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借申公豹之手打開時空之門直搗黃龍,進攻玉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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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3章 借申公豹之手打開時空之門直搗黃龍,進攻玉虛……

  叫來剛剛扶持上來的丞相,將太初登神圖傳遍水族。

  不得不說,太初登神圖這一門功法是最為簡單的,即便沒有超強的悟性,僅憑冥想與觀,即可帶來成長。

  這一門傳下,立即就引動了整個水族的力量提升。

  同時,也掀起了一陣信仰「太初道尊」的狂熱之風。

  對此,敖閏是沒有阻止的。

  畢竟這一道的本質就是以信仰為橋樑的架構體系……

  沒有信仰,她們道途直接沒了。

  為此,為了更好的提升,向那位獻上自己之忠誠,敖閏還大費周章的讓水族在海底中建立出了太初神龕。

  以無數珍寶、奇物供之……

  霎時間,伴隨著一道靈光附著,此方世界迎來了太初之道的錨定,修魔法之道的眾妖也感溝通更為親密。

  在此力量下,水族的信仰又提升一個等階。

  而敖閏這位主導者也清晰的感知到了陳初這另一位道主的恐怖。

  此前,水族還是鱗身魚頭的醜陋之輩,大多都沒有個人形。

  如章魚將軍和蟹將軍之類……

  但得了陳初的太初登神圖,以及化形之術,各個身上的妖獸之氣已皆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然之氣……

  當然,這自然之中的水元素更加深重一點。

  同樣,水族之人從魔法之道中得到的水之魔法也更為精通。

  這近乎是不可思議的。

  要知道天下萬仙想要修出一點成果與道行,哪個不需要靜坐千百年才能得一點東西,成就為那高上真仙。

  結果太初之道這短短几日,竟就讓龐大水族發生如此之蛻變……

  就連力量也飛躍式提升……

  與過去簡直是兩個極致對比。

  顛覆了過往敖閏對於「修行」的理解與認知。

  最終,她只能將這歸結於對方實在是太強大了。

  強大到了種他們無法理解地步。

  不過,這也引起了敖閏內心對於太初神界的極大嚮往。

  不由分說,她當場開始著手反天與闡教的計劃……

  而首要目標……

  「申公豹……」

  眼中閃過一抹光芒,隨著有了正經道統,敖閏身上妖氣也盡數褪去的轉變為了靈韻的端坐王位口中呢喃。

  這傢伙是闡教之人,而且位還在普通弟子之上。

  如果得到他的幫助,從崑崙內部來一個裡應外合……

  想到這兒,敖閏款款起身,一路來到海底深淵。

  「女王!」

  「女王!」

  「女王!」

  過往路上,所遇水族皆盡畢恭畢敬的俯首躬身,滿臉崇拜。

  對此,敖閏只是輕輕頷首,就又一次踏入了那個黑暗深淵。

  與過往群妖薈萃不同,這一次的黑柱之上只捆綁、束縛著一人。

  正是曾經的龍王,敖閏的大哥,天庭的走狗……敖光。

  此時聽聞來人,一身狼狽的敖光猛地睜開眼睛抬頭。

  「敖閏……」

  他眼裡閃過一抹冷冽,以及無盡的冰冷。

  「……咯咯,大哥可還在怪我?」

  敖閏咯咯一笑,擺手讓看守著敖光的水族退下,接著小步來到近前,看著敖光那張憔悴的臉,忍不住的伸出手掌,有些於心不忍的嘆了一聲。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大哥一心想要當天庭的走狗。」

  「為了不泄露秘密,只能先將大哥你囚禁起來了。」

  「……哼!」

  敖光也是認同這一點的,不過面子上總得過去。

  他輕嗤一聲,滿是冷笑著的無視妹妹的好意,別過頭去,「不用在這裡假惺惺的了,直說你的目的吧。」


  他可不信一個剛剛掌控了龍族的大忙人會有閒情雅致來這裡看自己。

  敖光心中如明鏡似的,卻也存在著一陣說不上來的緊張。

  本來一切還在自己掌握之中。

  可這事宜的發展與換代速度……如今他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在靜謐的等待中,果不其然敖閏輕笑一聲道出了來意,「……我聽說有位闡教仙長與大哥達成了合作?」

