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世界真相(85)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88章 世界真相(85)

  除非是極其用心去看,不然是很難捕捉到那一瞬的誤差。

  主系統來的時候把這個世界的網絡屏蔽了一瞬間,就這一瞬間把世界樹的心臟塞進了華致體內。

  「嘖,前面怎麼這麼多鳥?難道是要下雨了嗎?」司機不悅地嘖了一聲,但是為了安全,還是只能把速度放慢。

  前方黑壓壓的一片鳥擋住了去路,就連車燈的光線也投射不過去,前方的路看也看不見。

  上千隻鳥把車圍的密不透風,沉在夜色中變成墨黑色的羽翼把車身和車窗都包裹起來,這個漆黑的夜裡只有幾隻禽類眼睛在反光。

  夏季也被嚇了一跳,不明白為什麼夜裡會有這麼多鳥出現。

  「在這裡停一會吧,或許它們一會就走了。」夏季對司機說。

  他把背貼和在座椅上,靠在一邊閉眼休息。

  突然像是雨點打在窗戶上,傳來密切的打擊聲,夏季被吵醒,發現這些禽類突然就開始瘋狂的用喙啄著車窗和車身。

  一隻鳥或許不能把玻璃啄開,但如今是上千隻,甚至他隱隱約約感覺數量還在增加,因為車身一直在下陷,玻璃似乎已經被鑿出了一絲裂痕。

  「開車!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縱使是叱吒商界、外表冷靜自持的夏季也忍不住破防大罵,這個地方還真是晦氣又邪門。

  幸好都是現在時間已經晚了,路上應該沒有什麼車,他們停在這裡這麼久都沒有聽見有車經過的聲音。

  「跟著導航慢慢走,不要再呆在這裡了,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好的夏總!」

  司機一開始慢慢走,到後來慢慢把速度提上來,試圖靠氣流把這些鳥沖走,快到紅綠燈的時候預備剎車,結果突然發現剎車失靈了。

  「媽的,這死鳥!」司機猛打方向盤,試圖靠摩擦力把速度減下來。

  只怕是剎車被這群死鳥給啄出問題了,不僅是剎車,還有車胎,左邊一側明顯沒有氣了。

  速度減不下來,他們就這樣搖搖晃晃的撞進了綠化帶里。

  一隻渡鴉落在夏有意肩上,其它萬千隻回歸山林。

  它用人類就能聽懂的語言對夏有意說:「大人,您交代的任務完成了。」

  「做得好。」他將自己的一滴血餵給渡鴉,只見它的瞳孔瞬間變成金黃色,連體型也大了一倍有餘。

  「記憶解鎖。」隨著電子音響起,安意然作為旅者的記憶也被釋放。

  安意然覺得這個世界還真是玄幻。

  說好她是主角的,但是除了附加給她一次又一次痛苦的記憶之外,什麼金手指也沒給她開。

  反而是同樣和她對標的男主卻幾次三番開了掛的逆天。

  難道這個世界就是比誰更沒底線?這個世界顯然更偏愛那些更沒底線,更沒有人性的人。

  「夏季死了,你有開心一點嗎?」

  「你爹死了,關我什麼事?你爹死了你開心不?」安意然雖然嘴上並不服輸,但是後背卻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若是夏有意,或許這個人還有三分人性,但是這是槐稚。

  和他交流不了的。

  「你開心我就開心。」他猜想安意然是開心的,畢竟她和夏季並沒有什麼關係,唯一的關係就是被他譏諷了幾句。

  所以這個毫無相關,還有點討厭的人死了,她應該是開心的吧。

  華致強拖著身體,靠感應,找到了夏有意的位置。

  「離她遠點!」

  夏有意睨了來的人一眼:「應該你離她遠點才對。」

  他看向安意然說:「妹妹,第二個主人公到場了,你說想要他怎麼死?」

  安意然單邊挑了下眉:「你的意思是槐稚殺了槐稚,有點意思。」

  如今她攜帶著所有的記憶,包括自己從哪裡來到哪裡去,那些小世界裡多麼重要的人,對她來說都是走過一段路的過客而已。

  只是過客,她為什麼要那麼在意他們的生死。

  華致擋在她面前,把自己的後背完全露在了她的視野里。

  但是她卻沒有了動手的興致。


  原來做一個殘忍的劊子手是這麼有意思的一件事,她只恨自己沒有買一包瓜子。

  「世界樹問,你知道自己要找什麼了嗎?」華致對夏有意說。

  「樹?你見到祂了?」

  華致搖頭:「祂已經死了,祂的心在我的胸腔里。」

  隨後露出一抹同樣惡劣地笑:「那現在呢?你要戳穿祂的心臟嗎?」

  「還真是被你威脅到了。」夏有意收斂了笑容,眼眸泛冷,看著那張令他討厭的臉。

  樹說要他跟著心走,卻是已經替他做好了選擇。

  世界樹一旦交出心臟,便會迅速枯竭。

  祂替槐稚做了選擇,到底是選擇本我還是執念,祂替槐稚選了本我。

  祂和槐稚某些部分還真是相似,祂看似與人有商有量,但做出的實際行動卻是滿含主觀意識、不容他人置喙的。

  「怎麼不打了,不打了我可就走了。」

  夏有意:「不要走。」

  華致:「不許攔她。」

  夏有意:「讓開,別以為祂的心臟在你這裡我就不會對你動手了。」

  華致看了眼手機:「我想某些人這個時候有閒心關心別人能不能離開,不如關心關心自己爹的後事怎麼辦吧。」

  「幫你報警了,警察還沒傳喚你嗎?只怕明天夏家就要變天了。」

  他扭頭看向安意然,那眼神似乎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還停留在,他把耀星花別在她的腦後的那段時間。

  安意然並沒有過多留戀,既然在這裡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場景,那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真是狡猾。一開始是誰說別人拋棄了作為槐稚的記憶,現在又在她面前裝好人,裝作一副溫潤君子、『一臉我和槐稚可不是同一個人』的表情。」夏有意的眼神從安意然身上離開後,便變得凌冽如寒風,全無笑意。

  「我沒有否認,我只是想做出改變,我想她會喜歡。不就和你想要殺了我向她邀功一樣嗎?」

  「我要是你,我就永遠不會說出我就是槐稚的這個秘密。」

  夏有意:「像你這種小人,我心裡還是有數的。你死後魂魄歸回身體,我們記憶合二為一,難道你會甘心在身體裡用我的臉和她在一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