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牌位著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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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瞭然,「已經走了。」

  「呵!」陸梟不信,「總不能是你找來的那幾個老和尚吧。」

  太后不言。

  「我在佛寺多年,他們的佛法,對我無用。」

  「看來當年乾元帝將你送進佛寺,不僅沒有讓你慈悲善良,反而讓你心生惡果。」

  「還不是他們逼我成這樣的。」陸梟憤憤不平,「太后,今天你發現了我,我索性全都告訴你吧,現在的先皇,已經成了當年的我。

  不,他比當年的我還要慘。

  他無法得見親人,無法享受香火,他現在是孤魂野鬼,還得躲著我。

  哪裡還有一個帝王的樣子!」

  太后渾身發抖,是對陸梟的失望。

  也是對得知真相後的憤怒。

  「他當年,並未傷害過你,他是真的把你當成親兄弟的,你搶他靈位,搶他香火,還要讓他不得安寧。」

  「安寧?他憑什麼得到安寧!」陸梟被這兩個刺激的情緒大變,「就因為他出生沒有胎青,安寧就是他的?

  憑什麼一母雙胎,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我就是被人唾棄的災星!

  你們可曾知道那些年我自己一個人活在地宮裡有多崩潰。

  我當時見到親人了嗎?

  乾元帝沒有管過我,就連母妃死時,我都不能見。

  我甚至,走不出地宮一步,無法見外面的陽光。

  我憑什麼不能報復?

  我姓陸,我也是他們的子嗣,憑什麼他們要這樣對我!」

  陸梟眼底有著瘋狂之意,他面對身前眾多牌位,沒有任何敬重虔誠,多的只是濃濃的恨。

  「父皇,可笑嗎。」陸梟盯著乾元帝的牌位,「我唯一一次走出地宮,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救你另外一個兒子,可是,我也是你的兒子啊。

  不,從出生那天起,你就從沒有把我當成兒子,你們眼裡只有陸淵一個人!

  即便,後來我將他救了,你們眼裡還是沒有我。

  我能不恨嗎?

  我能不怨嗎?」

  「陸梟,這些為何要讓先皇承受,他沒有對不起你。」太后厲聲。

  「不,他的存在,就是對不起我。他活著的時候,我沒法傷害他,他死了,只能任由我擺布。

  只可惜,還是讓他跑了。

  陸淵身上,還有帝王之氣沒有被我吸乾淨。」

  陸梟又說,「況且,陸淵欠我一命,他必須償還!」

  手中乾元帝的靈位似是要著火。

  聽著陸梟的指控,乾元帝氣的恨不得炸了棺材板爬出來教訓這個逆子。

  就連祖殿內眾多牌位,都在隱隱晃動。

  他們在生氣!

  「太后,知道我今天為何敢現身嗎?」陸梟邪佞的笑。

  太后心頭髮涼,「你想做什麼?」

  「陸淵不仁,別怪我不義。曾經陸淵有的東西,我也應該分走一半,包括這裡。」

  這裡。

  指的是祖殿。

  太后有股不好的預感。

  陸梟渾身冒著黑氣,這是太后從未見過的一面,陸梟不像是個人,他像是一個妖怪。

  「有我坐鎮這裡,陸淵絕不可能再投胎往生。」

  太后發現她手裡握著的牌位上面,陸梟兩個字,由血紅變成了黑色。

  黑漆漆的,散發著一種邪惡的冷寒。

  這讓太后覺得心頭一慌。

  手裡的牌位,哐當一下掉在地上。

  陸梟兩個字的黑氣,幾乎與陸梟本人如出一撤。

  「我將作為第一個受皇家香火供奉的人,你們看清楚了,是人。」陸梟很是貪婪的看看太后,又看向陸洵。

  在這裡,受皇家香火,他能很快的成長。

  起初,他只能在黑暗裡。

  後來,隨著這三年的休養生息,他現在已經可以慢慢的走到陽光之下了。


  再過三年,他就能變的很厲害,更強壯。

  乾元帝的牌位著了火。

  陸梟看到自己爹的牌位,哼了哼,「父皇,你再生氣也無用,你們去了的人,已經管不了我了,這世間,誰也管不了我。

  你們乖乖聽話,不然的話,等我以後成長起來了,我就把你們全都扔出去!」

  乾元帝牌位的火越著越大。

  「太后,我奉勸你們,誰也別動這張靈位。」陸梟得意。

  「你就如何肯定哀家會讓這張牌位留在這裡?」

  「那七位大師怎麼昏迷過去的,這麼快就忘了?」

  「果然是你!」太后忽然想起,七位大師昏迷過去的時候,姜雲染好像說了一句佛經上有死氣。

  現在太后明白了。

  姜雲染說的佛經上面的死氣,只怕是陸梟帶來的。

  陸梟本來就不能稱之為人。

  他也不是鬼。

  而是姜雲染口中所說的『邪祟』,那染了佛經的死氣,也稱之為邪氣,能傷人。

  「他們幾個人都是凡夫俗子,縱然身懷佛法多年,可也抵不過我的厲害,太后雖然信佛,但更多時間深處深宮,你能抵抗的了?」

  此刻的陸梟,無論神色還是目光,猖狂無比。

  當年太后見過陸梟怯懦安靜的樣子,如今看著眼前的陸梟,太后只覺得,這是一個十足十的邪物。

  「你該知道,我與旁人不同。我身帶皇族血脈不說,還參佛多年,什麼天師大師,對我都無用!」

  「你是不打算放過先皇的靈位了是不是?你是一定要占著祖殿的位置是不是?」

  陸梟桀桀笑出聲,「是!有我便沒有陸淵,我以前嘗過的苦,我也要讓陸淵嘗一遍!」

  「雲染,蠟燭已經點完了,可有其他事情需要做?」

  這邊陸梟在放肆張狂的笑,那邊角落裡傳來陸洵和姜雲染的低聲交談。

  陸梟愣了愣。

  這才看向兩人。

  這兩個人,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恐害怕,還明目張胆的將他無視的徹徹底底。

  這令陸梟不悅。

  尤其是看陸洵淡定的不像話的樣子,他就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陸淵。

  陸洵身上,有一種與先皇極其相似的氣場。

  那是眼前的皇上都沒有的。

  姜雲染旁若無人的道:「麻煩王爺了,王爺做的很好,目前沒什麼事要做了。」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陸梟火大!

  陸洵和姜雲染齊齊轉身看向陸梟。

  相比陸梟的不淡定,兩人可是安靜極了。

  「你說你的話,你管本王做什麼?」陸洵開口,不帶絲毫感情。

  陸梟仿佛被當頭一喝。

  「你們兩個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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