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毀屍滅跡
「姜姑娘，我隨你一塊進去。」
「趙大人如果怕的話，我自己進去也行。」
「不……不怕。」趙子欽說不怕是假的，以前他辦的是案子，接觸的都是人，現在接觸的都是鬼……
姜雲染只是笑笑，帶頭進去。
入了暗道，一股腐朽之氣瞬間襲來。
這是一個不小的大廳。
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竟然是空的。」趙大人心驚膽戰，他還以為下來會見到無數屍體，他也做好了準備。
可看到是空的，他竟覺得萬分慶幸。
「姜姑娘，這裡可有不妥？」
「死氣。」
趙大人心下沉了沉，「可這裡，也沒有屍體啊。」
姜雲染將小紅兒從袋子裡放了出來。
小紅兒剛站在地上，就害怕的沖向了趙大人，躲在了趙大人身後，發出一聲尖叫，「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什麼都沒有看見，我嗚嗚嗚……」
趙大人：？？
「別怕別怕，你已經死了，咱們是過來查案的。」
姜雲染輕嘆，「人死前的一幕，是每個鬼心裡的結，他們都不願去回憶，有時會選擇自動遺忘。」
小紅兒之所以有這麼大的激烈反應，完全就是因為克服不了死前的恐懼。
一個大人尚且都無法站在死前的地方平靜以待。
一個孩子，又怎能不瘋呢？
「紅兒。」姜雲染拉住小紅兒的手。
小紅兒整個魂魄都在顫，「她……她掐死了我，我好難受，我覺得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就在那裡。」
小紅兒顫顫兢兢的指了指牆角處。
「紅兒，我待會會做一個法陣，讀取你死前的記憶，我需要知道那個人是誰，這個過程，你可能會有點痛苦。
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就不做。」
紅兒平靜下來，「可……可以。」
「好。」
姜雲染之前之所以不讀取紅兒的記憶，是因為她沒有想起來。
即便讀取，也是一片空白。
可現在不一樣。
「姜姑娘，我看您臉色不太好，您……」趙大人有些擔憂。
今早上見姜雲染時，她紅光滿面的。
可自從剛才解了招童煞後，姜姑娘的氣色就不一樣了。
趙大人想起姜雲染最近身體不是很好的事，他總覺得姜姑娘其實很虛弱，但一直在強撐著。
好似這幾天，她除了昨晚，一直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沒事，還撐得住，趙大人，待會不管你看到什麼，都不要出聲。」
「我也能看到嗎？」
「嗯。」
趙大人鄭重點頭，「我一定不出聲。」
姜雲染今天來只準備一道符，原因是這兩天精神不濟，也就只能畫一道符。
眼下要讀取紅兒的記憶，姜雲染不能再畫符了。
她咬破了自己食指的指尖血，滴在紅兒眉心，念了咒語，紅兒閉上眼，皺起眉頭。
魂魄飄忽不定的在顫抖。
似是陷入回憶的痛苦中。
突然，紅兒頭頂緩緩出現一個畫面，那場景，正是姜雲染所在的位置。
地上，無數的孩子被捆綁，嘴裡塞了布條。
一個捂得嚴嚴實實的人，正在一二三四……的念著。
趙大人想，那個人在做什麼？
數孩子嗎？
而那個人背對著他們。
姜雲染和趙大人都看不清那人的容貌。
只是從身形來看，似是一個女人。
那女子也不知道給那些孩子餵了什麼，她們都昏睡了過去。
孩子群里，只有紅兒手指動了動。
藥似乎對她沒用。
女子冷眼看了一群孩子，開始取血。
趙大人驚悚的瞪大眼。
放血！
那個女子，在放那些孩子的血。
紅兒醒了過來，她驚恐的看到了這一幕。
女子嚇了一跳，冷笑著看向她，「秘密被發現了呢，怎麼辦？」
紅兒拼命搖頭，可那女子還是走近了紅兒。
「反正遲早都是要死的，只有死人才不會泄露我的秘密。」
女子掐住紅兒。
紅兒就這樣被掐死了。
