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因為他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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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緲被按在酒柜上,後背被磕得有點疼,「你想幹什麼……唔!」

  她還驚魂未定,男人突然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鹿緲先是怔了幾秒,手裡的書「啪」得掉在地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頭皮都要炸開了。

  她用手試圖將男人推開,卻被男人強有力的手臂禁錮在懷裡。

  似乎是這一點不夠,他抬起大手掐住她的腮幫,她的小嘴被迫張開,他進入了她的領地,更深地吻她。

  她越躲,他越進得深,追著她,死死纏繞。

  鹿緲都要瘋了。

  一邊推他一邊喘氣,「你發什麼神經,放開我……唔!」

  她太嬌小了,男人的手臂和胸膛都像銅牆鐵壁,任她怎麼掙扎反抗,都撼動不了半分。

  傅時樾實在沒有經驗,只是順從內心的渴望和與生俱來的本能。

  到他要上手的時候,手已經鑽進她的衣擺,摸到了她腰間滑嫩的皮膚。

  粗糙的大手,像在摸一塊溫暖的軟玉,傅時樾心臟跳動得劇烈,忍不住狠狠捏了一把。

  鹿緲一哆嗦,差點要哭了。

  她用力咬他的唇,血腥味在彼此舌尖蔓延,他才堪堪停手。

  「你到底在發什麼瘋?」鹿緲推開他,擦著嘴,羞恥到不行。

  他眉目剛硬,唇上的血珠卻給他平添幾分妖冶,眼眸充斥的血絲更是紅得嚇人,眼神像野獸盯緊獵物,聲音暗啞得性感,「誰讓你跟進來的,讓你走為什麼不走?」

  鹿緲羞憤的咬著牙,眼圈紅紅地瞪著他,「我就應該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

  她就不應該擔心他,不應該心軟,最好讓他暈倒在這房子裡,自生自滅。

  「你知道你說這話,會讓我又忍不住?」傅時樾呼吸急促,心裡都他媽氣笑了,這個傻姑娘竟然擔心他,她知不知道他現在想……弄她!

  他氣息暗涼危險,血紅的眸子死死盯著鹿緲。

  鹿緲看見他脖子上青筋一條條鼓起,嚇得乾脆不說話了。

  屋外的感應燈暗下去,又亮起,沈律火急火燎地來到門口,看見屋裡凌亂的兩個人,捂住眼睛「我了個草」。

  倆人依舊在箭弩拔張地對視,仿佛沈律不存在。

  他尷尬地輕咳了聲,「那什麼……要不我再出去等等?」

  傅時樾鬆開鹿緲,把她推出門外,「送她回去。」

  「砰」得門關上,鹿緲後背震了震。

  頓了幾秒後,她紅了眼,咬唇攥緊拳頭,沒看沈律直接走了。

  沈律想說什麼,看她這樣氣沖沖,趕緊跟上去。

  小區已經來電了,沈律跟鹿緲兩個人

  在電梯裡,他站在旁邊,餘光瞥著鹿緲紅腫的唇。

  這一看就是被欺負過的模樣。

  沈律有心想替好兄弟辯解兩句,「小丫頭,你別怪五哥,他今晚是被老許的藥酒毒了,行為難免有點不受控制……」

  鹿緲突然轉過頭,臉上羞憤又氣惱,「他被毒了,他為什麼不去找別的女人解決,他來找我幹什麼?」

  「還能有什麼,當然是喜歡你啊。」

  鹿緲耳邊轟鳴了下,「你說什麼?!」

  沈律喝得有點上頭,直接脫口而出,「老許給他叫了兩個女人,他碰都不肯碰一下,他當時從包廂出去的那個狀態,跟要殺人一樣,誰都攔不住,我沒想到他從會所出來後,直接來你這兒了。」

  鹿緲愣怔了幾秒,傅時樾怎麼可能會喜歡她?

