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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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沈家小世子,當真是個神童?八個月大就要拜師學藝,聞所未聞啊!」

  一個身著錦袍的官員搖著頭,語氣中充滿了質疑。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景博晨那小子為了巴結將軍府,故意搞出來的噱頭。」

  另一個官員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堂堂博世府大學士,竟然如此不要臉!」

  「可不是嘛,我看這景博晨就是個狗腿子,哪裡有八個月大的孩子就能讀書識字的?擺明了是糊弄人!」

  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貴婦人抿嘴笑著。

  「要我說,這個沈從容也真是糊塗,竟然也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小世子說不定都是個傻子,這麼笑的孩子,話都不會說呢,怎麼可能聽得懂景博晨的教誨?」

  「我看就是故意搞出個神童的噱頭!」

  「噓,小聲點,這話要是傳到將軍府耳朵里,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沈之州聽著這些議論,小臉上一片平靜,心中卻是冷笑連連。

  一群跳樑小丑,也敢對他指指點點?

  這些人還真是愚蠢,以為他什麼都不懂?

  他雖然只有八個月大,但心智卻遠超常人,這些人的小伎倆,他看得一清二楚。

  等他日後飛黃騰達,定要將這些人的嘴臉一一記下,加倍奉還!

  他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景博晨,只見他正襟危坐,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顯然也是聽到了周圍人的議論。

  沈之州心中暗自好笑,這傢伙還真是沉得住氣,他原以為景博晨這樣的性格會十分的衝動。

  當下便故意說著。

  「景先生,他們說你是狗腿子,你不生氣嗎?」

  沈之州故作天真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意。

  景博晨聞言,身子微微一僵,隨即乾咳兩聲。

  「世子殿下說笑了,這些流言蜚語,在下豈會放在心上?」

  他不是不想和那些人說理去,實在是他打不過那些人啊!

  他的修為不過是三腳貓罷了。

  還是忍忍算了!

  「哦?是嗎?」

  沈之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莫不是裝的吧?」

  景博晨額頭上滲出一絲冷汗。

  心中暗罵這小祖宗真是個難纏的主。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世子殿下慧眼如炬,在下的確有些.....不適。」

  沈之州輕笑著。

  恐怕不是身體不適,而是心裡上不適吧。

  確實這些人說話極其難聽。

  但這些人說話還不是最過分的。

  最過分的是.......

  程夫人正在做在角落裡,與一群貴婦人竊竊私語。

  她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一下下敲擊著桌面,語氣尖酸刻薄。

  「你們瞧瞧能夠景博晨,如今年輕竟然還要上趕著巴結將軍府,真是丟盡了讀書人的臉!」

  她身旁一位身著鵝黃色衣裙的貴婦人紛紛捂嘴笑著。

  「可不是嗎,也不知道沈將軍是怎麼想的,竟然同意讓這麼個趨炎附勢的人來教導小世子。」

  「我可聽說,這景博晨早年為了攀附權貴,可是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呢!」

  程夫人眼珠一轉,聲音壓得更低了。

  「我前幾日還聽說,他......」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見周圍人都豎起了耳朵,這才繼續開口說著。

  「他竟然還想要追求長公主殿下,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程夫人的話越說越離譜,不僅詆毀景博晨,還編排著將軍府和沈之州。

  甚至將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安在了周沉清的頭上。

  沈之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將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小小的眉頭緊緊皺起,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慍怒。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陳青書。

  「陳侍衛,幫我去辦件事情!」

  沈之州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青書聞言,立刻站了出來,恭敬地應道:「世子殿下請說!」

  沈之州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向了角落裡的程夫人:「去打她一頓!」

  陳青書順著沈之州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程夫人唾沫橫飛地說著周沉清的壞話。

  他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本就是皇帝身邊的老人,對於周沉清,他也算是看著長大的。

  怎麼可能聽到別人對他們的詆毀而無動於衷呢?

  陳青書仔細地聽著,他屏氣凝神,憑藉著遠超常人的聽力,將程夫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程夫人不僅在說景博晨的壞話,還在編排著將軍府和沈之州,甚至越說越離譜。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只是他現在並未直接出手。

  程夫人身邊圍坐著不少貴婦人,他需要一個恰當的時機。

  另一邊的景博晨則是有些驚訝的看向沈之州。

  他雖然認識小世子的時間並不長,但他覺得沈之州並不是一個暴力的人,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想要打人呢?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

  看著陳青書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他有些好奇,那些人究竟是說了什麼話。

  景博晨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以為沈之州是聽到了那些婦人對將軍府的詆毀,心中不忿,這才想要教訓她們。

  他嘆了口氣,正準備開口勸說沈之州息事寧人,卻聽到沈之州奶聲奶氣地說道。

  「我沒有聽到她們說什麼,我是猜的。」

  景博晨:「.......」

  猜的?

  這小祖宗還真是個人精!

  他心中暗自感嘆,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好奇心像是貓爪子一樣。

  撓的他心痒痒。

  他清了清嗓子,看著身後的陳青書。

  「陳侍衛,在下...咳咳.....有些好奇,她們究竟說了些什麼話?」

  陳青書此刻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聽到景博晨的話,他臉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

  那些婦人說的污言穢語,他一個大男人聽著都覺得不堪入目,更何況是告訴景博晨這個年輕氣盛的小毛頭?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個字。

  景博晨見他這副模樣,越發好奇,便更加追問。

  「陳侍衛,你倒是說啊!她們究竟說了什麼?」

  陳青書無奈,只好硬著頭皮將那些婦人的話複述了一遍,當然,其中一些過於粗俗不堪的言語被他自動過濾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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