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葵花寶典陳院長,牛欄街刺殺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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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6章 葵花寶典陳院長,牛欄街刺殺開始【跪求訂閱,跪求訂閱】

  「想不想親手替葉輕眉報仇?」

  孟凡看向陳萍萍,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

  只見陳萍萍眼中突然泛起一道精光來,隨後又看了看自己殘廢的雙腿,眼底頓時光芒盡失,陷入低沉。

  他搖搖頭,自嘲道:「我現在就是個廢人,也就只能耍耍權謀手段了!」

  只見孟凡緩緩從袖中掏出一個玉瓶,裡面裝著綠色帶有鵝黃的酒液,放在陳萍萍面前,笑問道:「還記得它嗎,歲豐?」

  「我之前說過,它有生殘補缺之效,可惜當初你拒絕了它,現在擺在你眼前的是稀釋過的,效果也沒有那麼好。」

  「和完整版本的歲豐內服不同,這種低配版的酒液在使用時,只能外敷,可令一處地方生殘補缺,也同樣可以使你的雙腿煥發生機。」

  「不過………」

  「眼前的量,只夠你選擇一處的,是腿?還是你的那裡呢?」

  孟凡帶著些許玩味的表情。

  只見陳萍萍懷著激動的心情連忙拿過玉瓶,聲音顫抖的問道:「我……我當真還能站起來?」

  對於恢復那裡的想法,陳萍萍根本沒有。

  一個重新成為男人的機會就這麼擺在眼前,但陳萍萍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而是選擇了恢復雙腿,然後好為葉輕眉報仇。

  「選擇好了?確定不改?」孟凡雙眼中帶著審視。

  陳萍萍心中發狠,面目冷漠堅定:「不改,只要能讓我重新站起來,讓我重新修煉,給我一個親手報仇的機會,我這條殘廢之軀,事成之後詞仙盡可以拿去。」

  「好,一言為定!」

  孟凡用欣賞的目光看向陳萍萍,嘴角微揚,隨後轉身離去。

  就在陳萍萍也想要離開的時候,一道人影突然從暗處出現,只見其手捧一本金線繡裝的書籍,和一份書貼,言道:「陳院長稍等!」

  「我家尊上還有一份禮物送給你!」

  陳萍萍將其接過,只見那書籍封面寫著四個大字:「葵花寶典!」

  陳萍萍的手指微微顫抖,摩挲著那本金線繡裝的書籍封面,葵花寶典四個燙金大字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光芒,仿佛有生命般在他掌心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一頁,那八個字如刀般刺入眼帘: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他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笑,這條件對他而言早已不成問題。繼續往下看,扉頁上題著一段小字:

  「葵花者,映陽而盛,逆陰則強。此功乃某朝太祖年間,內廷總管李葵花所創,專為殘缺之身而設。習之可化殘為全,轉弱為強,以陰馭陽,登武道絕巔。」

  陳萍萍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從未聽說過歷史上有這樣一位太監總管,更沒聽過這部奇特的功法。但以陰馭陽四個字卻像一把鑰匙,突然打開了他心中某道緊閉的門。

  他迫不及待地翻到下一頁,只見密密麻麻的文字間穿插著精細的人體經絡圖。寶典分為三篇——殘陽篇、逆脈篇和天闕篇。

  殘陽篇開篇寫道:

  「身殘志堅者,首重身法。常人發力,以足為根;無根之人,當以氣為基。習此篇者,須先通曉氣行八脈之理,而後可練無聲步、血絲手、辟邪劍等配套武學。」

  「練力如絲,以氣御之,可化三千之數,真氣至罡至陽至堅至銳,恰如葵花映日,灑落萬道金輝!」

  陳萍萍的手指不自覺地隨著文字描述在空中划動。

  圖解中的人形以極其詭異的姿態扭曲著,卻透出一種殘缺的美感。他注意到每幅圖旁都標註著呼吸節奏與真氣運行路線,與他所知的正統武學大逕庭。

  一段口訣尤為醒目:

  「足不行,氣先行;手不動,意先動。殘陽雖殘,猶可照人;斷枝雖斷,仍可抽新。」

  他感到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沿著一條從未嘗試過的經脈流動。這感覺既陌生又熟悉,仿佛這本秘籍就是為他這樣的殘缺之身量身打造的。

  翻到逆脈篇,內容更加深奧:

  「常人之氣,順行周天;吾輩之氣,當逆流而上。任督二脈,本為陰陽之海;今斷其下,當以上丹田為基,反其道而行之……」


  陳萍萍的呼吸變得急促,這完全顛覆了他對武學的認知。當下所流傳的武道向來重視根基穩固,講究下盤如根,上身如枝,而這逆脈之說,竟是要將真氣運行完全顛倒過來?

