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驚天逆轉,和聯勝向陳世賢擺和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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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驚天逆轉,和聯勝向陳世賢擺和頭酒!

  「陳世賢,年輕人不要太氣盛!」鄧伯眼含怒意,終於是忍不了了。

  面對鄧伯輕飄飄的威脅,陳世賢卻是不以為然,沒放在眼裡。

  現在鄧伯手中已經沒有什麼籌碼了,也就只能倚老賣老,言語恐嚇一下而已。

  「哼,不氣盛還叫年輕人?」

  陳世賢眉毛一挑,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這個世界,是年輕人的世界,做老鬼,就要有老鬼的覺悟,早點收山熄火,留一個清譽在人間,不好嗎?」

  「免得臨到了了,晚節不保。」

  「鄧伯,你也不想看到和聯勝這個百年字頭,從你手上覆滅,銷聲匿跡吧?」

  威脅滿滿的話,讓鄧伯心口一陣絞痛。

  他顫抖著手,從懷中摸出一個藥瓶,在林懷樂的幫助下,吞了一顆速效救心丸,緊閉上眼睛,緩了緩。

  「陳世賢,你踏馬是真囂張,覆滅和聯勝,好大的口氣,真當我們和聯勝沒人了啊!」

  林懷樂幫鄧伯順了順氣,拿出話事人的氣魄,怒目橫視陳世賢。

  「阿樂!」

  鄧伯睜開眼睛,費勁地抬手,叫住林懷樂,示意他坐下,別叫了。

  現在,放狠話沒有任何意義。

  和聯勝已經四分五裂,經不起折騰,不能真搞到和聯勝覆滅。

  陳世賢分裂了和聯勝,拿下了彌敦道,不但削弱了字頭的實力,也將整個字頭虛弱的一面,展現給了整個江湖。

  繼續斗下去,一定會被其他社團撲上來,分食乾淨。

  更何況,下個月港督演講,李文斌親自打電話來要求停戰。

  黑白兩道的雙重壓力,讓鄧伯明白,如果不妥協的話,和聯勝,真的可能會覆滅。

  這真不是危言聳聽。

  稍稍緩過來了一點,鄧伯理清楚了思緒,深深地看向陳世賢,面色壓抑又平靜地開口:「說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

  林懷樂一頭霧水地看向鄧伯。

  明明對方說的港語,怎麼感覺有些聽不懂。

  有沒搞錯,鄧伯問陳世賢的什麼條件,乜意思啊?

  大D也有點看懵了,發生了什麼?

  剛剛還咄咄逼人的鄧伯,突然就轉性了?

  這是要講和的意思嗎?

  陳世賢看著鄧伯,嘴角微微勾起:「禮尚往來。」

  「我的條件很簡單,跟你們和聯勝之前提出的,半斤八兩。」

  「賠償一千萬,向全興擺和頭酒,低頭認錯,這件事就算了了。」

  「從此以後,山高路遠,大家各不相干,和和氣氣,以和為貴!」

  陳世賢把林懷樂和鄧伯先前提出的要求,又還給了他們。

  唯一的區別是,沒有不要臉的提讓他們送一條街給自己。

  畢竟,彌敦道,他已經自己拿了。

  「一千萬?」

  大D坐在一旁,表情微微一變,還真是獅子他開口啊!

  就算和聯勝同意擺和頭酒,但是這割地又賠款的,等於和聯勝徹底認輸,關係和聯勝的臉面,鄧伯絕對不會同意的。

  此時,鄧伯還未開口。

  林懷樂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無比,盯著陳世賢,忍不住道:「有沒有搞錯,是你昏頭了,還是我耳朵有問題,和聯勝向全興擺和頭酒?」

  「簡直是痴心妄想,做夢!」

  陳世賢看都沒看林懷樂一眼,當他不存在,目光始終停留在鄧伯臉上:「鄧伯,你說呢?」

  鄧伯的眼神明暗交錯,一雙精明的雙目,耷拉下來,眼神變得渾濁起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最終,抬起雙眸,淡淡地道:「和聯勝可以向全興擺和頭酒!」

  「不過,錢,一分都不會賠!」

  鄧伯的話音剛落,震得林懷樂,嘴巴微張,話都要說不出來了。

  乜鬼?

