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王也：做謎語人的感覺還不錯！
第435章 王也：做謎語人的感覺還不錯！
剛一出來，小哥就警惕的看向四周。
畢竟前一刻墓穴還在晃動，下一刻自己腳下突然踩空，就這麼直愣愣落了下來，誰知道會不會是一個陷阱呢！
王胖子就乾脆多了，怪叫一聲：「哎呦喂，胖爺我的屁股，嘶！」
「胖子，小哥，真是太好了，你們還活著！」吳邪歡呼道。
阿寧：「………」
合著就我多餘是吧！
小哥冷峻的面龐輕輕皺眉，手掌不知何時已經摸在黑金古刀的刀柄之上，隱隱擋在吳邪面前，問道：「他們是誰？」
吳邪遲疑了一下：「我在墓里認識的神……神仙？」
這句話他自己都說的有些底氣不足。
「神仙？！」
「嘿，胖爺我還沒見過神仙呢，讓我瞅瞅！」
只見面前男子身穿道袍，相貌和吳邪一樣，不過卻充滿著一種懶散慵懶的氣質。
剩餘三人，一個身穿白色T恤衫，髮型是在腦後紮成四葉草的樣子，黑髮黑瞳；兩個女生皆是面容精緻，眼神有點呆呆的意思，只不過一個是披肩長發，一個是丸子頭。
陳朵更是一身苗疆服飾，瞳孔碧綠，宛若翡翠。
「綠色的瞳孔！！！」
「喲，妹妹，你不會是帶了美瞳吧？」
說著，王胖子就想上前仔細觀察，實則是將目光投向王也。
但是沒等走近幾步呢，王胖子就被張楚嵐一把攔住：「哎哎，這位胖哥，別靠太近啊，小心朵兒姐給你下蠱。」
王胖子一聽「下蠱」，立馬縮回手，乾笑道：「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小哥的目光始終鎖定在王也身上，冷聲道：「你們到底是誰？」
王也聳了聳肩：「都說了，路過的人而已。不過既然你們沒事，我們也該走了。」
吳邪急忙問道：「等等！你們要去哪兒？」
馮寶寶眨了眨眼：「回去吃飯啊！」
張楚嵐補充道：「對了，吳邪，以後要是遇到什麼奇怪的事，可以試著喊我們的名字，說不定還能再見。」
王胖子一臉狐疑：「喊名字？這又是什麼新式騙術？」
王也輕聲說道：「不是騙術，是緣分。」
話音剛落，四人的身影開始逐漸變得透明，仿佛要融入空氣中一般。
吳邪瞪大了眼睛：「你們——」
王也沖他揮了揮手，笑道：「有緣再見吧，另一個世界的『我』。」
下一秒，四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只留下吳邪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王胖子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眼花了？他們就這麼沒了？今天真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嘿！」
小哥沉默片刻，低聲道：「不是幻覺。」
涼師爺癱坐在地上，喃喃道：「神仙……真的是神仙……」
吳邪望著四人消失的地方，心中五味雜陳。老癢的離去、青銅神樹的秘密、那四個神秘人的出現，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但他知道，這不是夢。
「走吧，」
吳邪深吸一口氣，「我們該回去了。」
王胖子拍拍屁股站起來：「對對對，趕緊離開這鬼地方，胖爺我可不想再待下去了。」
小哥點了點頭，轉身朝山下走去。
吳邪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崩塌的山體，心中默默道：「老癢，希望你在那邊能見到你的媽媽……」
阿寧則是在離開秦嶺後，立刻找手機給裘德考打去了電話。
——————
數日後，餘杭。
吳邪坐在自己的古董店裡，手裡把玩著一塊青銅碎片，這是他在離開秦嶺時無意中撿到的，或許是青銅神樹上掉落的殘片。
這幾天，他一直在回想當日的情景，就好似怎麼也走不出來，太多太多的疑問困擾著他，就像是一個走不出來的怪圈。
如果他所見識到的種種都不存在的話，那豈不是說明：科學，不存在了？
吳邪多年來建立的三觀正在逐漸崩塌。
門鈴響起。
他抬頭一看，是王胖子和小哥。
「喲，天真，發呆呢？」
王胖子大咧咧地走進來，「是不是還在想那四個神仙？」
吳邪勉強笑了笑：「只是覺得，這個世界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小哥淡淡道：「未知的事物，永遠存在。」
