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姿勢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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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護院們反應過來,一擁而上。

  手中的繩索直接套上了宋佑寧的身體,用力一拉,將她扯到了地上。

  宋佑寧看著冰冷的青石板,想著這麼摔下去,豈不是有點鼻青臉腫。

  正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預料中的疼痛沒有襲來。

  一雙沉穩的大手,穩穩地將她託了起來。

  而她身上的繩索,也被斬斷。

  宋佑寧抬起頭,就看見一臉森然的秦梟。

  秦梟一隻手護著宋佑寧的腰,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披風隨著他的動作揚起,他沒有看那邊的謝家人,而是動作輕柔地將披風穩穩搭在她的肩頭。

  披風上面還帶著秦梟身體上的溫度,以及淡淡的冷松味道。

  秦梟沉聲開口:「沒事了。」

  宋佑寧原本緊繃的神經,在看到秦梟的瞬間,微微放鬆了些許。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因為,秦梟的手,並沒有從她的腰間挪開,哪怕是自己已經站穩了。

  滾燙的掌心透過布料,將溫度清晰地傳到她的肌膚上,那一處的溫暖,又迅速蔓延到她的心窩。

  「滕王……」

  宋佑寧咬唇,輕聲喊了一句。

  剛才滕王殿下才救了自己,這導致,宋佑寧有些難以開口避諱秦梟的手。

  但她相信,滕王殿下不是這樣輕浮的人。

  他……

  宋佑寧只喊了一下,秦梟的時候就已經拿開了。

  宋佑寧觀察了一下秦梟的臉色,他似是無意。

  宋佑寧心裡最後一絲緊張感,也隨之消失。

  秦梟轉過身,面向建安侯府眾人,臉上的神情冷峻得如同寒冬的冰霜,讓人不寒而慄。

  他的目光如利刃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建安侯身上。

  秦梟聲音低沉,卻充滿了威懾力:「建安侯好大的威風,前些日子剛捲入殺人案,如今你便又想要行兇嗎?」

  秦梟說的便是柳依蓮教唆那女子毒害丈夫,卻誣陷給宋佑寧的事情。

  宋佑寧藏在秦梟的身側,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滕王居然對這件事情這麼了解。

  宋佑寧忽然又想起,正是全義將當時要逃跑的柳依蓮抓了回來。

  難道,全義不是路過,那時候滕王也在嗎?

  此時的建安侯見是秦梟,臉色微微一變。

  他陪著笑意,走上前來行禮,「滕王殿下,這女子是侯府中的棄婦,因為任意妄為做錯的事情,顧才加以管教。」

  「滕王殿下怎麼來了?可是來找世子的?」

  建安侯說完,回頭看向謝司瀾,只見他還是被北玉扶著,手腳酸軟,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

  謝司瀾這會臉色極為難看。

  一則是因為自己丟人了。

  二則是他剛才見到滕王居然出手救一下宋佑寧,兩個人的姿勢還極為的親密。

  現在滕王殿下身上的披風,還在宋佑寧的身上。

  這舉動逾越,足以證明兩個人關係匪淺。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宋佑寧,希望她自己自覺一點,能夠將滕王殿下的披風給扔了。

  可宋佑寧無動於衷去。

  就那樣同滕王站在一起,仿佛他們兩個才是一派的人。

  秦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掃了一眼謝司瀾。

  「家事?」

  他緩慢地吐出這兩個字,又側眸看向了一旁的宋佑寧。

  宋佑寧立刻搖頭,「我和侯府沒有任何的關係!是他們仗勢欺人,拿了我娘的遺物,威脅於我,還想將我困在府中。」

  聽見宋佑寧的解釋,秦梟眉梢間的冷意淡了幾分。

  最初,其實他還有些生氣,宋佑寧再次回到侯府。

  但此時聽聞她的話,原來是迫不得已。

  秦梟站在宋佑寧身前,周身散發著凜冽氣場,建安侯府眾人不敢輕舉妄動。


  宋佑寧看著這些虎視眈眈的人,想要把握住機會。

  她輕聲對秦梟說道:「滕王殿下,可否麻煩你帶我離開?」

  如若不是滕王來此,恐怕她今天不能順利離開侯府。

  謝司瀾當即道:「不行!宋佑寧,你不准跟他走!」

  宋佑寧看也沒看謝司瀾一眼。

  建安侯則是眼神陰鬱地盯著宋佑寧。

  他也沒想到,宋佑寧居然巴結上了滕王。

  如果真的得罪了滕王,對於建安侯來說,簡直是雪上加霜。

  建安侯當即說道:「今日之事可能是誤會,還望宋姑娘不要計較。」

  又對滕王說道:「滕王殿下也不要誤會,我會教育犬子莫要莽撞,一定要搞清楚真相。」

  他的態度非常的卑微,對宋佑寧也沒有仇視的目光。

  秦梟冷冷掃視一圈,周身透著十足的壓迫感。

  他能夠感受到宋佑寧渾身都是水跡,哪怕是披著自己的披風,也有些發抖。

  此地不宜久留。

  想要教訓侯府,以後有的是機會。

  秦梟掃了一眼謝司瀾,對建安侯說道:「望侯爺說到做到,好生管教。」

  說完,這才轉過身,神色瞬間柔和,低聲說道:「我們先走。」

  謝司瀾見狀,想要阻止,但被建安侯一個眼神制止。

  秦梟和宋佑寧一起回到了停在侯府門口的馬車上。

  車廂里布置得溫暖又舒適,厚厚的毛毯、柔軟的坐墊,還燃著暖爐,熱氣撲面而來。

  旁邊還放了好幾個燒得正旺的手爐。

  宋佑寧一邁進車廂,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

  雙腿一軟,差點癱倒。

  秦梟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扶住。

  宋佑寧渾身一驚,瞬間收回了自己的手。

  秦梟倒是沒在意,感受了一下指尖來自宋佑寧的冰涼。

  他又拿了一個披風,遞給了宋佑寧。

  宋佑寧正打算拒絕,就聽見秦梟說道:「穿著,別將墊子弄濕了。」

  宋佑寧:「……」

  她身上確實有很多的水,必定會將地上的棉墊弄濕。

  於是,她又用披風將自己緊緊裹住。

  宋佑寧感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回暖,這才開口:「今日多謝滕王殿下。」

  「大恩不言謝,日後我定會報答滕王殿下。」

  「嗯。」

  秦梟語氣淡淡。

  宋佑寧不著痕跡地偷瞄了一眼秦梟,隨即垂下眼眸,掩蓋住眼中複雜的情緒。

  秦梟能夠感受到宋佑寧疏遠。

  想必是這會兒冷靜下來,在回憶剛才兩個人親密的接觸。

  對於如今的宋佑寧來說,確實有壓力。

  秦梟壓下到了嘴邊的關心,也跟著沉默下來。

  車廂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

  暖爐的熱氣似乎也驅散不了這股寒意。

  ……

  宋佑心得知,滕王竟將宋佑寧帶出侯府。

  她眼中怒意如洶湧的潮水翻湧著。

  「這賤人!果真是想要勾引滕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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