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夢娜想通了,今晚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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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夢娜想通了,今晚行動!

  新記『五虎十傑』當中的三虎,尖東虎中虎斧頭俊帶頭,身旁跟著灣仔之虎陳耀新,屯門之虎豬頭細。

  在三虎身後,是十幾個古惑仔,紋龍畫虎,扛著一對偌大的花籃。

  一個個鼻孔朝天,十分囂張。

  「沒看到我們新記送花籃來賀喜,你們啞巴了,不知道報名號啊!」

  「幹嘛,新記的招牌不夠響乜?」

  豬頭細挑著眉毛,側目看向負責領路的服務員。

  服務員被凶神惡煞的豬頭細一瞪,面露為難,顫顫巍巍地喊了句:「新記來賀!」

  「沒吃飽飯吶?!」

  豬頭細聽著細弱蚊蠅的聲音,怒聲呵斥了一句。

  「新記來賀!」

  服務員只好加大音量,一聲高呼。

  新記的小弟們,也跟著挑釁似地大吼,壯大聲勢:「新記來賀!」

  瞬間,大廳中,不管是江湖大佬還是各字頭的小弟全都一震。

  新記來了,看來今天的粵東酒樓,要變天啊!

  「斧頭俊,今日和聯勝擺酒,好像沒邀請新記吧?」

  「你來做乜!」

  老鬼奀與串爆、權叔等叔父輩攔住了斧頭俊等人。

  東莞仔、大頭、飛機等子孫輩的打手又是一擁而上,虎視眈眈地與新記的人對峙。

  「奀叔,你一把年紀了,還是這麼拎不清?」

  斧頭俊指著身後的兩個碩大的花籃,咧開嘴笑道:「我專門買了花籃,來給大佬賢慶賀。」

  「與和聯勝有什麼干係?」

  「靠,斧頭俊,你都過檔新記了,跑來搞什麼,這裡不歡迎你,趕緊走吧!」老鬼奀飽含怒意地瞪著斧頭俊道。

  「奀叔,你老年痴呆,耳背,聽不懂人話啊,大佬賢是青年才俊,我很欣賞他,怕你們這些老鬼,像幾年前一樣,明著擺和頭酒,暗地裡擺龍門陣,搞下作手段!」

  「特意來幫忙見證的。」

  「江湖規矩,擺和頭酒,要昭告全江湖,讓大家見證,誰都可以不請自來。」

  「幹嘛來不得?」

  「怎麼,你們心裡有鬼啊?」

  斧頭俊昂著頭,滿臉傲氣。

  老鬼奀等人,被懟得臉紅耳赤的,一陣羞臊。

  幾年前在粵東酒樓擺和頭酒,讓大哥成偷襲不成,成了全江湖的笑柄。

  現在這個迴旋鏢,又飛回來了。

  「撲你老母,斧頭俊,你背信棄義,背棄字頭,還有臉提當年。」

  「現在還敢上門找茬,當這裡是尖東啊!」

  「再搞事,小心收了你的西皮!」

  串爆一向都是叫得最大聲的那一個,無論對錯,最維護字頭,最維護利益。

  他的話音一落,嘩啦一下,東莞仔帶著一眾小弟,一下圍了上來,示威。

  「挑那星!」

  「當年俊哥過檔,全港最高過檔費,至今沒被打破記錄。」

  「沒給和聯勝錢啊?」

  「字頭無德,留不住人,就不要狗叫,一個兩個,有種就動手試試?!」

  豬頭細上前一步,昂著頭,挺著胸,與東莞仔面對面,臉貼臉,開口就噴。

  雙方劍拔弩張,躁動紛紛,一片嘈雜混亂,這個動靜也傳進了富貴包廂。

  新記來賀?

  陳世賢耳根微動。

  今日是和聯勝擺和頭酒的日子,新記卻跑過來賀喜,這不是擺明了是來砸場子的嘛。

  「新記比我還會玩,真陰功啊!」

  爆珠臉上的壞笑都壓不住了,非常積極地拉開了包廂的門,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往門外看去。

