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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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江尋被他摟著,一動不動,像一座雕塑。

  蕭承熙見她沒有反應,不滿地將自己的下巴重重磕在她的肩膀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著她。

  「阿尋,為什麼不理我?」

  「蕭承熙,我同意你住進來了嗎?」

  虞江尋終於開口了。

  蕭承熙當即道:「別趕我走,我肯定不打擾你。」

  虞江尋面無表情道:「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蕭承熙頓了頓,半晌後才不情不願地鬆開了胳膊。

  不等虞江尋再說什麼,姚元德頗為自覺地將蕭承熙的衣物全部放了進來,奏摺也放在了桌上。

  這下什麼東西都送來了。

  虞江尋正色道:「陛下,您該批閱奏摺了吧?」

  蕭承熙玩鬧的程度是有限制的,聞言收斂了神情,道:「好,我先批閱奏摺,一會你餓了告訴我,咱們就立馬用膳。」

  虞江尋沒吭聲,他便自顧自地坐下了。

  姚元德在一旁為他研墨。

  虞江尋無奈嘆氣,出門看著滿院子的木箱,神情複雜。

  這些箱子裡盛放的首飾,個個價值連城,現在就這麼隨意堆疊在一起。

  她彎下腰,仔細挑挑揀揀,挑了個手串,隨意戴在手腕上。

  蕭承熙在裡面時不時低頭批閱奏摺,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虞江尋在做什麼。

  新入清寧宮的宮女們有些不熟悉兩人的,悄悄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陛下這架勢,是要住在清寧宮了?」

  「肯定是了,連奏摺都要在這裡批閱,都說後宮不得干政,可看陛下這個樣子,對皇后娘娘是一點都不設防啊。」

  「陛下一片痴心,不過這樣的痴心,能維持幾時?」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默契地不再繼續討論這一話題。

  如今前朝儘是質疑聲,就算他們勉強接受了這個皇后,一旦得知新帝沒有納妃嬪的打算,他們只怕要炸開了鍋。

  虞江尋儘量無視蕭承熙的存在,倚靠著窗子,安靜地繡著手帕。

  不知過去多久,虞江尋是被肚子的叫聲喚回來的。

  她將針線收了起來,抬眸看見蕭承熙仍在專心地寫字,猶豫了一刻,清清嗓子,正色道:「我餓了。」

  蕭承熙立馬停住筆,道:「我這就吩咐人傳膳,有什麼想吃的?」

  虞江尋認真想了想,說:「蟹黃湯包,熱乎的那種,味道不能太咸。」

  御膳房今日應當有做蟹黃湯包。

  他將筆擱下,道:「你先等等,我一會就回來。」

  虞江尋不解地看著他走了出去。

  御膳房的人動作很快,將飯菜都送了過來。

  飯菜擺滿了桌子,什麼佳肴都有,只是沒有她想要的蟹黃湯包。

  蕭承熙到現在都沒回來。

  虞江尋坐在桌前,剛拿起筷子,蕭承熙就大步走了回來。

  他坐在虞江尋身邊,從懷中拿出了熱乎乎的湯包。

  她驚奇道:「直接讓他們送來就是了,你為何要親自去拿?」

  蕭承熙將湯包放在虞江尋面前,說:「嘗嘗,肯定熱乎,一路上抱在懷裡,險些給我燙壞了。」

  他看著虞江尋夾起一個吃了一口,這才滿意地解釋:「御膳房的人送吃的也都是裝進食盒裡,這一路上難免會變涼,這東西要是涼了就有些油膩,你不愛吃油膩的,所以我親自去拿了。」

  虞江尋頓了頓,下意識地看向他心口的位置,說:「以後不用這樣,涼了的我也吃。」

  蕭承熙靜靜看著她,說:「我知道,我就是不想再看你受什麼委屈,哪怕只是吃了個涼掉的包子也不行。」

  他的眼神太過真誠,虞江尋抬手擋了一下,道:「快吃。」

  蕭承熙這才收回視線。

  不過就算吃東西,他也是一個勁的為虞江尋夾,她的食量不大,最終小碗裡還是剩了點。

  於是,蕭承熙就格外自然地將碗拿過去,把剩下的食物解決了。

  虞江尋指著一桌子的飯菜,「是盤子裡沒有了嗎?」

  蕭承熙一本正經地說:「不能浪費。」

  虞江尋一時有些無言以對。

  兩人吃飽了,湯包還剩下兩個,她隨手拿起一個,坐在方才蕭承熙批閱奏摺的地方,翻開奏摺看了看。

  這樣的動作實在太自然,茯苓見狀,內心也是咯噔一跳。

  蕭承熙會同意她這麼隨意翻看奏摺麼...

