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不是臨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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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清舒笑著將手裡的畫卷展開一角笑道,

  「這不是得了一幅王走之的畫嘛,都說大老爺子最喜歡收藏王大師的畫,如今想著找大老爺過過眼,若是真的,我也好收藏起來。」

  單那一眼,刑夫人都瞧出這畫十有八九就是真跡,而且是蕭家大爺獨缺的那一張駿馬圖,蕭之衡在刑夫人面前也念叨過了不少次,說這話畫就缺了這一張了,若是能收齊了,簡直是人生一大樂事。

  刑夫人心裡有些激動,想著若是能把這畫得來,許能討大爺的歡心呢。

  蕭之衡最近一段時間都沒在她的屋子裡歇著,反而總是愛在小書房裡過夜。

  她去找過幾次,但大爺總是不耐煩地趕她出來。

  若是拿這畫去討他歡心,那蕭之衡定是開心的。

  刑夫人又問,

  「這畫你留著又有什麼用,也不懂,不若買給我吧。」

  喬清舒只一笑道,

  「這是我爹爹以前留下的東西,我又不懂字畫,留在屋子裡也是占地方,橫豎我也是不懂的。大夫人若是瞧著喜歡,何必買呢,我便也能送給你的。」

  這話簡直是戳中了刑夫人的心坎,她忙笑道,

  「那如何使得呢。」

  喬清舒卻將那畫往她手裡一塞道,

  「可惜也不知道畫的真假,總歸是叫大爺辨別一番才好,若是真的,那才好送給大夫人呢,若是假的,我便撕掉也罷。」

  刑夫人嘲笑她不懂行,不知道這張畫價值千金,竟然就這般隨手送人,但是也樂得占喬清舒這個便宜。

  「大爺在書房裡寫字呢,莫不如帶著畫一道去給他瞧瞧吧。」

  刑夫人心裡算盤打得開心,若是真的,那這畫她就收下了,蕭之衡定是開心的。

  走在去書房的路上,喬清舒笑著道,

  「大老爺到底是咱們蕭家最最有威望最有學問的,沒想到現在還在書房裡看書,想必大爺日後也定會再度高升的。」

  奉承的話誰都愛聽,即便說這話的人你不喜歡,但刑夫人的嘴角還是勾了勾,心裡很是受用。

  待走到小書房門口,就見屋子裡是暗的,喬清舒打趣道,

  「哎呀,想來不巧了,大老爺已經休息了嗎?」

  往日這個時間蕭之衡定不可能休息的,這是他的習慣,想來也是累了關燈小休一會的。

  喬清舒抱著畫卷就要走,卻被刑夫人攔住,若是今日不看畫,指不定喬清舒給別人看了,東西便落不到自己手裡了。

  拉住喬清舒的手就道,

  「定是趴在桌前睡了一會,我先進去瞧瞧,叫他起來便是,你且等等。」

  說話間刑夫人就著急地上前推門而入,一進屋腳上就踩到了什麼松鬆軟軟的東西。

  她忙吩咐屋外的丫鬟把燈籠提進來,照地一看,竟然是一堆衣裳,男女都有的。

  刑夫人頓時眼眸一閃而過的狠戾,衝著丫鬟尖叫嚷道,

  「還不快點燈!」

  屋內在頃刻間燈火通明,刑夫人大踏步走了進去,就見書房內間的小榻上交疊著兩個人,赤裸裸的抱在了一起。

  刑夫人簡直像是發了狂的母獅子一般尖聲叫了起來,

  "啊!狗男女!你們這對狗男女!"

