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有資格說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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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家老宅的大廳像一座金碧輝煌的王宮,每一個擺設及物件,無不彰顯著財閥世家的龐大底蘊。

  房雍隆坐在主座上,雙手交疊在胸前,氣場強大,似乎想起這不過是一場家庭會談,又儘量放鬆下來。

  許慈坐在傅寒楓身旁,眉眼間滿是慈愛與關切。

  她輕輕撫摸著傅寒楓的臉頰,聲音溫柔,像是想把這些年的母愛都彌補回來,

  「小寶,臉上的傷還疼嗎?媽媽給你找最好的醫生,一定不會留疤的。」

  「咳咳!」

  不想主位上的房雍隆煞有介事地咳了兩聲。

  許慈轉頭白他一眼,連自己兒子的醋都要吃,像什麼話?

  許慈不理他,繼續對著傅寒楓問東問西。

  而傅寒楓她問什麼答什麼,語氣乖巧,相比她那個比較古板嚴肅,從不會撒嬌的大兒子星河還要像個正兒八經的兒子。

  看著連母親都被姓傅的搶走,房星河心中刺痛,眼尾猩紅,不忍再看,把臉撇向另一邊。

  辛青穎看在眼裡,明白雲深的傷痛及苦難來源都是來自不被關愛在乎的家庭,看向他的神色不由多了幾分心疼。

  不想傅寒楓直接不動神色地將大手按在她的大腿上,然後像是霸占什麼物件般大力揉捏,似在警告。

  他分明一直在和新媽媽聊天,可餘光至始至終都注視著辛青穎的一舉一動。

  那隻大手青筋暴起,力道大得讓她忍不住微微顫抖。

  辛青穎忙低下頭,同時不動神色地去推他的手。

  而他面上依舊乖巧地在和許慈談笑風生,桌下的手卻開始不安分地移動,滑入某處。

  「嗯……」

  辛青穎的臉剎那殷紅,不受控制地就發出了讓她羞愧難當,甚至想當場去世的嚶嚀。

  所有人一起轉頭過來看她,這其中包括站在旁邊伺候的十幾個傭人、看護房星河的四個保鏢。

  辛青穎急忙捂住嘴,臉更是紅得像是快要火山噴發,這種屈辱讓她的眼眶中不自主地積蓄起水花。

  「青穎你不舒服嗎?」

  坐在對面被困著手腳的房星河忙問。

  傅寒楓嘴角卻勾起玩味的邪笑,桌面上雲淡風輕,也微微側頭,裝得人模狗樣地問,

  「穎兒,不舒服嗎?」

  而桌下,他的手卻不動聲色地更瘋狂了些。

  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像小噴泉一樣灑進屋子,弄濕了地板。

  許慈忙叫傭人快去關窗戶。

  辛青穎極力忍受著,整個身子都有些顫抖的厲害,腳趾幾乎快要抽筋。

  傅寒楓抬起手,甩了甩上面的雨露,臉更湊近一分,邪笑著問,

  「我看穎兒是太舒服了吧?」

  空氣里散發出一絲腥甜,坐在對面看著青穎那嬌嬌欲滴,臉頰紅透的反應,房星河剎那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他目光如刀,狠狠刺向傅寒楓,眼裡是滔天的怒火,

  甚至因為惱怒,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極了野獸咆哮,

  「姓傅的你個畜生!你把青穎當什麼了!?」

  這樣的屈辱讓辛青穎掛在眼眶邊上的淚剎那就下來了,

  與此同時,心中想到的是前天到家門口來找自己的女大學生。

  傅寒楓是那麼的髒,而他的手指卻…

  想到此處,她生理性地乾嘔起來,想要起身,卻雙腿發軟,跌坐回濕透的椅子上,又強行試了兩次才站起身,捂著想要大哭的情緒哽咽著說,

  「伯父伯母不好意思,我去個衛生間。」

  說完她扯了扯裙子直接跌跌撞撞地要走,傭人馬上上前引路帶她去廁所。

  傅寒楓的目光與房星河在空中交匯,火花四濺。

  他抬起手,用紙巾擦掉手上的水漬,聲音低沉而挑釁,

  「那你倒是說說,我剛剛做什麼了?」

  房星河喉間滾出困獸般的低吼,卻在瞥見辛青穎剛剛所坐的空椅子時,口中的話剎那生生咬斷。

  他不能當眾揭穿這場羞辱,不能讓那些傭人用骯髒的目光玷污他的月亮。


  因為不甘,他渾身接近因克制而發顫發抖,

  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暴戾,他的身體猛地前傾,卻被繩子死死束縛,無法動彈。

  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歇斯底里,

  「傅寒楓你別太得意!只要我活著一天,就有機會再把她搶回來,

  你雖然成了房家小少爺,但別忘了,我是你哥!」

  」夠了!」

  房雍隆突然抄起菸灰缸及杯子分別砸向房星河和傅寒楓。

  傅寒楓本能躲開。

  而房星河卻直接躲都沒躲,就像是特意想找點痛受,好讓心裡的痛少一些。

  額頭破開個口子,鮮血順著鐵鏈滴落。

  房雍隆不可置信,胸腔劇烈地一起一伏。

  他萬萬沒想到,星河居然不躲,心中的一絲愧疚化成惱怒的威嚴,一拍桌子站起來,

  「我看你們兩個跟個野人一樣為愛痴狂,哪一點像我房家的少爺!?」

  房星河一動不動,任由鮮血直流,低垂的眼眸暗的像是深淵。

  他低著頭嗤笑一聲,

  」父親當年鎖著母親的時候,可比這精彩多了。」

  他嘴角諷刺意外十足,

  」不如您教教我,怎麼把女人養成聽話的寵物?」

  許慈已經繞桌子一圈「兒子兒子」地叫著走到他身邊,卻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叫來家庭醫生。

  連碰都沒碰房星河一下。

  房星河身心及眼眸全部熄滅。

  「放肆!」

  房雍隆重重拍在桌子上,大有帝王之怒的架勢。

  他吩咐四個保鏢,

  「把大少爺帶去關禁閉,他什麼時候想清楚什麼時候把他放出來!」

  許慈抬起頭,冷冷地看了房雍隆一眼,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

  「房雍隆,你有什麼資格說他們?他們倆的性子還不都是隨了你。」

  許慈沒再看房星河一眼,重新回到了傅寒楓這邊。

  她承認,打從房星河出生以來,她就從未抱過他一次。

  明明有母乳,給他喝的也都是奶粉。

  只因,他是房雍隆強制她,不惜拆散她和心上人才不得已懷上的孩子。

  她每每看見房星河,就會想起因他的出生而死的心上人。

  房雍隆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冷冷地看了許慈一眼,聲音裡帶著一絲警告,

  「老婆,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兩個必須學會如何和平共處兄弟和睦,

  而不是為了一個女人爭得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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