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磨合
第1838章 磨合
散會以後，相熟的人都留了下來。
吳紅玫笑道：「王言，你現在可真是成老總了啊，我也算是沾了你的光。你是不知道，瑪麗亞給我通知的時候，她那老臉有多難看。」
王言哈哈笑：「說起來這事兒怪我，主要昨天我直接給她發了名單過去，讓她昨天必須把通知發到位，確認每一個人都收到了郵件，並且是否願意來。」
「那我想你的態度一定不怎麼好。」夏明是知道瑪麗亞性格的，王言跟瑪麗亞不對付，那也是早已有之，不是一天兩天。
「其實我態度真還挺不錯的，只是人嘛，就是這樣，一旦用帶有偏見的目光去看別人，那別人正常的一句話，到了她的耳朵里就成了尖酸刻薄的譏諷與挑釁。」
王言好似很遺憾的搖頭，「瑪麗亞對我的誤會太大了，她還小心眼兒，估計這個誤會是解不開了。」
蘇筱忍不住的吐槽：「我看你也沒想解開。」
大家嘻嘻哈哈的說了幾句，主要集體蛐蛐瑪麗亞，很顯然，在日常的生活中瑪麗亞也不怎麼得人心。
聊了幾句，夏明突然問道：「那個新來的董事長助理你知道嗎，王總？」
「他爹是集團股東，這不是集團人盡皆知的事情麼。
「7
「我是說更多的情況，聽說他跟瑪麗亞也挺親近的。」夏明看了看吳紅玫。
後者說道：「是，瑪麗亞跟新助理走得挺近，經常有人看到他們倆在一起。」
王言無所謂的說道：「瑪麗亞的老公不也是集團的股東嗎，說是關係相當硬，估計是跟這個新助理的爹都認識，甚至可能就是他幫忙介紹的，倆人走得近也不意外，應該沒什麼男女之間的問題。夏明，你怎麼開始八卦了？」
「突然蹦出來這麼個人，我有點兒好奇，了解了解。」夏明如此說。
然而旁邊的吳紅玫卻是對蘇筱暖昧的眨眼，得到了蘇筱的白眼，吳紅玫嘿嘿笑，正對上王言的目光，而後兩人四目交流，吳紅玫給王言透露有情況。
夏明眼看著王言跟吳紅玫已經八卦起來，趕緊轉移了話題：「說起八卦，我想起來杜鵑了，王總，怎麼沒把她一起調過來？」
不用王言說話，蘇筱就先回答了：「她說在天成那邊呆習慣了，就在那邊繼續幹著，等之後天成關門了，到時候她再過來。」
王言含笑點頭：「她說集團這邊感覺太壓抑了，呆著不舒服。天成那邊就很不錯，下樓就是一個大院子，寬敞的很，心情也好。」
夏明莞爾：「她的消息就非常靈通，很多事情我根本都不知道。」
正在閒聊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推開的，瑪麗亞走了進來：「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其他人還沒說話呢，王言是張嘴就來：「聊瑪麗亞跟何從容走得很近，這倆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夏明等人都驚呆了，你要這麼跟瑪麗亞溝通，這輩子都解不開誤會了————
瑪麗亞狠狠剜了一眼，根本不接茬兒，轉而說道：「這邊的辦公區感覺怎麼樣？還有什麼需要的？」
「都挺好的，你安排的很不錯。」王言不吝送上讚美。
瑪麗亞說道：「那你們就暫時用著，後續這一層都會陸續清空，用作你們天德的辦公地點，有————」
王言抬手打斷了瑪麗亞的話：「也不必要這麼大動干戈，我的意思還是以員工為主，咱們集團總部畢竟是在市中心，大家平常通勤也不太方便。更多的人可能住的偏遠一些。
我想之後讓海倫統計一下集團員工的住址，而後綜合考量一下，找一處比較適宜的地點。」
「你那是資源浪費，集團這麼大的辦公樓不用，花錢去外面租？再說哪有公司適應員工的？而且咱們是建築公司，最是講究門面，今後跟人合作都讓人小覷。」
瑪麗亞直接就來氣了。王言總是這樣標新立異，總是說什麼員工員工，講什麼底層打工牛馬，活該幹了八年上不來————
