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大D:為社團,用嘴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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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大D:為社團,用嘴說的?!

  加多利山,花園別墅區。

  它位於香港島的南部,與太平山隔海相望,享有壯麗的城市景觀和海景。

  在一片豪宅之中,其中一棟老式別墅,泳池、花園一應俱全,但是有點年頭了。

  裝修也是古早風格。

  偌大的客廳,歐式大沙發上,一名帶著銀邊眼鏡,削瘦,尖嘴猴腮的男人,看著陳世賢一個億拍下的士拍照的新聞,眼前一亮,滿臉垂涎。

  就像是看到了獵物一般。

  「夢娜,來活了!」

  男子盯著電視裡,陳世賢那張春風滿面的俊臉,笑著地對身旁叫夢娜的女人道。

  他就是天鑽酒店如今的董事長劉耀祖。

  「哼,又來?」

  夢娜一雙勾人的眼中迸發出濃烈的不滿,豐滿又不失線條的身姿,裹在一席黑色的掛脖連衣裙中,風情萬種。

  她高高挽起的頭髮,鬢角兩縷捲髮垂落在優越的鎖骨上,隨便一個動作,都有一種若有似無的嫵媚感。

  劉耀祖手攬在夢娜光滑的肩頭,耐著性子哄了起來:

  「寶貝,現在天鑽酒店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如果再沒有資金進來,就要面臨破產的結果。」

  他的手輕輕撫過夢娜鎖骨上的祖母綠寶石,指尖一勾,項鍊掛在手上掂了掂:

