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兄弟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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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暫的停歇之後,雙方再度被爆發大戰。

  袁軍背靠城牆的打法讓對面大為惱火,可眼下這種節骨眼他們又不敢分兵。

  雙方都有干擾對方偵察的手段,所以雙方都不清楚對方是否還準備了什麼後手。

  袁軍這邊還能根據之前的行軍規模和營地規模來判斷出敵人的大概兵力。

  而對面根本判斷不出袁軍到底有多少人馬。

  雖說這個時候,對面也大概估算出袁軍的數量了,可哪怕只是誤差三千人,也會讓分兵戰術無功而返。

  審配在每個城門上都安排了幾百個訓練過的青壯,別的能力沒有,放哨和站崗還是像模像樣的。

  至少城下繞圈的輕騎兵沒能發現什麼漏洞。

  皮球被審配一腳踹倒了敵軍指揮官的腳下。

  「昌城侯,不能這麼下去了!」

  隨軍的謀士邳彤看著指揮官劉植,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從一開始,我軍的判斷就錯了!」

  「這絕對不是什麼本土勢力,絕對是外來的帝國勢力!」

  「對方在這裡埋下了天羅地網,就在等著我們踏入陷井之中。」

  「現如今我軍攻勢展不開,再這麼下去,我軍必敗無疑啊!」

  被稱為昌城侯的指揮官劉植抬起頭看向邳彤。

  他們兩搭檔也算是很多年了,他聽出了對方話語背後的潛台詞。

  「既然有想法,那就說一說。」

  「我確實不得不承認,我們目前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麻煩當中!」

  劉植很苦惱,他們的軍勢無法展開,光是這一點便讓他們在戰鬥之中束手束腳,打的是異常的難受。

  「派三分之一的兵力,繞去東門攻城!」邳彤直接了當的說出自己的決定。

  「分兵?」劉植皺起了眉頭。

  「我不是沒有想過,問題是對方只需要一隻機動部隊就能拖住我們的分兵,倒時候恐怕正面難以招架。」

  「就是逼對方出來!」邳彤乾脆的說道。

  「剛才我就把消息傳遞了回去,援軍現在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即便我們正面戰敗撤退,對方只要敢追,我們的援軍就能將他們一口氣直接摧毀,如果不追,那我們就和援軍回合之後來殺他們。」

  邳彤雙眼之中綻放著精神天賦的光輝,他的精神天賦和郭嘉的類似,可以通過烏鴉嘴的方式來讓某些未來化作現實延伸。

  劉植明白邳彤天賦的原理,邳彤試圖用反向烏鴉嘴的方式來規避他所說的這種未來的產生。

  通過這種方式來鎖定他們正面大獲全勝的可能性。

  「我親自帶隊去東門攻城,一旦情況有變就朝著東門靠攏,我會第一時間回援!」邳彤鄭重地看著劉植。

  「好!」劉植點點頭,邳彤雖然是個謀士,但是他同樣也是一個精修,也能上陣殺敵,一般的將校遠不是其的對手,在過往的戰役中屢立戰功。

  戰場雙方依舊在圍繞著城門展開廝殺,劉植和邳彤都明白這種廝殺絕對是他們吃虧,但眼下他們必須要硬頂上去,以此來消耗城內守軍的戰鬥力。

  劉植後悔沒有帶一些炮灰來進行消耗。

  但事到如今,說什麼都已經遲了,戰爭已經持續了一天一夜,雙方都不可能輕易的放棄這一場戰爭的勝負。

  劉植填進去了三千三天賦的騎兵,審配這邊連袁譚自己都上了戰場,差點連韓瓊這種老將都賠進去。

  不管敷出多大的代價,雙方都只剩下勝利這一個選項。

  城外大軍剛剛開始調動,就被審配安排站崗的青壯所發現,馬不停蹄地將消息送到了審配的手中。

  「好!就是現在,全軍出擊!」

  審配直接拍板,袁譚親自上馬開始帶著大部隊出城。

  顏良文丑一左一右緊緊地拱衛著眾軍的袁譚。

  袁軍直接擺出三叉戟的陣型,朝著城外的敵人衝鋒過去。

  另一邊的敵軍將校邳彤也以最快的速度攻陷了東門。

  幾乎抽調了所有兵力的東門只是個花架子,石頭擂木往下一砸就沒了任何抵抗的力量,邳彤帶著人花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徹底的控制了東門城牆。


