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laughing哥,捧你當鴨王點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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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0章 laughing哥,捧你當鴨王點樣?

  卓景全的雙眸之中,泛起一股陰冷的霧氣。

  霍天任在這個節骨眼上,這麼做的唯一目的,就是要他記住,誰說了算。

  是靠誰上位的。

  這是告訴他,就算是一哥,也逃不出掌控。

  卓景全眼底的深淵之中,殺意翻湧。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是霍天任和同心會的托舉。

  將來,無論爬到多高的位置上去,霍天任和同心會都將是最大的威脅和桎梏。

  這次的提醒和警告,他的內心湧起了巨大的危機感。

  是時候,做個了斷!

  瞬息過後,卓景全站了起來,冷淡地道:「我上位,自然不會忘了兄弟們,不用你提醒。。」

  「下月初的行動,照舊!」

  卓景全走向霍天任,雙手撐在桌面上,盯著對方的眼睛:「不過,我做事,不喜歡被逼!」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說完,卓景全就頭也不回地出了辦公室,沒有絲毫留戀。

  霍天任十指扣著,緩緩轉動椅子,看著卓景全的背影,眼含深意,輕蔑一笑。

  孫悟空,永遠都逃不出如來佛祖的手掌心,卓景全也一樣。

  當上一哥,也改變不了什麼。

  霍天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摁下了內線電話:「心兒,進來一下。」

  「教授!」

  李心兒很快走了進來。

  「幫我跟懲戒署打聲招呼,我需要以囚犯的身份,進入赤柱,進行調研,安排一下。」

  霍天任吩咐道。

  「教授,赤柱魚龍混雜,秩序混亂,以囚犯的身份進入,我擔心,會不太安全。」

  李心兒聽到霍天任要進赤柱,表情有些驚訝,擔憂道。

  「放心,我有分寸,只有成為囚犯,接近囚犯,才能理解囚犯的心理。」

  「我需要這方面的調研資料。」

  「去安排吧。」

  霍天任擺擺手,李心兒就退了出去。

  他是警隊的心理顧問,又有自己人在警隊高層,只要以學術調研的名義進赤柱,警務處很容易批准。

  有了官方背書,懲戒署那邊就是打個招呼的事情。

  不過,進入赤柱的真正原因,霍天任連李心兒也是瞞著的。

  等李心兒離開後。

  他才拉開抽屜。

  裡面有六七部電話,每部電話上都貼著編號。

  抽出其中一部,撥通。

  「沙普丘將軍,你和你父親很快就會團聚,下月初的交易,照常進行。」

  「等我消息!」

  說完,霍天任掛斷了電話,推了推眼鏡,救出耶波,沙普丘就將徹底為他所用。

  他的眼神之中充滿野心。

  為了偉大的終極理想,他可以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等卓景全上位,這個世界的規則,就將開始改寫,罪惡、黑白,所有的一切,都將被重新定義。

  這一場偉大的『革命』,將改寫港島的歷史!

  ……

  圍村地下基地。

  「賢哥,調查清楚了。」

  邱剛敖將一迭厚厚的資料,遞給陳世賢,然後道:「霍天任前兩天和卓景全在同心高級心理諮詢室見面後,就突然進了赤柱,以囚犯的身份。」

  「堂堂聖安德魯斯大學教授,突然跑到赤柱去體驗人生,這很不尋常。」

  「除非他是變態,喜歡角色扮演!」

  陳世賢微微一笑:「玩心理的,多少有點變態在身上的。」

  如果他記得沒錯,霍天任進赤柱,是為了解救一個人,那就是沙普丘的老爸,耶波。

  這個人,現在,正在赤柱蹲著。

  霍天任很喜歡玩弄,掌控人心,為此,甚至願意捐出自己的腎臟,用來拿捏人。

  更何況進赤柱撈個人。

  不過,卓景全上任一哥在即,這麼關鍵的時刻,霍天任親自去赤柱,倒是怪怪的。

  明明警隊有這麼多黑警,有很多方法可以把耶波救出來。

  偏偏霍天任選擇,最轟動,最麻煩,最危險的一條,進赤柱搞事情,曲線救國。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陳世賢猜測,除了滿足霍天任那變態的掌控心理,覺得,他能掌控一切,掌握所有人外。

  還有,就是要給卓景全一個大大的警告,看來,卓景全和霍天任之間,出了嫌隙啊!