  一幅複雜的經絡圖展示著如何將原本向下運行的真氣逆向上,在殘缺的身體內形成新的循環。

  圖旁批註:

  「逆脈大成時,真氣如瀑倒懸,力發如雷,雖無根而勝有根。」

  最後是天闕篇,只有寥寥數頁,卻字字如金:「天闕者,人之極也。殘軀練至化境,可凝氣成針,摘葉傷人;身如鬼魅,來去無影。此篇心法須前兩篇圓滿方可修習,否則必致經脈寸斷而亡。」

  陳萍萍的目光被最後一頁的一行小字吸引:「習此功者,當舍塵緣,絕情慾。情不斷,功難成;欲不絕,身必毀。」

  密室中燭火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長。

  陳萍萍合上秘籍,閉目沉思。

  他能感覺到,這部《葵花寶典》正是他等待多年的機會,那些詭異的運功路線,那些顛覆常理的武學理念,恰恰適合他這樣殘缺的身體。

  「這是一本專門為太監創造的功法,可直通大宗師之境!」

  他低聲自語:「這樣的秘籍恐怕也唯有神廟能拿的出來吧!」

  而給陳萍萍送來功法的黑無常,此時卻咳嗽一聲,打斷了陳萍萍的思緒。

  「陳院長,這裡還有一首詞!」

  「尊上專門吩咐過,要讓您替他轉交給你們鑒查院中一個叫鄧子越的人!」

  「鄧子越?」

  陳萍萍不明白,為何這麼一個小人物會引得詞仙注目,但還是伸手將那字帖接過,打開一看,果然又是一篇好詞,同樣也是好字!

  《臨江仙·雪松詠》

  萬木凋零寒色重,孤松獨對蒼穹。

  雪埋三尺愈從容。

  勁枝擎玉絮,鐵干破嚴冬。

  莫道冰霜能折志,此心原自崚嶒。

  待看晴日化銀龍。

  青山浮翠處,猶帶舊時風。

  黑無常笑道:「我家尊上曾言,前人有詩云: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潔,待到雪化時,這首詞乃是化用而來,希望真正的報國之士能等到冰破雪消的時候。」

  「待到雪化時………」

  陳萍萍怔怔出神,不由得想起了葉輕眉所立下的石碑,還有自己所見到過的種種黑暗,喃喃道:「是啊,雪就要化了!」

  在目送黑無常離開後。

  陳萍萍看向影子,問道:「你怎麼看?」

  影子卻死死盯著黑無常的離開之處,沉聲道:「這人比以前更厲害了,我比不上!」

  陳萍萍扶額:「我問的是詞仙!」

  影子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你那副詠竹要送給我參悟。」

  陳萍萍連忙護住手中東西。

  影子:盯~

  陳萍萍:「這是送給我的!」

  影子:「你拿之無用,你又不練劍,對於我等來說,那無異於是一份極為高明的劍譜,比四顧劍法還要好!」

  在影子的百般無賴下,陳萍萍才終於答應借給他三天。

  只不過,陳萍萍心中仍有疑惑:「他真的只是來幫范閒的嗎?」

  但很快,這個疑問便被陳萍萍拋諸腦後。無論孟凡有什麼目的,此刻這部秘籍就是他的希望。

  他緩緩推動輪椅來到密室中央,先是用那歲豐酒外敷治好了雙腿,再按照「殘陽篇」的指引,開始嘗試第一次修煉。

  他將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調整呼吸,想像真氣從丹田升起,沿著脊柱逆行而上。

  起初毫無反應,但當他完全放鬆,放棄所有對傳統武學的認知後,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熱流真的開始沿著不尋常的路徑流動。

  陳萍萍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多年未見的、真正的笑容。那笑容中混合著希望、瘋狂與決絕。

  「小葉子,」他輕聲說,「等我。」

  —————

  醉仙居。

  孟凡朝司理理問道:「北齊的暗探勢力你現在還能調動多少?」


  司理理不太確定道:「應該還盡在掌握!」

  畢竟北齊潛伏慶國的人員也是很懵逼啊!

