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我好變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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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5章 我好變態哦

  與此同時,蕭靖凡發現楚流徵發間那支蝴蝶簪的翅膀缺了一塊兒。

  他本以為是碎了,可仔細一看,不是缺了一塊兒,而是爬了只黑色的甲蟲。

  「別動。」他抬手按住楚流徵的肩膀,另一隻手朝她頭上伸去,「追影蟲在你的髮簪上。」

  楚流徵:!!!

  「等等!」她抬手抓住蕭靖凡的手腕,「有毒。」

  【馮大夫還沒來呢,這要是中了毒撓斷手可怎麼辦?】

  想想就非常慘烈。

  蕭靖凡:「……」

  有這麼嚴重?

  「我來吧。」彤娘走過來,輕而易舉地把追影蟲從蝴蝶髮簪上抓了下來,裝進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裡。

  看樣式,有些像裝脂粉的盒子。

  見楚流徵盯著看,她笑著遞給楚流徵:「拿著玩兒。」

  【我其實不是很想玩啊。】

  想是這麼想,但楚流徵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她覺得馮景應該很想要。

  馮景確實很想要,可惜找了一圈兒沒找到。巳月那邊耽擱不得,他只好暫時放棄,小跑著去追眾人。

  「追影蟲。」楚流徵見他趕上來,伸手將裝著追影蟲的盒子遞給他。

  馮景一喜:「怪道找不到,原來在你這兒。」

  他打開盒子看,發現小追影蟲趴著一動不動,也不知是嚇傻了還是睡著了。

  蕭靖凡側目看了一眼,問:「追影蟲靠什麼尋人?」

  「血。」確認追影蟲還活著,馮景將盒子蓋上,裝進腰間的布兜里,「但凡被追影蟲咬過的人都會被它記下。」

  「放出追影蟲尋人之前,先讓它飽食一頓,再讓它接觸所尋之人的血,這樣不管離得再遠它也能將人找到,無論生死。」

  這也是追影蟲的珍貴所在。

  聞言,蕭靖凡掃了眼楚流徵脖子上的膏藥,眸中晃過若有所思之色。

  楚流徵好奇地問:「追影蟲都吃什麼?」

  「蟲子自然是吃蟲。」馮景道,「也吃毒液和花露。」

  「想要它毒性強些,蜇人狠些便一日餵一次毒液。若不想,便換成夜間採集的花露,能讓它的背甲變漂亮。」

  楚流徵想像不出來黑色的背甲要怎麼變得漂亮,油光發亮嗎?

  「追影蟲的背甲並非天生便是黑色。」馮景伸手一指蕭靖凡的外袍,「而是像這樣的寶藍色。」

  楚流徵瞅了眼蕭靖凡的衣裳,覺得若是這個顏色還挺好看。

  馮景道:「追影蟲的毒性越強背甲顏色越深,黑色是最深的。連續餵一個月花露會慢慢褪色,直到變回寶藍色。」

  楚流徵想像了一下,果斷朝馮景伸手:「還我,我後悔了。」

  馮景:「……」

  他捂緊布兜。

  楚流徵執著伸手。

  二人呈僵持之勢。

  最終馮大夫以一個人情保住了小追影蟲。

  白得神醫一個人情的楚流徵叉腰:美滋滋!

  眾人回到軍營,馮景跑去查看巳月的情況。

  楚流徵也擔心巳月,但她過去除了杵在那兒,委實派不上太大用場,還占地方,不若留下來做些能做的事,比如跟皇帝自薦審問鄭千謙什麼的。

  只要能審出有用的東西,那都能算功勞。

  一般楚流徵主動往外掏情報的時候蕭靖凡都是相當樂見其成的。

  於是,審問鄭千謙的活兒就這麼落到了楚流徵頭上。

  楚流徵提要求:「陛下,能讓暗衛小哥借奴婢一雙蠶絲手套嗎?」

  萬一她要給鄭千謙來個搜身什麼的,有蠶絲手套好辦事啊。

  蕭靖凡自然沒有不允的。

  *

  擺放了不少刑具的營帳內,臉上沒那麼綠的鄭千謙悠悠轉醒。

  「醒啦。」楚流徵蒙著面,只露出一雙眼睛,友好地沖他招了招手。


  臨時借來的蠶絲手套對她來說有些大,隨著手指彎曲的動作往上爬了寸許,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膚。

  鄭千謙環顧四周:「這是軍營?」

  「是啊。」楚流徵從長桌上拿起一條長滿倒刺的鐵鞭,倒刺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一看就很疼。

  【喲呵,還挺沉。】

  楚流徵險些沒拿穩,背對鄭千謙甩了甩,發現自己竟然甩不動。

  她瞪著鐵鞭,做這麼沉給誰用啊?

  在她試刑具的時候,鄭千謙試圖掙斷身上的鐵鏈,卻發現自己的丹田跟封住了似的,一絲內勁也使不上。

  甚至與他性命相連的飼冥蠱也沒有一絲動靜,跟休眠了一般。

  「別白費力氣了,你現在就是塊砧板上的魚肉。」楚流徵聽到動靜,將鐵鞭放回桌上,轉過頭看他。

  鄭千謙沉眉警惕地瞪著她:「你是何人?」

  「不明顯嗎?」楚流徵抬手從肩膀往腿一划拉,「當然是負責審你的人啊。」

  鄭千謙:「……」

  鄭千謙:「……」

  他皺眉打量面前這裝扮奇怪的女人,神色鎮定,眼神探究,全然沒有了在林子那種天老大我老二的囂張樣,瞧著竟然有了幾分聰明相。

  【嘖,看來陰嵐辭的徒弟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楚流徵覺得還是得找准痛點下手。

  她在一眾刑具里挑來選去,終於挑中了一件輕便趁手的——烙鐵。

  炭盆里的烙鐵燒得通紅,一看就非常燙。

  楚流徵將烙鐵從炭盆里拿出來,垂眸仔細端詳。

  【竟然還是心形的,這是想給戰俘燙個小愛心?噫~惡趣味!】

  她拿著烙鐵緩步朝鄭千謙走過去,全程注意不要燙到自己。

  【燒得這麼紅,要是挨上一下妥妥把皮燙化,發明這種刑罰的人簡直沒人性。】

  「你想做甚?」鄭千謙不動聲色地往後貼。

  「我想做什麼得看你配不配合。」楚流徵舉著烙鐵在他身前比劃,似乎在琢磨從哪裡下手比較好。

  感受著烙鐵灼人的熱度,一想到這玩意兒會燙到自己身上,鄭千謙便不由自主咬緊牙關,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

  「別緊張。」楚流徵彎眼一笑,原本無害的雙眸在通紅烙鐵的映襯下,竟莫名多了幾分陰森和詭譎。

  「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一定不把這鐵塊往你身上戳。」

  鄭千謙:「什麼問題?」

  「你是陰嵐辭的徒弟,應該知道陰嵐辭現在在哪兒吧?」

  鄭千謙秒答:「在龍口鎮。」

  「撒謊。」楚流徵將烙鐵舉起來,在他臉旁比劃,掐著嗓子笑,「呵呵,小哥這張臉長得真俊,不燙個愛心可惜了。」

  【誒咦~我好變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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