  「阿敖,繼續盯著。」

  陳世賢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他將所有資料放在桌上,起身道:「我先去見一個人。」

  「什麼人。」

  邱剛敖好奇地問。

  「一個臥底專業戶,我需要他來幫我和教授當個中間人!」

  陳世賢微微一笑。

  十五分鐘後,保護傘安防公司辦公室。

  「賢哥!」

  陳世賢靠坐在沙發上,微微頷首,看著面前身材高大,恭恭敬敬叫他賢哥的『拉菲哥』,嘴角微微勾起。

  這道笑容,看起來,就不懷好意的樣子。

  目光更是肆無忌憚,一副看物件的眼神。

  「梁笑棠,知不知道,我叫你來,有乜事啊?」

  陳世賢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根煙,夾著煙,抬起眼皮看著梁笑棠。

  堅毅、狂傲、孤寂冷傲,看起來挺有個性的。

  「唔知啊。」

  陳世賢的這種眼神,讓梁笑棠很不安,他小心翼翼地回答。

  進了保護傘多久,他就在後勤部待了多久,臥底這麼長時間,都只是遠遠地看過陳世賢。

  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交流。

  突然被叫過來,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該不會,陳世賢是1或者0吧?

  這眼神,一看就不太正常的樣子。

  不由得心生警惕。

  「我睇你,又高大,又帥,聽聞你呢,又能打,跳舞又好,這個條件,放在後勤部,屈才了……」

  梁笑棠聽著陳世賢這誇讚,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不自在的躲閃眼神。

  陳世賢毫不在意地呼出一口煙霧,緩緩道:「不如,到其他高端場子裡面,當少爺啊。」

  「你這個條件,生意肯定好到爆,下海做事,全港的富婆都要激動了。」

  梁笑棠越聽,臉色越難看,眼睛也越瞪越大,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聽聽,這是人話嗎?

  丟,哪有老闆,一上來,就讓你去下海開工,當嘎嘎鴨的?

  這合適嗎?

  有沒搞錯,臥底也是人啊,臥底也有節操啊,他雖然底線低,但不代表沒有節操啊!

  「賢哥,不是吧,你讓我下海,當鴨王?」

  「乜玩我啦,你睇我的臉,一臉正氣,就不是吃軟飯的料啊!」

  「長得靚,也不是我的錯,我老婆都沒娶,孩子都沒一個,會被玩壞的。」

  「放過我啦!」

  梁笑棠激動得臉色潮紅,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寫滿了抗拒。

  「ok,看來你不中意當嘎嘎鴨,那中唔中意當臥底二五仔啊?」

  陳世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始終盯著梁笑棠在看,臉上一直掛著笑。

  「!!!!!」

  梁笑棠心中警鈴大作,掀起驚濤駭浪,大.佬賢,什麼意思啊?

  當面問他中不中意當臥底二五仔?

  該不會是身份曝光了吧!

  陳世賢就這一句話,就將梁笑棠搞得方寸大亂,他極力保持著鎮定,以及一個臥底的自我修養。

  不過,雖然他表面上不動聲色。


  但是加深加快的呼吸,和微微顫抖的指尖,都出賣了他。

  說明他此刻,心中有多慌亂。

  不過,梁笑棠很快就緩過勁來。

  當臥底這麼多年,在不同的大佬面前做事,如果一兩句話就詐出來,他早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墳頭草都高過人了。

  陳世賢的這話,有問題。

  如果對方知道他是臥底二五仔,那絕對不可能有命站在這裡。

  剛剛還開玩笑似地,讓他去當嘎嘎鴨。

  可如果,對方不知道,那說這些話,又是什麼意思?

  試探,還是想要做什麼?

  梁笑棠的內心,從慌亂,逐漸變成了疑問,滿肚子的疑問,都快溢出來了。

  「賢哥,你什麼意思啊?」

  陳世賢將梁笑棠的表情盡收眼底,笑呵呵地從煙盒裡倒出一根煙,拋了過去:「做乜,怕了?」

  「就一句話,就嚇破膽?」

  「我以為,你當臥底二五仔這麼多年,早就練得刀槍不入了。」

  轟!

  陳世賢的一句話,讓梁笑棠心中猛地炸了,心臟止不住『咚咚咚咚』地狂跳起來。

  他瞳孔驟然放大,滿臉駭然和警惕地盯著陳世賢,煙都忘了接。

  陳世賢,真的,真的知道,他就是臥底二五仔,身份曝光了!!

  不不不,不會的。

  梁笑棠心中百轉千回,還懷揣著僥倖心理,這不過是試探,陳世賢一定什麼都不知道。

  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能自爆。

  「呼!」

  陳世賢噴吐出一口煙霧,饒有趣味地看著梁笑棠那張周正的臉上,不斷變換的表情。

  這個反應,完全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笑笑繼續道:「不用懷疑,我什麼都知道。」

  「我不僅知道你是臥底二五仔,還知道保安局黎sir是你的聯絡人,黃炳耀黃老總,是你的頂頭上司。」

  梁笑棠瞳孔地震,僵在當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滴冷汗從眼角眉梢滴落。

  他渾身炸毛,整個人都麻了。

  臥底這麼多次,第一次讓人當面,連底褲都給扒了!

