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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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兆尹楊永志正在楊家宗族裡。

  高氏已經將楊家鬧了一通,最後被楊永志給鎮壓下來。

  楊永志正在給兩個人做思想工作,就聽見下屬匆匆跑了過來。

  楊永志也不想在這裡聽高氏哭鬧,正巧找個藉口離開。

  「衙門裡面還有事,我就先走了。至於那個丫鬟你們不用管。」

  說這話的意思,就是那丫鬟會留在牢房裡面,沒有其他的意外,就不會出來了。

  高氏放心下來。

  楊永志來到門口,下屬說道:「大人,不好了,建安侯府夫人也被抓進牢裡面去了。」

  「什麼?」

  楊永志不是沒有聽清,而是對於這話非常的意外。

  怎麼可能會將建安侯府的夫人抓過去呢?

  下屬解釋道:「是前兩天抓的林風招供說劉媽媽買通他,去訛宋佑寧的銀子。」

  「而且也承認了,周濟堂失火,也正是有人買通他做的。」

  「他先是招供出來劉媽媽,而劉媽媽就是建安侯府夫人楊氏身邊的老媽子。」

  楊永志氣得低吼一聲,「你們長沒長腦子,建安侯府夫人是隨便能抓進去牢裡面的嗎?」

  下屬有些緊張地說道:「不是大人您說,有關於周濟堂失火的事情,讓我們一旦有消息,立刻抓捕歸案的嗎?」

  因為當時驚動了御林軍,所以楊永志對於這件事情也非常重視。

  也是想要儘快的解決這件事情,在聖上面前表現一番。

  可誰能夠想到,這居然牽扯上了建安侯府。

  雖說這幾年建安侯府不太強,但世子年輕有為,以後前途無量了。

  最關鍵的是,侯府和宋家還是親家呢。

  楊永志氣得踹了下屬一腳,「你們真是要害死我!」

  他快步地坐上馬車,馬不停蹄的回去衙門。

  等回到了地牢裡面,捕頭已經將一份口供遞了給他。

  「大人,楊氏已經招供,她對宋佑寧心懷怨恨,正是她買通了林風,在周濟堂縱火。」

  「林風的口供也證實了這一點,此案可以了結了。」

  這捕頭一臉邀功的樣子。

  楊永志氣得牙根疼,還未等進去牢房裡面看一眼楊氏,外面一個下屬匆匆跑了進來。

  「大人大人,建安侯和世子來了。他們的臉色看著非常不好。」

  「哎呀!」

  楊永志想要躲,但建安侯和謝司瀾已經來了。

  建安侯:「楊大人這是何意?為何將我家夫人抓來了。」

  謝司瀾臉色難看,「楊大人這是和我侯府有什麼嫌隙嗎?」

  這話說得可就嚴重了。

  楊永志連忙解釋:「這都是下面的人不長眼,我這正打算將侯夫人給放出去呢。」

  於是,楊永志吩咐人將楊氏給帶了出來。

  可她的狀態非常的差,眼睛都沒神了。

  但她的身上卻看不出來什麼傷痕,也不知道這短短的時間,她經歷了什麼。

  楊永志也不知道,只當是楊氏給嚇到了。

  楊永志:「這實在不好意思,我會懲罰下面的人,這個口供,我也只當是沒看見。」

  楊永志一看建安候和謝司瀾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出口供的事情,是他的誠意,也是威脅。

  畢竟要是建安侯真的咬著不放這件事,威脅到了他。

  那楊永志也要秉公執法了。

  誰讓楊氏自己承認了罪行呢?

  謝司瀾皺眉:「什麼口供?」

  楊永志就將口供給了謝司瀾和建安候查看。

  謝司瀾篤定道:「不可能!我娘絕對不是縱火的兇手!」

  楊永志笑了笑,「可這是侯夫人自己說的啊......」

  建安候:「如今京兆尹還會做假了嗎?」

  楊永志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侯爺言重了,這都是侯夫人自己說的,半分假的都沒有!」


  建安候和楊永志對視片刻,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冷厲。

  楊永志背後有人,也是不怕沒落的建安侯。

  而且,他二話不說就讓他們將楊氏給帶走,已經足夠說明了自己不是有意想要和侯府為敵。

  建安候:「此事定然有誤會,我相信夫人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還望楊大人費心嚴查。」

  楊永志點頭:「好說,我必定不負侯爺所託。」

  這樣,兩個人就是合作關係了。

  建安候雖然心中有氣,但也不敢再多說。

  衝著謝司瀾使了一個眼神,讓下人帶著楊氏告辭離開了。

  丫鬟跟著上去了馬車,檢查了一下楊氏,對建安侯說:「侯爺,並未看見夫人身上有傷痕。」

  謝司瀾:「如若不是嚴刑逼供,那楊永志是如何讓娘說出這樣的話的?」

  建安候擰眉:「我看楊永志的樣子,未必知道這件事。」

  謝司瀾也陷入了沉思。

  最後,建安候上去馬車,帶著楊氏先回去侯府。

  謝司瀾中途下去了馬車,來到了周濟堂。

  宋佑寧正打算去市場看看,能不能收購一些需要的草藥。

  就在門口碰見了氣沖沖走來的謝司瀾。

  「宋佑寧,我娘對你不薄,你居然陷害她!」

  謝司瀾憤怒的看著宋佑寧。

  他想不到其他的理由,這件事定然就是和宋佑寧有關。

  不然,放火的是北玉,罪名卻在楊氏的身上。

  宋佑寧不懂謝司瀾來發什麼瘋,但聽見楊氏對自己不薄這幾個字,還是嗤笑一聲。

  「你是指冬日讓我站四個時辰,還是用冰水給她洗衣服的事情?」

  宋佑寧滿臉的嘲諷,「還是說,你讓我好好和你說說,你娘對我的磋磨?」

  謝司瀾不瞎,這些事情他應當都是有記憶的。

  此時他有什麼資格來指責自己?

  謝司瀾啞口無言,被噎得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瞪著宋佑寧,「宋佑寧,冬日乾燥,失火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你鬧這麼大有意思嗎?」

  宋佑寧一臉看白痴的樣子看著謝司瀾。

  「希望等你侯府失火的時候,你也能有這樣的想法。」

  宋佑寧說完,就打算離開。

  謝司瀾被她的譏諷又冷淡的聲音刺激到,急急地開口。

  「你想幹什麼?以牙還牙嗎?要是讓我知道你膽敢在侯府放火,我不會放過你的。」

  聽見這話,宋佑寧停下腳步,狐疑地看著謝司瀾。

  他說以牙還牙?

  這意思,不就是放火的事情,和他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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