「你看你，又有情緒了。」王言嘖嘖搖頭，「別的不說，天德在集團辦公，辦公樓是免費的嗎？不是也一樣要按照市場價掏錢？我去外面租，因為地方偏一些，租金還能更便宜呢，運營成本一下就低了不少。」
「你少給員工漲點兒工資，那就什麼都有了。」瑪麗亞哼了一聲，「王言，集團也不容易，你也得為集團考慮考慮。這麼大的總部大樓，每月的開支是多少？你————」
「瑪麗亞，不要裝糊塗。這總部大樓沒建完呢，大家就已經發了一圈的財了。為集團考慮，是為了更好的發財。你就是搞不明白這一點最基本的原理，做員工培訓總給人講奉獻，絲毫不講價值回饋。
當然這也不能全怪你，集團總要降本增效，外面的大環境也是如此，所有的公司都是這樣。要不然為什麼都說價值不是在一家公司辛苦做事而是跳槽呢。因為人家做的事，被當成了稀鬆平常，跳槽了就是外來的人才，重視程度不一樣。」
瑪麗亞不說話了，因為王言又說出了這些狂悖的言論。
「你也要考慮更多的員工，其實是更加喜歡集團的總部大樓這樣高大上的辦公場所，哪怕他們賺五六千，也會覺得他們是成功了的，覺得他們在朋友面前更有面子。
而且員工是沒有忠誠可言的，你對員工再好，他們也不會跟公司，跟集團同甘共苦，一旦有什麼事情，他們就開始騎驢找馬，走得乾脆果斷毫不留情。」
這一點王言倒是沒跟瑪麗亞，因為確實是這樣的。但問題在於，為什麼員工就要跟公司，跟老闆去共擔風險，這是十分沒道理的事情。
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都有自己要面對的難關，不能說你對我好一些，我就要冒著個人財務崩壞、生活亂成一團的風險來跟老闆去擔風險。
畢竟也沒同甘吶，確實工資多一些，待遇好一些，那不也是讓我好好幹活麼，我已經回報你了。風險是老闆的事情，自己頂不住又能怪誰？
王言對人好，從來沒有要求任何人給他什麼回報。他也不單單是對人好，他其實是對員工」、打工人」這個群體好，而非其中的某個個體。
他不介意的沒有回報，甚至也不介意背叛，每個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都有自己的苦衷，他都能理解。當然，他是不是整人家，那是另一回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事無絕對，總也有人是願意一直追隨下去的，而且這樣的人其實也不在少數，誰又沒有義氣的時候呢？
只是這些好像什麼大聖母的話，王言沒有多說，只是笑呵呵的不以為然。
話不投機半句多，瑪麗亞哼了一聲直接走人。
蘇筱說道：「你這樣跟她溝通，你們倆這輩子關係都好不了。」
「正常，沒事兒我就愛逗逗她。你們聽聽她說的話，我還是給她面子的，要不然我都罵她了。」
王言嘻嘻哈哈的毫不在意，隨即打發他們去幹活了。
蘇筱和夏明都是經濟師，讓他們倆梳理五家天字號的業務，開始推行統一管理，統一流程，統一標準，然後再看看有沒有新項目。資產重組，不是停止運營。得在前進中改變。
否則重組成功了，公司業務停滯不前，那也基本等於完了。畢竟重組是為了發展更好，總不能重組以後反而廢了。
蘇筱兩人去忙，吳紅玫留了一下，王言對她說道：「剛才我說的，回頭你組織人在了解員工情況的時候統計一下，有結果了以後找一找適合的辦公地。」
「行，估計這個月能了解完吧————」
王言搖了搖頭：「不著急做，集團兩萬多人，五家天字號的在冊員工、外包員工、臨時工，能有一萬多人，還是在全國各地都有項目，哪能那麼快就梳理完。哪怕是在這邊的員工，數量也是不少的。你就是真做完了，我也不敢信。」
「那時間————」
「不要求時間，這事兒哪能定那麼死？你持續推進，不要停滯不前就行。天字號重組是個大工程，沒有一年半載根本做不完。」
