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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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3章 一個人

  她在系統里刷拉拉翻找起來,因為最近關注得比較多,找得還算容易。

  【這裡!】

  她飛快地將八卦點開。

  【我看看啊,陰嵐辭現在在……嗯?】

  一心二用蕭靖凡:嗯什麼嗯,在哪兒你倒是說啊。

  【蛙趣!等會兒!】

  楚流徵盯著系統界面,腦子卡殼,險些把眼睛瞪出來。

  【這個……這不可能啊,這這這這不對吧?系統出bug了?】

  蕭靖凡聽得一頭霧水。

  系統出八哥,神物跟鳥還有關係?

  這女人到底看到了什麼啊?

  黃莘尚不知皇帝的心思基本都跑到了心聲上,慚愧稟道:「這些日子臣派人守住城門,嚴查進出之人,也親自帶人搜查四周,金吾衛負責搜查城內。雖抓了些形跡可疑之人,但暫無太師與侯爺下落。」

  他再次跪下:「臣搜尋不利,有負陛下信任,還請陛下責罰。」

  聞言,蕭靖凡勉強將心思拉回來,沖他一擺手:「非你之過,起來吧。」

  金吾衛耽擱得太久,加上送信這一來一回,足夠陰嵐辭的人將太師和文昭侯換地兒藏個八百回了。

  蕭靖凡對護衛不利的金吾衛都是從輕發落,自然更不會將一切都怪罪到黃莘身上。

  更何況,太師還是自投羅網的。

  有太師在裡頭攪渾水,他們找不到人也正常。

  「謝陛下。」見蕭靖凡當真沒有追究的意思,黃莘心中的忐忑頓時散去不少,站起身來。

  蕭靖凡想等楚流徵將陰嵐辭的下落說出來之後再做安排,於是將尋找太師和文昭侯之事往後放,向黃莘問起了軍中的情況。

  而楚流徵則將那則八卦逐字逐句地看了十遍,看得都會背了,還是覺得不可置信。

  【陰嵐辭怎麼可能跟千手書生是一個人呢?不提其他,光性別就對不上啊!】

  !!!

  蕭靖凡猛地握緊椅子扶手,力道大得險些將木頭扶手給掰下來。

  誰和誰是一個人?

  陰嵐辭和千手書生?!

  怎麼可能!

  他肯定聽錯了!

  楚流徵還懷疑自己看錯了呢,但白底黑字就浮在那兒,她反反覆覆看了這麼多遍,絕不可能看錯。

  以防萬一,她仔仔細細地看完了第十一遍,還是沒能從字裡行間找出半點歧義來。

  【額滴乖乖,陰嵐辭就是千手書生,千手書生就是陰嵐辭,這倆真的是一個人!】

  【這事兒要是讓暴君知道了,還不得瘋啊?】

  已經知道的暴君本人:「……」

  他鮮少有腦子轉不動的時候,但這會兒他腦中真的空白了一瞬。

  只是一瞬。

  隨即他就發現了矛盾之處。

  陰嵐辭不是千手書生。

  準確地說,陰嵐辭不是那個在酒樓前給他塞荷包,荷包里還裝著預言先皇生死字條的書生。

  這倆定然不是同一個人。

  想明白這點,他緊繃的身軀緩緩鬆懈下來,發現自己竟然出了一頭冷汗。

  楚流徵還處在震驚之中沒注意,周元德以為他熱,又是遞手帕又是打扇,愣是扇得蕭靖凡打了個噴嚏。

  周公公搖扇的手一僵,他他他也沒使多大勁兒啊。

  蕭靖凡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頭暈眼花的同時鼻子還有點堵。

  一刻鐘後,馮景篤定道:「傷風了。」

  他斟酌著開了方子,跑去伙房煎藥。

  生病了就得養著。

  皇帝病了更是頭等大事。

  蕭靖凡被迫躺在床上,很想起來做事,奈何這傷寒來勢洶洶,不躺還好,這一躺下,腦子直接暈成了漿糊,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周公公覺得皇帝這傷寒肯定有他一扇之力,於是又自責又非常憂心忡忡,親自跑去看藥煎得如何。


  楚流徵只得留下來守著人,一邊注意床上人的動靜一邊翻系統。

  雖然陰嵐辭就是千手書生這件事讓她驚掉了下巴,非常值得深扒,但她目前更想把人抓住立功,以後有空再扒不遲。

  【嘖,陰嵐辭當真膽大,渾然不懼四處巡邏的官兵,帶著人堂而皇之地住進了來福客棧。】

  來福客棧就是那家太師和文昭侯被擄走的客棧。

  【這是想玩燈下黑,賭搜過的地方不會再被搜查?】

  楚流徵右手托腮坐在床邊,細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攪弄著荷包上的穗子,皺眉琢磨。

  【我要怎麼才能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把陰嵐辭就住在客棧這事兒說出來呢?】

  本來她想自己單幹的,奈何武力值對比太過慘烈,她自己去完全是送菜,還是提供情報比較靠譜,將人抓住了也能算一份功勞。

  可是這情報又不能憑空得來,怎麼著也得進城溜達一趟,給她製造一點編瞎話的空間。

  想到此,楚流徵不禁看了床上的青年一眼。

  這位爺生病可真會挑時候,若是陰嵐辭從泗水鎮跑了,再想抓可就難了。

  蕭靖凡眉心輕蹙,腦門兒上出了一層細汗,睡得並不安穩。

  見狀,楚流徵擰了帕子來替他擦汗,見他嘴唇乾得起皮,又端了茶來,用乾淨的軟綢浸濕,輕輕沾在他唇上。

  做完這一切,她想著去把香爐取出來,點上安神香,也能讓蕭靖凡睡得沉些。

  休息好了病才能好得快。

  可人是站起來了,走不了。

  裙擺被一隻大手抓住了,還抓得死緊。

  現在可沒有剪刀給楚流徵用,她只好試探著去掰蕭靖凡泛白的手指。

  一根、兩根、三……

  「啊!」楚流徵低呼一聲,被突然加大的力道拽得沒站穩,直接摔在了床上。

  正正摔在蕭靖凡身上,砸得人悶哼一聲,睫毛顫動著似要醒來。

  這情況醒不得啊!

  楚流徵飛快伸手,輕輕拍著身下人的胸口,一下又一下,跟拍寶寶似的。

  淡淡的茉莉香氣拂過鼻尖,帶著安撫的味道。

  蕭靖凡眉心舒展,稍稍偏過頭,又睡熟了。

  楚流徵長舒一口氣,緩緩收回手,小心翼翼地撐著床起身。

  僵住。

  抓著裙擺的手不知何時摟上了腰,囂張地彰顯著存在感。

  楚流徵:「……」

  她反手去拽,一邊拽一邊觀察蕭靖凡的反應,不想把人吵醒。

  其實醒不醒的她不是很在意,重點是現在這類似投懷送抱的姿勢她沒法解釋啊!

  在楚流徵的努力下,腰上的大手卻越摟越緊,仿佛藤蔓裹纏著獵物,抓住了就不鬆開。

  就在楚流徵想伸手戳他麻經的時候,腰上一緊,眼前驀地一花,忽然間,上下顛倒了個兒。

  楚流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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