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女性安全
另一邊，按照祁緲提供的「趙振」這個名字，警方果然掌握了趙博康的一系列犯罪證據，鐵證如山。
幾天後，一則警方通報在網絡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博康私立醫院院長於日前被警方逮捕，院長趙某某私下經營違法醫療產業，非法買賣女性卵子、組織婦女非法代孕、非法買賣嬰兒，造成多條人命，證據確鑿，已被C市警方依法逮捕。
此通報一出，立刻造成了C市的大震動。
【博康私立醫院？那不是個很有名的醫院嗎，有名的收費貴，按理說院長應該不缺錢吧，幹嘛還這麼做？】
【你見過哪個人嫌錢多的，尤其是他們這種有錢人，更不會嫌錢多。】
【我媳婦快生了，一直都是在博康醫院產檢，媽呀，我現在都覺得後怕。】
【通報里說數條人命是怎麼回事，是出現醫療事故了嗎？】
【賣卵、代孕的主要人群就是20歲左右的年輕女性，再加上非法操作，很容易出現事故的。】
【我早就覺得應該嚴厲打擊此類灰色產業，你們想想，一旦賣卵、代孕成為常態，會有多少女性受到傷害。】
【把女性安全頂上去！】
一時間，有關「女性安全」的話題居高不下，引發社會各界的深切關注。
而在網絡上沸騰的時候，祁緲坐車去了警局。
今天是對趙博康進行審訊的日子。
審訊室里，趙博康被拷在審訊椅上，頭髮凌亂、胡茬瘋漲，再無宣傳照片上的成功模樣。
警察冷聲質問他：「趙博康，你為什麼要從事賣卵、代孕、販賣嬰兒等違法行業？」
趙博康不以為然：「是那些女人心甘情願找來的，願意用自己來換取財富，我們之間是願打願挨，我有什麼錯。」
警察怒道：「你敢說你在給那些女孩動手術的時候，把手術後果都詳細告知她們了？你敢說你沒有讓人利誘她們？」
趙博康面露鄙夷：「哼，我只是讓人說了點好話，那些女人只是聽見一次能掙幾萬、幾十萬，迫不及待地就答應了，說到底還是她們自己貪錢。」
「只要讓她們嘗到甜頭，她們就會無視那些潛在的危險，一次又一次地來。」
「有的時候她們自己來還不夠，還會叫上身邊的朋友、同學、同事。甚至都不需要我們的人勸說，做過的人就會主動勸說，把這事描述得天花亂墜。」
「呵呵呵，」趙博康嗤笑，「你們警察說這是犯罪，實際上那些女人不知道有多感謝我呢，是我讓她們過上了富裕的生活，是我給了她們改變人生，成為有錢人的機會。」
看到他不可一世的模樣，審訊室內外警察眼底儘是憤怒。
審訊警察將一沓照片扔在趙博康眼前，「你口中說的改變人生，就是將她們變成一具具屍體嗎？」
照片上，正是從別墅中挖出的骸骨。
趙博康在看見照片的一瞬間便移開了視線，臉色也白了白，但他依舊嘴硬：
「那是她們自己倒霉，別人都好好的，怎麼就她們死了，這可怪不得我。」
「你混蛋！」警察終於是忍不了了，「如果不是你經營非法產業，她們何至於年紀輕輕就失去生命，事到如今你竟然還不知悔改！」
趙博康反駁：「不是我，也會有別人干，難道我放著錢不掙嗎？有這個時間你不如去抓別人，幹嘛抓著我不放！」
他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自己錯了。
在場警察拳頭攥得死緊，要不是顧著自己的身份和頭頂的監控，他們非衝進去把這人打死不可！
嚴警官深呼吸好幾下，才勉強壓抑下心頭怒火。
他看向祁緲，「之前你說這件事還牽扯到玄門術法，這幾天我們反覆詢問了他好幾遍，他都咬死了隻字未提，看來只能你自己去問了。」
「嗯。」祁緲點頭，推門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里的小警察一見是她，立馬肅然起敬，「祁大師。」
趙博康眼神一動，狐疑地看向祁緲。
大師？
祁緲示意小警察把位置讓給自己。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博康，冷淡地與他對視。
剛開始趙博康還能有恃無恐，可少女的眼神太過奇怪，好像直接看到了他心裡，讓他心底秘密無所遁形。