  蔣天生、陳耀、甘子泰,駱駝、烏鴉、笑面虎等人也紛紛伸長脖子,往大廳看去。

  「丟,每次大佬賢在,就有好戲看,這次斧頭俊也來湊熱鬧,有意思。」

  「人家擺和頭酒,他就來送花籃,還高呼祝賀,真是囂張!」


  烏鴉一臉怪笑開口。

  笑面虎臉上始終笑眯眯的,嗤笑道:「斧頭俊,尖東虎中虎嘛,很囂張的。和聯勝每屆話事人選舉,都說要打進尖沙咀。」

  「到現在,還只是一個口號。」

  「人家斧頭俊就越做越大,越來越旺,底下那麼多地盤,還有新記撐腰,能不囂張嗎?」

  「再說,兩邊本來就有過節,現在和聯勝丟臉,斧頭俊不知道多開心。」

  「當然要上趕著看熱鬧了。」

  「幫大佬賢慶賀是假,藉機搞事情是真。」

  「這下有好戲看咯!」

  笑面虎一通靈魂分析,與烏鴉兩個人嘿嘿嘿地偷笑。

  鄧伯黑著臉,在林懷樂的攙扶下,走出包廂,子孫輩的小弟們自動讓開一條道,讓鄧伯走到前面。

  陳世賢也跟王鳳儀、爆珠幾人走上前去,既然斧頭俊是來給他道賀的,沒有道理不迎一迎。

  雖然之前,兩人根本就沒見過面。

  鄧伯面帶笑意,將手搭在串爆的肩膀上,讓他稍安勿躁,接著掃視了一眼一眾小弟,沉穩地開口:「和聯勝既然今天敢擺和頭酒,就敢廣開門庭,讓全江湖見證。」

  「今天是來講和的,不是來斬人的,和聯勝,這點氣度,還是有的!」

  大D獨立出去之前,斧頭俊敢這樣踩上門來,扇和聯勝的臉,一定要他好看。

  現在,和聯勝四分五裂,還要擺和頭酒,勢力驟降,根本惹不起斧頭俊,只能捏著鼻子做人。

  等緩過這口氣再說。

  鄧伯拿出一副大佬氣度,看向斧頭俊繼續道:「阿俊,怎麼說和聯勝曾經也是你的老東家,你也是子孫輩的。」

  「人不能忘本!」

  「來道賀就道賀,放下花籃,自行找個位置坐就得。」

  「擺這麼大陣仗,給誰看?」

  斧頭俊倒也不惱,微笑道:「哇,鄧伯說話,還是這麼有內涵。」

  「我來賀喜,當然是賀贏家咯。」

  「難不成還給輸家慶賀?」

  「那不是打和聯勝的臉嘛,怎麼能這麼混?」

  說罷,斧頭俊邁著二五八萬的步伐,走到陳世賢面前,笑著道:「大佬賢,港島已經很多年,沒有出過像你這樣巴閉的靚仔了!」

  「讓和聯勝給你擺和頭酒,風光了!」

  雖然斧頭俊沒有見過陳世賢,但是對方一身騷紅色的西裝,相貌堂堂,在人群中鶴立雞群。

  一看就是天生的主角。

  「俊哥過譽,一點小事,不足掛齒!」

  陳世賢客氣又謙虛地笑著回話。

  在場的人臉色皆是一變,丟,口氣真是不小,和聯勝擺和頭酒,整個港島地下歷史上,也沒出過幾次。

  這叫一點小事?

  要是大事,豈不是全港字頭都要向他陳世賢低頭?

  「哈哈,賢哥果然人中龍鳳!」

  斧頭俊大笑起來,一招手,對手下道:「送花!」

  新記的小弟們,立即將兩個大花籃,抬了上來,展示在眾人面前。

  鄧伯、林懷樂、蔣天生、駱駝等人全都將目光看向花籃上面的祝詞。

  「洪家兄弟義氣高,懷抱日月稱英豪,大鵬展翅翻雲手,鳳凰點頭占金鰲!」

  鄧伯的和林懷樂等和聯勝的人,看到祝詞,臉『唰』地一下就黑了下來。

  這一字一句都是誇讚陳世賢犀利,巴閉。

  可陳世賢今日的犀利和巴閉,不就是靠踩和聯勝上位的嗎?