王胖子一屁股坐下：「管他呢！世界上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哪輪得到我們天天操心啊，對了，晚上吃火鍋去？」
吳邪點點頭：「好啊，正好換換心情。」
至於王盟，很不幸的又被無良老闆忘在家裡面了，只能吃泡麵。
傍晚的餘杭街頭華燈初上，吳邪、王胖子和小哥三人走進了一家名為「老碼頭」的火鍋店。
店裡人聲鼎沸，熱氣騰騰的鍋底香氣撲面而來。
「老闆，老位置！」王胖子熟門熟路地招呼著，一邊回頭對吳邪擠眉弄眼，「今天胖爺我請客，你可勁兒點！」
吳邪笑著搖頭：「得了吧，上次你說請客，結果錢包恰好落在家裡。」
小哥默默跟在兩人身後，目光一如既往地警惕掃視著四周，三人被服務員引到一個靠窗的卡座，窗外是餘杭運河的夜景，燈火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正當他們準備點菜時，王胖子突然瞪大了眼睛，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我滴個乖乖！天真，你快看那邊！」王胖子壓低聲音，用菜單擋住臉，手指偷偷指向門口方向。
吳邪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手中的菜單差點滑落，門口走進來的正是四張熟悉的面孔：王也、張楚嵐、馮寶寶和陳朵。
他們穿著現代的便裝，但那種獨特的氣質依舊醒目。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吳邪驚訝地喃喃自語。
小哥的搖搖頭：「不知道，看看再說！」
王也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他們的方向，四目相對的瞬間，王也露出了一個瞭然的微笑，帶著其他三人徑直朝他們走來。
「喲，真巧啊。」王也懶洋洋地揮了揮手，「不介意拼個桌吧？」
王胖子張大了嘴：「你們怎麼找到這來了，不會是偷偷跟著我們吧？」
「這就叫緣分！」
張楚嵐笑嘻嘻地拉開椅子坐下，似是解釋道：「這家的麻辣鍋底聽說很正宗，我們也是慕名而來。」
馮寶寶已經迫不及待的拿起菜單，指著上面的圖片對服務員說：「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各來二十份。」
陳朵安靜地坐在一旁，碧綠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吳邪三人。她的目光在小哥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又看向馮寶寶，但因為服務員在，終究是沒有開口。
只見服務員朝吳邪投來詢問的目光，吳邪笑了笑：「那就一起拼個桌吧，說起來上次的事情還沒好好謝謝你們呢！」
「反正這次是胖子掏錢，各位隨便的，他買單！」
不多時，服務員便已經端來了鍋底和各類食材，紅油鍋底翻滾著，辣椒和花椒的香氣瀰漫開來。
現切的吊龍和五花趾薄如蟬翼，盤子迭盤子，似是小山一般，不等吳邪開口，馮寶寶和陳朵便已經將食材倒了下去，一副開吃的模樣。
對於乾飯，馮寶寶、陳朵是認真滴，乾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而其餘幾人，反倒是陷入了詭異的平靜當中。
吳邪和王胖子實在是心中沒底，小哥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性子，而王也和張楚嵐純粹是在享受美食，等待著肉熟。
對了，順便說一句。
王也：我不吃牛肉！
所以王也單獨要了一個菌菇小鍋，自己涮著吃。
看到氣氛尷尬，王胖子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話了，但話到嘴邊不知道怎麼就打了轉：「那個、幾位，今天這牛肉挺新鮮哈！」
吳邪和小哥同時瞥向王胖子：「你就說個這？」
張楚嵐夾起一片涮好的毛肚，蘸了蘸香油碟，笑道：「胖哥，別這麼緊張，我們就是來吃個火鍋，順便旅旅遊。」
吳邪盯著王也，忍不住又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上次的事情我還有很多疑問。」
