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讓宋佑寧快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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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司瀾剛動了兩步,就見到秦梟站在了他的面前。

  秦梟比謝司瀾還高一些,微抬著下巴,眼神冷漠睥睨地看著他。

  謝司瀾一愣,「滕王殿下,我去那邊問問……」

  他有些疑惑,滕王剛才還和大皇子站在一起,他在人群中間,怎麼跑到他面前了?

  難不成他擋在自己面前是阻止自己去找宋佑寧?

  那也不對呀,宋佑寧和滕王又不熟悉,滕王也沒有理由阻止他什麼!

  秦梟眼神移開到門口的方向,並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

  謝司瀾試圖想要說話,就見到宋佑寧已經走過來了。

  門口有個小丫鬟沖滕王和大皇子行禮,「大皇子、滕王殿下,何小姐是我家小姐的好友,她請的是女郎中,讓她進來給我家小姐看看吧!」

  大皇子還未開口,謝司瀾就急沖沖說道:「萬萬不可啊!」

  一句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大家都有些奇怪地看著謝司瀾,又看向宋佑寧。

  見這女郎中清瘦高挑,神情淡漠,髮髻簡單綁在腦後,做男子裝扮。

  身上的青袍短打,更是簡單樸素,她這裝扮,素雅又帶著清朗,不知道的看著,還真像是男子呢。

  有些高門主母再三看向宋佑寧,總覺得她有些眼熟,一時間又沒想起來。

  謝司瀾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心中暗叫還好那時候成親沒邀請外人,不然此時認出來宋佑寧,簡直給侯府丟死人了。

  謝司瀾緩聲道:「大皇子已經將太醫帶來了,不如還是讓太醫看看。也不是鄉野粗鄙之人都能成為郎中,怕不是要胡亂醫治。」

  宋佑寧冷冷的看著謝司瀾,見他眼神滿含警告,宋佑寧不屑地收回目光。

  大皇子剛才也在觀察宋佑寧,他早就認出來,宋佑寧之前跟著江道塵去過他的府邸。

  既然她能夠被何家請過來,說明她是會一些醫術的,這可是關乎性命的事情,誰沒事敢上前。

  此時見到面對謝司瀾刻意的刁難,宋佑寧也並沒急躁地反駁,說明她更加有真才實學,不屑糾纏。

  倒是這謝世子,好像對這女郎中很是厭惡刻薄。

  大家都在等著大皇子的吩咐,只見他看向宋佑寧,「不如你和太醫一起進去吧。」

  今日能來這裡的幾位世家小姐,大皇子都是存了心的想要處好關係,自然不會魯莽的讓宋佑寧一個不知名的上去。

  不過他也不願得罪江道塵,所以便說讓她和太醫一起進去。

  這沒什麼不妥。

  宋佑寧點了點頭,太醫提著藥箱,也打算進去。

  宋佑寧讓太醫先踏入門內,她正準備跟著進去,誰知道就見到一道黑影飛了過來。

  屋子裡面扔出來一個花瓶,太醫躲閃及時,可跟在他身後的宋佑寧就晚了一步。

  她下意識地抬手將臉擋住,預感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倒是聽見了花瓶碎在地上的聲音。

  宋佑寧將手放下,眼前也並沒有人為她擋住花瓶。

  但花瓶確實在她眼前碎開的。

  宋佑寧疑惑地扭頭,就見到大家的目光都看向秦梟。

  大皇子笑了一聲,「滕王的武功依舊高強,要不是你,只怕這花瓶就要傷到人了。」

  原來是秦梟用了一顆石子,將花瓶及時擊碎,這才阻了宋佑寧被腦袋開花的危險。

  謝司瀾見到宋佑寧被救,很是不甘心。

  最好是花瓶將她砸得頭破血流,這樣她也就滾蛋,不必繼續留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謝司瀾也有意想要拍秦梟的馬屁,笑著說道:「滕王殿下真是好功夫!不過可惜了這上等的花瓶。」

  他的意思,花瓶比宋佑寧更加的值錢且重要。

  又藉此機會對宋佑寧說道:「你還不知趣,還不快些滾出這裡,呂小姐根本不願意讓你進去!」

  宋佑寧聽見這話,目光沉了沉。

  秦梟依舊站在原地,冷淡的聲音帶著威嚴,「女子注重顏面,既然宋姑娘是呂小姐請來的,那邊讓她獨自進去,莫要耽擱時間了。」

  話音剛落,屋子裡面似乎又傳來了嘔吐的聲音。

  光是聽著這動靜,以及隱約飄出來的味道,都足夠令人掩鼻生畏。

  太醫聽出來了秦梟的意思,也能夠理解,所以看向了大皇子。

  門口站著的呂家的兩個丫鬟都有些著急,恨不得現在就將宋佑寧拉進去。

  大皇子其實也有私心。

  這太醫是他的人,要是讓他進去醫治好了呂小姐,那麼呂家必定要記著他這個恩情。

  大皇子現在正是籠絡人心的時候,可不願意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但沒辦法,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他,總不好強行讓太醫進去。

  而且,滕王居然也罕見地開口了。

  要說稀奇的是,滕王這一次居然也跟著過來了呂家的院子。

  以往像是這種情況,他從來都不屑參與。

  準確來說,像是這種狩獵的事情,他也從來都是拒絕,沒想到,臨時受邀而來,而且還跟著過來湊熱鬧,這實在令他有些想不通。

  不過當務之急,大皇子還是點了點頭,看向了宋佑寧,「那就麻煩這位女郎中了,儘快的治好呂小姐。」

  宋佑寧點了點頭,心中暗想:和這些貴人打交道,還真的是挺累人的。治個病,還要請示允許。

  她提著裙子,快步走了進去。

  何芯竹本來是跟著她一起的,誰知道剛靠近屏風,聞到氣味之後,差點沒被熏的吐出來,立刻停下腳步扭過頭去。

  丫鬟們表情有些難看,對何芯竹說道:「何小姐,不如先在外面等一等吧。」

  這正合何芯竹的意,她連忙扶著自己的額頭,跑去外面了。

  屋內。

  呂有容趴在床鋪邊緣,地上和床邊已經吐得全部都是污穢,另外一旁放的還有恭桶。

  她已經面無血色,沒有半分的力氣,就連睜開眼皮子都有些吃力。

  宋佑寧用帕子將口鼻綁住,立刻上前去給她把脈,之後又拿出銀針來。

  兩個丫鬟見到呂有容終於沒再作嘔,連忙打來了熱水,開始清洗屋內。

  大家都有條不紊地忙活著。

  院子外面的人見到屋內終於沒了動靜,也都鬆了一口氣。

  但大皇子卻沒有離開,他是在等著秦梟說離開。

  滕王忽然說道:「聽聞最近天冷,京都有時疫,許多人都生病了。」

  一聽見秦梟開這個口,謝司瀾眼前一亮,這不就是邀功的好機會嗎?

  他立刻走上前,笑著開口說道:「最近京都確實有時疫,大家好多都生病了呢。不過,侯府得來了一個祖傳的藥方,大家喝著都非常的有效,時疫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其他的貴人都得過謝司瀾的這個藥方,此時見他開口,都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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