  伴隨著邳彤的入城,和審配在城內留下斷後防備騎兵的部隊,順著中央街道瘋狂地展開廝殺。

  邳彤無比勇猛,但面對著一大群成建制背靠城牆的槍盾兵,確實也是沒有多少好辦法。

  「必須要和騎兵部隊匯合,一定要殺出去才行!」邳彤雙眼布滿了血絲,他很清楚自己帶人離開之後,正面所要承受的壓力,所以他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打開局面。

  「擋住,不惜一切代價擋住他們!」

  留守的呂翔怒吼著,審配給他下了死命令,哪怕是死也要拖住對面。

  雙方在城池北門開始廝殺,各自都有不能妥協的理由,堅定的信念讓雙方即便是死都要將對方拖著同歸於盡。

  城內的戰爭白熱化,城外的戰爭更加奔放。

  「該死,要撐不下去!」審配抹了一把自己面上的汗水,超負荷的運轉讓他的身體已經瀕臨極限。

  袁譚看到了這一幕,也只能拼盡全力地催動君主天賦,試圖給審配分擔更多的壓力。

  「真不知道,是不是諸葛孔明在借刀殺人,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審配頭疼欲裂,各種雜念不受控制的在腦海翻騰,狠狠給了自己大腿一刀之後,審配短暫地清醒了片刻。

  快速的復盤了當下所有的信息,審配明白,繼續和對方糾纏下去,輸的一定是他們。

  他們在指揮調度上完全不是對面的對手。

  明明對面的人更少,但不知道為何,在接戰的過程中,他們的士卒始終面對著以少打多的情況。

  他們的優勢在被對方以一種極其精妙的指揮調度所消磨,繼續磨蹭下去的話,陷入劣勢的可就成了他們。

  「放信號!」

  審配看著四周拼命拼殺的士卒對著浴血奮戰的將校怒吼道,受到命令的將校直接一揮長槍,一道巨大的槍光直刺天空。

  「歸來吧!過去的將士,將你們的力量借給我們吧!」

  下一刻,審配將所有的精神力全部砸入自己的精神天賦之中,七百多名強弩手抬起了自己的弓弩,再次化身先登。

  「只成功了這點?」審配屏住呼吸,很顯然,他現在的狀態糟糕到只喚醒了之前的七成。

  軍魂的強悍效果直接顯現了出來,那種如同本能一樣抬手,箭矢之上自然而然的加持上了血色的輝光,抬手之間弩矢迸射。

  七百餘弩矢迸射而出,在血色軍魂的加持之下遠遠超過了正常弩機的威力。

  如同血色洪流一樣,爆炸的傷害瞬間清空出一條血路。

  「殺!」兩側的顏良文丑跟隨在淳于瓊的騎兵身後朝著劉植所在的方向衝鋒過去。

  他們都清楚自己的任務,只有站殺掉對面的將校,這一戰他們才有可能贏。

  而城內漸漸開始擋不住猛攻的呂翔看到了信號,同樣打出一道特殊的信號。

  下一瞬間,城牆北門附近的地方驟然間火光沖天而起,隨即更是狂風大作,不過是幾個呼吸,北門中央街道左後兩側便升騰起了火蛇,而且因為早已備好的桐油,火焰幾乎以可見的度燃燒了起來。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郭圖冷笑著看著升騰的火焰,對面的攻勢實在是太猛了,他不得不用這種方式來阻止對方更近一波的爆發。