紅兒再度醒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沒有那些孩子了，只有她一個人的屍體。
紅兒以為那個人走了，拼命的跑了。
跑出去才發現，她死了。
畫面結束。
紅兒魂魄癱軟，姜雲染將她收進腰間的聚魂袋裡。
「趙大人看清楚了嗎？」
「啊？」趙大人久久不才回過神來，「那個人蒙著臉，捂得可嚴實了，不過下官注意到那個女子的手指，十分細膩。」
當時那女子掐紅兒的時候，也只露出來了那雙手。
「可是光憑這一點，實在是難以找出那個人。」
「耳墜。」
趙大人詫異。
姜雲染說，「紅兒死前掙扎時，扯掉了那女子耳垂上的耳墜。耳墜應該被紅兒攥在手裡，那個人沒注意，一併處理了紅兒的屍體。」
趙大人反應過來，「所以我們現在要找到紅兒的屍體？」
「嗯。而且趙大人不覺得奇怪嗎，這裡死了那麼多孩子，怎麼一個都沒有？」
「是啊。」他一開始以為是那個人燒了。
可這裡空蕩蕩的，一點火燒的痕跡都沒有。
既然不是毀屍滅跡，那就是把屍體藏起來了。
可是那麼多屍體，能藏在哪？
「而且那個人的行為舉止非常奇怪，她既要孩子的血，也偷了神殿貢品玉牌，這兩者，好像沒有聯繫吧？」
趙子欽辦案這麼多年，第一次遇見這麼棘手的案件。
「倘若這是一人所為，那就有聯繫，只是我們還沒有想到，找到紅兒的屍體，我想看看那個耳墜。」
「姜姑娘是想通過對比耳墜，從而找到耳墜的主人？」
姜雲染搖頭，「人都有相似，更何況是首飾，更有一模一樣的。我不是要憑耳墜去找人，只是想確定一件事。
等找到那個耳墜，趙大人自然知曉。」
趙大人沒敢多問。
「趙大人想想，在京城裡，什麼地方容易藏屍，還不易被人發現。」
趙大人辦案多年，有著豐富的經驗。
就在此時，外面有官兵稟報。
「大人，大人，您快上來，小的有事稟報。」
趙大人看了姜雲染一眼。
姜雲染：「這裡沒什麼事了，我們上去再說。」
兩人出來後，那位官兵說，「大人，有人報官，說是在東城街那裡的枯井裡，發現了兩具屍體。」
「趙大人如果怕的話，我自己進去也行。」
「不……不怕。」趙子欽說不怕是假的，以前他辦的是案子，接觸的都是人，現在接觸的都是鬼……
姜雲染只是笑笑，帶頭進去。
入了暗道，一股腐朽之氣瞬間襲來。
這是一個不小的大廳。
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竟然是空的。」趙大人心驚膽戰，他還以為下來會見到無數屍體，他也做好了準備。
可看到是空的，他竟覺得萬分慶幸。
「姜姑娘，這裡可有不妥？」
「死氣。」
趙大人心下沉了沉，「可這裡，也沒有屍體啊。」
姜雲染將小紅兒從袋子裡放了出來。
小紅兒剛站在地上，就害怕的沖向了趙大人，躲在了趙大人身後，發出一聲尖叫，「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什麼都沒有看見，我嗚嗚嗚……」
趙大人：？？
「別怕別怕，你已經死了，咱們是過來查案的。」
姜雲染輕嘆，「人死前的一幕，是每個鬼心裡的結，他們都不願去回憶，有時會選擇自動遺忘。」
小紅兒之所以有這麼大的激烈反應，完全就是因為克服不了死前的恐懼。
一個大人尚且都無法站在死前的地方平靜以待。
一個孩子，又怎能不瘋呢？
「紅兒。」姜雲染拉住小紅兒的手。
小紅兒整個魂魄都在顫，「她……她掐死了我，我好難受，我覺得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就在那裡。」
小紅兒顫顫兢兢的指了指牆角處。
「紅兒，我待會會做一個法陣，讀取你死前的記憶，我需要知道那個人是誰，這個過程，你可能會有點痛苦。
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就不做。」
紅兒平靜下來，「可……可以。」
「好。」
姜雲染之前之所以不讀取紅兒的記憶，是因為她沒有想起來。