王言具體的給吳紅玫講了一下各種事情，對什麼人就用什麼方法。像蘇筱和夏明這種主觀能動性很強的，給予方向就好。吳紅玫這樣不強的，甚至可以說迷茫的，就要明確的告訴她該做什麼，甚至是怎麼做。
如此一番，王言轉而問道：「剛才是怎麼回事兒？」
一說這個，方才還點頭蟲一樣的吳紅玫就來了精神。
「夏明是吃醋了！」
「吃醋？」
吳紅玫笑著說道：「我跟你說，之前年會的時候，那個何從容見到了筱筱，就跟她聊了一會兒，之後找到了筱筱的聯繫方式，加了威信，前一段時間筱筱來集團辦事，他還跟筱筱一起在食堂吃飯，這不是就被夏明知道了嘛。
那個何從容是富二代，比夏明有錢多了，家裡關係肯定也很厲害。而且他還年輕，比夏明小了幾歲，夏明肯定有危機感嘛，你看夏明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可咱們都看出來了。
」
在原劇中，因為黃禮林想讓夏明跟賀瑤好，以此開發他們手裡的那塊地賺錢，然而夏明卻跟蘇筱眉來眼去，這讓他黃禮林十分看不過眼，於是在年會的時候找蘇筱一頓噴，讓蘇筱不要再糾纏夏明。
之後夏明跟蘇筱好上以後，蘇筱調到集團任職副總經濟師，黃禮林又上門去讓蘇筱跟夏明分手，還給自己氣的腦出血進了醫院。
現在賀瑤早都跟了王言，黃禮林也早都斷了念想，自然也就沒有阻礙他們的道理。
畢竟真說起來，其實蘇筱是條件很好的姑娘。家裡條件挺好，獨生女，本身很有能力，為人還有堅持。除了在她手下打工不太幸福以外，都還挺不錯的。
在最開始的塌了牆埋了賀勝利的那個眾建的項目的時候，黃禮林就沒少跟蘇筱打交道，他其實還挺欣賞蘇筱來著。
而蘇筱跟何從容的緣分，原劇中是黃禮林找蘇筱的時候，當時何從容正在那個房間裡休息，正好都聽到了，之後又比較支持蘇筱在集團的一些行動。不過原劇里也沒有何從容跟蘇筱太多的事情。
反而現在的蘇筱能跟夏明順順利利的走到一起，現在倆人還挺好，還能一起工作，都要感謝王言的幫忙。
只是他們倆可能不清楚他們自己是如何波折，王言又是如何給他們幫助的，儘管其實王言也沒有專門做什麼，只是一些動作的延伸就給他們倆辦了。
王言行走江湖這許多年，真是默默無聞的做了許多好事————
重組公司進行的還算順利，因為黃禮林等人已經達成了一致，那基本就沒有什麼阻力了。
甚至有心想搞事兒的也搞不起來，畢竟一般這樣的人都是想給自己找好處的，而早在上一次審計的時候，下邊的這些人就已經被王言送走了。或許新上來的這些人不老實，但根基淺薄，不成氣候。
更多的，還是五家不同公司之間的一些衝突，以及從各家公司抽調人手新組成的天德的團隊，對於各項事務還比較生疏，尚需磨合。
甚至於哪怕做的都是一樣的事，規模大起來，難度卻並非一加一遞增的，而是指數級的提高。
王言的工作倒是不多，他是拍板做決定的人。他跟下邊的那些領導層，同樣也需要磨合。
一開始的時候，下邊的人掌握不好分寸，不知道王言是個什麼樣的領導，所以大事小情地匯報得頻繁了一些，等到熟悉以後，漸漸的也就能自己做主。磨合完畢以後，王言的工作量自然也就下去了。
這天，王言正在集團的辦公室看著一大堆的郵件，一封封的做回復，就聽見一陣敲門聲，他同意了以後，林小民探頭走了進來。
「王總，忙著呢。」
「林總啊，稀客啊，不對，頭一回來啊，坐坐坐。」
王言相當熱情的起身，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弄著茶台上的傢伙什泡起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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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會以後，相熟的人都留了下來。
