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不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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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水蛇身影除了是柳婉兒還能是誰呢?

  柳婉兒半邊臉腫得老高,明顯是被打過得痕跡,一副氣急敗壞的神色盯著喬清舒。

  喬清舒笑著上前道,

  「你在等我?」

  柳婉兒冷哼了一聲,氣憤的質問著,聲音卻壓得很低,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散播謠言!」

  喬家被抄家一事,柳婉兒也是事後才聽旁人所說,但當時蕭承言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衝進了她的屋子打了她一頓,還質問是不是她去告發了喬家的事情。

  柳婉兒跪在地上哭得委屈極了,但是蕭承言卻咬牙切齒的罵道,

  「娼婦東西!當初喬清舒上門送核桃炭的時候你還拿這話威脅她來著,說什麼要告發喬老爺,我當是還以為你是胡亂扯了個理由,沒想到你還真有把柄抓在手上,如今告發了喬家對你有什麼好處!」

  此刻刑夫人正好也走了進來,聽了蕭承言這一席話也附和道,

  「下作東西!朝堂之事也敢攪和!承言給我狠狠的打!」

  刑夫人雖然也喜喬家被抄家,但是若這件事情的背後真的是柳婉兒所乾的,那這柳婉兒想來也是個禍害的!

  柳婉兒十多年在喬家白吃白喝,最後竟然還告發了喬家,這樣的白眼狼養在蕭家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刑夫人正好藉此幾乎提醒蕭承言,讓寶貝兒子遠離這個小賤人,

  「言哥兒,這樣吃裡扒外的東西,你還當寶貝似的養著,也不怕日後也攪和的我們蕭家也家破人亡!」

  蕭承言看柳婉兒的眼神也冷了三分,帶著些以前不曾有的冷漠。

  柳婉兒大聲哭喊著辯解,

  「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啊,我當初不過就是想要嚇唬嚇唬喬清舒,並未想過真的去告發喬家,我當初這麼說也是想要為大房討要一些核桃炭的!」

  刑夫人一個巴掌毫不留情地甩了上去,

  「你還敢講這事!若非你鬧了那一通,我何至於那般在老太太那裡丟了臉。」

  想起這事情就不解氣,又甩了幾個巴掌在柳婉兒身上才泄憤。

  刑夫人轉頭又盯著蕭承言嚴肅的道,

  「你給我仔細地看著她,這樣的賤人若是心裡還打著什麼鬼主意,喬家就是我們的前車之鑑!」

  柳婉兒被蕭承言關起門來痛打了好一頓,她躺在床上幾乎都下不了床。

  今日好不容易挨著下床,想在小花園裡逛逛,但是所到之處所有人的眼光都是鄙夷的。

  就連花園裡侍弄花草的小丫鬟都是拿眼睛斜瞪著她,小聲議論著。

  「這柳姨娘真不是個東西,好歹喬家收留了她那麼多年,她竟然將喬家搞得那樣,真是心狠啊!」

  「誰說不是呢,喬家再如何不好也是她的恩人啊,她竟然恩將仇報,真是可怕得很!」

  「對呀,咱家小二爺當初怎麼想的,將她這個喪門星給納進來了,日後可得小心著她些。」

  這些話柳婉兒聽得簡直肺都要炸了,事情根本不是她做的,卻要她來承擔罵名。

  帶著一肚子的怨氣和怒火,柳婉兒就衝到了喬清舒的院子去。

  看到喬清舒那張雲淡風輕的臉更是來氣,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散播謠言!」

  喬清舒嘴角扯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散播謠言?柳婉兒,不是你當初信誓旦旦地在蕭家大門口拉扯著我嚷著要告發我爹爹嘛?說起來這不過就是你咎由自取罷了。」

  柳婉兒憤怒地高聲嚷道,

  「但這事情根本不是我!不是我告發的喬家啊!」

  喬清舒略略撇了撇嘴角,

  「是不是不重要,反正如今大家都以為是你,而這一切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嘛?」

  柳婉兒啞在那裡,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要不是她當日嘴賤,拿著喬家的把柄就想要藉此威脅喬清舒,弄得個人盡皆知,如今也不會替人背上這個黑鍋。

  她其實也懷疑過是不是喬清舒乾的,但是想來想去都不應該啊,那可是她親爹啊,喬清舒再如何心狠也應該對親爹下不去手的....

  那到底是誰,柳婉兒很想找到那個幕後之人,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但很顯然她找不到。


  她望著喬清舒那張平靜的臉,更是找不到一絲的破綻,心底也有些泄氣。

  此刻喬清舒卻扯起一個笑臉,饒有興致地看向她,

  「想來蕭承言的婚期也快到了,等永嫻公主一進門,柳婉兒...你該擔心的是這個吧?」

  柳婉兒聽了這話,心底更是一陣頹然無力。

  想當初她嫁入蕭家之前落水,肚子裡的孩子也因此沒了,她懷疑過喬清舒,但後來她明白過來了,應該是永嫻公主所為。

  這個公主是皇后娘娘的心尖寵,性格最是任性刁蠻的,等嫁了過來,她哪裡會有好日子過,心裡一陣惶恐,臉上也流露出驚慌的神色。

  喬清舒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讓我好好瞧瞧,我的婉兒表妹還有什麼本事跟永嫻公主斗,我期待你的好戲。」

  說罷便笑著離開了,留柳婉兒一人在原地發愣。

  回到二房的院子裡時,蕭知節並未回來,蕭二老爺也不在,只蘇雲珍在屋子裡縫著衣裳。

  喬清舒去了蘇雲珍屋裡坐坐,好奇的道,

  「母親這是在什麼呢?」

  蘇雲珍臉上流露溫柔神色,微微嘆氣,

  「西北寒冷,幫節哥兒做一件厚實些都襖子。」

  喬清舒也看出蘇雲珍的不舍,繼續道,

  「西北那般苦寒之地,母親真的捨得他去?」

  這次是重重的嘆了口氣,蘇雲珍將手裡的針線也放了下來,她抬頭看向喬清舒皺眉,

  「我何曾沒有勸過他,可這孩子拿定的主意很少有人能說動的,就連老太太都勸過他幾次,到底也是沒用的。」

  喬清舒上前握住了婆母的手也道,

  「母親,我也不舍知節,我們新婚還沒多久,實在是不想與之分離。」

  蘇雲珍一臉心疼的看著她,

  「哎,可我們又能有什麼辦法留住他呢。」

  「我倒是有個法子...」

  蘇雲珍眼眸倏忽一亮,

  「是嘛?什麼法子?」

  喬清舒卻先是搖搖頭故作為難道,

  「不行不行,還是不要的好...」

  蘇雲珍拉住了喬清舒的手,神情有些著急激動,

  「若是能讓節哥兒留在身邊,我們也安心的,不管什麼法子都該要試一試的才好。」

  喬清舒笑著附在她的耳邊說了些什麼,蘇雲珍神色有些慌張,

  「真要這樣,我從未這樣做過....」

  喬清舒卻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臂道,

  「母親不必擔心,萬事有我跟您一起,您不必怕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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