  這其實不就是在諷刺和聯勝是樂色,是手下敗將。

  赤果果地當眾嘲諷和聯勝。

  林懷樂臉都綠了,盯著斧頭俊,冷聲道:「斧頭俊,你別太過分!」

  斧頭俊上下打量了林懷樂一眼,嗤之以鼻地道:「鄧伯,和聯勝的人才都死光了?」

  隨著斧頭俊的話音一落,整個大廳瞬間落針可聞,一片安靜。

  「斧頭俊,差不多得了,別給臉不要臉!」


  鄧伯神色一斂,怒聲道。

  「不是啊,鄧伯,我的意思是,和聯勝沒人了,選這麼個蛋散撲街當話事人?」

  「要陀地沒陀地,要人沒人,光杆司令一個,他配?」

  斧頭俊笑得很張狂。

  林懷樂的臉色猛地一變,比滅霸的顏色還紫,可是卻無力反駁。

  因為斧頭俊說的是事實。

  「夠了!」

  鄧伯一聲怒吼,制止了斧頭俊進一步的嘲諷,今天是和聯勝最憋屈的一日,也是他最憋屈的一日。

  他銳利的目光瞪著斧頭俊,說道:「斧頭俊,花送了,禮也賀了,今天和聯勝擺酒,這麼多字頭大佬在場,不要鬧得大家都難看。」

  「你有什麼不爽快,過了今日再說。」

  「如果非要搞事,我怕你出不了粵東酒樓的大門!」

  斧頭俊看著鄧伯,完全沒把這個老傢伙放在眼裡。

  當年他要競選話事人,就是這個老鬼千攔萬阻,說什麼社團不能一家獨大,要平衡。

  今天來,本來就是抱著來看和聯勝的笑話來的。

  搞事不怕大啊!

  聽到鄧伯又開始放狠話威脅,斧頭俊挑起眉毛,桀驁地道:「鄧伯,出不了粵東酒樓的大門,你唬我?」

  「當我是蛋散啊?」

  「今日我來,就是要看你們和聯勝怎樣給大老賢斟茶倒酒。」

  「好戲沒開場,我是不會走的!」

  「現在,我就要進主座等著觀禮,我看邊個敢攔我!」

  斧頭俊說完,粗暴地一把推開攔在他面前的東莞仔,徑直走進富貴包廂,選了個好位置坐下。

  而一眾和聯勝的馬仔,一個個義憤填膺,滿臉憤怒,只要上邊發話,就立馬將斧頭俊留下。

  踏馬的,太狂妄,太欺負人了!

  真當和聯勝沒人了啊!

  林懷樂雖然是話事人,但是卻沒有話事權,他將目光投向鄧伯。

  等鄧伯開口,就吩咐手下做事。

  最好把這場和頭酒攪渾,搞得擺不下去,藉著斧頭俊搞事,不了了之,最好!

  「進包廂!」

  鄧伯緊扶著手杖的肥手猛地一緊,表情緊繃,沒有任何表示,帶頭回到包廂里。

  和聯勝這個百年字頭,絕對不能毀在他的手上。

  現在元氣大傷,如果再跟斧頭俊發生衝突,和聯勝就真的完了。

  只能忍了。

  陳世賢全程冷眼旁觀,看好戲。

  鄧伯還是老了,不再血氣方剛,也沒有了拼勁和鬥志,只圖安穩。

  其實一個字頭,如果沒有了血性,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斧頭俊這樣挑釁,都能忍,以後江湖上,還怎麼看和聯勝。

  威嚴直接掃地。

  剛才斧頭俊這一出賀喜,小打小鬧一場,效果卻直接拉滿。

  蔣天生、駱駝等一眾大佬們全都各懷心思。

  看來,這次和聯勝真的被陳世賢搞得元氣大傷,底下四分五裂,諸侯造反,連這樣踩上臉,在地上摩擦,都能忍。

  和聯勝這個風光了一百多年的字頭,要日落西山了。

  不知道,會是誰來掀翻這座大山。

  一鯨落萬物生。

  到時候,也能趁機大洗牌,插點旗,占點地!

  這次和頭酒,和聯勝已經將虛弱的一面,展示給大家了。

  搞的個大字頭蠢蠢欲動。

  整個包廂,慢慢已經安靜下來。

  陳世賢坐在主座上。

  畢竟,今天他才是主角。

  宴席即將開始。

  「嘭!」

  忽然,門被用力推開。

  大D滿臉桀驁,手中拿著一個大紅色的禮盒,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到陳世賢旁邊。

  將臉上的墨鏡摘下,掛在胸口的口袋上,然後旁若無人般,把盒子撂到陳世賢面前:「吶,賢哥,今天你風光,兄弟送你一個禮物!」


  「金樽酒杯。」

  「用它來喝和頭酒,夠排面,夠意思吧?」

  陳世賢扔給大D一根煙,指尖勾開禮盒,一個純金打造的金樽酒杯,就出現在眼前,雕龍畫鳳,十分精美。

  他拿出金燦燦的被盞,笑道:「大D哥,夠意思!」

  兩人抽著煙,吞雲吐霧,勾肩搭背的樣子,讓在場的人都看呆了。

  和聯勝一戰,江湖有傳聞說,大D成立新和聯勝,是受了陳世賢的慫恿和蠱惑。

  現在一看,兩個人好得穿同一條褲子,那麼這件事,就是真的!

