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與我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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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人?

  兩人沉了臉色。

  幾人被帶回行宮,陳貴嬪已經來了一趟,聖上身邊的太監得知此事,特來詢問。

  並下旨讓容時,執掌精兵,加強防禦。

  容時得了命令,囑咐鳴棲,「好好休息」

  他臨走,目光不經意間看了眼太子一眼,眼神中思慮良多。

  宮殿內,太醫正在給鳴棲把脈,把得一張臉,眉心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

  容時大約覺得,太醫即在,容珩也不會怎麼樣,聖命在前,便先行離開去聖上面前復命。

  他一走,殿中的炭火逐漸燃起。

  輕帳飄搖,鳴棲的眼神有些游移,不斷跟容珩示意,她沒什麼問題。

  太醫只覺得鳴棲的脈搏跳動起伏蓬勃有力,恐怕還能再活著百十年,反正比自己健康的多,沒把出什麼來,在太子訊問的目光之下,開口:

  「郡主身體康健,只是受了些驚嚇,待臣開些安神之藥。」

  「勞煩太醫」

  容珩溫和道。

  待人散去,鳴棲看起來倒是沒什麼異樣,她自也覺得無事。

  容珩坐在一側,順口提及:「到底遇到了什麼?」

  「不是正常人,難道是妖邪?」

  鳴棲聽聞的一瞬抬起頭,若有所思地看他

  他們的太子殿下,已經連妖邪都不覺得奇怪了嗎?

  看來這些時日,又是鬼、又是妖、又是魔的

  他都見怪不怪了。

  鳴棲總有一種,此刻若說出她是神

  容珩也能雲淡風輕地說一聲「哦,這樣啊」的感覺。

  鳴棲顧左右而言其他:「我只是粗粗打了個照面,具體是何物,看不清楚。」

  才過午後,雪逐漸大了,在院中積下了厚厚一層。

  屋內,炭火燒得霹靂啪啪作響。

  容珩早已經解開避寒的斗篷,一身朱紅的合領長袍,繡滿雲紋,顯得人氣質清朗。

  他的骨相很好,側臉柔和,靜坐之時,也頗有姿色。

  鳴棲的眼睛忍不住地盯著屋裡僅剩的男人,

  只覺得容珩今日似乎格外好看,順眼,尤其是冬日被圍脖包裹的喉結,露了出來,隨著他說話的聲音上下顫動...

  鳴棲狠狠搖頭

  怎能忽然想到這裡去了。

  容珩沒察覺到鳴棲腦子中的漫漫廢料。

  他將這幾日所得的訊息翻出,整理起的名冊正在他的手上,「宮中消失的都是女子,且屍身至今也沒有找到,今日也是衝著你們幾個少女而去。」

  「若按照你所言,不是常人,為何獨獨針對女子?」

  鳴棲聽著也是一愣,「全都是女子?」

  不知道是否是屋中炭火越發旺盛,鳴棲感受到身體有些灼熱,體內的靈氣竄了出來,在經脈行走。

  尤其是手臂脹地發燙,她掀開衣袖,腕間紅了一片。

  莫不是剛剛與邪物迎了一擊,沾染了邪氣,

  鳴棲暗暗試圖運氣,渾身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見鳴棲沒什麼反應,容珩放下名冊,正欲回頭。

  誰料剛起身,身後有腳步聲。

  容珩警惕,陡然回頭。

  不料,一瞬柔軟,忽然被人從後擁住。

  「......」

  容珩的腦子有片刻沒有轉動,他愣了一下,很快垂眸看去。

  鳴棲已然擁住了他的脊背,並愈發收緊雙臂。

  「鳴棲?」

  容珩覺得奇怪,嘗試呼喚她的名字。

  身後之人卻沒有回應,那雙手已然鬆開,如靈巧的蛇一般,沿著他的衣領探入,被她冰冷的觸覺顫了一下。

  容珩猛地握住她的手,隨即轉身,正面迎向她。

  忽然,他敏銳地發覺,鳴棲的雙眸水霧迷離,失去了焦點。

  她渾身散發著一股灼熱的氣息,仿佛被炙烤、蒸騰著,失去了思索的理智。


  太醫剛走也沒多久,容珩有些猶豫要不要把太醫叫回來。

  誰料,只是一個分神。

  喉結忽然被人吻住。

  容珩身體猛然緊繃。

  溫熱的觸覺反覆徘徊,感受到男人的反應,少女笑起,伸出了舌頭,趁人不備啄了一下。

  容珩本欲扯開鳴棲,但腦中有一剎那崩斷,愣在了原地。

  」你?」

  」噓」

  鳴棲鬆開那一處的脆弱。

  「你像是中了催情的藥?」

  容珩察覺到鳴棲犯上作亂的手。

  不知何時已經扯開了他的衣領,愈發有往裡探觸碰的意思。

  「不能叫人,我中的用的不是一般的催情毒。」

  鳴棲搖了搖頭,如若暴雨傾盆下的藤蔓,只能拼命纏繞依存巨木得以生存。

  靈台思緒紛飛,用著僅存的意識克制體內翻騰複雜的濁氣。

  她的眼睛染上了緋紅顏色,將唇咬得瀲灩:

  「是蠱」

  「蠱毒,無解。」

  「蠱毒?」

  容珩聞所未聞,「什麼是蠱毒?」

  鳴棲咬住牙齒,恨不得撕開他這幅氣人的面孔。

  她都這樣在他面前了,他居然還在好奇什麼是蠱?