  他捏緊了拳頭,隨時準備動手。

  陳世賢看他這副炸毛貓的樣子,卻笑了,越笑越歡:

  「不用驚啊,跟了我這麼久,在保護傘上了這麼多工,還沒看清啊?」

  「保護傘是合法公司,我是愛港企業家,場子裡面乾乾淨淨,做的生意合法合規。」

  「就算你是臥底二五仔,也不會拉你去沉海啊。」

  「我真想要動你,你在沒見到我之前,就已經下去賣鹹鴨蛋了!」

  「放心,今天不是來找你興師問罪的!」

  梁笑棠緊捏的拳頭,緩緩鬆了開來,人也逐漸冷靜下來,認清了現實。

  臥底都是單線聯繫。

  陳世賢就算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既知道聯絡人,又知道他上司。

  既然話都說道這裡了,索性也不裝了,直接攤牌,問出了自己的疑問:「自己人?」

  「恩,跟你們黃老總挺熟的。」

  陳世賢輕描淡寫地道。

  「丟,老大。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你下次玩人的時候,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梁笑棠瞬間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不好了,有一種被黃柄耀『賣』了的感覺。

  這是把他當小日子整啊。

  一整個心情過山車,差點沒嚇死。

  他都無語住了。

  「我還以為,你當臥底二五仔,早就嚇習慣了,再告訴你個好消息。」

  陳世賢壞壞一笑:「從現在開始,你歸我管。」

  梁笑棠表情呆滯,一臉生無可戀地看向陳世賢,滿臉哀怨地問:「我可以說不嗎?」

  「不可以。」


  陳世賢斬釘截鐵地回答:「今晚,你會因為從事不良職業,搶劫強J,進赤柱進修!」

  「恭喜你,進入新的副本!」

  「接下來,玩開心點!」

  梁笑棠一聽,嘴角扯起一抹苦澀地笑容,嘆氣搖頭,苦逼又無奈。

  心裡已經把黃柄耀祖宗十八代全都罵了一遍,太不地道了。

  賣臥底啊,沒人性啊!

  剛剛安排了保安局黎sir當聯絡人,又給他找了個大佬,當上線。

  合著,就他一個人被當猴耍唄?

  ……

  兩天後,赤柱。

  梁笑棠在陳世賢的安排下,搞了幾項罪名,順利進入了赤柱吃免費飯菜。

  經過一系列檢查,上交私人物品後。

  穿著囚服,抱著一臉盆的洗漱用品,正式成為一名囚犯。

  殺手雄領著他,來到了2號倉。

  「鐺鐺鐺!」

  殺手雄用警棍敲了敲鬧哄哄的監倉,提示正在廁所教育張崇邦等人的囚犯,安分點。

  這才掏出一串鑰匙,打開了監倉的大門。

  「編號43216,你睡4號床下鋪,記住,不要惹事,不要給我添麻煩。」

  殺手雄指著床鋪對梁笑棠安排完,又警告眾人:「不要搞他,聽見了嗎?!」

  「是,鍾sir!」

  大圈龍等人,齊刷刷地應了句。

  大家都聽出了殺手雄的潛台詞,新進來的這個人,應該是個關係戶。

  最好不要搞。

  一個個看向梁笑棠的目光,都少了幾分兇惡。

  梁笑棠端著洗臉盆,走向4號床鋪,目光掃過一張張凶神惡煞的面容,最終停留在霍天任的那張斯斯文文的臉上。

  霍天任半靠在床頭,帶著眼鏡,手中捧著一本全英文的心理學著作,在髒亂差的監倉裡面,倒是一股清流。

  這就是這次的目標了。

  梁笑棠收回目光,不動聲色地坐到了自己的床上,閉目養神。

  想著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取得對方的信任。

  「哐當!」

  隨著殺手雄離開了監倉,廁所又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

  「撲你老母,讓老子食屎,我食你腦漿,干!」

  一陣叫罵聲,梁笑棠循聲望去。

  「嘭!」

  一道人影從廁所被踹飛出來,重重的摔在地上,一雙手上,只有六根手指頭。

  這個人,梁笑棠在看監倉資料的時候見過,是曾經重案組的夥計,大白鯊。

  「啊!欺人太甚,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天理!」

  廁所那邊暴動不斷,咆哮聲傳來。

  接著,滿嘴鮮血,瞎了一隻眼睛的張崇邦,十分悽慘地與人廝打著,從廁所到了監倉的大開間裡面。

  「撲街,還以為自己是邦主,是張sir,在這裡,老子就是王法,老子就是天理!」

  「弟兄們,和我干他們!」

  盲蛇大喊一聲,囂張地掄著放風時候偷偷藏的棍子,重重抽打在張崇邦身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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