  眾人的表情皆是一滯。

  原來,陳世賢逼得和聯勝擺和頭酒,不止是有運道,還是有實力,有謀劃的。

  從拿下荃灣福背街打開第一槍,接著慫恿大D分裂和聯勝,成立新字頭,最後再直接與和聯勝開糊。

  據內部消息,還有警方施壓。

  一個接著一個,連環計,以小博大,拿下和聯勝。

  真是個人才啊!

  鄧伯和林懷樂的臉,一黑又一黑

  今天的這個臉面,完全都被踩在地上,瘋狂地摩擦。

  「賢哥,你真有本事,大D都被你拐去當兄弟,鄧伯晚上睡著了,都要爬起來,扇自己兩巴掌。」

  「和聯勝要涼了!」

  斧頭俊湊在陳世賢耳邊,輕聲笑著道,對他來說,陳世賢打臉和聯勝,他就爽。

  「俊哥過獎,個人魅力強,沒辦法。」

  陳世賢笑著回答。

  「哈哈,你還真是一點也不謙虛!」

  斧頭俊爽朗地笑了起來。

  鄧伯揉了揉胸口,緩了緩,短短几天,他整個人都蒼老了許多。

  現在只覺得如芒在背,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就想快點結束,早點離開。

  看到這些撲街沆瀣一氣,他腦仁就突突的疼。

  「首先,感謝各位大佬今天能來捧場,我作為今日的主事人,就長話短說。」

  「前幾天,我們和聯勝和全興有一點摩擦,現在已經解決好了,雙方基本達成了共同意見化干戈為玉帛。」

  「我們和聯勝擺下這場和頭酒,也是希望平息一切,大家以和為貴!」

  鄧伯撐著桌子,緩緩站起,目光看向眾人,接著轉頭對林懷樂道:「現在,由我們和聯勝的新任話事人,林懷樂,向全興陳世賢斟酒,致歉。」

  林懷樂照例一身灰色的西裝,襯得他的臉色也越發灰撲撲的。

  他起身,拿起白酒,走上前,往陳世賢的金樽杯裡面,斟滿白酒。

  接著往自己的杯子裡面,倒了一杯,雙手端起白酒杯,客客氣氣地道:「還請陳先生領我一杯酒!」

  「今日以酒為媒,表達歉意,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和聯勝一次。」

  「大家握手言和,以和為貴!」

  林懷樂的姿態擺得很低,心中即便想把陳世賢千刀萬剮,但是明面上,也得把禮數做足。

  江湖規矩,喝了和頭酒,任何一方都不能反悔,整個江湖會共同監督。

  如果有人背信棄義,所有字頭會共同討伐。

  大部分時候擺和頭酒,都是事先商量好了,同意講和的。

  也有少部分特殊情況,到了講和當天,談不攏。如果最後議和不成的話,雙方就只能各安天命,生死由人。

  所以,擺和頭酒是十分鄭重的一件事。

  林懷樂端著酒杯,低頭等陳世賢提杯飲酒,這短短的時間,沒人知道,他心中有多麼的屈辱和不甘。

  不知道多麼的憋屈。

  可是再憋屈,作為如今的和聯勝話事人,他也只能忍住。

  這一刻,他深深的感覺到的了,什麼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而陳世賢、斧頭俊、大D幾個,看到這一幕,心中別提多麼舒爽了。

  烏鴉和笑面虎也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曾經和聯勝有多囂張,多風光,多霸道,現在就有多落魄,多卑微。


  看別人折斷傲骨,請錯講和,不知道多舒服。

  「樂哥客氣,以後山高路遠,我走我的陽光道,你過你的獨木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和氣生財!」

  陳世賢故意晾了晾林懷樂,才緩緩端起金樽酒杯,將裡面的酒水一飲而盡。

  接著鄧伯又是一通洪門致歉詩,念念叨叨的一大堆,聽得人昏昏欲睡。

  終於到了賠償階段。

  鄧伯讓人搬上來兩個大箱子,每個箱子裡面都放了五百萬,總共一千萬的賠款,全是嶄新的千元港紙。

  每捆港紙上,都捆上了紅色的綢帶。

  「接下來,請各位大佬見證,和聯勝向全興陳世賢,賠償一千萬港紙,以後錢銀兩清,互不相欠,恩怨相抵,一筆勾銷!」

  「大家和氣發財!」

  鄧伯當眾把錢賠了,看得烏鴉和笑面虎一陣眼熱。

  他們只知道陳世賢逼得和聯勝擺和頭酒,沒想到,還逼得對方賠錢啊!