  「你……」敖光聞言,再維持不住表情的瞳孔一縮,「你想做什麼?」

  「呵呵!」敖閏起身,搖擺著凹凸有致的身子輕描淡寫的走到一旁,留給敖光一個背影,手掌觸摸到定海神針上,悠悠的開口道:「我想請那位仙長來我龍宮,敘一件…大事兒!」

  「你……」

  敖光雖然呆,卻也不是傻子。

  瞬間就從妹妹的話語中洞悉了她的意思。

  他渾身震顫,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親近之人。

  仿佛是在為她的大膽而感到不可思議。

  「不知大哥……可願幫我?」

  敖閏聲音中充滿了輕靈,放下手掌的看向自己的兄長。

  兄長張了張口,這才回過神來的滿是沉重的說道:「你可知你的所作所為會將整個龍族帶入無底深淵?」

  這……敖閏早就知道了,她毫不在乎。

  畢竟不反抗,也還是那個未來。

  因此,她平淡的回覆敖光,「可也有可能我們會飛升成神,凌駕那萬仙之上,做高高在上的永生主宰。」

  「這……」

  敖光被敖閏這話嚇到了。

  要知道他之前也只是想要當家做主而已。

  可敖閏……這掀翻一切的氣勢,敖光忍不住的詢問了一句。

  「你究竟得到了什麼?」

  然而,敖閏會告訴他嗎?

  「你無需知曉,你只要知道那是可以讓任何人知道,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赴湯蹈火與拼死一搏的機緣。」

  「這……」

  「同樣,我這既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我們龍族的未來。」

  「相信,你也看到最近水族的變化了吧?」

  敖光一噎,這他還真沒有辦法去反駁。

  因為過來的妖族,基本上都是一天一個變化。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妹妹生怕他搞什么小動作跑了,派的精英人士在這裡守著,對她的心思有些嗤之以鼻。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

