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你可知道為什麼是你麼？
第1036章 你可知道為什麼是你麼？
數不清的的灰燼如同山嶽星辰一般從無法窺探的緯度落下。
每一片灰燼上都充斥著無法想像的毀滅力量，其濃郁程度，甚至超越了毀滅大道本身。
一道霞光撕裂天與地，日月生輝，紫氣浩浩蕩蕩，江槐瞬間出現在一片無法預測的空間中。
這裡法則不存，無垠而孤寂，不屬於任何一種物質世界或者精神世界。
象徵著永恆不朽的長河流淌而過，波光粼粼，晶瑩璀璨，像是玉質的液體瑪瑙。
這裡亘古如此，超然一切，連歲月都不曾流淌過這裡。
黑壓壓的絕望化作永恆不變的大幕蓋壓所有。
而在這黑寂永夜之中，一顆無法形容的心臟橫貫所有。
整片大夜都在那顆心臟之中。
心臟表面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血色琉璃薄膜，薄膜下的心肌脈絡清晰可見，青紫色的血管如虬龍般在表面盤繞，鮮活到好似剛剛取出來。
心肌每一次收縮都發出沉悶的擂鼓般的聲響，震得周圍的空間法則寸寸碎裂。
每一次呼吸般的起伏，都從腔室內吞吐出漫天的灰燼————
所有的灰燼在空中飄散，最終似裹挾著千萬鈞之力墜了下去。
「轟隆！」
漆黑的閃電落下，將下方匯聚在此處的黑壓烏雲震開，露出下面的景象。
一塊塊的大陸懸浮。
青黑色的山裡頭，有巨人穿行，手指隨意落下，碾過山頭，便有碎石嘩嘩往下掉，大腳一落地，天與地都在震動。
亦有巨獸翱翔，鱗片泛著冷光，背上的尖刺像劍一樣戳破霧氣，尾巴一掃，便足矣劃破虛空。
這些都是極為強大的生靈，體內流動的氣血好似熔爐，蒸騰江河，是這片大陸上的至強存在，但隨著那灰燼落下，這些生靈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肉身頃刻之間化為黑色的灰燼。
緊接著，整片大陸都在瓦解，肉眼可見的從中向外塌陷。
而這只是一處。
因為如這般的大陸實在是太多，是散落在天地中的小世界。
江槐神色肅穆，灰燼並非只落向仙域，而是無差別傾覆所有誕生生命的世界O
江槐並沒有立馬出手摧毀這顆心臟。
他能感覺出來，這顆心臟介於有到無之間。
通俗來說就是看的到，但摸不到。
它更像是某種概念上的存在，無法被摧毀，焚燒這片歲月都不行。
江槐一步步靠近，周身星河環繞，寧靜而出塵，在他眉心中央，法則之樹紮根於虛空之中，極盡綻放，顯現出虛幻的影子。
和這顆烏黑心臟一樣，同樣介於有到無之間，只要江槐這位正主還在，就永遠不可能被毀掉。
他背負雙手，突然看向一處。
那裡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
但江槐卻是突然探手而去。
「轟隆隆！」
「轟隆隆！」
他的手潔白無瑕，散發著赫赫威光，遮天蔽日，像是一座太古神山蓋壓過去。
黑色的域內。
他的手掌瑩白光潔，猶如一輪烈日，肌理間流轉的聖光漫溢開來，連周遭翻湧的混沌戾氣都被滌盪得煙消雲散，每一寸肌膚都透著不可褻瀆的神聖，晃得人不敢直視。
手掌愈張愈大，比數座懸浮的大陸拼合起來還要壯闊，指節如山嶽隆起，指縫間能容雲海翻湧，掌紋似天地間的靈脈縱橫，神聖磅礴的威壓，如天傾一般，壓得天地萬籟俱寂。
很快。
一根染血的長矛從黑暗中射出，同樣極致偉岸，接天連地，殷紅的血跡似乎是剛剛留下，甚至還在不停的滴落。
「鏗鏘！」
手與矛碰撞在一起，發出語無倫次的轟鳴。
甚至都將這次照耀的如白晝，久久才散去。
「本尊演算一切輪迴和因果，但自始至終找不到絲毫和你有關的信息碎片。
誰能想到，當年一枚的棋子，居然成長到今天這般地步！」
燦爛的霞光落下，永恆的黑暗再度傾覆過來。
一道身影走出，身形和四周的黑暗完美融合在一起，若是不出聲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不用猜，江槐也知道對方的身份。