  真是屌了!

  簡直贏麻了,一場爭鬥,插旗彌敦道,得了一千萬,拉攏了大D,還有和頭酒喝,面子裡子全都有了。

  簡直是大贏家啊!

  在眾人感慨羨慕中,一切流程做完,就開席了。

  期間,斧頭俊直接對陳世賢伸出了橄欖枝:「賢哥,有機會合作,一起發財啊?」

  陳世賢嘴角一撇,興趣缺缺,斧頭俊旗下可是會走白面的,合作,不就是搞白面?

  估計對方看他盤子大了,又沒碰白面,所以想要拓展業務。

  盯上全興這塊香餑餑。

  「抱歉俊哥,道不同不相為謀,賺錢的生意有很多,生兒子沒屁眼的生意,我不做!」

  陳世賢直接拒絕了斧頭俊。

  白面,他是絕對不會碰一點的,否則一旦沾上,再也洗不白了。

  就算做到港島第一字頭,也難善終。

  如果會跟斧頭俊合作,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準備坑他。

  「大佬賢,你夠狂,我記住你了!」

  斧頭俊獰笑著擦了擦嘴角,起身和其餘兩虎離開了包廂。

  「我屌,賣白粉的拽個雞八毛,賢哥不用鳥他,這種撲街,再囂張也就是低端貨色。」

  「賣洗衣粉,蘇打粉,爽身粉都比他強有面,路子正!」

  大D齜著大牙笑著跟陳世賢吐槽。

  「是啦,餓死都不賺這種沒陰功的錢,再不濟賣魚丸粉都行。」

  「搓一搓捏一捏,水裡煮一煮,十五塊一碗,哇,暴利!」

  陳世賢也笑著開玩笑。

  「那不如賣粉肉丸子,QQ彈彈,吃了還想吃,循環利用,不用成本!」

  大D賤兮兮地笑道。

  「凸,你這個肉丸,正不正經啊?」

  陳世賢給眉飛色舞的大D比了個中指。

  接觸這麼久,他發現大D這個人雖然囂張跋扈,但是是個直性子,不喜歡來陰的。

  而且,和聯勝有個規矩,賣白面的,沒資格出來選話事人。

  不然魚頭標都想出來選。

  大D賺錢方面,有他老婆把關,生意做得不錯,也不指著搞白面。

  別看賣白面是暴利,實際上,風險大,還要花錢打點上下,再加上接貨有一定機率損失,真沒那麼賺錢。

  還天天提心弔膽的。

  所以大D是會搞黑色生意,但是不碰白面,也算一路人。

  一場和頭酒,除了陳世賢和大D兩人吃得開懷舒暢,鄧伯和林懷樂都食不下咽。

  結束後,陳世賢讓爆珠提著一千萬賠償下樓,心情十分舒暢,一片陽光。

  剛出粵東酒樓,坐上車,就接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電話。

  「賢哥,是我,夢娜呀。」

  陳世賢接起電話後,那頭傳來一聲嬌滴滴軟綿綿的聲音,十分勾魂。

  「夢娜小姐,你想通了?」

  陳世賢笑著問道。


  「嗯。」

  夢娜微微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嬌羞地道:「今晚,加多利山,花園別墅,不見不散!」

  「嘖,夢娜小姐,你這麼心急,還約在別墅,不怕劉耀祖抓姦啊?」

  陳世賢調笑道。

  「哎呀,今晚劉耀祖過海去澳島了,機不可失。」

  「別墅,更刺激嘛!」

  夢娜語氣曖昧,嗲聲嗲氣地道。

  「好,還是你會玩,那今晚,不見不散!」

  陳世賢掛斷電話,看向邱剛敖和爆珠:「阿敖,爆珠,今晚要辛苦你們了。」

  「我們不辛苦,賢哥更辛苦。」

  爆珠嘿嘿一笑,眨眨眼睛道。

  王鳳儀在一旁酸溜溜地在陳世賢腰上捏了一把,吃味地輕聲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我不管,待會必須先交作業!」

  「……」

  陳世賢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

  昨晚明明剛交作業。

  男人就是累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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