  最終,沉默中的敖光還是選擇了妥協,「……你有幾成把握?」

  如今妹妹已經動手,將龍族的氣運攬於一身。

  他已沒有了退路……

  縱然不插手,恐怕未來的上仙也不會相信。

  見到此處,敖閏的臉上終於出現了笑容。

  「如果那位出手的話……我們將不可能會輸!」

  敖光:「……」

  雖然不知道那位是誰。

  但敖光深知自己這個妹妹的心思之沉。

  她既然知道不可能會輸,那麼就有至少五六成的把握。

  而五六成……已經夠賭一把了。

  在下了一個禁制之後,敖閏就放出了敖光,讓其前去尋找申公豹。

  這傢伙之前是在龍宮的,但最近哪吒的挨批時間已至,就帶著敖丙出去特訓,並且在陳塘關附近周轉……

  她們出手,一旦給那傢伙察覺什麼跑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也是她請兄長原因……

  「希望他會識相一點。」

  敖閏眸子眨動,剛回到龍宮之中就察覺什麼猛地看向天空。

  「嗯?」

  隨著修為強大,她的感知能力也增強了無數倍。

  就在剛才,她發覺了天象轉變,以及天雷的醞釀。

  「是魔丸嗎?」


  敖閏陷入沉思,正要派人前去探查情況,就又察覺什麼看向深海,只見兩道神色極為難看的身影出現……

  其正是不久前剛剛離去的敖光和見過兩面的申公豹。

  「可惡,天雷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到來?」

  申公豹握緊拳頭,臉上寫滿了憤慨和心有餘悸。

  天雷……這世間最可怕的雷劫。

  修行之人沾染,輕則道行成空,重則煙消雲散。

  而他身上又沒什麼法寶。

  所以在天雷出現,並籠罩了陳塘關的第一時間,就選擇了跑。

  過去的敖光也是一樣。

  此刻的他正面色漆黑,心中充斥著擔憂的看著那個方向。

  「吾兒!」

  「……嗯?」

  正想著,鬆懈下來的申公豹如同發現什麼,瞬間警覺了起來,擺出隨時攻擊的姿勢,警惕的看向了周遭。

  只見入目是一位位手持著武器,將兩人包圍起來的士兵。

  此番畫面,申公豹不禁心中一沉的面上還是表露鎮定。

  「龍王,你這是何意?」

  敖光回神,即便心系敖丙,卻也不得不面對眼前。

  「我已經不是龍王了!」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看向那高位之上。

  「什麼?」

  申公豹神色微變。

  不等他作出反應,一陣鼓掌之聲傳來,「確實,他已不再是龍王了。」

  緊跟著,一道靚影出現眼前,緩緩的坐在了龍宮的主位上,翹起一雙白皙長腿,「仙長……別來無恙啊!」

  「敖……閏!」申公豹眼眶驟縮,瞬間認出了對方身份。

  作為上一任捕妖隊隊長,申公豹的思維十分活躍,僅在看到敖閏的一瞬間,腦海中就聯想出了一切可能。

  他想都沒想,抓著自己的武器撒腿就跑。

  但你覺得……敖閏會給他這個機會嗎?

  「啪!」

  一個響指響起。

  頓時,在夜明珠,幽藍色光芒襯托下,顯得十分神秘的龍宮空間,突然「嘩嘩嘩」的出現一個個大型法陣。

  這些法陣相互交織,形成空間封鎖與封禁之術。

  直接截斷了龍宮與外界相連。

  處於其中的申公豹怎可能輕易逃得脫?

  他頭皮發麻,心中懊惱自己竟一時不備中了招。

  同時疑惑,這群傢伙是怎麼掙脫天庭的束縛,並反客為主……奪了敖光的龍王之位,還這麼輕輕鬆鬆的?

  不過想歸想,申公豹卻也沒有遺忘當前局勢。

  「道……道友這是什麼意思?」他磕磕絆絆,嘗試沖了幾次,發現沖不出去,便只得隨機應變的看向敖閏。

  敖閏嘴角含笑,和藹可親的望著申公豹。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要請仙長幫忙做一件事兒而已。」

  ……

  崑崙玉虛宮。

  此處乃是元始天尊的道場。

  是這三界,修行中人,最為嚮往的地方。

  申公豹面色平淡,亦如往常一樣的穿過界門進入玉虛。

  只見坐落於雲層中的玉虛宮自清氣中顯形,漫天仙鶴髮出悅耳之音,九重檐角挑碎漫天星子,七十二根盤龍玉柱上流轉著先天八卦的輝光……

  在正中,是一條漢白玉階。

  其並非靜止,每一級都在緩慢生長消解。

  恍若遊動的玉髓,踏足時泛起漣漪般的道紋。

  而正殿穹頂,則是懸著永不墜落的日月雙輪,金烏與玉蟾的虛影在琉璃瓦上追逐嬉戲,堪稱人間之仙境。

  殿前瑤池涌動的也非凡水,而是凝結成液態的周天星力。

  廊下青銅燈樹無火自明,燈油是采自不周山巔的晨露,焰心裡躍動著女媧補天時遺落的一縷五色石精魄。

  無數闡教子弟在這裡尋歡作樂,亦或潛心修行。


  申公豹早已對這些麻木,他一步步來到正上穹頂,眺望著這完美無瑕的一幕,從身後取出了根紫色手指。

  「呼!」

  深吸一口氣,申公豹回想起了東海龍宮之中與敖閏交談。

  在得知那傢伙想對闡教出手時,申公豹的第一想法就是瘋了,怎麼也不願幫其一臂之力的打開空間之門。

  畢竟這要是給闡教上仙知道,他可就完了。

  結果沒想到敖閏給出了無法拒絕的東西……

  一想到那些……申公豹的眼神就一時間無比渴望。

  他握緊了手中的手指,眼神中閃過一抹厲色,看向了眼前這方即給予了他無上榮譽,又讓他痛苦的地方。

  「唰!」

  不由分說,手指猛地被申公豹拋了出去。

  霎時……一抹紫色的幽光從像是鱗片一樣的爪子上釋出,仿佛某種剪刀一樣的切裂縫合在一起的空間……

  其飛速穿越,被割裂的空間也越來越大,甚至能通過紫色的虛空,看到另一邊隱約的一些建築與畫面……

  這不小的動靜,瞬間引起了瓊樓之中的闡教之人注意。

  「這……」

  「什麼情況?」

  「空間好像裂開了?」

  「發生什麼事兒了?」

  一眾喝的醉醺醺的子弟滿目疑惑的趴在樓上看著高空。

  而申公豹……在打開了門之後,他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只見裂縫之中,忽有一道蔚藍色的曼妙身影緩緩而下,停駐在了玉虛宮的正空,萬千闡教之人的頭頂……