  鄧伯老年痴呆,失心瘋啊!


  和聯勝向全興擺和頭酒?

  這個世界,簡直是癲了!

  他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靜。

  「可以呀,如果和聯勝經濟困難,拿不出一千萬來,那就算了!」

  陳世賢大方地一揮手,壞笑道:「反正你們和聯勝人才濟濟,紅棍大底又不缺,像是東莞仔、大頭、花榮添一眾人才,送去缽蘭街開工,正好發揮『特長』再就業!」

  「到時候,什麼時候賺夠一千萬,什麼時候,讓他們回和聯勝!」

  「我很好說話的。」

  「……」

  整個會議室全都干沉默了。

  「丟,賢哥,你可真是好人啊,當嘎嘎鴨可太幸福了,又有錢拿,又能享受,比提刀斬人,舒服的嘛。」

  大D昂著頭,叼著煙,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諷刺道。

  他宣布,陳世賢真特麼是個人才,這麼陰損的招都能想出來。

  簡直是絕了!

  堂堂和聯的金牌打手東莞仔,以及一眾紅棍大底,如果真被拖去缽蘭街開工,那就貽笑大方了。

  會成為整個江湖的笑柄!

  和聯勝的臉面都會碎個稀巴爛。

  過癮啊!

  「你羨慕啊?」

  陳世賢上下審視了一遍大D,這吊毛長得和赤柱的殺手雄有八成相似。

  要是也會上上下下左左右右AABB的神功,願意下海的話,絕對深受富婆馬子的喜愛,小費都能拿到手軟。

  大D被陳世賢打量的目光,看得發毛,感覺下一秒就要被他送去賣身的樣子。

  「靠,撲你老母,別打我主意啊。」

  他表情略帶驚恐地拍拍自己的臉:「我大D出來混,靠的是實力,不是靠臉的!」

  「那我們就不一樣了。」

  陳世賢一本正經地開口。

  「哪裡不一樣?」

  大D好奇地問。

  「我出來混,不止是靠實力,還靠臉的,至少泡馬子從不刷卡,刷臉就夠了。」

  陳世賢挑挑眉,笑著道。

  「丟,長得靚仔了不起啊!」

  大D忍不住衝著陳世賢的俊臉,比了個中指。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跟講相聲似的,倒是聊得津津有味。

  桌子的另外一邊,林懷樂和鄧伯都無語了。

  陳世賢這個撲街,實在是太不要臉,太陰險了!

  擺和頭酒雖然丟臉,但是也算是正規操作,兩個字頭打到最後,不可能真的搞到不死不休。

  畢竟打的都是錢,關涉的都是利益。

  當開戰的損失,遠遠超過講和的損失,擺個和頭酒停戰,這是常有的事情。

  勝敗乃常事,就算和聯勝這種大字頭,也不可能一直贏。

  大家都能理解。

  但是,如果一干紅棍大底,被拉去做嘎嘎鴨,那話題度,丟臉的程度,可就會是史詩級的了。

  鄧伯隱忍得血壓飆升,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差點原地爆炸,深吸了半分鐘的氣,才稍稍平靜了一些。

  「陳世賢,你要送東莞仔他們開工,講笑的,還是來真的?」

  鄧伯面帶怒容,羞憤難當地大聲質問。

  「鄧伯,蒸的煮的不重要,你只需要告訴我,和聯勝賠不賠一千萬?」

  陳世賢不再和大D聊七聊八,重新將目光定格在鄧伯臉上。

  「要是,我們就不賠呢?」

  林懷樂忍不了了,眼中帶著濃濃的殺意。

  「不賠就不賠咯!」

  陳世賢語氣淡淡:「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強人所難。」

  「反正東莞仔和花榮添他們的玉照已經拍好,明天就掛夜總會門外攬客。」

  「我相信,很快就會賺夠一千萬的!」

  「夠了!」鄧伯臉色陰鶩,氣得破防,要不是提前吃了速效救心丸,剛才早就氣得兩腳一翹,送進醫院搶救了。


  他多年的養氣功夫直接沒了,爆起粗口:「撲你老母,我們和聯勝,答應你!」

  「三天後在粵東酒樓擺和頭酒,會請任意兩大字頭的話事人做見證,一千萬,按照規矩,當場賠付!」

  鄧伯深吸一口氣,從齒縫中一字一句,艱難地說道。

  讓陳世賢將和聯勝的紅棍大底掛夜總會門口招攬顧客,還不如賠了這一千萬,算了。

  「看見沒,這就是格局!」

  陳世賢笑意吟吟對林懷樂道。

  林懷樂都服了,鄧伯這個老傢伙真的是老了,一點拼勁,鬥志都沒有。

  居然被陳世賢這個撲街,捏著鼻子灌水,太廢了!

