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劉備有雄才,諸葛亮善治國,李翊識虛實,龐統見兵勢,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ins>

  第233章 劉備有雄才,諸葛亮善治國,李翊識虛實,龐統見兵勢,難卒謀也

  卻說李翊領軍走盧龍口,繞道襲取遼西柳城。

  早有探報將李翊軍的行蹤報給烏桓王蹋頓。

  蹋頓共起兩萬人眾,趕往白狼山截斷李翊軍行軍路線。

  時李翊手中僅一萬人馬,後續兩萬人馬還在後面。

  於是眾人皆勸李翊不用著急急攻,先等後面大部隊到了,會合一處,然後一舉擊之。

  則烏桓可破,蹋頓之首可取也。

  李翊持望遠鏡眺之,見烏桓部眾方至,陣型尚未聚攏。

  又回眸望一眼身後跟來的戰將:

  ——呂布、張飛、張遼、張繡、黃忠、馬超等。

  見此,李翊乃謂眾人道:

  「今敵軍方至,軍隊不整,陣型未成。」

  「若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賊不難破。」

  話落,問眾人道,「誰敢出戰?」

  此言一出,眾將皆是鬥志昂揚,群情振奮。

  呂布率先請戰:

  「……君侯,布願為先鋒,直取踏頓首級!」

  馬超亦不甘示弱:

  「超願隨呂將軍一同出戰,定叫烏桓賊子有來無回!」

  張飛嗔目怒吼:

  「俺老張早就手癢了,今日定要殺他個痛快!」

  黃忠撫須笑道:

  「老夫雖然年邁,但弓馬嫻熟,箭矢猶鋒,願為大軍押陣。」

  張遼、張繡則沉穩地分析道:

  「蹋頓雖勇,然久居塞外,不習兵法。」

  「我二人願分領一隊騎兵,側翼包抄,斷敵後路。」

  眾人之所以如此鬥志昂揚,是因為大家都清楚一件事。

  遠征遼東,本身是一件極為辛苦的事情。

  可如今尚未至柳城,迎面便撞上了踏頓的主力部隊。

  大家明白,只要他們衝上去把踏頓給砍死。

  ……那麼這場戰爭就結束了。

  見大伙兒戰意正濃,李翊大喜過望,遂下令全軍突擊,直取踏頓中陣。

  只聞得一聲號響,呂布、馬超、張飛、黃忠四將齊出。

  排山倒海似的,分四路下山,奮力直突。

  張繡、張遼各領涼州鐵騎、并州精騎分左右兩翼殺出,急攻烏桓軍陣。

  烏桓人見漢軍忽然攻來,無不感到意外。

  因為他們的人數比漢軍要多,原本以為漢軍應該會防守反擊,不敢主動出擊。

  遂眾人皆不以為備。

  不曾想漢人說下山就下山,打得他們一點防備都沒有。

  蹋頓見此情景,只得倉促應戰。

  組織烏桓騎兵反擊。

  這邊呂布一馬當先,方天畫戟揮舞如風。

  戟把掃過之處,烏桓騎兵紛紛落馬。

  馬超白袍銀甲,挺槍躍馬,如入無人之境。

  張飛一聲咆哮,似驅虎入羊群。

  老將軍黃忠拈弓搭箭,箭無虛發,遊走騎射,烏桓將領應聲而倒。

  不到半刻鐘時間,烏桓將領已死十數人。

  烏桓軍遮攔不住漢軍攻勢,自相大亂。

  似無頭蒼蠅般在人群中亂竄。

  落馬者,自相踐踏死者,不計其數。

  烏桓軍兵敗如山倒。

  蹋頓見大勢已去,心中慌亂,撥馬急走。

  迎面撞上一將,威武雄壯,殺氣凜凜。

  「……雁門張文遠在此!」

  張遼暴喝一聲,拍馬趕至。

  手起刀落,一刀斬下。

  蹋頓慘叫一聲,人頭落地,當場斃命。

  袁尚、袁熙見蹋頓已死,嚇的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在親衛的掩護下,幅巾單衣,慌忙望東而逃。