  他見虞江尋看得認真,沒說什麼。

  因為她現在翻閱的奏摺是自己方才囫圇掃完的一封,裡面沒什麼針對她的話語。

  他屈膝坐在虞江尋身旁,就這麼看著她胡亂翻閱奏摺。

  一直到她拿起了下一封,手上的湯包也吃完了,蕭承熙莫名有不好的預感。

  隨後,他視線掃了過去,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這封奏摺,是在引薦美人。

  無非就是說哪位大臣家的女兒,正值芳華,宜納入後宮。

  這種奏摺,蕭承熙平時權當看不見的,偏偏今日就被虞江尋瞧見了。

  她會不會生氣......

  蕭承熙凝視著虞江尋的側臉,忽然聽見她輕笑出聲。

  「這位大臣所說之人,似乎真的很不錯,不如你納為妃?」

  蕭承熙萬萬沒想到,虞江尋會是這種反應。

  身邊人忽然沉寂了下來,虞江尋眼皮跳了跳,瞥了他一眼。

  隨後,蕭承熙沉聲道:「都出去。」

  眾人齊刷刷退了出去,誰都不敢耽擱,順帶將門關上了。

  隨後,他扣住虞江尋的手腕,將那封奏摺啪的一聲合上,隨手丟開了。

  伴隨著奏摺落地的聲音,他忽然用力,將虞江尋拽了起來。

  她痛呼一聲,被迫站起來,還沒站穩當,整個人就被蕭承熙打橫抱起。

  「蕭承熙!你肩膀的傷好了是吧,放我下來!」

  平時格外聽虞江尋話的蕭承熙,此時此刻卻始終沉著臉,不顧她的反抗,大步走向一旁的屋子,掀開珠簾,徑直走向床榻。

  虞江尋滿臉驚恐之色,還未來得及反抗,就被他放在了柔軟的榻上。

  她下意識地撐著床榻起身,隨後立馬被蕭承熙按了回去。

  「你...你做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仍強裝鎮定。

  蕭承熙將她牢牢按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低聲說:「阿尋,我脾氣一向很好的,可你偏偏要刺激我。」

  「我沒有!」

  虞江尋瞪著他,「你早晚要納妃嬪入宮的,日後怎可能身邊始終只有我一個人。」

  蕭承熙不語,只伸手解開了腰間的束帶。

  只這一個動作,虞江尋就慌了,趁著他的手沒按著自己,又要迅速起身。

  隨著他腰間玉佩掉落在地上的一聲響,束帶被解了下來,隨後他動作格外強硬地抓住虞江尋的雙手,用束帶將她的手腕捆了起來。

  「你...」

  她的眼尾紅了。

  蕭承熙惡劣地笑:「怎麼?和我皇叔可以,和我就不行?」

  「這不一樣...」

  虞江尋見識到了自己與他的力量差距,聲音低了下來。

  蕭承熙欺身而上,看著她泫然欲泣的表情,無奈嘆息:「別怕,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捆我?」

  蕭承熙認真說:「想讓你長長記性,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不信你問夕夕。」

  說罷,他不容抗拒地將虞江尋腰間束帶解開。

  「你別...」

  虞江尋的嗓音帶了點哭腔。

  蕭承熙說到做到,的確沒有強迫她。

  只是用手,就讓她有了次格外深刻的教訓。

  她偏過頭,眼眶的水光幾乎要溢出來了,聽著蕭承熙在她耳邊低聲問:「難受嗎?」

  虞江尋不說話,死死咬著唇。

  不知過去了多久,蕭承熙擔心捆久了又會留下痕跡,將束帶解開。

  不過她已經渾身發軟了,雙手死死扣著他的龍袍,又無力垂下。

  ......

  一炷香後,蕭承熙神色正經地端坐在床榻邊,用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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