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和這賤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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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司瀾不感動是假的,立刻上前拱手抱拳,行的是君子之禮,卻不是對君王的禮數。

  謝司瀾笑道:「我祖母就是年邁,突發疾病,怎敢勞煩秦兄親自過來。天氣這般寒冷,秦兄真是有心了。」

  秦兄?

  全義想一拳錘扁謝司瀾,還從來沒有人敢跟王爺這麼稱呼,謝司瀾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秦梟壓根沒看謝司瀾,目光落在宋佑寧的身上。

  宋佑寧也看見了他,施施然行了一禮,「滕王殿下。」

  「嗯。」

  看見她無事,秦梟面上的冷冽柔緩一些。

  謝司瀾還在等著秦梟說免禮,讓他起來。

  一抬頭,看見宋佑寧居然看著滕王。

  謝司瀾臉色變得難看。

  擔心宋佑寧會炫耀她世子夫人的身份,讓滕王厭惡。

  說不定,滕王殿下還會因為他有這樣的妻子,到時候不和他來往了!

  謝司瀾立刻低聲呵斥,「宋佑寧,滾回去!你還在這裡幹什麼?」

  秦梟皺眉,沉聲道:「謝司瀾,你長嘴了?」

  謝司瀾一激靈,看見秦梟拳頭都硬了,周身氣勢沉冷。

  他有些發怵,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可不能讓滕王殿下覺得他品行不好。

  謝司瀾乾笑了一聲,「讓滕王殿下見笑了,這賤人……」

  「住口!」

  秦梟冷喝一聲,他怕謝司瀾再說一個字,自己會忍不住將他踹出去。

  這忽如其來暴戾的一聲,將宋佑寧也嚇得一咯噔。

  秦梟身上的氣勢實在是太強。

  光是讓人看著,都有一種泰山壓頂的威嚴,無不折服於他身上雄渾的霸氣。

  這是久經沙場,戰無不勝的人身上才有的。

  宋佑寧佩服,但也畏懼,她悄悄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小動作,讓秦梟忍不住臉色又沉了沉,看著謝司瀾的目光,更加的陰沉!

  秦梟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更加的軟和一些。

  「宋姑娘為何這麼晚了,還在此處?」

  謝司瀾滿臉的問號,聽著滕王殿下的語氣,怎麼他居然和宋佑寧認識?

  不過,謝司瀾很快就反應過來。

  難不成,是宋佑寧不知廉恥的,什麼時候勾搭上了滕王殿下?

  那可不行!

  這可是殺頭的大事,恐怕還會連累到整個建安侯府,更加不能讓滕王殿下被宋佑寧給騙了。

  宋佑寧正打算開口,就見到謝司瀾擋在自己的面前。

  秦梟不悅地皺了皺眉頭,冷冷的目光掃向他。

  謝司瀾心裡一驚,知道滕王殿下這是生氣。

  謝司瀾:「滕王殿下,我們去書房吧,別讓這賤人髒了殿下的眼睛。」

  話還沒說完,就見到全義忽然上來,直接將他給拎走了。

  「?」

  謝司瀾疑惑,「你幹什麼呢?你放開我。」

  全義:「世子,我有點事想問你……」

  宋佑寧瞥了一眼那邊被帶走的謝司瀾,這才看向秦梟。

  終於沒有閒雜人等打擾,秦梟上前一步,宋佑寧又後退了一步。

  宋佑寧:「滕王殿下,建安侯府有很多生病的,而且會傳染,恐怕會過了病氣給滕王殿下,如若沒有其他的事情,不如先回去吧!」

  原來是這樣。

  秦梟還以為自己將宋佑寧給嚇到了,所以她才這麼抗拒地一直在後退。

  秦梟問:「那你為何還不走?」

  宋佑寧倒是想要走。

  但想到侯府這麼多人生病,即便她要離開侯府,恐怕到時候侯府也會去找江道塵。

  反正她都已經接觸了,在這裡了,剛好也知道對症下藥的藥方,不如就在這裡觀察觀察。

  宋佑寧也就如實告訴了秦梟,「我要留下來照顧孩子,還有老夫人,剛好我也懂一些藥理,可以讓大家儘快的好起來。」


  秦梟皺了皺眉頭,本想要說點什麼。

  但一想到宋佑寧想要當大夫,那以後這種危險的事情不會少。

  但關鍵是,宋佑寧不能留在建安侯府。

  這破地方,秦梟一刻也不想讓宋佑寧多待。

  宋佑寧疑惑地看著秦梟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

  「滕王殿下,你怎麼了?你也不舒服嗎?」

  這句話,剛好提醒了正沒有好法子的秦梟,他立刻咳了一聲。

  秦梟:「我沒什麼事情,主要是嗓子有些不舒服,頭好像有些暈。」

  「我來給你把脈看看吧!」

  宋佑寧心說應當不是在侯府裡面傳染的。

  那說不定外面也有這些病氣,其他的府邸說不定也有生病的。

  秦梟卻擺了擺手,「我想先休息一下……」

  宋佑寧:「那滕王殿下快些回去吧!」

  秦梟回頭看了一眼,剛巧那邊的全義也看了過來,秦梟抬手摸了摸額頭,全義立刻跑了過來。

  全義:「王爺,你怎麼了?」

  秦梟:「世子呢?本王現在不舒服,侯府內都是病氣,要是回府,恐怕會將病氣傳回去……」

  全義立刻明白了秦梟的意思,「王爺稍等片刻。」

  全義跑得飛快,去了又回,連同他一起過來的,是剛才被他忽悠走的謝司瀾。

  在過來的路上,全義已經將秦梟不舒服,想要暫居侯府的事情告訴了謝司瀾。

  謝司瀾無比的惶恐,同時也非常的開心,這說明滕王殿下是真的將自己當成了朋友。

  在明知建安侯府有許多病氣的情況下,還要留在這裡。

  這是要和自己共進退,以身入局告訴其他人,他建安侯府沒有那麼嚴重的時疫。

  謝司瀾看著宋佑寧冷哼了一聲。

  她休想藉此挑撥滕王殿下與建安侯府的關係,在滕王殿下面前樹立自己的形象。

  就她那點三腳貓的醫術,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謝司瀾覺得,滕王殿下此舉,也正是在代替自己反駁宋佑寧滿口胡言的話。

  謝司瀾懶得和宋佑寧廢話,恭敬地對著秦梟行禮。

  「我馬上為秦兄安排最好的住處,秦兄能夠光臨寒舍,令寒舍蓬蓽生輝。」

  秦梟皺了皺眉頭,冷冷的睨了一眼謝司瀾,「你剛才稱呼本王什麼?」

  謝司瀾一愣,眼神閃過慌亂,是他得意忘形了,忙不跌地改口,「滕王殿下……」

  秦梟不想搭理他,又轉眸看向了宋佑寧。

  「那便不打擾宋姑娘,不過如若等會兒宋姑娘方便,可否為我看診?」

  謝司瀾狐疑的目光在秦梟和宋佑寧的臉上轉了轉。

  滕王殿下對自己比之前冷漠,但對宋佑寧語氣卻柔和許多。

  謝司瀾疑惑的問:「滕王殿下,你和這賤人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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