  主心骨或死或散,餘眾皆望風披靡。

  難攖漢軍英風,被漢軍殺得丟盔棄甲,血流滿地。

  此戰,

  漢軍騎疾如風,虜眾大崩。

  在打掃完戰場之後,李翊命人將踏頓首級,懸掛於旗杆之上。

  以踏頓之首,宣示烏桓全境。

  烏桓餘眾見大王已死,紛紛投降。

  時柳城單于樓班見諸部皆降,心知大勢已去。

  待李翊大軍一至,便主動獻城投降。

  李翊得以兵不血刃入駐柳城。

  李翊坐王座之上,諸將分立左右。

  樓班脫去上衣,負荊請罪。

  雖然此時已快入夏,然而此時的柳城依然寒冷,只有幾度。

  樓班面色俱紅,一經入殿,倉皇下跪。

  「……罪臣樓班,見過郯侯。」

  「汝漢話說的不錯啊。」

  李翊見樓班漢語相當流利,微微感慨。

  樓班拜道:

  「……回郯侯話,遼西百年來一直是漢、胡混居。」

  「罪臣自幼學習漢語,故而漢、胡之語皆能言。」

  李翊微一頷首,乃責備樓班道:

  「汝遼西烏桓,收攏漢朝叛臣。」

  「更俱虜眾之兵,抗拒中國。」

  「汝可知罪?」

  樓班不敢狡辯,磕頭如搗。

  頭破了,血流了一地。

  「……罪臣知罪,請天朝上將治罪。」

  左右人見樓班如此實誠,都有些詫異。

  而樓班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狡辯也沒用。

  在李翊大軍接管柳城的那一刻起,他便已是俎上之魚,任人宰割。

  李翊問身旁荀攸道:

  「目今烏桓王蹋頓已死,單于樓班獻城投降。」

  「公達以為該治樓班何罪?」

  荀攸被點名,當下也聽出了李翊的話外之音。

  便道:「在下以為,此次包容收降二袁兒之首惡逆賊,乃烏桓王蹋頓。」

  「今蹋頓已經伏誅,至於單于樓班有治下不嚴之過。」

  「但念其有獻城投降之功,或可功過相抵。」

  聽完荀攸的話,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李翊並不想治樓班的罪。

  所以才讓荀攸出來講話,給一個台階下。

  「……嗯,公達之言有理。」

  「不過汝身為單于,放縱踏頓抗拒王師,不是柳城一功便能相抵的。」

  李翊又責樓班之過道。

  樓班當了好幾年的單于,當下也聽出了李翊話外之音。

  立即俯首行禮道:

  「罪臣樓班自知罪孽深重,願為天朝戴罪立功。」

  「但有君侯有用罪臣之處,罪臣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飛聞言,忍不住對身旁的張遼嗤聲笑道:

  「此人是胡虜單于,說起漢話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善。」

  李翊凝眸,「吾聞遼西有不少漢民、胡民,汝可仍為單于,為我招降民眾。」

  樓班一聽自己還能繼續當單于,當即感激涕零,連連謝恩。

  這是一套標準的鞭子與糖果戲法。

  徐庶見李翊一番操作下來,把這個樓班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當下也是佩服不已。

  蹋頓本身在遼西擁有很高的威望,於白狼山臨陣被斬,極大的震懾了遼西的民眾。

  而當單于樓班親自出面招降民眾之時,遼西的漢民、胡民遂紛紛向李翊投降。

  所降者,二十餘萬眾。

  張遼因陣斬踏頓有功,被朝廷增益食邑五百戶。


  不表。

  既收降漢民,李翊乃差人打聽袁尚、袁熙下落。

  在胡人的幫忙下,得知二人兵敗之後,已經逃亡遼東公孫度處去了。

  眾人皆問是否要去遼東追擊,李翊撫須笑道:

  「目今烏桓已降,袁尚、袁熙大勢已去,不成氣候。」

  「縱其逃亡,不過飛走兩隻野鴨罷了。」

  「能收降遼西漢、胡之民,才是此戰的最大收穫。」

  李翊既收復遼西,便開始正式處理這裡的胡、漢問題了。

  多年以來,由於遼西烏桓人常年與漢人混居,不論是生活習慣,亦或者語言文字皆大多漢化。

  遼西的手工業、製造業、冶鐵業也有了一定基礎。

  在這個基礎上,李翊就沒必要將這裡的人口遷往內地。

  如果遷走,只會白白便宜鮮卑人。

  等於消滅了一個烏桓人,又來了一個鮮卑人。

  到時候難道再出兵征討一次嗎?

  索性留在此地,長足發展。

  既要發展,首先解決的就是「人」的問題。

  歷史上的三郡烏桓,是直接被漢化了,慢慢地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但怎麼漢化的,史書只是一筆帶過。

  這其中的工作,只能由李翊來做。

  為此,李翊做了兩個人事任命。

  第一,仍舊令樓班為烏桓單于,統領烏桓諸部。

  此舉,極大安撫了初降的烏桓民眾的內心。

  當他們發現漢人並沒有馬上取締他們之時,只要單于不發話,他們自然會安分守己。

  第二,設北戍校尉,秩比兩千石,令張繡領之。

  北戍校尉與烏桓單于同治遼西,右北平郡。

  但北戍校尉有監察權與決策權。

  對重大事項的決策、重要職位的任免、重要項目的安排、大額經費的使用等等。

  俱擁有最終的決策權。

  即便是單于樓班有重大事項的決定,也得先經過北戍校尉的同意。

  沒錯,北戍校尉的設立,就是用來監視樓班的。

  具體一點,便是書記與市長的關係。

  至於北戍校尉如果有事,則可先西去往漁陽郡。

  若是漢人之事,便由漁陽太守出面解決,解決不了則上報冀州治所李翊處。

  若是烏桓人之事,便由護烏桓校尉出面解決,解決不了同樣上報冀州治所李翊處。

  一番操作下來,李翊基本上解決了收復的遼西郡地方穩定問題。

  接下來,便是加快本地胡民漢化的問題。

  為此,李翊單獨約談單于樓班。

  「……罪臣樓班見過郯侯。」

  「誒,不必多禮。」

  李翊上來便開門見山:

  「吾聽聞你烏桓部,早年間多向匈奴人交納皮布稅,未知可有此事啊?」

  樓班臉色微變,鞠躬道:

  「回稟君侯,確有此事,不過那已經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

  「現在——」

  「誒!」李翊出聲打斷樓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你只說有沒有,我沒問你其他的。」

  樓班一愣,怔怔地點了點頭,「有。」

  所謂皮布稅,

  就是烏桓人每年都得規定數額,向匈奴提供牛、馬、羊的皮革。

  如果沒能夠按時繳納,烏桓人的老婆、孩子就要被匈奴抓走。

  試想有一天你回到家,老婆孩子突然沒了是什麼感受?

  可以說,在很長一段時間,烏桓人都處在匈奴人統治的陰影之下。

  而「烏桓」這個名字也是匈奴人給他們取的,意為「歸順」。

  至於匈奴為什麼要向烏桓人收皮布稅。

  主要是因為動物皮革對於遊牧民族來說,具有實際的使用價值。


  它可以起到充當貨幣的作用。

  而要在日常的生活需要之外,獲取額外的動物皮革。

  就必須要你對更多的牲畜進行計劃之外的宰殺。

  所以匈奴不停的徵收皮布稅,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削弱烏桓的經濟能力。

  烏桓人這一交,就是一百多年。

  直到漢朝不斷對匈奴進行打擊,烏桓人才得以在漢匈兩大強權之間反覆橫跳。

  現在李翊忽然提起三百多年前的「皮布稅」,那古老的黑暗記憶頓時在樓班腦子裡喚醒。

  「……今爾烏桓人,為鮮卑所迫。」

  「生存之地日蹙,故屢犯漢地。」

  「爾等居於漢土,即為漢民,豈不應向我漢庭納貢繳稅乎?」

  李翊的聲音,宛若惡魔低語一般在樓班耳朵邊響起。

  樓班強忍血脈深處的恐懼,強顏歡笑道:

  「……您說的對,我等既居於漢土,就該向天朝繳稅。」

  「只是皮布稅多宰牛羊牲畜,然我胡民大多不再畜牧。」

  「臣惶恐無能,擔心每年無法按時上繳郯侯所需之皮革。」

  嗯。

  李翊一頷首,說道:

  「遼西不論漢民、胡民,既居於漢土,就該向朝廷納稅。」

  「若是從事農耕、手織者,便繳糧稅、布稅。」

  「若從事遊牧之民,則按時繳納皮布稅。」

  「不得誤時,不得少缺。」

  「但有延誤,唯汝是問!」

  樓班汗流浹背,惶恐地躬身應道:

  「……是、是、是,臣謹遵上諭。」

  樓班這下也明白過來了,李翊堅持收繳皮布稅。

  就是要逼那些還處在遼地,沒有漢化的烏桓人強制轉型。

  先從你的生活習慣改起,若你拒絕漢化。

  那就要承受高昂的皮布稅。

  要知道遊牧民最怕的,就是強制宰牲畜了。

  時間一久,他們自然會放棄原本的生活習慣,從而從事與漢人一樣的生產勞動。

  而一旦他們選擇農耕生活。

  那麼廣袤的遼土,便是他們開墾的方向。

  等於李翊便得了免費的勞動力,讓人們自發的為他開發東北土地。

  甚至都不需要他從內地遷民,強制過來開發東北。

  節省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

  就這樣,

  李翊一面在遼西做穩定工作,一面派人去遼東找公孫度要人。

  若按歷史線來,遼東公孫氏會主動斬殺二袁兒,獻其首級以取悅朝廷。

  但此時的遼東,卻還不是公孫康當政,而是他老爹公孫度當權。

  公孫度可不是公孫康能比的。

  此人有能力,有野心。

  他東征高句驪,西征烏桓,雄張海東,威服外夷。

  就連扶餘國王都主動請求成為遼東的附屬國。

  公孫度儼然憑藉遼東之地,成為了當時名副其實的東北王。

  ……

  遼東,襄平。

  袁尚、袁熙兵敗逃亡遼東,尋求政治庇護。

  公孫度知道袁氏在中原的能量,遂將二人暫時保護起來。

  只是公孫度性格強勢,他可不像在遼西烏桓人那樣,將二袁公子待為上賓,禮遇有加。

  作為東北王,這裡就是他的天下。

  故即使是袁氏後裔,他也常對袁尚、袁熙呼來喝去,時常侮慢於二人。

  二人倍感恥辱,常有殺公孫度之心。

  以據遼東之地,復圖中國。

  奈何兩人手中兵力微薄,要想取代遼東公孫氏,無異於蚍蜉撼大樹。

  故袁尚乃安慰袁熙道:

  「權且暫忍一時,待尋找機會,趁機刺之。」


  「則遼東之地,當我袁氏所有也。」

  在袁尚的安撫下,兩兄弟忍辱負重,在遼東過了一段惶恐不安的日子。

  這日。

  公孫度收到了來自遼西的書信。

  其書略曰:

  ——「昔者,袁氏兄弟,熙、尚二人,因亂奔逃,聞已至遼東。」

  「此二人者,本為漢室逆臣,屢犯王法,擾亂中原。」

  「致使生靈塗炭,百姓流離。」

  「今其窮途末路,投奔足下,實為苟延殘喘之計。」

  「聞太守素以忠義著稱,威震邊陲,夷狄敬服,豈可容此逆賊匿於境內?」

  「倘足下能擒此二賊,獻於朝廷,則功在社稷,名垂千秋。」

  「朝廷必以厚賞酬足下之功,天下亦將頌足下之德。」

  「翊雖不才,願保奏府君為武威將軍,封永寧鄉侯。」

  「若足下執意庇護此二賊,恐招致朝廷盛怒,難免兵燹之禍。」

  「將軍雄陲遼東十三年,當知輕重,望速決之。」

  「謹此奉書,望足下三思。」

  「李翊,頓首。」

  李翊這封書信,不卑不亢,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力勸公孫度交出袁尚、袁熙二人。

  並且許下承諾,要為公孫度封永寧鄉侯,可謂誠意十足。

  公孫度在看完李翊的親筆書信之後,臉上卻波瀾不驚,情緒沒有絲毫變化。

  只淡淡顧謂左右人說道:

  「我王遼東,何永寧也?」

  意思是他在東北稱王,永寧對他根本沒用。

  「李子玉誠意不足,然念汝遠道而來,孤亦有賞賜。」

  公孫度命人取駿馬、明珠,賞賜李翊的使者。

  「汝可回去,向汝主人家稟明孤之訴求。」

  使者連忙詢問公孫度有何條件。

  公孫度所開出的條件的是,

  要封他為遼東侯,平州牧。

  並追封其先父公孫延為建義侯。

  作為回報,公孫度會殺了二袁兒,獻出其首級。

  同時為漢朝的兩位先祖設下廟宇,以遼東古制,在襄平城設壇祭奠。

  使者將公孫度所開出的條件,如實回報給李翊。

  令眾人感到意外的是,李翊對此竟極為盛怒。

  「我本欲活此奴性命,此輩竟敢悖我好意。」

  「妄加開口,汝死之有分矣!」

  眾人見李翊如此盛怒,都頗感意外。

  雖然公孫度的回執信有些狂悖,但開出的條件並非不能接受。

  因為遼東本來就是公孫度的。

  他索要的封侯也好,平州牧也好,都不要朝廷出一分錢。

  給也就給了,郯侯何必如此盛怒呢?

  李翊的話還在繼續:

  「此前我曾有言在先,若公孫度不從我令。」

  「我必發兵征剿,夷滅其族。」

  「今其不遵朝廷之令,當上奏天子,發兵征討!」

  眾人聞言,只好默不作聲。

  張飛見此,乃問徐庶道:

  「……元直先生可知子玉先生為何如此?」

  徐庶作為文人,身上卻又有股子遊俠氣,很對張飛脾氣。

  兩人關係處得相當愉快。

  徐庶乃為張飛解釋道:

  「……或許郯侯早有徵遼東之心。」

  「……早有?」

  張飛有些詫異,暗想他們此次遠征,不是來征三郡烏桓的嗎?

  如今三郡烏桓基本撫定,以為要回冀州了。

  不想又說要去征討遼東。

  「……郯侯在遼西大肆開發土地,已經做好了長久作戰的準備。」


  「兼之平虜渠、泉州渠的竣工,糧草運輸也能節省不少人力。」

  「所以郯侯肯定希望把遼東問題給一併解決了,畢竟難得來一趟,不能白來。」

  徐庶與李翊交往不深,他也只是嘗試去揣摩李翊的心思。

  站在李翊的視角去分析,他肯定不希望遼東有這樣一個割據政權。

  公孫度索求的封賞看似合理,實則就是想在遼東稱王。

  其早在中原動亂之時,便曾對手下人說:

  「漢祚將絕,當與諸卿圖王耳。」

  而且有人傳言,公孫度在遼東出行時乘坐只有皇帝能夠乘坐的鑾駕。

  還戴了九旒,以頭戴旄帽的騎兵為羽林軍。

  公孫度如此大逆不道的行為,李翊當然想要征討他。

  同時,李翊也不滿公孫度在中原大戰之時的不作為。

  早在徐州時期,劉備便與公孫度交好。

  派遣了太史慈乘船渡海,與其交易馬匹,互市來往。

  並且約好了,等河北、河南兩家大戰之時,公孫度配合出兵。

  結果這廝竟全程看戲,沒有下場。

  這種背信棄義的行為,令李翊的不滿情緒已經到達了一個閾值。

  他所寫的那封書信,便是最後的通牒。

  你若是乖乖回中原,當你的永寧鄉侯。

  你還能當個富家翁,飽享後半生的富貴。

  可如果不肯配合,那咱們只能是兵刃相見。

  畢竟,李翊既已決心開發遼西,隨帶把遼東給一併開發了又有何不可?