「你，你看什麼看！」趙博康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而就在這一瞬間，祁緲將一道符文打入了他的喉嚨處。
她冷冷地說：「我問，你答。」
「是誰讓你找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女子，將其害死，埋屍到西山別墅那個聚陰之地的。」
聞言，趙博康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這事他做的隱秘，除了他和那個人，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知曉。
最大的秘密被人戳破，趙博康心裡慌亂無比，他下意識抿緊了嘴。
「是天穹國際的吳總，吳天穹。」
趙博康瞳孔猛縮。
他怎麼說出來！
祁緲又問：「你們殺這麼多女孩有什麼目的？」
趙博康死死咬住牙關。
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吳總的女兒死了，他說這樣能讓他女兒復活。」
怎麼回事，他的嘴不受控制了！
趙博康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奈何雙手被靠在兩旁，他只能把臉埋在面前的案板上。
然而已經晚了，祁緲已經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了。
她走出審訊室。
趙博康徹底慌了，衝著她的背景瘋狂大喊，「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要幹什麼去？別告訴吳總是我說的，他會殺了我的！他真的會殺了我的！」
對於他的崩潰，祁緲置之不理。
「看來趙博康背後的勢力，支持他做這一切的人就是吳天穹了。」
嚴警官滿眼敬佩地看著祁緲。
他們這些人輪番幾天，不眠不休地審問趙博康，各種手段都用了，也沒能讓他吐出這個名字，沒想到祁緲進去幾分鐘不到就完成了。
祁緲問：「這個吳天穹什麼來歷？」
嚴警官就把吳天穹和天穹國際的信息全都告訴了她。
幾天後，一則警方通報在網絡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博康私立醫院院長於日前被警方逮捕，院長趙某某私下經營違法醫療產業，非法買賣女性卵子、組織婦女非法代孕、非法買賣嬰兒，造成多條人命，證據確鑿，已被C市警方依法逮捕。
此通報一出，立刻造成了C市的大震動。
【博康私立醫院？那不是個很有名的醫院嗎，有名的收費貴，按理說院長應該不缺錢吧，幹嘛還這麼做？】
【你見過哪個人嫌錢多的，尤其是他們這種有錢人，更不會嫌錢多。】
【我媳婦快生了，一直都是在博康醫院產檢，媽呀，我現在都覺得後怕。】
【通報里說數條人命是怎麼回事，是出現醫療事故了嗎？】
【賣卵、代孕的主要人群就是20歲左右的年輕女性，再加上非法操作，很容易出現事故的。】
【我早就覺得應該嚴厲打擊此類灰色產業，你們想想，一旦賣卵、代孕成為常態，會有多少女性受到傷害。】
【把女性安全頂上去！】
一時間，有關「女性安全」的話題居高不下，引發社會各界的深切關注。
而在網絡上沸騰的時候，祁緲坐車去了警局。
今天是對趙博康進行審訊的日子。
審訊室里，趙博康被拷在審訊椅上，頭髮凌亂、胡茬瘋漲，再無宣傳照片上的成功模樣。
警察冷聲質問他：「趙博康，你為什麼要從事賣卵、代孕、販賣嬰兒等違法行業？」
趙博康不以為然：「是那些女人心甘情願找來的，願意用自己來換取財富，我們之間是願打願挨，我有什麼錯。」
警察怒道：「你敢說你在給那些女孩動手術的時候，把手術後果都詳細告知她們了？你敢說你沒有讓人利誘她們？」
趙博康面露鄙夷：「哼，我只是讓人說了點好話，那些女人只是聽見一次能掙幾萬、幾十萬，迫不及待地就答應了，說到底還是她們自己貪錢。」
「只要讓她們嘗到甜頭，她們就會無視那些潛在的危險，一次又一次地來。」
「有的時候她們自己來還不夠，還會叫上身邊的朋友、同學、同事。甚至都不需要我們的人勸說，做過的人就會主動勸說，把這事描述得天花亂墜。」