王也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其實吧，我們來並非懷揣著惡意，只不過是想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罷了。」
「真相，什麼真相？」吳邪不解的問。
王也這時候直勾勾的盯著小哥，笑道：「那就看這位兄弟願不願意告訴我們，那個終極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終極？！」
吳邪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就好像是被蒙在鼓裡，全世界都知道而偏偏自己不知道一樣。
但當他轉頭看向王胖子的時候，發現王胖子也一臉懵逼的表情，他頓時舒服了。
只見小哥的臉色霎時間變得冷峻，給人一種類似野獸般的危險感，「你們是怎麼知道終極的？」
王也也沒有瞞著的想法：「天道告訴我們的，你也可以理解為老天爺，我們目前的身份算是跨界旅行者，簡單來說，就是從別的世界過來串門的。」
「別的世界？」王胖子瞪大眼睛，「平行宇宙那種？」
馮寶寶嘴裡塞滿了牛肉，含糊不清地說：「差不多嘛，反正就是到處耍。」
王胖子本想說你逗我玩呢，但看到王也那張和吳邪一模一樣的臉，他陷入沉默了，就算是雙胞胎也不可能長得這麼相似吧。
小哥突然開口：「你們的目的？」
他的聲音依舊冷淡，但目光銳利如刀。
陳朵抬起頭，碧綠的眸子直視小哥：「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要將這個世界探查清楚，而後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吳邪揉了揉眉心，不得不說短短几句話，裡面蘊含的信息量真大啊！
假設對方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事情可就大了，平行世界的人來到這個世界想要幹什麼呢？
而且對方之前還展現出來了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能讓眼前四人等待指示的又是什麼人呢？
難道真是其口中的天道？
一時間，吳邪的腦子都快要炸了。
片刻過後，吳邪沉聲問道：「你的的探查目標和那個終極有關？」
王也點了點頭：「其實我們已經能大概猜出來祂的身份，只不過為了避免發生意外，我們還是探查清楚為好。」
「什麼身份？」吳邪當即追問道。
王也卻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想要知道，那屆時你和我們一起去看看不就成了嗎？」
「我和你們去看？什麼意思？」
王也突然嘴角勾起，道：「你已經身在局中，接下來只能是一步一步的越陷越深，而我們則是局外的來客，是變數。」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變數可以令結果變好，也可以令結果變壞，但結果的好壞總是相對而言的，就像是卦象中的主方與客方。」
「到底是好是壞，就看你們自己的選擇了，是和我們合作，還是和我們對抗？」
王胖子在一旁聽得有些著急：「什麼主方與客方，好好壞壞的，合著你們這些人是想拉我們下水對吧？」
張楚嵐笑道：「你要是這麼說，倒也沒錯！」
誰知，王胖子卻突然把眼一瞪：「想要拉我們下水，沒門，天真，要我說他們肯定憋著壞水呢！」
王也卻似笑非笑的看向吳邪，問道：「你就不想想九門嗎，現在的情況是你們是主方，而我們是客方。」
「但是，時局改易，兵無常勢，水無常形，主客改易，到時候九門的興衰………」
吳邪聞言不由得皺緊眉頭，喃喃道：「主客改易，你的意思是？」
王也輕笑一聲，沒有回答。
有時候就討厭這樣的謎語人，說一半留一半，弄得人抓心撓肝的。
吳邪心中有一個恐怖的猜測，但他卻不敢說出來。
而就在這時，王也突然手中出現幾枚銅錢，隨手一拋，銅錢咕嚕嚕滾到桌上，擺出一個卦象。
他指尖輕點桌面，緩緩道：「坎為水，艮為山，水山蹇。」
張楚嵐湊過來看了眼：「蹇卦？這不是說前路艱難嗎？」
王也嘆了口氣，無奈道：「是啊，蹇卦利於西南，不利東北，往東北則其道窮也，卻偏偏利見大人，往有功也。」
「又有六二爻動。」王也拾起其中一枚微微泛著金光的銅錢，「王臣蹇蹇，匪躬之故。」
