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要做她魚塘里唯一的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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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微州第一次收到女人送的禮物,他還是有些期待的。

  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在臉上,心裡暗爽著。

  他伸手拿起,拆開包裝,看到一隻刻著翅膀圖案的品牌打火機。

  「抱歉,我也不知道要送什麼?」江舒微低聲,不安的解釋。

  秦微州薄唇扯了一抹笑:「是嗎?據我所知,賀京丞每年的生日,節日,你都會費盡心思給他送禮。」

  江舒微尷了個大尬。

  他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氣氛一下子就冷了場。

  「謝謝,這個禮物我很喜歡。」秦微州素有冷場王的稱呼,但他也知道,今天要是冷了場,那他就白來一趟了。

  「嗯。」江舒微這才重拾了一些信心:「喜歡就好。」

  秦微州看著空蕩的桌面:「點單了嗎?」

  「點了。」江舒微答道:「你之前好像說過你不挑食。」

  秦微州眸子落在她俏麗的臉蛋上,扯著一抹笑說道:「不挑食,但會挑人。」

  江舒微被他這雙灼熱的眼眸看的有些麵皮發燙,順著他的話說道:「是嗎?那你覺的我怎麼樣?」

  秦微州終於遇到一個跟他一樣,有話直說的人,他饒有興趣的捉弄她:「不怎麼樣,挺花心的。」

  「啊?」江舒微大吃一驚,這個男人一定是誤會了吧。

  江舒微只好辯證:「怎麼會呢,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專一的人。」

  秦微州意味深長地揪著她這句話說道:「專一的喜歡賀京丞嗎?」

  江舒微一噎,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還能好好地聊個天嗎?

  「我跟他已經徹底結束了。」江舒微小臉嚴肅,隨即又道:「秦總如果懷疑我是個多情之人,那要不…我們下輩子再談,我等得起。」

  秦微州遇到比他還毒舌的人,他直接被氣笑了。

  「哪來下輩子?這輩子都沒談明白。」秦微州的氣,消了一大半。

  江舒微苦澀道:「你不會懷疑我跟宴師哥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合理懷疑,應該是人之常情吧。」秦微州伸手端起水杯喝了兩口,眸光突然盯住她的小臉:「你對他,的確比別人特別了許多。」

  江舒微哭笑不得,問道:「所以,中午在醫院,你吃醋了?」

  秦微州輕哼了一聲。

  都大半天了,才發現他吃醋,真是太沒眼力見了。

  現在才想來哄他,他已經哄不好了。

  江舒微見他臉色緊繃,像是被戳中心思了,她突然伸出手指,落在男人寬大的手背處:「今天中午,是我不好,我沒發現你情緒不對,你問我釣魚技術的時候,我就該猜到的,但我粗心大意,會錯了意。」

  「我是你魚塘里的第幾條魚?」秦微州沒好氣的瞪她一眼:「據我所知,你在大學期間,很受歡迎。」

  江舒微眸色一呆,秦微州竟然會這麼問,他不是挺自負的嗎?

  以他的身份地位,怎麼會認為自己是魚塘里的魚?

  「秦總可比我受歡迎多了,那我又是你海里的第幾條魚呢?」江舒微不答反問,美眸狡猾的與他對望著,不甘示弱。

  秦微州怔了兩秒,答道:「我不是海王,也沒有釣魚的愛好。」

  江舒微抿了抿小嘴,認真說道:「我只是單純的喜歡陪爺爺釣魚,不喜歡釣男人。」

  秦微州突然將手心一轉,把她貼過來的小手緊緊抓住,身軀也傾了過來,低啞又迷人的聲音染著笑意:「哦?那從現在開始,把你的魚塘清空,獨寵我這一條魚,好嗎?」

  江舒微看著男人那雙真誠的眼睛,結合他說的這些話,她噗哧一聲笑起來:「那得看秦總這條魚,老不老實,會不會游到別人家的魚塘里去。」

  「不會的。」秦微州誠實又溫和:「只在你魚塘里待著,是一條很乖的大魚。」

  江舒微又笑了,笑的眼睛都彎彎的,像月牙。

  秦微州見她逗笑了,趁機探身過來,另一隻大掌把住她的後腦勺,薄唇輕易的覆了上去。

  江舒微笑容停止,只覺的潮熱的氣息將她籠罩,她被迫撞入他的懷裡,他的唇,如影隨形,糾纏不休。


  江舒微被他吻的滿面羞紅,渾身緊繃。

  「別,會有人進來。」江舒微擔心的伸手推拒著他。

  秦微州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手,看著她被吻腫的唇片,秦微州心裡另一半的氣,也消失不見了。

  「你的宴師哥沒告訴你,他是因為什麼受傷的嗎?秦微州低下頭,突然提及一個話題。

  江舒微愣住,隨即說道:「他說是仇人幹的。」

  「你了解他,認為他不可能與人結仇的。」秦微州引導她做出分析和猜想。

  江舒微美眸一片驚訝:「難道,宴師哥沒對我說實話?你知道?」

  秦微州微微挑了一下眉宇:「是的,是鄭家的人綁了他,還想殺了他給鄭東勝抵命。」

  「什麼?」江舒微震驚的站了起來,氣的俏臉發白:「是鄭東勝乾的?為什麼?他和宴師哥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秦微州目光緩緩的落在她的臉蛋處:「舒微,是因為你,鄭東勝那條狗還掂記著你,上次他被人揍的半身不遂,懷恨在心,所以一直在尋找跟你親密的異性,很不幸,你的宴師哥成為了他打殺的目標人物。」

  江舒微渾身一顫,幾乎站不穩,下一秒,她抓了她的包就往外走去:「不行,我得去向師哥認錯道歉,我對不起他。」

  秦微州:「……」

  「這頓飯,改天再請。」江舒微說完,人已經跑走了。

  「哎…」秦微州沒料到,她剛一得知真相,就把他一個人丟在餐廳里。

  這就是她的待客之道?

  江舒微衝出餐廳,坐上車,直奔醫院。

  她急匆匆的趕到病房時,恰好病房裡只有宴宏一個人,他在看書。

  「舒微?」宴宏驚訝的看著她。

  江舒微是跑上來的,此刻,氣息不均,雙手撐著膝蓋,看到宴宏身上纏著的紗布,和一想到秦微州說鄭家想殺了他,江舒微的眼眶就紅了,她真該死,竟然連累了一直幫助她照顧她的師哥。

  「宴師哥,對不起。」江舒微話一說完,眼淚就淌了下來:「都是因為我,你才被綁的,對嗎?」

  宴宏眸色一愕,放下了手中的書,聲音溫柔安慰:「別哭了,我這不沒事嗎?」

  「不,我差點害死了你。」江舒微搖著頭,淚水掉的更凶:「我要怎麼做?才能迷補對你造成的傷害?」

  宴宏一呆,下一秒,他神情多了一抹複雜之色。

  就在他要出聲時,門外傳來秦微州的聲音:「宴醫生,簡小姐的飛機剛落地,她馬上就能過來跟你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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