吳紅玫笑道：「王言，你現在可真是成老總了啊，我也算是沾了你的光。你是不知道，瑪麗亞給我通知的時候，她那老臉有多難看。」
王言哈哈笑：「說起來這事兒怪我，主要昨天我直接給她發了名單過去，讓她昨天必須把通知發到位，確認每一個人都收到了郵件，並且是否願意來。」
「那我想你的態度一定不怎麼好。」夏明是知道瑪麗亞性格的，王言跟瑪麗亞不對付，那也是早已有之，不是一天兩天。
「其實我態度真還挺不錯的，只是人嘛，就是這樣，一旦用帶有偏見的目光去看別人，那別人正常的一句話，到了她的耳朵里就成了尖酸刻薄的譏諷與挑釁。」
王言好似很遺憾的搖頭，「瑪麗亞對我的誤會太大了，她還小心眼兒，估計這個誤會是解不開了。」
蘇筱忍不住的吐槽：「我看你也沒想解開。」
大家嘻嘻哈哈的說了幾句，主要集體蛐蛐瑪麗亞，很顯然，在日常的生活中瑪麗亞也不怎麼得人心。
聊了幾句，夏明突然問道：「那個新來的董事長助理你知道嗎，王總？」
「他爹是集團股東，這不是集團人盡皆知的事情麼。
「7
「我是說更多的情況，聽說他跟瑪麗亞也挺親近的。」夏明看了看吳紅玫。
後者說道：「是，瑪麗亞跟新助理走得挺近，經常有人看到他們倆在一起。」
王言無所謂的說道：「瑪麗亞的老公不也是集團的股東嗎，說是關係相當硬，估計是跟這個新助理的爹都認識，甚至可能就是他幫忙介紹的，倆人走得近也不意外，應該沒什麼男女之間的問題。夏明，你怎麼開始八卦了？」
「突然蹦出來這麼個人，我有點兒好奇，了解了解。」夏明如此說。
然而旁邊的吳紅玫卻是對蘇筱暖昧的眨眼，得到了蘇筱的白眼，吳紅玫嘿嘿笑，正對上王言的目光，而後兩人四目交流，吳紅玫給王言透露有情況。
夏明眼看著王言跟吳紅玫已經八卦起來，趕緊轉移了話題：「說起八卦，我想起來杜鵑了，王總，怎麼沒把她一起調過來？」
不用王言說話，蘇筱就先回答了：「她說在天成那邊呆習慣了，就在那邊繼續幹著，等之後天成關門了，到時候她再過來。」
王言含笑點頭：「她說集團這邊感覺太壓抑了，呆著不舒服。天成那邊就很不錯，下樓就是一個大院子，寬敞的很，心情也好。」
夏明莞爾：「她的消息就非常靈通，很多事情我根本都不知道。」
正在閒聊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推開的，瑪麗亞走了進來：「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其他人還沒說話呢，王言是張嘴就來：「聊瑪麗亞跟何從容走得很近，這倆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夏明等人都驚呆了，你要這麼跟瑪麗亞溝通，這輩子都解不開誤會了————
瑪麗亞狠狠剜了一眼，根本不接茬兒，轉而說道：「這邊的辦公區感覺怎麼樣？還有什麼需要的？」
「都挺好的，你安排的很不錯。」王言不吝送上讚美。
瑪麗亞說道：「那你們就暫時用著，後續這一層都會陸續清空，用作你們天德的辦公地點，有————」
王言抬手打斷了瑪麗亞的話：「也不必要這麼大動干戈，我的意思還是以員工為主，咱們集團總部畢竟是在市中心，大家平常通勤也不太方便。更多的人可能住的偏遠一些。
我想之後讓海倫統計一下集團員工的住址，而後綜合考量一下，找一處比較適宜的地點。」
「你那是資源浪費，集團這麼大的辦公樓不用，花錢去外面租？再說哪有公司適應員工的？而且咱們是建築公司，最是講究門面，今後跟人合作都讓人小覷。」
瑪麗亞直接就來氣了。王言總是這樣標新立異，總是說什麼員工員工，講什麼底層打工牛馬，活該幹了八年上不來————