「咱們這些做臣子的，還真丫的累挺啊！」
(本章完)
剛一出來，小哥就警惕的看向四周。
畢竟前一刻墓穴還在晃動，下一刻自己腳下突然踩空，就這麼直愣愣落了下來，誰知道會不會是一個陷阱呢！
王胖子就乾脆多了，怪叫一聲：「哎呦喂，胖爺我的屁股，嘶！」
「胖子，小哥，真是太好了，你們還活著！」吳邪歡呼道。
阿寧：「………」
合著就我多餘是吧！
小哥冷峻的面龐輕輕皺眉，手掌不知何時已經摸在黑金古刀的刀柄之上，隱隱擋在吳邪面前，問道：「他們是誰？」
吳邪遲疑了一下：「我在墓里認識的神……神仙？」
這句話他自己都說的有些底氣不足。
「神仙？！」
「嘿，胖爺我還沒見過神仙呢，讓我瞅瞅！」
只見面前男子身穿道袍，相貌和吳邪一樣，不過卻充滿著一種懶散慵懶的氣質。
剩餘三人，一個身穿白色T恤衫，髮型是在腦後紮成四葉草的樣子，黑髮黑瞳；兩個女生皆是面容精緻，眼神有點呆呆的意思，只不過一個是披肩長發，一個是丸子頭。
陳朵更是一身苗疆服飾，瞳孔碧綠，宛若翡翠。
「綠色的瞳孔！！！」
「喲，妹妹，你不會是帶了美瞳吧？」
說著，王胖子就想上前仔細觀察，實則是將目光投向王也。
但是沒等走近幾步呢，王胖子就被張楚嵐一把攔住：「哎哎，這位胖哥，別靠太近啊，小心朵兒姐給你下蠱。」
王胖子一聽「下蠱」，立馬縮回手，乾笑道：「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小哥的目光始終鎖定在王也身上，冷聲道：「你們到底是誰？」
王也聳了聳肩：「都說了，路過的人而已。不過既然你們沒事，我們也該走了。」
吳邪急忙問道：「等等！你們要去哪兒？」
馮寶寶眨了眨眼：「回去吃飯啊！」
張楚嵐補充道：「對了，吳邪，以後要是遇到什麼奇怪的事，可以試著喊我們的名字，說不定還能再見。」
王胖子一臉狐疑：「喊名字？這又是什麼新式騙術？」
王也輕聲說道：「不是騙術，是緣分。」
話音剛落，四人的身影開始逐漸變得透明，仿佛要融入空氣中一般。
吳邪瞪大了眼睛：「你們——」
王也沖他揮了揮手，笑道：「有緣再見吧，另一個世界的『我』。」
下一秒，四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只留下吳邪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王胖子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眼花了？他們就這麼沒了？今天真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嘿！」
小哥沉默片刻，低聲道：「不是幻覺。」
涼師爺癱坐在地上，喃喃道：「神仙……真的是神仙……」
吳邪望著四人消失的地方，心中五味雜陳。老癢的離去、青銅神樹的秘密、那四個神秘人的出現，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但他知道，這不是夢。
「走吧，」
吳邪深吸一口氣，「我們該回去了。」
王胖子拍拍屁股站起來：「對對對，趕緊離開這鬼地方，胖爺我可不想再待下去了。」
小哥點了點頭，轉身朝山下走去。
吳邪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崩塌的山體，心中默默道：「老癢，希望你在那邊能見到你的媽媽……」
阿寧則是在離開秦嶺後，立刻找手機給裘德考打去了電話。
——————
數日後，餘杭。
吳邪坐在自己的古董店裡，手裡把玩著一塊青銅碎片，這是他在離開秦嶺時無意中撿到的，或許是青銅神樹上掉落的殘片。
這幾天，他一直在回想當日的情景，就好似怎麼也走不出來，太多太多的疑問困擾著他，就像是一個走不出來的怪圈。
如果他所見識到的種種都不存在的話，那豈不是說明：科學，不存在了？
吳邪多年來建立的三觀正在逐漸崩塌。
門鈴響起。
他抬頭一看，是王胖子和小哥。
「喲，天真，發呆呢？」
王胖子大咧咧地走進來，「是不是還在想那四個神仙？」
吳邪勉強笑了笑：「只是覺得，這個世界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小哥淡淡道：「未知的事物，永遠存在。」
王胖子一屁股坐下：「管他呢！世界上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哪輪得到我們天天操心啊，對了，晚上吃火鍋去？」