  「嗚!」

  一陣號角聲響起,之前隱藏在城內各處的小隊在號角聲的呼喚下直接殺出,開始從各個角落襲擊邳彤所率領的大軍。

  「想斬我?你們大可以試一試!」

  劉植看出了審配等人的目的,直接抓著這份目的,將大軍改造成一個最適合應對斬首戰術的厚重防線。

  淳于瓊的騎兵被這種人海一樣的戰術強行拖垮了速度,顏良文丑則帶著本部,沿著先登殘魂和重騎兵衝鋒所碾壓出來的道路繼續超前突擊。

  「都給我死開,豈能讓你們在這裡擋住我的路!」

  顏良手中的大刀帶著璀璨的神意志橫掃而過,幾名試圖阻攔的敵軍將校被瞬間被殺。

  「真是蠻橫的力量,那就更不能放你過去了!」

  手持長槍的破界強者驅動著戰馬阻攔在了顏良的面前。

  「垃圾!」顏良雙眼之中神意志猛然爆發。


  攔路的破界僅僅是遲滯了一瞬間,便被顏良直接砍下了頭顱。

  另一邊,文丑瘋狂的爆發著真氣,以狂暴的槍法朝著對方猛擊過去。

  幾個呼吸的時間,阻攔在文丑面前的破界也被直接轟殺。

  早就已經今非昔比的顏良文丑,根本不把普通的破界強者放在眼裡,他們的眼裡只有呂布、關羽這等強者。

  勢如破竹的顏良文丑吸引到了劉植的注意。

  「沖得這麼快,也是在找死!」

  劉植擺擺手,在這種戰場上,居然還想要靠猛將來打開局面,還真是有點小瞧他了。

  沒有多餘的廢話,幾百名近似射聲營的弓箭手拉開了弓弦,等待著大軍的降臨。

  顏良揮舞著大刀,率領著袁家麾下最為精銳士卒,狠狠地在劉植軍中殺出一條血路。

  一刀劈死面前的幾名士卒,顏良越發的狂暴,靠著驚人的戰鬥力朝著劉植的方向撲殺過去。

  「真是找死!放箭!」

  劉植臉上流露出濃濃地不屑。

  在大軍戰場上玩猛將衝鋒?

  還衝的這麼靠前。

  簡直是沒死過。

  伴隨著劉植的手臂揮落,幾百名早已經準備就緒的精銳弓箭手朝著顏良拉開了弓弦,精氣神融為一體,直接朝著顏良射殺過去。

  在不惜抽調雲氣的情況下,瞬間加大壓制,讓顏良避無可避,數百隻瞄準顏良身體各處的箭矢,在無法躲避的瞬間籠罩住了顏良。

  「我怎麼能在這裡倒下!」

  顏良看著迎面而來密密麻麻的箭矢瘋狂的揮舞著自己的大刀,但這並不能改變他被射中的事實。

  只是一瞬間顏良就被紮成了刺蝟。

  「大哥!」文丑整個人的臉都變得無比猙獰,甚至隱於身體的內氣居然硬生生破開了雲氣的壓制,帶著手下精銳朝著顏良的地方瘋狂前進。

  長槍所到之處,沒有一合之敵。

  「我沒事!」

  顏良怒吼的聲音響起。

  原本被紮成刺蝟的顏良居然和沒事人一樣端坐在戰馬之上,臉色雖然蒼白,但是卻沒有一點傷勢。

  「我主還在等我,我怎能死在這裡!」

  顏良的死而復生,讓袁軍所有士卒皆是士氣大振,瘋狂地朝著前方衝鋒。

  「哼,在雲氣壓制下否定現實!倒是有幾分本事!」

  劉植看著被身邊親衛用盾牌保護起來的顏良,不由得冷哼一聲,他倒是小瞧了顏良。

  能夠在這種必殺之局下存活,在生死危機時刻,顏良又結結實實地在武道上邁出了一大步。

  「不過,已經沒有任何力量的你,又能做什麼呢?」

  劉植只是掃了顏良兩眼,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在指揮調度上面,通過不斷地微操拉扯戰線,讓士卒打的更加舒服。

  顏良否定了現實,但也消耗了巨大的力量,根本沒有繼續衝殺下去的能力,能夠坐在戰馬上都已經是顏良的神意志在強撐了。

  跟著顏良衝鋒的精銳,在失去了顏良這個絕對的鋒頭之後,不但開始停滯,甚至因為戰線拉長,而被劉植調兵從兩側擠壓,甚至打算攔腰將顏良和大部隊的聯繫所斬斷。

  「大兄,我來了!」

  文丑急匆匆地趕到和顏良會合在一起,劉植冷笑兩聲,讓剩下的兩百弓箭手盯著文丑。

  只要文丑敢復刻顏良的動作,他就送文丑上路。

  他就不相信,文丑也能否定現實。

  破界確實擁有否定現實的能力,但在雲氣下,還是被針對的情況下,沒有超強的實力根本做不到。

  不光需要神意志,還需要超強的內氣。

  顏良僅僅是否定傷勢就直接掏空了體內的內氣。

  劉植也是高手,自然明白這其中的消耗。

  「哈哈哈,你我兄弟齊上,焉有一合之敵!」

  顏良大笑著將手搭向文丑,正常將校恐怕已經絕望,但他們兄弟二人可算不上正常。

  下一瞬間,兩人意志同頻,一陣光芒閃過,雙頭四臂的顏良文丑已然出現在場上,身上散發著強大的力量波動。(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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