  「哼,這個辦法還真不錯!」

  敖閏昂首挺胸,略帶一抹自傲的望向那四面八方,對自己指指點點,眼神充滿好奇竊竊私語的闡教之人。

  正面……一旦動身,肯定會被對方有所察覺。

  但這種隔空偷襲……

  敖閏深知能打一個措手不及。

  反正闡教大本營,玉虛宮目前也就一個大師兄、無量仙翁在。

  剩下的十二金仙都天南海北的,一時趕不過來。

  只要她的動作夠快……

  一開始敖閏的想法是用傳送法陣之類,但後來想到申公豹。

  這傢伙是闡教之人,她完全可以以太初之道的誘惑來引誘他加入,亦或者強行控制申公豹,讓他帶著自己的手指進入闡教之後打開虛空之門。

  如此一來,她直接可以打玉虛宮一個措手不及。

  現在看來……自己的計劃是顯而易見的成功了。

  「咯咯!」

  眼中光芒一閃,立時間深海之中的無窮水族如同得到什麼指令,飛速的沖入裂縫,仿若下餃子一般的落入玉虛宮,朝著那瓊樓玉宇直擊而去。

  與此同時,種種魔法與攻擊也不要錢的打出。

  「轟!」

  「咚!」

  「碰!」

  劇裂的爆炸響徹,幾棟高樓當場墜落,還有幾個倒霉,趴在欄杆上的弟子隨其一同甩飛出去,落入高空。

  「怎……怎麼回事?」

  這巨大的動靜瞬間驚醒了一個個酒鬼和打量著敖閏的弟子。

  他們滿目錯愕的望著四面八方的突然爆炸與突然出現的一眾敵人。

  「敵襲,是敵襲!」

  「這怎麼可能?怎麼有人敢光明正大打闡教的?」

  「根本不可能啊,闡教可是這世間最強大的門派。」

  「可惡……」

  「啊!」

  「快去稟報鶴仙長!」

  各種慌亂之音響徹,闡教弟子壓根沒有想到居然有這麼大膽的人。

  因此未能組建出一個完整的反擊陣線,使得本就得到了太初之道強化的水族偷襲,占據上風的如魚得水。

  「哼!」

  敖閏也在空中時不時釋放出一道攻擊打向那些玉宇瓊樓。


  總之,整個玉虛宮都混亂起來,數之不盡的殺伐之氣與火光籠罩了一切,導致白宮都變得不在玉白……

  此之動作驚動了內殿無量仙翁。

  「混帳,何方妖孽,膽敢挑釁吾玉虛宮?!」

  他當即暴怒,化作一道仙光出現殿外,對準明顯是領頭者的敖閏,就是一記拐杖木龍,猛地撕咬了過去。

  「哼!」

  敖閏輕嗤,說時遲,那時快掐出一個法決。

  瞬間虛空出現各個法陣,延伸出一道道鎖鏈將瘋沖而來的木龍禁錮,跟著一道紫光,直接將其穿體而過。

  「這……」

  此之手段讓無量仙翁愣了一下,卻也認出來了來人身份。

  「龍族?」

  他看向已經陷入了戰火之中的玉虛宮,又看向一身藍衣敖閏,以及盤旋著,來到了兩側的敖順和敖欽……

  一股無名怒火湧上心頭,「好大的膽子啊。」

  一群披毛戴角之輩,過往被天庭鎮壓之人,竟然跑來攻打玉虛宮,無量仙翁說不出的憤怒,亮出了本相。

  「吾未曾去尋你們,你們倒是先自己送上門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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