吳邪點點頭：「好啊，正好換換心情。」
至於王盟，很不幸的又被無良老闆忘在家裡面了，只能吃泡麵。
傍晚的餘杭街頭華燈初上，吳邪、王胖子和小哥三人走進了一家名為「老碼頭」的火鍋店。
店裡人聲鼎沸，熱氣騰騰的鍋底香氣撲面而來。
「老闆，老位置！」王胖子熟門熟路地招呼著，一邊回頭對吳邪擠眉弄眼，「今天胖爺我請客，你可勁兒點！」
吳邪笑著搖頭：「得了吧，上次你說請客，結果錢包恰好落在家裡。」
小哥默默跟在兩人身後，目光一如既往地警惕掃視著四周，三人被服務員引到一個靠窗的卡座，窗外是餘杭運河的夜景，燈火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正當他們準備點菜時，王胖子突然瞪大了眼睛，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我滴個乖乖！天真，你快看那邊！」王胖子壓低聲音，用菜單擋住臉，手指偷偷指向門口方向。
吳邪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手中的菜單差點滑落，門口走進來的正是四張熟悉的面孔：王也、張楚嵐、馮寶寶和陳朵。
他們穿著現代的便裝，但那種獨特的氣質依舊醒目。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吳邪驚訝地喃喃自語。
小哥的搖搖頭：「不知道，看看再說！」
王也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他們的方向，四目相對的瞬間，王也露出了一個瞭然的微笑，帶著其他三人徑直朝他們走來。
「喲，真巧啊。」王也懶洋洋地揮了揮手，「不介意拼個桌吧？」
王胖子張大了嘴：「你們怎麼找到這來了，不會是偷偷跟著我們吧？」
「這就叫緣分！」
張楚嵐笑嘻嘻地拉開椅子坐下，似是解釋道：「這家的麻辣鍋底聽說很正宗，我們也是慕名而來。」
馮寶寶已經迫不及待的拿起菜單，指著上面的圖片對服務員說：「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各來二十份。」
陳朵安靜地坐在一旁，碧綠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吳邪三人。她的目光在小哥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又看向馮寶寶，但因為服務員在，終究是沒有開口。
只見服務員朝吳邪投來詢問的目光，吳邪笑了笑：「那就一起拼個桌吧，說起來上次的事情還沒好好謝謝你們呢！」
「反正這次是胖子掏錢，各位隨便的，他買單！」
不多時，服務員便已經端來了鍋底和各類食材，紅油鍋底翻滾著，辣椒和花椒的香氣瀰漫開來。
現切的吊龍和五花趾薄如蟬翼，盤子迭盤子，似是小山一般，不等吳邪開口，馮寶寶和陳朵便已經將食材倒了下去，一副開吃的模樣。
對於乾飯，馮寶寶、陳朵是認真滴，乾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而其餘幾人，反倒是陷入了詭異的平靜當中。
吳邪和王胖子實在是心中沒底，小哥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性子，而王也和張楚嵐純粹是在享受美食，等待著肉熟。
對了，順便說一句。
王也：我不吃牛肉！
所以王也單獨要了一個菌菇小鍋，自己涮著吃。
看到氣氛尷尬，王胖子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話了，但話到嘴邊不知道怎麼就打了轉：「那個、幾位，今天這牛肉挺新鮮哈！」
吳邪和小哥同時瞥向王胖子：「你就說個這？」
張楚嵐夾起一片涮好的毛肚，蘸了蘸香油碟，笑道：「胖哥，別這麼緊張，我們就是來吃個火鍋，順便旅旅遊。」
吳邪盯著王也，忍不住又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上次的事情我還有很多疑問。」
王也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其實吧，我們來並非懷揣著惡意，只不過是想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罷了。」