「呵呵呵，」趙博康嗤笑，「你們警察說這是犯罪，實際上那些女人不知道有多感謝我呢，是我讓她們過上了富裕的生活，是我給了她們改變人生，成為有錢人的機會。」
看到他不可一世的模樣，審訊室內外警察眼底儘是憤怒。
審訊警察將一沓照片扔在趙博康眼前，「你口中說的改變人生，就是將她們變成一具具屍體嗎？」
照片上，正是從別墅中挖出的骸骨。
趙博康在看見照片的一瞬間便移開了視線，臉色也白了白，但他依舊嘴硬：
「那是她們自己倒霉，別人都好好的，怎麼就她們死了，這可怪不得我。」
「你混蛋！」警察終於是忍不了了，「如果不是你經營非法產業，她們何至於年紀輕輕就失去生命，事到如今你竟然還不知悔改！」
趙博康反駁：「不是我，也會有別人干，難道我放著錢不掙嗎？有這個時間你不如去抓別人，幹嘛抓著我不放！」
他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自己錯了。
在場警察拳頭攥得死緊，要不是顧著自己的身份和頭頂的監控，他們非衝進去把這人打死不可！
嚴警官深呼吸好幾下，才勉強壓抑下心頭怒火。
他看向祁緲，「之前你說這件事還牽扯到玄門術法，這幾天我們反覆詢問了他好幾遍，他都咬死了隻字未提，看來只能你自己去問了。」
「嗯。」祁緲點頭，推門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里的小警察一見是她，立馬肅然起敬，「祁大師。」
趙博康眼神一動，狐疑地看向祁緲。
大師？
祁緲示意小警察把位置讓給自己。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博康，冷淡地與他對視。
剛開始趙博康還能有恃無恐，可少女的眼神太過奇怪，好像直接看到了他心裡，讓他心底秘密無所遁形。
「你，你看什麼看！」趙博康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而就在這一瞬間，祁緲將一道符文打入了他的喉嚨處。
她冷冷地說：「我問，你答。」
「是誰讓你找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女子，將其害死，埋屍到西山別墅那個聚陰之地的。」
聞言，趙博康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這事他做的隱秘，除了他和那個人，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知曉。
最大的秘密被人戳破，趙博康心裡慌亂無比，他下意識抿緊了嘴。
「是天穹國際的吳總，吳天穹。」
趙博康瞳孔猛縮。
他怎麼說出來！
祁緲又問：「你們殺這麼多女孩有什麼目的？」
趙博康死死咬住牙關。
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吳總的女兒死了，他說這樣能讓他女兒復活。」
怎麼回事，他的嘴不受控制了！
趙博康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奈何雙手被靠在兩旁，他只能把臉埋在面前的案板上。
然而已經晚了，祁緲已經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了。
她走出審訊室。
趙博康徹底慌了，衝著她的背景瘋狂大喊，「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要幹什麼去？別告訴吳總是我說的，他會殺了我的！他真的會殺了我的！」
對於他的崩潰，祁緲置之不理。
「看來趙博康背後的勢力，支持他做這一切的人就是吳天穹了。」
嚴警官滿眼敬佩地看著祁緲。
他們這些人輪番幾天，不眠不休地審問趙博康，各種手段都用了，也沒能讓他吐出這個名字，沒想到祁緲進去幾分鐘不到就完成了。
祁緲問：「這個吳天穹什麼來歷？」
嚴警官就把吳天穹和天穹國際的信息全都告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