  「到時候,我只能去討飯,你還能戴得起這麼昂貴的珠寶首飾,出入高檔餐廳,買名牌包包,住豪華別墅嗎?」

  夢娜神情一動。

  她跟劉耀祖狼狽為奸,就是因為愛慕虛榮,想要過光鮮亮麗的上流生活。

  不然,何必陪這個丑逼演戲。

  她神情微微一動,嬌嗔道:「哎呀,不是還有魯濱孫那三個億債券嘛。」

  「現在死老頭已經進了赤柱,硬的有恐龍照顧,軟的有錢文迪進去哄騙,他可是千門高手,遲早能找到三億債券的下落。」

  「有了三個億,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何必那麼麻煩,開新『戶頭』?」

  夢娜和劉耀祖一起合作,詐騙過不少人,這個魯濱孫就是其中一個。

  他們把新的詐騙對象叫新戶頭,這些詐騙對象,都當成是自己的卡,隨時支取錢財。

  原本天鑽酒店就是受害者魯濱孫的。

  兩人合謀,由夢娜牽線搭橋,劉耀祖哄騙魯濱孫的女兒。

  在騙取信任和感情後結婚,然後殺了魯濱孫的女兒,鳩占鵲巢,將天鑽酒據為己有。

  他們後來了解到,魯濱孫還有三億債券,為了得到這筆錢。

  又布局將他陷害進了赤柱,找了忠信義的恐龍,以及脅迫千門高手錢文迪去裡面套取債券的下落。

  「魯濱孫那個死老頭,腿都快被恐龍打斷了,也不肯說出債券的下落。」

  「錢文迪取得信任,也要時間的,可寶爺那邊的債可等不得。」

  「到時候,債卷還沒拿到,我們的頭就被高爾夫球棍拍扁了!」

  劉耀祖給夢娜施壓道。

  他拿下天鑽酒店,可是又不會經營,搞得連連虧損。

  名下的賭檔倒是賺錢,但他自己又喜歡跟人賭,還喜歡出老千。

  可水平也就那樣,在澳門輸掉不少錢。

  所以,現在也只是表面風光。

  三億債卷就算到手,平完帳後,又剩不下幾個錢。

  可反觀,陳世賢原本寂寂無名,傍上全興坐館王鳳儀以後,一路低開高走,整個道上都知道他的名號,不知道幾威風。

  現在,居然有一個億真金白銀的拿出來拍牌照。

  那他的家底,現在絕對夠厚,遠超一個億了,絕對肥羊來的。

  劉耀祖自己是靠坑騙女人上位,自然而然,把陳世賢也想成了小白臉,覺得他是靠女人才有今天。

  所以,實際上的目的是想要搞定王鳳儀,跟搞定魯濱孫獨女一樣,依樣畫瓢,鳩占鵲巢,取代陳世賢。

  對於自己的內在,他有絕對的自信。


  可在顏值上面,確實比陳世賢差那麼一丟丟。

  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

  只能先想方設法,讓夢娜勾引陳世賢,設局,搬開這個絆腳石。

  但是,這一點,他是不會告訴夢娜的。

  夢娜有些被說動,遲疑問:「那這一票,怎麼幹?」

  「老規矩,美人計,仙人跳!」

  劉耀祖嘴角帶著壞笑道。

  「又是這一套,你把我當什麼,工具人還是雞婆?」

  夢娜十分不爽,臉拉下來,嗔怪:「你就不怕,我真被人占便宜!」

  「陳世賢這小子,長得這麼靚仔,誰占誰便宜都不知道呢。」

  劉耀祖笑著調侃道。

  「你根本就沒當我是你女人,只是利用我。」

  夢娜一把推開劉耀祖,大大的雙眸裡面,充斥著委屈,生氣也生得很是嫵媚。

  「寶貝,開個玩笑,別生氣,我這不都是為了我們將來嘛。」

  劉耀祖一把摟住夢娜,花言巧語地哄騙:「放心,拿下陳世賢,我就娶你!」

  夢娜靠在劉耀祖的肩頭,掩藏下眼眸中的精明,嬌哼道:「你每次都這麼說。」

  「我保證,這一次,是最後一次!」

  劉耀祖信誓旦旦,語氣十分真誠的樣子,但是眼眸中閃爍的得意,出賣了他。

  ……

  和聯勝,和順堂。

  這是和聯勝的陀地。

  曾經是個老照相館,百年以來,保持了一個傳統,歷屆話事人的照片都會收錄在畫冊中。

  傑出的話事人,還會被掛在牆上。

  和聯勝的話事人,兩年一選,所以照片也不少。

  每一幅都承載著過往輝煌與記憶。

  和聯勝其實是由洪門組織發展而來的,歷史悠久,可以追溯到明末清初,足足有三百多年的歷史。

  但是真正的和聯勝,也就一百多年,其勢力除了尖沙咀之外,幾乎囊括了整個港九地區,尤其在荃灣、北角等地相當具有號召力。

  大大小小有十多個堂口。

  此時,二樓一張有年頭的茶桌面前,圍坐著各位叔父輩、以及各堂口話事人。

  串爆、龍根、冷佬、衰狗、權叔、老鬼奀、肥華、阿樂等。

  龍根後邊的沙發上,還坐著吉米。

  正常情況下,像是吉米這樣的四九仔,是沒有機會坐進總堂的。

  今天比較特殊,所以龍根將吉米帶進了總堂。

  吉米兩耳不聞窗外事,正拿著電話,低著頭,不斷按著電話,交代下邊的人,生意上面的事情。

  他對於開會,興趣缺缺。

  剛剛花兩百萬,買了陳世賢兩顆子彈,還退回去一百多萬利潤。

  大出血三百多萬,要想辦法賺回來。

  「搞什麼,不是說後天大選嘛,今天開什麼大會?」

  「選舉還要預習啊!」

  一道尖銳又囂張的聲音傳來,正是放蕩不羈,又跋扈的荃灣話事人大D。

  一瞬間,大D成了焦點,『唰』地一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只見大D無視眾人,隨手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去,叼著一根煙,靠在椅背上,頂著眾人的目光,環視了一圈,昂著頭,大聲道:

  「丟,鄧伯說早點來,自己又不來,連吹雞這個話事人都沒到。」

  「靠,還有幾天才選話事人嘛,現在就下堂,這麼不敬業,真是不知所謂!」

  林懷樂頂著一張和蔣天生類似的面容,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笑,雙手撐在桌子上,儒雅穩重的樣子。