  轉眼間,自家老大抱上大宗師的大腿了,然後再也沒聯繫過我們,愁得北齊潛伏人員的二把手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將消息傳回北齊,請上面定奪。

  順便說一句,司理理的弟弟早就被黑白無常給救走了,北齊即便是想要挾司理理也沒有任何辦法。

  但一時之間也不敢得罪司理理,甚至還想著能不能通過司理理拉攏孟凡,於是表面上司理理北齊暗探首領的名號依舊還是存在的,畢竟從名義上司理理隸屬於北齊嘛。

  在聽到司理理不確定的語氣後,孟凡並沒有怪罪她,而是道:「小黑小白這段時間聽你吩咐,有兩位接近大宗師實力的人,收服北齊一眾暗探也就是反掌之間的事。」

  「接下來,按照我之前和陳萍萍商議好的計劃,你去執行,不要讓我失望。」

  司理理:「是!」

  —————

  在經過京都府之事後,滕梓荊對范閒徹底歸心,而近幾日,范閒則終於開始忙他的「正事」了!

  想方設法的見他的雞腿姑娘,林婉兒。

  在范閒的千方百計下,進展還算順利,並且一見面就和林婉兒言明了自己真實的身份,所以也就沒有了那麼多彎彎繞繞。

  但就在范閒愛情義氣雙豐收的時候。

  林珙通過長公主李雲睿的情報,找上了北齊暗探的副首領,一番逼迫下,想要藉助北齊之手,聯合暗殺范閒。

  就在林珙走後,那位副首領愁眉不展之際,司理理重新找上了他。

  與此同時,陳萍萍也派出了影子待命。

  至於邀請范閒來醉仙居的名義嘛。

  詩會!

  不僅邀請了范閒以及文人墨客,還有二皇子李承澤!

  這是一場由李雲睿,北齊,陳萍萍和孟凡精心聯手布置下的「殺局」!

  李雲睿和北齊是真的想殺范閒,陳萍萍和孟凡則是想倒逼其快速成長。

  與原著中不同的是,今日的牛欄街,可不僅僅只有范閒一人通過了。

  「范閒!!!」

  范閒坐在馬車上和滕梓荊聊天,卻突然聽到一聲怒喝,後面的轎子迎頭趕上,郭保坤拉開轎簾,對著范閒「噴灑毒液」。

  「喲,郭少,你這是好了?」

  范閒帶著打趣的意味笑問道。

  郭保坤看向范閒和郭保坤的目光滿是憤懣,只見他臉色鐵青,指著范閒罵道:「你這鄉野小子,也配去醉仙居參加詞仙的詩會?不過是仗著范府的名頭招搖撞騙罷了!」

  范閒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但嘴上卻是不饒:「郭公子,我這鄉野小子至少不會被人打得臥床半月。」

  「你!」

  郭保坤氣得渾身發抖:「今日詩會上,我定要讓你原形畢露!詩詞歌賦豈是你這等粗鄙之人能懂的?」

  滕梓荊在一旁看不過眼,忍不住插嘴:「我家少爺所作的登高可是連詞仙都親口稱讚過的,不像某些人自稱為飽讀詩書之輩,卻連首名作都拿不出來,思之令人發笑啊!」

  即便自己的妻小沒有被郭保坤殺害,但滕梓荊和郭保坤的過節也不是可以那麼容易就消解下去的。

  「哼,誰知道是不是抄襲的!」郭保坤不屑地撇嘴,「一個從小在儋州長大的野小子……」

  話音未落,空氣中突然傳來尖銳的破空聲。

  眼見著粗大如臂的箭矢越來越近,郭保坤和那些轎夫直接嚇得呆愣在原地。

  「小心!」

  范閒臉色驟變,本能地推開滕梓荊,然後從馬車上跳下,撲向郭保坤的轎子。

  幾乎在同一瞬間,數支軍中勁弩穿透車簾,深深扎入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從兩側屋頂傾瀉而下,范閒抱著郭保坤滾落在地,後背重重撞在街邊的石階上。

  隨後更是一把攥住再次襲來的勁弩箭矢,其距離郭保坤的額頭僅有一寸之遙。

  郭保坤看著近在眼前的箭矢,驚魂未定,臉色慘白如紙,下身更是滴滴答答,暈開一片尿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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