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跨海遠征,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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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人屠城數百座早已為漢人深恨,這要是能夠挖了野豬皮的墳。🎈🐠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這可是比肩衛青封狼居胥的功績下。

  百年之後必為世人津津樂道,如此功績豈可放過!

  孫可望看著手底下的虎狼們一個個爭著去挖野豬皮的墳也是龍顏大悅。

  自己手底下的人如此,滿清的喪鐘已經敲響,他們的命運已經決定。

  只是在群起激昂的聲音中卻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國主,遼東遠在萬里之外,冒然跨海遠征,只怕會遭到不測啊!」歐陽直小心翼翼道。

  此言一出,眾人議論紛紛,臉上都表現了一絲憂慮。

  是呀,駕前軍乃陸上猛虎,但要是跨海遠征,別到時候死在船上咯!

  孫可望見狀開口道:「鄭成功能夠從金廈不遠三千里來到南京。」

  「從吳淞出海至遼東,亦不過三千餘里爾,鄭成功能夠做的事情,我駕前軍為何不行?」

  鄭成功從金廈北上,帶著十七萬眾浩浩蕩蕩地進入江南,其中甲兵就有五六萬之眾,更有大批丁壯和家眷。

  孫可望根本不需要運輸這種規模,只需要派個幾萬人登陸就能把遼東給掃了。

  既然如此,又為何辦不到啊?

  他的艦隊所有面臨的壓力遠遠比鄭成功要小。

  「國主,話雖如此,可是鄭軍的水師在東南沿海早已知曉東南的水文地理,自然可以長驅直入。」

  「更有張煌言三入長江,為他開路。」

  「可是即便如此,大海之上變化多端,鄭軍亦有羊山之變,所以跨海遠在還需從長計議啊!」萬年策語重心長道。

  「鄭軍知曉東南水文地理,可是江南之中,知曉江南到遼東的海路之人也不在少數。」

  「這一點你等無須擔心,自有人能夠為我駕前天兵引路。」孫可望信心十足道。

  「哦?不知是哪些人竟然知曉江南到遼東的海路!」萬年策等人驚訝道。

  孫可望微微一笑,緩緩開口道:「昔日毛文龍在東江開鎮,以遼東走私賺得個盆滿缽滿。」

  「後面毛文龍死後,又來了一個沈世魁,把東江走私經營得風生水起。」

  「你們說在江南之中,到底有多少熟悉江南到遼東的海路之人啊!」

  此言一出,萬年策等人目瞪口呆。

  毛文龍在東江走私,後面毛文龍死後,尚可喜的領導黃龍黃總兵禁止走私,最終被沈世魁給害的鼻嘴盡失,成為了一個怪物。

  而後沈世魁獨霸東江,逼得尚可喜無路可走,最終悲憤之下憤而降清。

  在這之後,沈世魁便搭設好了江南到遼東的走私網絡。

  各種各樣的物品被江南士紳運輸到了皮島,進而走私到了遼東。

  如今雖然十幾年過去了,但是在江南扒拉一下。

  還是能夠扒拉出不少當年參與貿易之人的。

  而且耿繼茂已經偷襲了,耿藩的兵馬可是東江的班底。

  有這些人帶路,孫國主的駕前軍自然能夠安然地抵達遼東了。

  待了解事情原委後,萬年策等人心悅誠服道:「國主之見,勝於九天,寬於浩海,是杞人憂天了!」

  「好了,孤意欲拔下千萬錢糧,用於遼東戰事,爾等待新年之後速速準備。」

  「一定要打滿清一個措手不及,徹底滅了滿清!」孫可望正色道。

  「謹遵國主之令!」一群文武大臣心悅誠服。

  「今年爾等為孤操勞過度,今天又是新年,你們都各自散去好好陪家人過年吧。」孫可望揮手道。

  「國主萬歲,萬歲,萬萬歲!」一眾文武叩首,開始退出朝堂。

  很快,南京城中放起了炮仗,喜氣洋洋地過上了新年。

  無論是士兵還是百姓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仿佛是在太平盛世一般。

  而在江北,一支騎兵沿著運河正在不斷地開進。

  「總爺,快看,是我們水師的船隻!」一名將領揮舞著馬鞭道。

  陳建聞言連忙立住了馬頭,喝令道:「停止前進!」


  很快這些船隻停了下來,陳奇策的部將孫連城從船隻上下來,參見了陳建。

  「漢國公現在何處?」陳建喝問道。

  「稟告廣平後,公爺抄了孔府後,就令人護送金銀和聖人之後登船,讓我們南撤,送給國主做新年賀禮。」

  「他應該已經帶兵渡過黃河北上攻打北京去了。」孫連城連忙道。

  「可惡,這個張勝真是膽大!」陳建碎了一口。

  這個漢國公鬧了這麼一出,搞得他和驃騎鎮還得在新年行軍,救援他的驍騎鎮,真的是晦氣!