  「容珩,幫幫我。」

  她徹底失去了神智,抬頭按住他的腦袋,將人貼了上去。

  唇貼著他的唇,輕輕地引導著

  蠱惑著

  催促著

  男人的眼神一夕之間變得極為深沉

  翻騰的洶湧浪潮幾乎將眼前人淹沒吞噬。

  他握上了她薄薄的背,聲音愈發低沉沙啞:

  「我要怎麼幫你?」

  他感覺到軟柔的覺觸貼在他的脖頸處,輕輕地,漫無目的,呼吸聲短促,誘惑人犯錯。

  本來他不欲趁人之危。

  但是…

  鳴棲恍若未覺,蠱惑他的神智

  她鬆開他,凝著他的眼睛:

  「與我同修。」

  他本就對她沒什麼抵抗。

  只思考了一瞬,容珩輕而易舉地挾持住懷中人的唇,忽然他發了狠。

  一手扣住她的髮絲,唇猛地蓋覆壓碾,直到開撬鎖封,在她的氣息之中沖橫撞直。

  青紗一層層地落下,遮住紗帳中的一室糾纏。

  鳴棲本能的拉扯,似乎想借著身上之人緩和一身的灼熱,那種沉溺於深海,強烈的眩暈感,讓人上癮。

  男人垂眸,眼裡全是她的倒影。

  少女喉嚨之間輕輕溢出的破碎聲響。

  」嗯...」

  衣衫被人撕扯,男人的呼吸很沉,口勿貼著她的肌膚,」還修嗎?」

  雙眸彼此絞在一起,容珩未能放過她的任何一個神情。

  」就這樣?」她說。

  男人的眸光越發深沉,呵笑了一聲

  「這可是你求的。」

  男人輕笑聲,划過了鳴棲的耳畔。

  忽然

  鳴棲瞳孔一震,忍受不住地呼出聲。

  「夠了,夠了!不修了!」

  「我還沒夠。」

  天光終於暗了下去。

  宣告白日荒唐的一場糾葛終結。

  鳴棲清醒過後,後怕地離容珩拉開八百丈遠,兩人各自占據了床的一角,就這麼沉默不語地對峙。

  這等情境下,鳴棲應該跑的。

  但她只簡單套了件寢衣,一臉的躁鬱,整張臉看起來,寫滿了髒話。

  她疲憊地看著自己。

  心裡把容珩翻過來罵了八百遍。

  這個男人屬狗的嗎?

  餘光所見,男人一身錦緞裡衣,松松垮垮,長發未束,倒是頗有點兒了慵懶的意味。

  目光落在鳴棲煩躁的臉上,想到剛剛的狂亂,頓時覺得又氣又好笑。

  這個女人,有求必應之時撒嬌軟語,沒用了就立刻翻臉不認人。

  他眸色沉重,指出:「不要一副我怎麼了你的模樣。」

  「委屈的人是我。」

  手指攏起自己的衣衫。

  好似被輕薄的模樣。

  」......」

  鳴棲頓時想到自己禽獸不如的行為,好像衣服也是她撕的。

  人也是她撲倒的。

  就連他脖子上的牙印,也是她啃的。

  容珩覺得她此刻又氣又倦的模樣很有意思,想了想,撐著下巴:

  「我剛剛也費力費身的救你一命,你現在跟我涇渭分明,過河拆橋的倒是快。」

  鳴棲瞪了他一眼,他還有臉說!

  他們倆現在看起來,她才是那個遭殃的人好不好!

  她警惕地「哼」了聲。

  昭示她的不滿,不過她裹在毯子裡,隨著動作,白皙的肌膚露了出來。

  某個人光明正大地看。

  容珩不逗她,收回了意興闌珊的目光,免得有起了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你剛剛說,這不是藥,是蠱?」

  蠱?

  鳴棲整個人看起來似水中撈起,格外柔軟,「嗯」

  當然,其實催情類蠱毒也不難解,對她也沒有什麼傷身的效用。

  不過就是解起來很麻煩。

  對比一下,她找容珩睡一覺就能解催情蠱。

  鳴棲當然選擇不浪費自己的神力,所以剛才神智燃燒殆盡之時,她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

  容珩出乎意料地說:「蠱,若我沒有記錯,原本起源於萬年之前。」

  「早已經隨著當年的霍氏王朝塵封地底,怎麼會重現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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