這次應該也不能，不過他的佛法修為高深，應該是可以暫時壓制那詛咒。
若是那佛門宿命通他參悟的足夠深，或許會有辦法。
看得透宿命，便是知曉了命數，也便有了改變命數的可能。」
「宿命通？天命？」
「是啊，天命！」蒙圖抬頭望著天空。
一輪大日高懸藍天之上。
「大日，如來？」
王城之外，無生已經來到了吉雅的部落之中。
在這個部落之中，無生感受到了一片非常壓抑的氣息。
無生卻一個帳篷之中，在帳篷里躺著幾個人，氣若遊絲，臉色白的嚇人，眼睛早已經睜不開了口「阿彌陀佛。」無生喧了一聲佛號。
「大師，這是蘊含木之靈氣的寶物。」吉雅將早就準備好的寶物遞給了無生。
無生接過來催動法力將其中所蘊含的靈力吸納進了手腕上的木靈珠之中，其中還摻雜著自己的法力經過木靈珠之後復又轉了出來，然後渡入帳篷里一個個身受詛咒的人身上。
生機入體，他們的情況便立時得到了改善和緩解。
就這樣，無生走過了一個個的帳篷，將那些身受詛咒，命懸一線的人救了下來，讓他們暫時沒有性命之虞。
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若是無法從根本上解除這個詛咒，他們遲早都會死。
「多謝大師。」吉雅再次向無生表示了感謝。
「我也只是延長了詛咒爆發的時間，讓他們多活些時日，並沒有解除詛咒，並不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無生實話實說。
「對他們來說這已經很好了。」
「好嗎？」無生看著帳篷里的人，如此痛苦的，擔驚受怕的活著。
當中一個帳篷的帘子打開，吉雅的母親從裡面走了出來，衝著他們招手。
無生看到了那位老人微微一怔。
「咦，她怎麼沒有受到影響呢？」
無生看到那老人雖然眉宇之間滿是憂愁，但是氣色卻是很好，絲毫沒有受到詛咒的樣子，他下意識的運起了法眼望向那個老人。
老人身上也有一道道細微的光芒，有長有短的，其中一道卻是和吉雅連在一起。
「這是為何？」
「進來說話。」老人衝著無生招招手，無生應了一聲進了帳篷。
「喝茶。」老人給無生端了一杯茶。
「多謝。」
「這是大晉的茶，吉雅專門給你準備的。」
無生聞言一愣，一旁的吉雅也一愣。
「多謝施主。」
「大師客氣了。」吉雅望著自己的母親。
「大師可有辦法解除詛咒呢？」
「暫時沒有辦法，只是看出來這詛咒和吉雅施主有很大的關係。」
「自然，這是前可汗種在吉雅身上的詛咒。」
無生沒做解釋，知道和真正的看出來是完全的兩回事。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處在部落邊緣的一定帳篷之中，一個火盆之中有木柴在燃燒，兩個男子坐在火盆的傍邊。
「我們就這麼等死？」
「你有什麼辦法？」
「這個詛咒是和吉雅大人有關。若是吉雅大人她...
「你想說什麼，你該不會是？打消你腦子裡的那些不該有的念頭，我們曾經發過誓，世代效忠于吉雅大人，至死不渝！」
「是啊，我們就要死了。」
「若是能夠拯救我的族人，我可以付出任何的代價。」吉雅幽幽道。
無生沒說話，還是在思考著這件事情。
為什麼一過年就爆發了，他能夠看到從出來吉雅身上的氣運很盛，比上次見面的時候似乎又有所增強。
「總該不會她的氣運越強，她的族人身上的詛咒爆發的越快吧？」無生突然跳出來這樣一個想法。
這個想法一蹦出來，無生有扭頭望向一旁的吉雅，看上去就是那麼直勾勾的盯著她。
「你們聊，我出去有點事。」老人起身離開了帳篷。
「施主，我想再看看。」
「大師，請。」吉雅點點頭，站起身來。
無生施展法眼望向吉雅，同時催動了大日如來真經。
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尊佛陀法相，那佛陀也睜開了眼睛，看著吉雅。
「大日如來！」吉雅心中驚訝異常。
無生施展法眼，佛陀法相亦然。
在大日如來真經的加持之下，無生看到的比剛才更多。
他看到了吉雅和她的族人之間的聯繫，他們只見有一條條的線，常人看不到，一般的修士也看不到，甚至連蒙圖都看不到的線。
此時無生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兩個字—命數。
「若是把這些線都剪斷呢？」
無生試探著伸出了手，捏向其中的一根線，佛法加持之下，那根線一下子斷掉了。
「就這麼簡單嗎？」輕鬆的超乎無生的想像。
可是下一刻，那斷掉的線又重新接上了。
「果然，命數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帳篷外不遠處，吉雅的母親站在太陽底下。
她看到了吉雅的兩個手下走到了跟前，伸手攔住了他們。
「阿雅在做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們先等一等。」
「遵命。」兩個人聽後就站在帳篷外面靜靜的等著。
帳篷里，嘗試了幾次，仍舊沒有成功的無生眉頭微微一皺。
「該如何切斷這些聯繫呢？」
嘶，他死了口氣，然後將背後的佛劍拔了出來。
看到那白金色的佛劍，吉雅的臉色微微一變。
「施主莫要擔心，我只是要試試。」說這話，無生這一劍斬在了虛空，落在了某處。
佛法加持，佛劍無雙，斬在那細線之上，一劍斬斷，分崩離析。
「成了？」
斷掉的線好似散了的煙，過了一會之後它們又重新匯聚了起來。
「還是不行？不對，已經有了一點變化。」無生看著那細線，它似乎變得比剛才細了一些。
無生又連續的斬了幾劍，然後發現自己似乎是看錯了，那些線根本就沒什麼變化。
呼！
無生嘆了口氣，然後收起了劍。
「沒什麼用。」
「你剛才是在試圖斬斷我的命數？」
「對，斬斷其中的一部分，你和你的族人相連的部分，可惜我看的到，卻斬不斷。」
「命數不能斬，卻是可以改變的。」吉雅沉思了片刻之後道。
「是嗎？如何改變？」
「做一些本來不在命數之中的事情。」
「那誰又知道那命數之中本來該有的事情是什麼，不該有的又是什麼呢？」無生反問。
「大師可以。」
「我，宿命通？」
「宿命通，可以看到未來，看透宿命。」
「我的修為遠沒有那麼高深。」無生擺擺手。
「我可以幫助大師。」吉雅說著話手中多了一面古境。
「這寶鏡有參天地玄機之妙用，亦可以窺探命理，若是配合大師的宿命通或許能夠看到我未來的命數。」
無生看著吉雅手中的那寶物。
「可是這寶物我不會運用。」
「我可以教你。」
「如此寶物，施主就不怕教會了我被我奪走了嗎？」
吉雅搖了搖頭。
無生想了想，接受了吉雅的建議，伸手握住了那面寶鏡，吉雅將運用之法告訴了他。
兩團金光在無生的眼中閃爍了，他的身後佛陀金身法相浮現，與他合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