  做事又沒有年輕人的魄力和果斷。

  又不如陳世賢狠辣,有手段,還特麼損!

  偏偏還死捏著和聯勝不放,遲早送這個老傢伙歸西!

  林懷樂陰險的雙眸之中,殺機黯然!

  陳世賢將林懷樂的表情盡收眼底,他站了起來,『嘎吱』一下,拉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看向門口打著哈切,猛灌咖啡的黃志誠和陳國忠道:「兩位sir,可以下班了!」

  「怎麼,急著回家打炮?」

  黃志誠盯著陳世賢,粗鄙地反問。

  「哇靠,黃sir,你怎麼這麼粗魯?」

  「幹嘛,老婆離婚出國,回家冷鍋冷灶冷被窩,只能打plane,嫉妒我回家有馬子陪啊?」

  陳世賢的話,讓黃志誠很破防,他天天在警隊加班,老婆受不了,離婚出國了。

  這麼多年,他連女朋友都沒一個,除了一個見不得光的人妻。

  黃志誠嘴唇緊抿,下頜肌肉緊繃,微微顫動,嚴肅地瞪著陳世賢:「我說過,如果談不妥,誰也不能離開會議室半步!」

  「你要是那麼急不可耐,我可以給你紙巾。」

  「黃sir,你看你,一點耐心都沒有。」陳世賢笑著說道:「我和和聯勝,早就已經談妥了。」

  談妥了?!

  黃志誠和陳國忠對視一眼,表情皆是一松。

  這個撲街,來的時候咄咄逼人,十分硬氣,牛逼轟轟的。

  再霸道再囂張,在現實面前,還不是要低頭。

  黃志誠一臉得意地說教道:「早點向和聯勝服軟,不就沒那麼多事了?」

  「人還是要認命。」

  「有多大腳,穿多大鞋。」

  「不自量力,摔個狗吃屎,最後還要妥協,何必呢?

  陳世賢笑容一斂,盯著黃志誠那張大臉,硬氣地道:「黃sir,我這個人,從不認命!」

  「如果前方無路,我就踏出一條路來,即便實力懸殊,我也要扭轉乾坤!」

  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剛才忘記通知你了,不是我向和聯勝服軟,是和聯勝向我服軟!」

  「你,搞清楚再說話。」

  「什麼?和聯勝向你服軟?!」

  黃志誠聽到陳世賢的話,整個人都差點蹦起來,一臉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

  和聯勝這麼大一個字頭,怎麼可能答應妥協的?

  陳國忠也滿臉震驚,愣住了。

  這裡是在差館,和聯勝的掌舵人鄧伯,新任話事人林懷樂都在裡面。

  謊言一戳即破。

  陳世賢沒必要撒謊,編排這些來騙人。

  這說明,這個撲街說的是真的。

  和聯勝要向陳世賢擺和頭酒!

  黃志誠臉上的驚訝還未收回,心中的好奇已經溢出,迫不及待地問道:「陳世賢,和聯勝能向你服軟,說明你用了一定的手段,把他們擺平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

  陳國忠也隨著黃志誠,將目光定格在陳世賢身上,等一個答案。

  「黃sir,你線人臥底散那麼多出去,消息這麼閉塞,這點情報都沒有,不行啊。」

  「明天,讓你的人,好好打聽一下,就懂了!」


  陳世賢嘲諷了一句,微笑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黃志誠聽到這話,表情一震,差點以為自己派出去的臥底線人暴露了。