「真相，什麼真相？」吳邪不解的問。
王也這時候直勾勾的盯著小哥，笑道：「那就看這位兄弟願不願意告訴我們，那個終極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終極？！」
吳邪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就好像是被蒙在鼓裡，全世界都知道而偏偏自己不知道一樣。
但當他轉頭看向王胖子的時候，發現王胖子也一臉懵逼的表情，他頓時舒服了。
只見小哥的臉色霎時間變得冷峻，給人一種類似野獸般的危險感，「你們是怎麼知道終極的？」
王也也沒有瞞著的想法：「天道告訴我們的，你也可以理解為老天爺，我們目前的身份算是跨界旅行者，簡單來說，就是從別的世界過來串門的。」
「別的世界？」王胖子瞪大眼睛，「平行宇宙那種？」
馮寶寶嘴裡塞滿了牛肉，含糊不清地說：「差不多嘛，反正就是到處耍。」
王胖子本想說你逗我玩呢，但看到王也那張和吳邪一模一樣的臉，他陷入沉默了，就算是雙胞胎也不可能長得這麼相似吧。
小哥突然開口：「你們的目的？」
他的聲音依舊冷淡，但目光銳利如刀。
陳朵抬起頭，碧綠的眸子直視小哥：「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要將這個世界探查清楚，而後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吳邪揉了揉眉心，不得不說短短几句話，裡面蘊含的信息量真大啊！
假設對方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事情可就大了，平行世界的人來到這個世界想要幹什麼呢？
而且對方之前還展現出來了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能讓眼前四人等待指示的又是什麼人呢？
難道真是其口中的天道？
一時間，吳邪的腦子都快要炸了。
片刻過後，吳邪沉聲問道：「你的的探查目標和那個終極有關？」
王也點了點頭：「其實我們已經能大概猜出來祂的身份，只不過為了避免發生意外，我們還是探查清楚為好。」
「什麼身份？」吳邪當即追問道。
王也卻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想要知道，那屆時你和我們一起去看看不就成了嗎？」
「我和你們去看？什麼意思？」
王也突然嘴角勾起，道：「你已經身在局中，接下來只能是一步一步的越陷越深，而我們則是局外的來客，是變數。」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變數可以令結果變好，也可以令結果變壞，但結果的好壞總是相對而言的，就像是卦象中的主方與客方。」
「到底是好是壞，就看你們自己的選擇了，是和我們合作，還是和我們對抗？」
王胖子在一旁聽得有些著急：「什麼主方與客方，好好壞壞的，合著你們這些人是想拉我們下水對吧？」
張楚嵐笑道：「你要是這麼說，倒也沒錯！」
誰知，王胖子卻突然把眼一瞪：「想要拉我們下水，沒門，天真，要我說他們肯定憋著壞水呢！」
王也卻似笑非笑的看向吳邪，問道：「你就不想想九門嗎，現在的情況是你們是主方，而我們是客方。」
「但是，時局改易，兵無常勢，水無常形，主客改易，到時候九門的興衰………」
吳邪聞言不由得皺緊眉頭，喃喃道：「主客改易，你的意思是？」
王也輕笑一聲，沒有回答。
有時候就討厭這樣的謎語人，說一半留一半，弄得人抓心撓肝的。
吳邪心中有一個恐怖的猜測，但他卻不敢說出來。
而就在這時，王也突然手中出現幾枚銅錢，隨手一拋，銅錢咕嚕嚕滾到桌上，擺出一個卦象。
他指尖輕點桌面，緩緩道：「坎為水，艮為山，水山蹇。」
張楚嵐湊過來看了眼：「蹇卦？這不是說前路艱難嗎？」
王也嘆了口氣，無奈道：「是啊，蹇卦利於西南，不利東北，往東北則其道窮也，卻偏偏利見大人，往有功也。」
「又有六二爻動。」王也拾起其中一枚微微泛著金光的銅錢，「王臣蹇蹇，匪躬之故。」
「咱們這些做臣子的，還真丫的累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