  他們才認識幾天,就說喜歡,她是不太相信。

  沈律看她震驚的表情,酒醒了一半,猛的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

  他連忙打哈哈,「不是,我跟你開玩笑的,我們五哥那麼多人追,怎麼可能缺女,你該不會當真了吧哈哈哈哈!」

  神經。

  鹿緲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是喝多了。

  沈律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

  小姑娘年紀小,還接受不了一個大她十幾歲的男人對她有想法,難怪五哥不敢讓她知道心思。

  氣氛有點尷尬,他趕緊把話題岔開,「老許說這藥效很猛,神仙都忍不住,五哥不是神仙,但我覺得他比神仙還牛逼。」


  鹿緲漠漠回過頭,「你沒必要幫他說好話。」

  「我摸著良心說,面對手無縛雞之力又嬌滴滴的女孩子,這都能把持的住,難道不比戒過毒還狠?」

  沈律摸出一根煙,「他不想傷害你,所以提前打電話給我,讓我來送你下樓,就怕你一個人走不了黑路……嘖,沒想到來電了。」

  鹿緲不說話了。

  想起那男人忍著難受,把她抱上二十樓,她還嘲諷他身體虛,他笑著不跟她計較,讓她快進去拿東西的輕鬆樣子,她心裡又酸又堵。

  沈律怕她胡思亂想,「小丫頭,你別想多,五哥要是想辦你,早就把你辦了,不用等現在。」

  傅時樾來澳海瀾庭,根本沒想到鹿緲會回來,如果真想抓她來泄火,就直接去許矜家找她了。

  這種感覺就是眼前有一片白月光,雖然想擁有,但知道自己不該去觸碰。

  鹿緲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別開頭,不再跟沈律交談。

  電梯門打開,她快步出去。

  718還停在原來的位置上,鹿緲打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前,腦海里閃過傅時樾忍耐克制的表情,心情複雜的頓住。

  幾秒鐘後,她深吐了口氣,轉頭看向沈律,「他看起來很不舒服,你上去看看他吧,別讓他一個人待著,最好是找個醫生來。」

  說完,她坐進車裡,關上了門。

  許矜因為坐在車裡跟家裡人打電話,沒有陪鹿緲上樓,這會兒電話剛打完,偏頭發現鹿緲情緒不對,「怎麼了,又跟你舅舅吵架了?」

  鹿緲吸了吸鼻子,拉著安全帶,「沒有,快走吧。」

  許矜看了眼站在外面的沈律,不明所以地努了努嘴,輕踩了油門。

  沈律看著718開走,意外地摸了下鼻子,還以為這難相處的丫頭會因為今晚的事氣得要報警,根本不可能管五哥的死活,沒想到還是挺關心的。

  想起什麼,他臉色一沉,趕緊上樓。

  傅時樾關上門後,緩緩彎下了腰,呼吸急促灼熱,汗水把他衣服打濕,眼前出現了模糊的幻影。

  突然響起敲門聲,沈律急切的問,「五哥,你還好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傅時樾深喘了兩口氣,直起身,「不用,給我送套乾淨的衣服過來。」

  「不去醫院能行嗎,老許說這藥效起碼要持續到明天……」

  他沒再理會沈律的話,徑直去了浴室,脫下衣服站在冰冷的水流之下。

  浴室里沒有開燈,他看著布滿水珠的窗戶倒映著夜景,閉上眼就能想像把她壓在上面的畫面。

  ……

  鹿緲到了許矜家,把東西一放,快速鑽進了浴室。

  她脫了衣服,看見腰上有幾道被掐青的指印。

  不由想起那男人青筋暴起,隱忍克制的模樣,鹿緲心跳漏了一拍,他真的沒想傷害她吧,所以才壓抑得這麼痛苦。

  那他今晚怎麼過啊?

  她嘆了口氣,一團亂遭地把自己泡在浴缸里,臉頰被熱氣蒸得粉紅。

  明天她還是找個機會,把話跟他說清楚吧,不然這樣下去真不是個辦法。

  鹿緲從浴室里出來,許矜坐在臥室的沙發上,一邊在塗指甲油,一邊在跟男生視頻聊天。

  「渺渺,你嘴怎麼破了?」

  鹿緲一頓,摸了摸嘴角,「哦……不小心被我咬破了。」

  還能自己把嘴咬破?