紅毛怪。
在不朽誕生之前，天地間第一尊踏入了祭道之上的生靈。
他當初曾經看到一切關於紅毛怪的景象，對方疑似為人族，現在回想起來，並不為真。
江槐能感覺出來，對方絕對不可能是人族，而是無法窺探的種族，這個種族從誕生到結束，只有對方一人。
至於他看到的那些畫面，應該是對方無數身份之一。
萬萬千千都是，千千萬萬也都不是。
江槐並未回應對方。
直接殺了過去。
雙方之間存在不可能磨合的利益，浪費那些口舌幹什麼。
他雖然境界不足，但無懼一切，何況，他有數不清的寶貝，又在世外桃源，地府中留下了一縷神魂，即便死在了這裡也能瞬間復活。
世外桃源陣法不破，地府不破，他其實天生立於不敗之地。
但他卻不能龜縮。
因為一旦讓紅毛怪真的謀劃成功，他壓根不能安穩的苟下去，終生都會無法晉升，只能蟄伏。
所以，江槐是帶有怒火的。
「鏘！」
霸刀落下，剎那永恆。
虛無地界都被硬生生從中間切開。
「噗！」
下一刻，卻有黑色的血水頃灑。
那顆吞吐灰燼的烏黑心臟直接被攔腰斬開。
江槐雖然出手，但第一時間，他調轉了目標。
烏黑心臟雖然摧毀不了，但成功斬滅了那些烏黑灰燼。
這一幕，落在紅毛怪眼裡，並沒有引起對方絲毫情緒上的變化。
他已經走出陰影，進入江槐的視野中。
但依舊不可窺探對方的真實長相。
「你知道本尊為什麼會選擇你麼？」
袖開口。
江槐背負單手，腳踩紫日，頭懸世界樹，建木————背後一個又一個不可想像的珍寶生輝，屹立一處，同樣面無表情。
這個問題，他曾經詢問過紅毛怪的善念。
對方做出回答，但都是一些猜測，並非真正的答案，此刻紅毛怪本怪說出，讓江槐不得不停手。
「萬物無窮不絕，先天神魔數不勝數，更古老的歲月前，更誕生過一群連本尊都要稱讚的生靈，生來就是仙王，成年便可成帝，鎮壓數不清的時代，書寫太多歷史————
但不管是天生至聖還是後天至強，都只能成為本尊一時的載體，卻無法成為合格的容器，蓋因為它們皆少了那個因命————」
數不清的的灰燼如同山嶽星辰一般從無法窺探的緯度落下。
每一片灰燼上都充斥著無法想像的毀滅力量，其濃郁程度，甚至超越了毀滅大道本身。
一道霞光撕裂天與地，日月生輝，紫氣浩浩蕩蕩，江槐瞬間出現在一片無法預測的空間中。
這裡法則不存，無垠而孤寂，不屬於任何一種物質世界或者精神世界。
象徵著永恆不朽的長河流淌而過，波光粼粼，晶瑩璀璨，像是玉質的液體瑪瑙。
這裡亘古如此，超然一切，連歲月都不曾流淌過這裡。
黑壓壓的絕望化作永恆不變的大幕蓋壓所有。
而在這黑寂永夜之中，一顆無法形容的心臟橫貫所有。
整片大夜都在那顆心臟之中。
心臟表面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血色琉璃薄膜，薄膜下的心肌脈絡清晰可見，青紫色的血管如虬龍般在表面盤繞，鮮活到好似剛剛取出來。
心肌每一次收縮都發出沉悶的擂鼓般的聲響，震得周圍的空間法則寸寸碎裂。
每一次呼吸般的起伏，都從腔室內吞吐出漫天的灰燼————
所有的灰燼在空中飄散，最終似裹挾著千萬鈞之力墜了下去。
「轟隆！」
漆黑的閃電落下，將下方匯聚在此處的黑壓烏雲震開，露出下面的景象。
一塊塊的大陸懸浮。
青黑色的山裡頭，有巨人穿行，手指隨意落下，碾過山頭，便有碎石嘩嘩往下掉，大腳一落地，天與地都在震動。
亦有巨獸翱翔，鱗片泛著冷光，背上的尖刺像劍一樣戳破霧氣，尾巴一掃，便足矣劃破虛空。
這些都是極為強大的生靈，體內流動的氣血好似熔爐，蒸騰江河，是這片大陸上的至強存在，但隨著那灰燼落下，這些生靈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肉身頃刻之間化為黑色的灰燼。
緊接著，整片大陸都在瓦解，肉眼可見的從中向外塌陷。
而這只是一處。
因為如這般的大陸實在是太多，是散落在天地中的小世界。