「你看你，又有情緒了。」王言嘖嘖搖頭，「別的不說，天德在集團辦公，辦公樓是免費的嗎？不是也一樣要按照市場價掏錢？我去外面租，因為地方偏一些，租金還能更便宜呢，運營成本一下就低了不少。」
「你少給員工漲點兒工資，那就什麼都有了。」瑪麗亞哼了一聲，「王言，集團也不容易，你也得為集團考慮考慮。這麼大的總部大樓，每月的開支是多少？你————」
「瑪麗亞，不要裝糊塗。這總部大樓沒建完呢，大家就已經發了一圈的財了。為集團考慮，是為了更好的發財。你就是搞不明白這一點最基本的原理，做員工培訓總給人講奉獻，絲毫不講價值回饋。
當然這也不能全怪你，集團總要降本增效，外面的大環境也是如此，所有的公司都是這樣。要不然為什麼都說價值不是在一家公司辛苦做事而是跳槽呢。因為人家做的事，被當成了稀鬆平常，跳槽了就是外來的人才，重視程度不一樣。」
瑪麗亞不說話了，因為王言又說出了這些狂悖的言論。
「你也要考慮更多的員工，其實是更加喜歡集團的總部大樓這樣高大上的辦公場所，哪怕他們賺五六千，也會覺得他們是成功了的，覺得他們在朋友面前更有面子。
而且員工是沒有忠誠可言的，你對員工再好，他們也不會跟公司，跟集團同甘共苦，一旦有什麼事情，他們就開始騎驢找馬，走得乾脆果斷毫不留情。」
這一點王言倒是沒跟瑪麗亞，因為確實是這樣的。但問題在於，為什麼員工就要跟公司，跟老闆去共擔風險，這是十分沒道理的事情。
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都有自己要面對的難關，不能說你對我好一些，我就要冒著個人財務崩壞、生活亂成一團的風險來跟老闆去擔風險。
畢竟也沒同甘吶，確實工資多一些，待遇好一些，那不也是讓我好好幹活麼，我已經回報你了。風險是老闆的事情，自己頂不住又能怪誰？
王言對人好，從來沒有要求任何人給他什麼回報。他也不單單是對人好，他其實是對員工」、打工人」這個群體好，而非其中的某個個體。
他不介意的沒有回報，甚至也不介意背叛，每個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都有自己的苦衷，他都能理解。當然，他是不是整人家，那是另一回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事無絕對，總也有人是願意一直追隨下去的，而且這樣的人其實也不在少數，誰又沒有義氣的時候呢？
只是這些好像什麼大聖母的話，王言沒有多說，只是笑呵呵的不以為然。
話不投機半句多，瑪麗亞哼了一聲直接走人。
蘇筱說道：「你這樣跟她溝通，你們倆這輩子關係都好不了。」
「正常，沒事兒我就愛逗逗她。你們聽聽她說的話，我還是給她面子的，要不然我都罵她了。」
王言嘻嘻哈哈的毫不在意，隨即打發他們去幹活了。
蘇筱和夏明都是經濟師，讓他們倆梳理五家天字號的業務，開始推行統一管理，統一流程，統一標準，然後再看看有沒有新項目。資產重組，不是停止運營。得在前進中改變。
否則重組成功了，公司業務停滯不前，那也基本等於完了。畢竟重組是為了發展更好，總不能重組以後反而廢了。
蘇筱兩人去忙，吳紅玫留了一下，王言對她說道：「剛才我說的，回頭你組織人在了解員工情況的時候統計一下，有結果了以後找一找適合的辦公地。」
「行，估計這個月能了解完吧————」
王言搖了搖頭：「不著急做，集團兩萬多人，五家天字號的在冊員工、外包員工、臨時工，能有一萬多人，還是在全國各地都有項目，哪能那麼快就梳理完。哪怕是在這邊的員工，數量也是不少的。你就是真做完了，我也不敢信。」
「那時間————」
「不要求時間，這事兒哪能定那麼死？你持續推進，不要停滯不前就行。天字號重組是個大工程，沒有一年半載根本做不完。」