  許矜一眼看出她不對勁,自打她回家拿東西,整個人都不在狀態,耳朵和臉蛋也是紅紅的。

  她狐疑地問,「你跟你舅舅真的沒發生什麼嗎?」

  「沒有……你想什麼呢!」鹿緲紅了臉,掀開被子上床。

  許矜看她逃避的樣子,知道她肯定發生事情了。

  「好睏啊,我要睡了,晚安。」

  鹿緲害怕被許矜看出來,蒙在被子裡假裝睡覺。

  ……

  水聲夾帶著喘息,平息之後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傅時樾從浴室里出來。

  沈律坐在沙發上打瞌睡,腦袋跟釣魚似的,聽見推門聲立刻驚醒了,看見傅時樾出來,揉了揉眼睛站起來。


  「五哥,你好了嗎?」

  傅時樾漆黑的眼眸清明且透著冷意,髮絲濕潤,皮膚被冷水沖得冰冷,體內卻仍有一團燥火。

  「把東西收拾好,送我回家。」他語氣清冷,臉上一派禁慾式的冷漠,一絲不苟地整理衣袖。

  沈律知道傅時樾的強迫症,用了小姑娘的浴室,一定要收拾乾淨。

  他去收傅時樾扔在地上的衣服,順便把浴室清理了一遍。

  傅時樾坐在車裡點了根煙,拿出手機點開了鹿緲的微信。

  他果斷輸入兩個字,「抱歉。」

  發送完,繼續發過去一句,「嚇壞你了?」

  這麼晚了,自然不會得到她的回覆。

  傅時樾收起手機,眯眼盯著窗外,腦海里想著明天要怎麼向她賠罪。

  鹿緲第二天才看到他的消息。

  她沒想到他竟然會跟她道歉,不過這道歉時間……他居然三點多還沒睡,那藥酒果然夠毒。

  昨晚她已經想清楚了,他是她的監護人,他不可以對她動手動腳,為了他們接下來友好共處,他們必須要保持距離。

  「下次別這樣了,你本來是我舅舅叫來管我的,要是讓我舅舅知道,他肯定會很生氣,但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他,所以也請你別再對我做出格的舉動了。」

  想了想,她覺得太沉重了,又很跳脫地打下一段,「我務必要提醒你,你可別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都不許對我動歪心思!你太老了,我不喜歡老的,你也看不上我這種小的,所以,我們不合適!」

  鹿緲發送過去,就把手機塞包里,跟許矜一起去上學。

  ……

  傅時樾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沈律把他送回家,他又在浴缸里泡了兩個小時。

  結果就是……發燒了。

  傅時樾沒穿衣服,整個人餡在鬆軟的黑色大床里,頭疼地翻了個身,伸手摸到手機。

  他想打電話叫人送藥,看見鹿緲給他發了微信。

  很多很多文字。

  他看得眼花繚亂。

  最後一句「我們不合適」,他盯了許久,眸子眯了起來。

  他這是睡了一覺,就被人拒絕了?

  傅時樾被氣笑了,心裡怎麼都有點不舒服。

  坐起來,仔仔細細把鹿緲發來的兩條消息看了幾遍。

  不喜歡老的?

  傅時樾眉眼都壓了下來,心裡更不舒服了。

  但他不能一個人不舒服。

  傅時樾給手下打電話,「許慕白現在在哪?」

  「在陪楚小姐逛街。」

  「昨晚他在會所消費的那幾個小姐,叫過去一起陪他們逛。」

  傅時樾掛了電話,又給樓下的保安打電話,「待會一個姓許的來找我,你讓他滾。」

  傅時樾扔了手機,繼續睡。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

  一個穿著褲衩和襯衫,脖子上掛著領帶,臉上幾個鮮紅巴掌印的男人,站在別墅門口怒吼。

  「傅時樾,你給我出來!」

  「你給老子滾出來!」那人吼得氣急敗壞,罵的也髒。

  過了一會兒,傳來幾聲咳嗽聲。

  傅時樾穿著黑色睡袍,慢悠悠地站在房間陽台上,瞥了樓下人一眼,「楚小姐這麼凶?褲子都不給你留一條?」

  「你他媽發什麼神經,叫幾個女人來污衊我!我什麼時候碰了她們的?你居然還叫個懷孕的,說肚子裡的種是我的!」

  「別吵,你先進來喝杯水,我們慢慢算昨天的帳。」

  傅時樾揮手,讓保安放他進來。

  許慕白罵的嗓子都冒煙了,接了管家的水,一口氣幹完了。

  這時,傅時樾才慢悠悠從樓上下來,在沙發上坐下。

  「你發燒了?」許慕白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生病了。

  「拜你所賜。」

  許慕白一臉竊喜,沒那麼不爽了,愜意地靠向沙發,「我都是為你好,看你這樣子,你昨晚沒弄到女人?」

  傅時樾低咳了兩聲,「酒不錯,你自己沒試過?」

  「我當然沒試過,我又不需要補!」

  「那現在試試?」

  許慕白不解,「你什麼意思?」

  傅時樾笑著問,「水好不好喝?」

  許慕白看向茶几上空了的水杯,感應到什麼臉色僵硬。

  「……草!!」許慕白想罵人,「快送我去醫院!」

  傅時樾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我舉報,有變態私闖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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