  後面轉念一想,如今的港島警隊,不知道多少人是靠著臥底上位的。

  警隊派臥底線人,是常規操作。

  這在港島底下勢力當中,早就不是秘密了。

  陳世賢會拿這個來調侃,也正常。

  他定了定心神,開口道:「你走吧。」

  既然已經談妥,沒必要陪這些撲街,加班加點。

  陳世賢嘴角一勾,重新拉開會議室大門,探出半個身子道:「大D哥,食宵夜啊,走不走?」

  「走啊,今晚消費,我買單,葷素不限!」

  大D快步走上來,笑容燦爛,大大咧咧地道。

  「0k,淺水灣大酒店,八樓到十樓,一條龍。」

  「我丟,宰我!」

  兩人好得像是親兄弟一樣,志得意滿,還不忘扭頭對鄧伯和林懷樂揮揮手:「拜拜,兩位!」

  接著,勾肩搭背地離開了會議室。

  在全興和和聯勝的這場鬥爭當中,陳世賢和大D,雙贏。

  陳世賢拿下彌敦道一條街,逼得和聯勝向他擺和頭酒,外加一千萬賠款。

  可謂是大豐收。

  大D成立了新和聯勝,坐上了夢寐以求的話事人之位,再不用聽和聯勝這些老傢伙逼逼賴賴。

  爽爆了。

  而輸家,只有鄧伯和林懷樂。

  鄧伯苦心經營了一輩子的和聯勝像號碼幫一樣,四分五裂。

  還要頂著和聯勝的招牌,向陳世賢擺和頭酒,賠錢。

  老臉,丟盡!

  和聯勝的威名掃地!

  林懷樂就更慘了,上位第一天,陀地沒了,成了光杆司令。

  他的相片要是掛在總堂老相館,個人介紹那一欄,絕對是史無前例的難看。

  「鄧伯,就沖陳世賢這麼囂張,我們和聯勝要是忍了,就不叫和聯勝了,乾脆改行做善堂算了。」

  「說什麼,也不能擺和頭酒啊!」

  林懷樂看著陳世賢和大D離開的背影,不甘心地道。

  「阿樂,你是和聯勝的話事人,要以大局為重!」

  鄧伯緊閉的雙目,緩緩睜開,徐徐開口道。

  「鄧伯,你也知道,我是話事人!」

  「和聯勝我有份話事,講和有沒有問過我?」

  「我不同意講和啊!」

  林懷樂帶著七分怒氣,三分委屈,對著鄧伯嚷道。

  講和,就意味著和聯勝屈服,退讓,字頭在全江湖的見證下,短時間內,不會再向全興發難。

  那麼,他的陀地彌敦道,就真的拿不回來了。

  不甘心啊!

  「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同意和全興講和?」

  林懷樂搖搖頭。

  鄧伯直視林懷樂:「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警隊助理處長,李文斌。」

  「現在,你懂了嗎?」

  林懷樂表情一震。

  警隊高層,親自干預這場械鬥,逼迫和聯勝休戰。

  踏馬的,陳世賢到底有什麼能量啊?

  鄧伯長嘆一口氣,認命地款款道:「警隊高層,絕對更願意看到一個四分五裂的和聯勝。」

  「而不是一家獨大的和聯勝。」

  「港島地下勢力,也樂見其成。」

  「被陳世賢一攪合,和聯勝現在已經四面楚歌,講和,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阿樂,和聯勝已經沒得選了,由不得我們不答應。」

  「一時的失敗得失不要看得太重,當年斧頭俊過檔,帶走幾個地盤,和聯勝的局面也不好看,還不是挺過來了。」

  「好好經營,未來,是你的!」

  「嗯。」


  林懷樂滿臉灰敗,敷衍地點點頭。

  說的容易,彌敦道是塊油水地來的,整個港島也沒有幾條這樣的街。

  當年,他打了一年才啃下這塊硬骨頭,彌敦道沒了,心都在滴血。

  「阿樂,我們和聯勝是大字頭,要有胸懷和胸襟,能屈能伸。」

  「你現在是話事人,更要有擔當,和頭酒的事,就由於你代表和聯勝,向全興擺一場吧!」

  鄧伯雙手撐著棍子,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看向坐著的林懷樂甩鍋道。

  林懷樂聽罷,表情一僵,人都麻了。

  上位和聯勝話事人,好處是一點都沒撈到。

  決定要跟全興講和,也不用經過他,不問他的意見,鄧伯就自己做主了。

  好傢夥,要跟全興講和,要丟臉,想起他是和聯勝話事人了?

  老東西,真特麼不當人!

  怎麼不去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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