江槐神色肅穆，灰燼並非只落向仙域，而是無差別傾覆所有誕生生命的世界O
江槐並沒有立馬出手摧毀這顆心臟。
他能感覺出來，這顆心臟介於有到無之間。
通俗來說就是看的到，但摸不到。
它更像是某種概念上的存在，無法被摧毀，焚燒這片歲月都不行。
江槐一步步靠近，周身星河環繞，寧靜而出塵，在他眉心中央，法則之樹紮根於虛空之中，極盡綻放，顯現出虛幻的影子。
和這顆烏黑心臟一樣，同樣介於有到無之間，只要江槐這位正主還在，就永遠不可能被毀掉。
他背負雙手，突然看向一處。
那裡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
但江槐卻是突然探手而去。
「轟隆隆！」
「轟隆隆！」
他的手潔白無瑕，散發著赫赫威光，遮天蔽日，像是一座太古神山蓋壓過去。
黑色的域內。
他的手掌瑩白光潔，猶如一輪烈日，肌理間流轉的聖光漫溢開來，連周遭翻湧的混沌戾氣都被滌盪得煙消雲散，每一寸肌膚都透著不可褻瀆的神聖，晃得人不敢直視。
手掌愈張愈大，比數座懸浮的大陸拼合起來還要壯闊，指節如山嶽隆起，指縫間能容雲海翻湧，掌紋似天地間的靈脈縱橫，神聖磅礴的威壓，如天傾一般，壓得天地萬籟俱寂。
很快。
一根染血的長矛從黑暗中射出，同樣極致偉岸，接天連地，殷紅的血跡似乎是剛剛留下，甚至還在不停的滴落。
「鏗鏘！」
手與矛碰撞在一起，發出語無倫次的轟鳴。
甚至都將這次照耀的如白晝，久久才散去。
「本尊演算一切輪迴和因果，但自始至終找不到絲毫和你有關的信息碎片。
誰能想到，當年一枚的棋子，居然成長到今天這般地步！」
燦爛的霞光落下，永恆的黑暗再度傾覆過來。
一道身影走出，身形和四周的黑暗完美融合在一起，若是不出聲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不用猜，江槐也知道對方的身份。
紅毛怪。
在不朽誕生之前，天地間第一尊踏入了祭道之上的生靈。
他當初曾經看到一切關於紅毛怪的景象，對方疑似為人族，現在回想起來，並不為真。
江槐能感覺出來，對方絕對不可能是人族，而是無法窺探的種族，這個種族從誕生到結束，只有對方一人。
至於他看到的那些畫面，應該是對方無數身份之一。
萬萬千千都是，千千萬萬也都不是。
江槐並未回應對方。
直接殺了過去。
雙方之間存在不可能磨合的利益，浪費那些口舌幹什麼。
他雖然境界不足，但無懼一切，何況，他有數不清的寶貝，又在世外桃源，地府中留下了一縷神魂，即便死在了這裡也能瞬間復活。
世外桃源陣法不破，地府不破，他其實天生立於不敗之地。
但他卻不能龜縮。
因為一旦讓紅毛怪真的謀劃成功，他壓根不能安穩的苟下去，終生都會無法晉升，只能蟄伏。
所以，江槐是帶有怒火的。
「鏘！」
霸刀落下，剎那永恆。
虛無地界都被硬生生從中間切開。
「噗！」
下一刻，卻有黑色的血水頃灑。
那顆吞吐灰燼的烏黑心臟直接被攔腰斬開。
江槐雖然出手，但第一時間，他調轉了目標。
烏黑心臟雖然摧毀不了，但成功斬滅了那些烏黑灰燼。
這一幕，落在紅毛怪眼裡，並沒有引起對方絲毫情緒上的變化。
他已經走出陰影，進入江槐的視野中。
但依舊不可窺探對方的真實長相。
「你知道本尊為什麼會選擇你麼？」
袖開口。
江槐背負單手，腳踩紫日，頭懸世界樹，建木————背後一個又一個不可想像的珍寶生輝，屹立一處，同樣面無表情。
這個問題，他曾經詢問過紅毛怪的善念。
對方做出回答，但都是一些猜測，並非真正的答案，此刻紅毛怪本怪說出，讓江槐不得不停手。
「萬物無窮不絕，先天神魔數不勝數，更古老的歲月前，更誕生過一群連本尊都要稱讚的生靈，生來就是仙王，成年便可成帝，鎮壓數不清的時代，書寫太多歷史————
但不管是天生至聖還是後天至強，都只能成為本尊一時的載體，卻無法成為合格的容器，蓋因為它們皆少了那個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