即便讀取，也是一片空白。
可現在不一樣。
「姜姑娘，我看您臉色不太好，您……」趙大人有些擔憂。
今早上見姜雲染時，她紅光滿面的。
可自從剛才解了招童煞後，姜姑娘的氣色就不一樣了。
趙大人想起姜雲染最近身體不是很好的事，他總覺得姜姑娘其實很虛弱，但一直在強撐著。
好似這幾天，她除了昨晚，一直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沒事，還撐得住，趙大人，待會不管你看到什麼，都不要出聲。」
「我也能看到嗎？」
「嗯。」
趙大人鄭重點頭，「我一定不出聲。」
姜雲染今天來只準備一道符，原因是這兩天精神不濟，也就只能畫一道符。
眼下要讀取紅兒的記憶，姜雲染不能再畫符了。
她咬破了自己食指的指尖血，滴在紅兒眉心，念了咒語，紅兒閉上眼，皺起眉頭。
魂魄飄忽不定的在顫抖。
似是陷入回憶的痛苦中。
突然，紅兒頭頂緩緩出現一個畫面，那場景，正是姜雲染所在的位置。
地上，無數的孩子被捆綁，嘴裡塞了布條。
一個捂得嚴嚴實實的人，正在一二三四……的念著。
趙大人想，那個人在做什麼？
數孩子嗎？
而那個人背對著他們。
姜雲染和趙大人都看不清那人的容貌。
只是從身形來看，似是一個女人。
那女子也不知道給那些孩子餵了什麼，她們都昏睡了過去。
孩子群里，只有紅兒手指動了動。
藥似乎對她沒用。
女子冷眼看了一群孩子，開始取血。
趙大人驚悚的瞪大眼。
放血！
那個女子，在放那些孩子的血。
紅兒醒了過來，她驚恐的看到了這一幕。
女子嚇了一跳，冷笑著看向她，「秘密被發現了呢，怎麼辦？」
紅兒拼命搖頭，可那女子還是走近了紅兒。
「反正遲早都是要死的，只有死人才不會泄露我的秘密。」
女子掐住紅兒。
紅兒就這樣被掐死了。
紅兒再度醒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沒有那些孩子了，只有她一個人的屍體。
紅兒以為那個人走了，拼命的跑了。
跑出去才發現，她死了。
畫面結束。
紅兒魂魄癱軟，姜雲染將她收進腰間的聚魂袋裡。
「趙大人看清楚了嗎？」
「啊？」趙大人久久不才回過神來，「那個人蒙著臉，捂得可嚴實了，不過下官注意到那個女子的手指，十分細膩。」
當時那女子掐紅兒的時候，也只露出來了那雙手。
「可是光憑這一點，實在是難以找出那個人。」
「耳墜。」
趙大人詫異。
姜雲染說，「紅兒死前掙扎時，扯掉了那女子耳垂上的耳墜。耳墜應該被紅兒攥在手裡，那個人沒注意，一併處理了紅兒的屍體。」
趙大人反應過來，「所以我們現在要找到紅兒的屍體？」
「嗯。而且趙大人不覺得奇怪嗎，這裡死了那麼多孩子，怎麼一個都沒有？」
「是啊。」他一開始以為是那個人燒了。
可這裡空蕩蕩的，一點火燒的痕跡都沒有。
既然不是毀屍滅跡，那就是把屍體藏起來了。
可是那麼多屍體，能藏在哪？
「而且那個人的行為舉止非常奇怪，她既要孩子的血，也偷了神殿貢品玉牌，這兩者，好像沒有聯繫吧？」
趙子欽辦案這麼多年，第一次遇見這麼棘手的案件。
「倘若這是一人所為，那就有聯繫，只是我們還沒有想到，找到紅兒的屍體，我想看看那個耳墜。」
「姜姑娘是想通過對比耳墜，從而找到耳墜的主人？」
姜雲染搖頭，「人都有相似，更何況是首飾，更有一模一樣的。我不是要憑耳墜去找人，只是想確定一件事。
等找到那個耳墜，趙大人自然知曉。」
趙大人沒敢多問。
「趙大人想想，在京城裡，什麼地方容易藏屍，還不易被人發現。」
趙大人辦案多年，有著豐富的經驗。
就在此時，外面有官兵稟報。
「大人，大人，您快上來，小的有事稟報。」
趙大人看了姜雲染一眼。
姜雲染：「這裡沒什麼事了，我們上去再說。」
兩人出來後，那位官兵說，「大人，有人報官，說是在東城街那裡的枯井裡，發現了兩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