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祁淮山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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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畢竟是練邪術的,自古以來,哪個走這條路的不會面臨反噬的危險,他能到了這個年歲才反噬,已經是很厲害的存在了。

  裘閩自得地想。

  想明白可能是反噬導致的,裘閩反而不著急了,他從一開始就做好了應對反噬的準備更何況如今還找到了最合適幫他應對反噬的人。

  想到那個人,裘閩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夾雜著淫邪的冷笑。

  此時計程車已經出了鬧市區,行至一段較為荒涼的路,眼見越走越僻靜,司機心裡本來就沒底,無意間透過後視鏡看見后座老人的表情,司機當即嚇得一個激靈,恨不得立馬掉頭回去。

  越是害怕,腦海中越是浮現以前看過的鬼片中的鬼的形象,什麼貞子啊、筆仙啊、龍婆啊,想一溜夠下來,司機抖得已經跟篩子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司機看前面的路好像越來越黑,剛才還能看到星星的天空此時黑得跟墨水似的,前方的路也像極了黑洞,好像一旦開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司機害怕地咽了咽口水,踩下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

  他哆嗦著嗓音道:「大,大爺,前面太黑了,車燈都照不清路了,要不咱們先回城吧,免得出什麼意外,安全為上,您說是吧?」

  司機勉強陪著笑臉。

  裘閩也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他冷哼一聲,打開車門,把胳膊伸了出去,口中念了一長串晦澀的咒文後,衣袖裡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隨後就見無數隻蜘蛛、蚰蜒、蛇、蜈蚣等毒蟲自他的袖口中爬出,動作極快的爬進了黑暗裡。

  不多時,一聲女子慘叫在黑暗中響起,隱約有蟲子啃食東西的聲音傳回來,聽得司機全身起雞皮疙瘩。

  他畏懼地看了眼裘閩,將身子緊緊縮在駕駛位,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對方能當車子裡沒他這個人。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啃食聲終於消失了,與此同時,夜色也恢復了正常,晴朗的星空出現在頭頂。

  裘閩嗤笑著把蟲子重新收回袖口,「區區孤魂野鬼,沒長眼睛,敢來招惹老夫,活該成為我寶貝們的宵夜。」

  他用眼尾掃了一下司機,淡淡道:「還不走?」

  「走……走,走……」司機已經嚇傻了,知道這老人不簡單,生怕他放蟲子把自己也吃了,不敢跑,也不敢提回城的事了,忙哆嗦著手啟動車輛,朝既定地點駛去。

  車輛漸漸走遠,紅色的尾燈消失在夜色里。

  四道身影自夜色中走出,在計程車停過的地方站定。

  王大春邀功道:「主人,我剛才叫喚得咋樣?演技老逼真了吧?」

  祁緲勾唇,「逼真,絕對的實力派。」

  「那是,」王大春驕傲挑眉,整個魂都飄了,「要是我晚生個一千多年,生在現在,妥妥的是個演技派,各類大獎絕對拿到手軟!」

  泡泡十分捧場,滿臉崇拜地贊道:「那是,我大春姐姐老棒了!」

  一隻南方小錦鯉,口音已然被帶偏,帶上濃濃的東北味了。

  祁緲在一旁哭笑不得。

  霍璟昭:「你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說實話,在這之前,我也沒想到你會這樣利用那隻噬魂鬼。」

  「哦?」祁緲偏頭看他,故作意外的樣子,「這段時間你在我身邊,我想做什麼你都能提前預知,做好準備,我有什麼想法你都能第一時間理解,然後在適當的時候配合我,我一度以為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原來也有你想不到的事?」

  聞言,霍璟昭微愣。

  好像……確實是這樣。

  他和祁緲待在一處的時間攏共沒有多久,但好像默契得有些過分了。

  不是刻意了解、故意迎合的默契,更像是與生俱來的契合。

  天生,一對?

  霍璟昭腦海里突然冒出這四個字,臉一下子變得滾燙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

  好在現在是黑天,沒人能看見他紅頭的面頰,不然要是祁緲問他怎麼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

  「咳咳,大概都是巧合吧,有些人本就是會一見如故……哦,對了,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家休息吧……額,你回你家休息,我去陸明澤家,跟簡叢君一起住。」

  祁緲:「……」


  怎麼回事,是她的錯覺嗎,霍璟昭怎麼突然變得奇奇怪怪的,走路的姿勢都變得僵硬,差點順拐。

  天太晚,他們所處的地方又太偏僻,根本打不著車,祁緲便開了鬼門,藉由鬼路,直達小區。

  已經快要十二點了,本以為簡叢君已經睡了,誰知一出電梯門,就見他站在祁緲家門口,一見到他們回來,立馬氣呼呼地迎了過來。

  「得虧今天我在家,不然你家就要被偷了,這小子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偷東西竟然偷到你頭上來了,他也不怕你一生氣直接咒死他個王八蛋的。」

  祁緲無語,她是那麼弒殺的人嗎?

  「都跟你說了,我不是小偷!我是祁緲的三哥,親三哥,找她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訴她!」

  門口牆角蹲著的年輕男人突然起身,一臉氣憤地反駁,當看到祁緲朝他看過來,那股氣頓時又萎靡了下去,低下頭,不敢和她對視,「祁緲,我……」

  祁緲表情瞬間變得冷淡,「祁淮山?你來幹什麼?前幾天你媽和你妹妹來過,今天你找上門,是來幫她們出氣的?」

  「不是……」祁淮山訥訥解釋,「我來是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事關你的生死,能讓我進屋說麼?」

  祁緲還沒見過他這麼心平氣和跟自己說話的樣子,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討好。

  記憶中,祁淮山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頤指氣使是他最好的態度,氣不順,或者他覺得自己傷害了祁聽雨的時候,什麼話難聽說什麼,恨不得將她貶得一文不值。

  祁緲不言,開門進屋。

  祁淮山以為她這是讓自己進屋的意思,面上一喜,就要跟著進去。

  誰知他剛邁出去一步,把他當成小偷的那個男人就倚在門框邊,擋住了他的去路,「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她的意思是她進去,你在外面說,能不能跨過這個門口,要看你說說的事值不值得了。」

  「你!」

  祁淮山氣得不行。

  他是祁家三少爺,在C市也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誰不捧著他,讓著他,偏偏眼前這個給祁緲看門的傢伙敢這麼對他。

  不僅把他當小偷,強行按蹲在牆角,起來一次打他一拳,現在他妹妹都回來了,還不讓他進門!

  要不是以前太對不起祁緲,現在心裡愧疚,他早就跟他拼命了!

  哼!

  祁淮山在心裡勸自己不跟個小跟班一般見識,然後把那天祁母和祁聽雨回去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重點說出了裘閩拿到她生辰八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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