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第191章 瞌睡來了送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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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瞌睡來了送枕頭

  【不就是踹了你一腳嗎?歉也道了,茶也餵了,我還撞了回柱子昏迷兩天呢,個大男人心眼要不要這么小?不把我帶回去折磨就不罷休是吧?】

  楚流徵在心裡罵罵咧咧,正待回頭找嵬名良問清楚些,辰星卻急匆匆地尋了過來。

  「止步!」隨從伸手阻攔,卻不料辰星反手一推他,直接將他推得一個趔趄,若非慌忙抓住圍欄,准得摔出去。

  「殿下金安。」辰星朝嵬名良欠了欠身,伸手拉住楚流徵的手腕,「姐姐怎麼跑這兒來了?叫我好找,陛下喚你呢。」

  【暴君不是在聽假公主爆料嗎,找我幹啥?】

  楚流徵覺得奇怪,但皇帝宣召不敢耽擱,只得歇了找嵬名良問個清楚的心思,同辰星離開。

  路過隨從時,辰星飛快地踩他一腳,並沖他做了個鬼臉。

  隨從感覺腳背像被巨石碾過,又痛又氣,臉都漲紅了,偏偏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

  嵬名良盯著二女走遠的背影,喚隨從過來。

  隨從甩甩腳小跑過來,躬身聽令。

  嵬名良示意他靠近,在他耳邊低語幾句,叮囑:「務必辦妥,否則提頭來見。」

  「遵命。」

  另一邊,走出嵬名良主僕的視線之後辰星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楚流徵被她拉著手腕,她一慢,楚流徵自然也跟著慢下來。

  她疑惑地問:「陛下不是急召嗎?」

  「我騙他的。」辰星偏頭狡黠一笑,「我不那麼說,怎麼把姐姐拉走?」

  【哎嘛,將假傳聖旨說得這般輕描淡寫,不愧是暗衛啊!】

  楚流徵想到上回自己跟玉墜假傳聖旨立刻被正主撞破的遭遇,不禁感嘆人跟人果然不能比啊。

  她提醒道:「這回便罷,日後萬不可再這麼說,若叫旁人知道,不定惹出多大的禍事。」

  「我曉得其中厲害,姐姐這般關心我,我好高興呀。」辰星挽住楚流徵的胳膊,臉蛋在她肩頭輕蹭,跟只毛髮蓬鬆的狸奴似的,有幾分可愛。

  楚流徵抬手,隔著紗布戳了下她軟白的腮幫子。

  辰星笑眯眯地把臉湊近,那意思,隨便戳。

  楚流徵也不客氣,當真又抬手戳了一下。

  【照家書和系統里寫的,欣兒的性子應該跟辰星有些像。】

  想起那日盤在柱子上跟猴兒差不多的小姑娘,楚流徵忍不住抿唇一笑,在辰星驚訝的目光下,戳了她的腮幫子第三下。

  辰星眨巴眨巴眼,「姐姐這般高興是因為那位二皇子嗎?」

  「哈?」楚流徵驚得險些被口水嗆到。

  【我高不高興,跟那隻花蝴蝶有什麼關係?】

  「看來不是,那便是因為我了。」辰星頰邊的梨渦又露了出來,「姐姐,那二皇子就是個流氓,上回就想欺負你來著。你以後別單獨跟他說話,他一看就不是好人,別中了他的算計。」

  楚流徵失笑,逗她:「他一看就不是好人,那誰看著像好人?」

  「當然是陛下啊。」辰星想也不想地答,「這世上斷沒有比陛下更好的人了。」

  楚流徵:「……」

  【辰星對暴君的濾鏡少說也有十八層吧?我承認暴君是個好老闆,但好人麼……呵呵,不評也罷。】

  辰星歪頭看她:「姐姐覺得呢?」

  「我覺得……」楚流徵語調拖長,「我得將你方才的話告訴巳月去,叫她也聽聽。」

  「阿姐也覺得陛下是好人,才不會因為這事惱我呢。」辰星沖楚流徵皺皺鼻子,相當有恃無恐。

  楚流徵也就是那麼一說,正待再逗逗她,小安子匆忙地找了過來,「流徵姑娘,陛下宣召,快跟我去吧。」

  【這假的怎麼還成真了?】

  「我回茶水房等姐姐。」辰星鬆開楚流徵的胳膊,回茶水房去。

  楚流徵一邊同小安子往正殿走一邊問:「安公公可知陛下因何事召我?」

  小安子搖頭:「師父叫我來找姑娘,說陛下宣召,具體為著什麼,我還真說不上來,姑娘去了便知道了。」


  楚流徵點點頭,到正殿門口時,殿門緊閉。

  【這不是還談著呢嘛,叫我過來幹啥?】

  她心中疑惑,面上卻不顯。

  周元德候在門口,見她過來,也沒叫她進去,只讓她在門口等候。

  楚流徵便老實等著了。

  此處風大,連著幾陣寒風吹過來,她鼻子一癢,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噴嚏。

  【這傷養得,身體越發虛了。】

  楚流徵吸吸鼻子,抬眼看向門口。

  門扇從里拉開,高麗公主走了出來。

  她臉色蒼白,神色恍惚,跨過門檻時差點叫裙擺絆倒。

  「公主小心。」周元德立刻伸手扶了一把,待高麗公主站穩了才鬆手。

  經這一絆,高麗公主也不晃神了,對周元德道了聲謝,由小安子領著去找尹泰宇。

  楚流徵看著她的背影,秀眉輕蹙。

  【嘖嘖,暴君到底跟假公主說了啥啊,將人家整得失魂落魄的,別是提了什麼超級坑爹的要求吧?】

  她正想翻翻兩人的談話內容呢,周元德催她道:「姑娘快進去吧。」

  她只得作罷,先進殿面聖。

  「陛下萬安。」

  蕭靖凡放下毛筆,抬頭看她:「起來吧。」

  楚流徵依言起身,眼睫半垂,規矩地盯著地面。

  蕭靖凡目光沉靜,迫人的視線在楚流徵身上逡巡,隱含審視。

  【我也沒做啥事兒啊,唯一一件跟暴君有關的也就是我那些家底兒……等等!暴君該不會覺得自掏腰包太虧,打算收回恩旨不補貼了吧?】

  楚流徵心跳加速,忐忑不已。

  【不要啊,我還一個銅板都沒拿到呢!】

  蕭靖凡:「……」

  他屈指叩了下書案,「抬頭回話。」

  【嚶~我的家底兒啊!】

  楚流徵心裡哭唧唧,面上卻依言抬頭,照規矩不能直視皇帝雙眼,便只將視線落在他微蹙的雙眉間和高挺的鼻樑上。

  蕭靖凡盯著她那雙水潤的杏眸,問:「二皇子同你說了什麼?」

  【哎嘛,就為這事兒啊。】

  虛驚一場,楚流徵鬆了口氣。

  她也不奇怪皇帝為什麼會知道,畢竟養心殿是皇帝的地盤,眼線多著呢。

  況且,像嵬名良這種樂衷搞事的貨,不多派人盯著點怎麼行?

  她正愁如何打消嵬名良將她帶回西夏的想法呢,如今蕭靖凡這一問,算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回陛下的話,二皇子說要帶奴婢回西夏。」楚流徵屈膝跪下,「奴婢不知緣由,也不願離開故土,求陛下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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