王言具體的給吳紅玫講了一下各種事情，對什麼人就用什麼方法。像蘇筱和夏明這種主觀能動性很強的，給予方向就好。吳紅玫這樣不強的，甚至可以說迷茫的，就要明確的告訴她該做什麼，甚至是怎麼做。
如此一番，王言轉而問道：「剛才是怎麼回事兒？」
一說這個，方才還點頭蟲一樣的吳紅玫就來了精神。
「夏明是吃醋了！」
「吃醋？」
吳紅玫笑著說道：「我跟你說，之前年會的時候，那個何從容見到了筱筱，就跟她聊了一會兒，之後找到了筱筱的聯繫方式，加了威信，前一段時間筱筱來集團辦事，他還跟筱筱一起在食堂吃飯，這不是就被夏明知道了嘛。
那個何從容是富二代，比夏明有錢多了，家裡關係肯定也很厲害。而且他還年輕，比夏明小了幾歲，夏明肯定有危機感嘛，你看夏明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可咱們都看出來了。
」
在原劇中，因為黃禮林想讓夏明跟賀瑤好，以此開發他們手裡的那塊地賺錢，然而夏明卻跟蘇筱眉來眼去，這讓他黃禮林十分看不過眼，於是在年會的時候找蘇筱一頓噴，讓蘇筱不要再糾纏夏明。
之後夏明跟蘇筱好上以後，蘇筱調到集團任職副總經濟師，黃禮林又上門去讓蘇筱跟夏明分手，還給自己氣的腦出血進了醫院。
現在賀瑤早都跟了王言，黃禮林也早都斷了念想，自然也就沒有阻礙他們的道理。
畢竟真說起來，其實蘇筱是條件很好的姑娘。家裡條件挺好，獨生女，本身很有能力，為人還有堅持。除了在她手下打工不太幸福以外，都還挺不錯的。
在最開始的塌了牆埋了賀勝利的那個眾建的項目的時候，黃禮林就沒少跟蘇筱打交道，他其實還挺欣賞蘇筱來著。
而蘇筱跟何從容的緣分，原劇中是黃禮林找蘇筱的時候，當時何從容正在那個房間裡休息，正好都聽到了，之後又比較支持蘇筱在集團的一些行動。不過原劇里也沒有何從容跟蘇筱太多的事情。
反而現在的蘇筱能跟夏明順順利利的走到一起，現在倆人還挺好，還能一起工作，都要感謝王言的幫忙。
只是他們倆可能不清楚他們自己是如何波折，王言又是如何給他們幫助的，儘管其實王言也沒有專門做什麼，只是一些動作的延伸就給他們倆辦了。
王言行走江湖這許多年，真是默默無聞的做了許多好事————
重組公司進行的還算順利，因為黃禮林等人已經達成了一致，那基本就沒有什麼阻力了。
甚至有心想搞事兒的也搞不起來，畢竟一般這樣的人都是想給自己找好處的，而早在上一次審計的時候，下邊的這些人就已經被王言送走了。或許新上來的這些人不老實，但根基淺薄，不成氣候。
更多的，還是五家不同公司之間的一些衝突，以及從各家公司抽調人手新組成的天德的團隊，對於各項事務還比較生疏，尚需磨合。
甚至於哪怕做的都是一樣的事，規模大起來，難度卻並非一加一遞增的，而是指數級的提高。
王言的工作倒是不多，他是拍板做決定的人。他跟下邊的那些領導層，同樣也需要磨合。
一開始的時候，下邊的人掌握不好分寸，不知道王言是個什麼樣的領導，所以大事小情地匯報得頻繁了一些，等到熟悉以後，漸漸的也就能自己做主。磨合完畢以後，王言的工作量自然也就下去了。
這天，王言正在集團的辦公室看著一大堆的郵件，一封封的做回復，就聽見一陣敲門聲，他同意了以後，林小民探頭走了進來。
「王總，忙著呢。」
「林總啊，稀客啊，不對，頭一回來啊，坐坐坐。」
王言相當熱情的起身，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弄著茶台上的傢伙什泡起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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