  所以,李翊下定決心,征討遼東公孫度。

  莫說李翊對公孫度不滿。

  其實公孫度對劉備陣營同樣不滿。

  他在與劉備商討出兵夾擊袁紹事宜之時,曾要求劉備在青州的東萊割讓一塊地出來。

  由公孫度派人,設營州刺史。

  因為東萊距遼東近,乘船出海方便,公孫度想要這裡自然是想更多的插手中原事務。

  然而彼時,劉備還沒控制東萊。

  所以承諾的是等拿到青州之後再說。

  直到李翊平定了青州,公孫度派人來索取東萊諸縣。

  此舉毫無疑問遭到了劉備、李翊的痛罵。

  理由也很簡單,俺們浴血拼殺,死了無數弟兄,才奪得青州諸郡。

  你丫一個兵不出,也想白嫖東萊?

  但公孫度卻對這個說辭並不買帳。

  他表示,當初明明說好拿下青州,就分東萊給他。

  現在是你劉備先失信於我,我自然沒必要出兵幫你。

  兩家的關係由此變得緊張起來。

  兼之官渡之戰的爆發,兩邊交流本就不容易。

  所以基本也就斷絕了來往。

  直到李翊打到遼西來,兩地才恢復了交流,舊事重提。

  早在武帝時期,漢朝別說控制遼東了,連朝鮮半島都給控制了。

  既決心三興炎漢,自然要恢復舊時的版圖。

  況且從戰略地域上講,遼地本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它能夠作為緩衝地帶,很好的防範北方的鮮卑人、扶餘人。

  以及東北的高句驪人、沃沮人。

  如果沒有遼地作為緩衝帶,北方遊牧將能夠隨便侵擾漢朝的邊境,破壞生產勞動。

  屆時北方永無寧日,這是李翊不願看到的。

  當然了,決定征討遼東只是李翊個人的決定。

  他還得想辦法穩住手底下那幫人才行。

  畢竟一堆弟兄,渴望著回到溫暖的南方去。

  為此,李翊一面開發遼西郡,一面遣人回徐州報捷。

  說是報捷,也是跟劉備通氣。

  他老李只是公司總裁,負責運營管理。

  你老劉才是公司老董,負責最終拍案決案。


  只要老劉肯幫他一把,向遼西群臣施壓。

  李翊就有把握將這場仗繼續打下去,將手底下這幫人給帶去遼東。

  劉備很快收到了李翊的報捷書。

  見他不僅撫定了烏桓,還收復了遼西,自然是喜出望外。

  一面上書朝廷,為眾人請功。

  一面又命人帶了些金銀絹帛,人參當歸,單獨賞賜給李翊。

  同時,當看到李翊請求繼續征討遼東公孫度時。

  劉備又忍不住感慨道:

  「……子玉何須如此勞神費力,耗心思在那苦寒之地上面?」

  劉備其實更加關注中原事務。

  最近得到消息,曹操聽說李翊扶持馬超當了并州牧。

  立馬向涼州馬騰、韓遂施壓。

  逼迫馬騰到了他的潁川為人質。

  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為了防劉備一手。

  他怕劉備利用馬超,在并州威脅他的西北側翼。

  所以先把馬超老爹給提前弄到手為人質。

  在這個推崇孝道的漢代,

  曹操不信馬超會為了劉備,而背叛自己的父親。

  ……哼哼,大耳啊大耳,只怕你聰明反被聰明誤。

  扶持了一個馬超去并州,到時候反於你掣肘。

  曹操如此想著。

  劉備對此也真的很擔心,多次設法想救馬騰出來。

  都被曹操給擋回去了。

  為此劉備也在思索。

  到底是先召李翊回來,還是支持他繼續打遼東。

  (本章完)

  </ins>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