  徐徐開口道:「大D,我們先來都等得,你剛到等不得?」

  「想當話事人,這點耐心都沒有,以後怎麼做事,怎麼服眾?」

  大D和林懷樂是這次和聯勝大選的熱門人選,話事人將會在這兩人當中選出。

  兩人鬧騰了大半年,搞得滿城風雨,互相鬥個半死,不太對付。


  言語之間,林懷樂自然也沒憋什麼好屁。

  大D被林懷樂的軟刀子一拉,頓時不爽了,大聲罵道:「撲你老母,老子在荃灣生意大,事情多,忙著搞錢,搞地盤。」

  「你知道,耽誤一分鐘,我少賺多少錢嗎?」

  「哪像你,成天窩在彌敦道那方寸地,當然有時間等啦!」

  「那麼會捧臭腳,提前一天來等,更顯得忠心啊!」

  大D的話又直白又難聽,絲毫沒有留半點面子。

  嘲諷林懷樂打地盤,賺錢都不如他,只會拍鄧伯的馬屁。

  一眾叔父看著兩人鬥氣,都不以為然,大家都習慣了。

  一個個搖頭嘆息,十分無奈。

  「大D,大家都是一個字頭的,話不要講得太難聽,我怕你將來會後悔。」

  阿樂被大D這麼說,也沒有動氣,臉上依然掛著一抹笑意。

  只是眼神之中一片冰冷,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後悔個幾把毛!」

  「我大D做事,從來不後悔!」

  大D抽完一根煙,狂妄地又抽出一根煙,將煙屁股塞進嘴裡,動作很大,笑容還帶著明晃晃的挑釁和嘲諷。

  「在聊什麼,這麼熱鬧!」

  鄧伯在吹雞的攙扶下,拄著一個黑金木拐杖,走了進來。

  中斷了兩人的吵鬧。

  肥胖的身子,將拐杖都壓得一晃一晃的。

  吹雞兩鬢斑白,萬年不變地穿著一身格子襯衫,吃力的扶著鄧伯。

  他看起來像個平平無奇的老頭,衣著打扮十分隨意,沒有半點話事人的樣子。

  吹雞就兩間酒吧一條街,年紀又大,又無鬥志。

  當這個話事人,很多人都不服氣。

  但是鄧伯卻很滿意。

  因為,只有這樣的話事人,最好掌控。

  太強勢,太厲害的,控制不住。

  鄧伯樂呵呵地坐在了主座上,肥胖的屁股壓在凳子上,像是個大號游泳圈,拐杖放在身側,看向眾人。

  他一到場,大D和林懷樂也就都通通收聲,熄火,不再囉嗦。

  「鄧伯,後天大選,今天開會,是不是有什麼事?」

  串爆帶著個偏光鏡,臉部口鼻放量都很大。

  他在叔父輩中,還算有一定分量,第一個開口問。

  「龍根的細佬官仔森和他的頭馬刀疤,讓全興背後的話事人陳世賢,在有骨氣掛掉了。」

  鄧伯面前有一個小型的茶几,他提起紫砂壺,往杯子裡面添了些水,環視眾人,慢悠悠地開口。

  「撲街,居然敢掛我們和聯勝的人!」

  「當我們和聯勝沒脾氣啊!」

  「有骨氣是我們的地盤,在我們的地盤掛我們的人,絕對不能放過!」

  ……

  鄧伯話音一落,一眾叔伯、堂主義憤填膺,紛紛對陳世賢進行強烈的譴責,你一句我一句,謾罵聲,不絕於口。

  「好了,收聲。」

  鄧伯飲了一口茶,表情嚴肅地道:

  「官仔森堂堂一個堂主被掛掉。」

  「我們字頭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做,會被人笑我們和聯勝,徒有虛名。」

  「在江湖上,臉都掛不住!」

  「現在,你們哪個願意替社團出力,搞定陳世賢,掃了全興的場?」

  鄧伯看著面前這些叔父、堂主,開門見山地道。

  吹雞作為話事人,倒是坐在一旁,像個小透明一樣,沒什麼存在感。

  怎麼看,社團都像是鄧伯話事。

  鄧伯的話音一落,原本一個個神情激動的叔父堂主們,全都偃旗息鼓,沒有吭聲。

  社團任務,大家的興趣都不是很濃厚,畢竟,掃全興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是要出錢出力的。

  曬馬費、湯藥費、安家費都是錢。

  整個總堂,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


  「大D,你人手多,手下小弟又凶又惡,各個都是翹楚,不如,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

  鄧伯見眾人沒有吭聲,直接開始點兵點將。

  「不是啊,鄧伯,你知道我手下的小弟忙著荃灣清一色。」

  「我們也是為了社團開疆拓土,插旗立威,不得閒的嘛。」

  「這種小事,就給阿樂這種閒散堂口去辦咯。」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大D靠在椅子上,嘴裡吐出一個又一個圓潤的煙圈,陰陽怪氣地道。

  「大D,你不要口臭。」

  「我的人在外邊幫大老闆收丁收地,規費每次都第一個交,從未短過一分。」

  「社團有事,哪次不是我們堂口打頭陣,沒人儘量抽調人馬,沒錢儘量籌集銀錢。」

  「你別拿我為社團做事積極,當我們是閒的。」

  「你地盤多,兄弟多,賺錢多,沒錯,但是不出錢,出力,出人,都等於零。」

  林懷樂養氣的功夫是一流的,城府極深,他不疾不徐,將話說得很漂亮。

  一個髒字沒有,就將大D塑造成自私自利,不為社團做事。

  而且也沒說自己接不接這個任務。

  「撲你老母!」

  大D被這一通拉踩,頓時暴跳如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直言快語地罵了起來:「為社團,用嘴說的?!」

  「交規費,不是應該的嗎?」

  「在坐的,誰短過社團規費!」

  「次次你打頭陣,那這次,你繼續打好了,沒人跟你爭!」

  與大D的快人快語相比,林懷樂更像個男版綠茶,綿里藏刀。

  但是林懷樂再會打太極,也架不住大D懟臉開大,這任務一下接不接都不好。

  接了要出錢出力。

  不接又說不過去。

  「大D,坐低先,商量大事,不是吵架,站那麼高幹嘛?」

  鄧伯將林懷樂的表情,看在眼裡,側目對大D呵斥了一句,語氣不容置疑。

  「站得高,看得遠咯,誰虛偽,誰真心為社團,一目了然!」

  大D陰陽怪氣地說完,這才七扭八歪地坐回椅子上。

  (圖,夢娜,收作一次性用品,大家能接受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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