  「好了,你們趕緊南下吧。」陳建揮了揮手道。

  「遵令!」孫連城連忙呼拱手。

  然而就在此時,梁誠卻開口道:「慢著!」

  「威寧侯有何事?」孫連城連忙道。

  「聖人之後在船上是吧?」梁誠開口道。

  「沒錯,正是。」

  梁誠思索道:「聖人之後,名頭不小,國主打算立孔家南宗為衍聖公,北邊的這些人厚顏無恥,自當除掉。」

  「這樣吧,別人國主的手沾血了,咱們為人臣子的,得為國主分憂。」

  「你派人暗中鑿出,把偽衍聖公一家全給淹死吧。」

  「什麼!」孫連城直接傻眼了。

  「怎麼,不敢嗎?」梁誠喝問道。

  「不不不。」孫連城苦著臉道:「威寧侯,若是國主有旨意,屬下自然敢淹死偽衍聖公一家。」

  「但是沒有旨意,要是國主生氣了,屬下該怎麼辦啊?」

  「朱元璋當初也不一定想淹死韓林兒,可是他的部下仍舊做了。」

  「就連君他的部下都敢殺,區區一個衍聖公而且還是韃子封的衍聖公而已,你怕什麼!」

  「你要是不敢做,讓我的錦衣衛去做!」梁誠呵斥道。

  梁誠身為錦衣衛指揮同知自然得為孫國主著想了。

  雖然孫國主不在乎,估計衍聖公一家到了南京也是個死。

  可梁誠得為孫國主的名聲著想,所以髒活累活就不勞孫國主親自下令了,他們直接給辦了。

  孫連城思索一番咬牙道:「好,屬下這就去辦!」

  「這就對了。」梁誠拍了拍孫連城的肩膀道:「國主一向仁慈,對待我們西營老兄弟是如此,對待你們也絕不會差。」

  「我們安心為國主分憂就是了,國主可不是朱溫之流,會卸磨殺驢!」

  想當初朱溫派蔣玄暉、朱友恭、氏叔琮三人殺了唐昭宗,事後他擔心自己弒君的名聲,把三人當成了替罪羊處死,試圖堵住天下人的悠悠眾口。

  而孫可望則不像朱溫這樣,他手底下的人殺南明大臣什麼的殺了就殺了,還想咋滴?

  梁誠跟隨孫可望多年,自然清楚自家國主的秉性。

  人家朱元璋在韓林兒死後都沒怎麼樣呢。

  在現在就算是讓梁誠弄死永曆他都敢,更別提弄死區區一個衍聖公了!

  「威寧侯說的是。」孫連城連忙道:「國主仁義,自不會幹宵小之事。」

  很快孫連城帶著船隊繼續啟航,只不過在臨近揚州之時,突然壞了幾艘船。

  孔興燮一家盡數落入。

  「孫副將快救我,水太涼了!」孔興燮拼了命的呼喊道。

  「你說什麼?不要救?」孫連城微笑道:「那感情好,兄弟們咱們走吧。」

  「是!」一眾水師將士哈哈大笑道。

  「不是,水太涼,是水太涼啊!」孔興燮在冰冷的河水中悲憤道。

  「衍聖公,你老人家說什麼?」

  「老子是泥腿子,不識字。」孫連城裝作聽不到詢問道。

  孔興燮聞言一口老血噴出,你丫的不識字光耳朵什麼事!這分明是要弄死他這把老骨頭啊!

  「孫副將,只要你救我上去,老夫願意奉獻白銀十萬兩!」孔興燮連忙道。

  「孔老二,你騙誰呢!」孫連城突然聽得見,他臉色一變道:「你孔府的家產都被抄了,如今你身無分文,如何有十萬兩白銀!」


  「孫副將,你聽我說。」孔興燮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開口道:「老夫乃聖人之後,曲阜千年的積累雖然被抄了大半。」

  「可老夫還有一些隱蔽的暗窯,藏著不少金銀。」

  「只要你將我救上去,十萬兩白銀,老夫絕對一分不少,交到孫副將的手中。」

  「什麼!」孫連城等人大驚。

  這千年的王八萬年的精,張勝張公爺都把孔府扒成那樣了,這個孔老二竟然還藏著掩著呢!