  蕭之衡睡得很沉,被這尖叫吵醒,揉揉眼睛還未看清什麼,身上就被人又掐又擰。

  他還未來得叫出聲,就聽身側傳來更悽慘的一聲尖叫,

  「啊啊啊!」

  刑夫人衝著那女子就是又打又踹,還狠狠地扇了幾個巴掌。

  那女子卻也很厲害,將刑夫人狠狠地推開,扯過衣裳將自己裹了起來,站在床邊拿著一根簪子對著刑夫人,刑夫人這才不敢輕舉妄動。

  刑夫人見打不到那小賤人了,就衝著蕭之衡尖叫大嚷,

  「蕭之衡!我以為你在忙公務,沒想到你在這裡玩女人!你今日不給我個交代別想罷休。」

  此刻喬清舒帶著身後的兩個丫鬟故意走了進來,急切的道,

  「有什麼事情好好說...」

  待見到榻上衣衫不整的男女,喬清舒才裝作恍然大悟道,

  「看來舒兒來得不巧了,舒兒先告退了改日再來找大爺瞧畫。」

  蕭之衡不經意的掃了眼喬清舒,將衣裳扯到了胸前,但轉瞬就如過電一般抖了一下。

  臨冬怎麼會站在喬清舒的身後一起走了進來,臨冬不應該在自己身邊同樣衣衫不整嗎?

  他瞪大了眼睛,扭頭望了眼身邊的女子,嚇得尖叫起來,

  「啊!你是誰!」

  喬清舒並不理會蕭家大爺的吃驚,只是轉身緩緩的故意道,

  「臨冬我們走。」

  臨冬萬分嫌惡的看了榻上男人一眼,心裡淬了一口道畜牲,便小跑著跟著喬清舒走了出去。

  喬清轉頭間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淡笑。

  刑夫人哪裡還管的上喬清舒,上前揪住了蕭之衡的衣領道,

  「說清楚!這小賤人是哪個!」

  蕭之衡此刻也混亂了,他可是以為跟他睡覺的是臨冬啊,現在身側這個妖嬈的女子又是誰啊!

  他望著那女子也嚷道,

  「你是誰啊!你怎麼會到我的書房裡來!」

  刑夫人見蕭之衡這般模樣,以為他在故意裝傻充愣,伸手就又掐了男人一把,

  「裝什麼裝!難不成這賤人不是你找來的!」

  蕭之衡真是百口莫辯,他真的不知道這個女子是誰,臉孔皺在一起很是不解。

  就見那女子理著衣裳眼角還帶著媚笑,

  「怎麼大爺竟然不認帳了,不是您花銀子從百花樓請了我來嘛,要說大爺也是大方的,出手便是一百兩銀子,自然是你想怎麼玩便是怎麼玩的了,今日可還滿意啊?」

  說罷就把手又搭到了蕭家大爺的肩膀上,還湊近在他臉龐邊一親。

  刑夫人看得上前就要撕那女人,就見那女子眉目突然凌厲一轉,那一直攥在手裡的簪子又對準了刑夫人的脖子冷笑道,

  「大爺什麼都好,就是家裡這個妒婦不好,惹人心煩,下次若是再叫奴家來,可先把你家這母老虎調停好才行了,不然真是叫人掃興。」

  說罷就撿起地上的外衣,將簪子插回鬢邊,扭著屁股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外頭早已聚集了一大片的丫鬟小廝,更因喬清舒的宣傳,二三四房的人全部都傳來瞧熱鬧。

  就見那妓子深情嫵媚的搖晃著身子,因為衣裳並未穿戴整齊,只松垮的掛在身上,面上還帶著事後的艷紅,整個人艷麗的好似一朵嬌軟欲摧的花。

  三夫人剛剛吃過晚膳,嘴裡叼著一根牙籤,淬了一口剔出來的肉絲道,

  「好嘛,大爺可真帶種,把個窯姐兒帶回來睡,這刑鈺不得氣瘋了啊。」

  腦海里浮現出刑夫人氣急敗壞的神色,三夫人便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四夫人站在三夫人的身後悠悠地來了一句,

  「往常大爺可都避著人的,如今怎麼這般招搖起來了,難不成就是故意氣刑鈺?」

  三夫人高興地直拍手,

  「若是那樣,那就真是太有趣了!」

  刑夫人望著那囂張遠去的賤人背影衝著蕭之衡就又是一頓猛掐,

  「你好呀你!竟然如今都把人給帶到家裡來了!你如今一點臉面都不給我了,是不是還要將那小賤人納進來登堂入室啊!」

  蕭之衡心裡直納悶,他以為那女子是臨冬的啊!但是那妓子又是怎麼尋了進來。

  那不成有人在設計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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