  「二十萬,老夫出二十萬!」孔興燮眼見孫連城沒有動靜,打了一個噴嚏,連忙抬價道。

  「不行,一百萬,一個子都不能少!」孫連城試探道。

  孔興燮聞言心在滴血,他現在一共就只藏了一百八十多萬了,這要是再交一百萬出去,還怎麼活啊!

  「孫副將,老夫現在已經沒有一百萬了,你行行好,三十萬兩把老夫拉上去吧,這裡的水實在是太涼了!」孔興燮哭泣道。

  「這可不行,三十萬給兄弟們一分,再上下打點,老子才多少啊。」

  孫連城不悅道:「為了這些得罪梁誠,老子才不划算呢!」

  現在孫國主並沒有明確的旨意要求殺掉孔興燮,這完全是梁誠的個人所為。

  要是孔興燮的價碼足夠高,或許孫連城就答應了。

  三十萬手底下的人一分,再上下打點,雖然剩下的也很多了。

  可人家梁誠是什麼人?

  錦衣衛指揮同知,錦衣衛的二把手啊!

  要命的買賣,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一百萬!一個子都不能少!」孫連城咬牙道。

  「孫副將,你就少一點吧,老夫真的沒這麼多了!」孔興燮哭喪著臉道。

  「不行,一百萬,就一百萬,你答應我就救,不答應就拉倒!」孫連城堅定不移道。

  「三十五萬,老夫就只有三十五萬了!」孔興燮老淚縱橫道。

  孫連城見狀眉頭緊皺,隨後他咬牙道:「衍聖公,五十萬,一口價五十萬!」

  孔興燮見狀大喜,這一下直接就省下五十兩了,這要是再砍砍,說不定又能省下個十萬八萬的呢!

  「孫副將,老夫現在連五十萬都沒有,就三十五萬兩吧,老夫求求你了!」孔興燮嚎啕大哭道。

  孫連城牙齒緊咬,心中思索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孔興燮突然神情一變,雙眼一白,不再掙扎,倒了下去。

  「快救衍聖公!」孫連城驚恐萬分,連忙下令營救。

  一群水師將士連忙跳入了河水中將孔興燮,然而他此刻已經斷氣了。

  「我們的三十五萬啊!」一群水師將士懊惱不迭,後悔不已。

  「可惡!」孫連城握緊了拳頭,重重地砸在了戰船上,好好地三十五萬竟然就這樣沒了。

  只是他哪裡想得到,孔興燮還藏著一百八十餘萬。

  只不過這筆巨款看似保住了,但是實則似乎也沒有保住。

  畢竟他人都走了。

  天空中飄揚起了雪花。

  在寒冬臘月中,陳建和梁誠呼著白氣,帶著麾下的騎兵們一路前行。

  此時由於已經有了積雪,道路開始變得泥濘了起來,極大地影響了騎兵的機動性。

  與此同時,處在黃河以北的張勝所部,已經被越來越多的積雪所困擾。

  戰馬的蹄子陷在了積雪之中,難以動彈,漸漸地失去了自己傲人的機動性。

  曲阜城外,一門門紅衣炮架起,不斷地轟擊下曲阜城牆。

  「大破曲阜,全軍大掠三天,不封刀!」固山額真劉之源大喝道。

  自從張勝擺明了目的要攻打北京後,清廷就八百里加急要求他從徐州出兵攻打曲阜,斷了張勝的後路。

  劉之源接到軍令後,不敢怠慢,連忙點起兩千漢八旗,三千綠營兵,途中會合了兗州府各地的兩千餘綠營兵帶著十幾門紅衣炮兵發曲阜。

  隨著一聲聲炮響,曲阜城牆上不斷地發生爆炸。

  劉之源一聲令下,數以千計的綠營兵開始蟻附攻城。

  在屠城的激勵下變得分外的賣力。

  而後一顆顆鉛彈打出,一具具屍體出現在曲阜城牆下。

  曲阜城是張勝的後勤基地,有兩千駕前軍精銳和一些綠營兵駐守。

  聽聞綠營兵要屠城後,城內的百姓又在壓力下,紛紛登城助戰。

  所以綠營兵的進攻並不順利。(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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