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長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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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9章 長大成人

  李想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

  張鵬天自是不會再斤斤計較下去。

  於是藉口廚房的鍋里還燉著湯就急忙離去。

  張玲萬萬沒想到父親這次就這麼輕易的饒了她。

  沒有像以前那般好好訓斥她一番。

  這簡直就是千古難得一見的稀奇事了。

  所以她一時間竟出現了一些不適應的感覺。

  木子這個時候主動來到了張玲身邊。

  張玲都沒有及時察覺。

  直到她的耳邊響起了小豆子叫「木子阿姨」的聲音。

  張玲這才反應過來的轉頭看向木子說:

  「木子,你來啦。因為小豆子的事情招待不周了。真的很抱歉啊!」

  木子擺手笑著說:

  「大家都是朋友嘛!哪有什麼招待不周之說?你這麼說話就見外了。」

  張玲看了一眼父親所在的廚房,微微一笑的繼續說:

  「這不是見外!我爸說過,不管再好的朋友。也必須要有基本禮儀的。否則,友情註定不會長久。」

  因為張鵬天說過再好的友情。

  若是沒有了禮儀與邊界。

  那麼就會有心懷不軌之人沒有分寸的做出越軌的事情。

  從而讓友情走向崩潰。

  甚至反目成仇。

  如,總是有心懷不軌的朋友越界做出朋友妻(夫)不客氣的畜生事情等等。

  木子聽完也看了一眼廚房方向說:

  「原來是伯父說的呀。真的很富有哲理。」

  張玲點頭繼續問:

  「木子,我想問你難道就不希望我們的友情長長久久嗎?」

  木子連連搖頭解釋說:

  「張玲,你可別誤會!我自然是希望我們的友情長長久久的。」

  一旁的李想聽到後笑著提議道:

  「為了二位的友情能夠長長久久。張玲,我看你們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啊!」

  李想認為經歷了小豆子失蹤事件。

  此時的張玲也確實需要一件高興的事情放鬆一下身心。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覺得李想提議很好。

  所以同時衝著對方點點頭。

  一個熟悉的聲音有些突兀的響起。

  兩個女人尋聲望了過去。

  閻瑗這個時候率先從門口走了進來說:

  「張玲,我好像聽到了喝酒。我說喝酒這麼重要的事情幹嘛不叫上我?」

  張玲臉上浮現出幾分無奈的笑容說:

  「你閻瑗還用叫嗎?你向來最是有口福了。只要我家一有好吃的。你總是能夠聞著味兒及時出現在我家。」

  閻瑗把張玲的話當成一種讚譽。

  所以站在她們身邊有些迫不及待的笑嘻嘻道:

  「這倒也是!不說這些了。張玲酒呢?我這就去給你們倒酒去。」

  木子提議說張玲家中要是沒酒的話。

  她的車上倒是放了幾瓶好酒。

  說話間就已經挪步準備去取酒。

  張玲連忙一把抓住要離去的木子的手搖頭示意其別走。

  又接著看向閻瑗抬手指了指房間內的一個柜子挑逗的說:

  「閻瑗,你確定只是給我們倒酒。你自己不喝嗎?」

  閻瑗徑直向柜子走去。

  同時還不忘回頭笑著辯解說:

  「哎呀,張玲,你現在越發小氣了。我都為你們辛苦了一番。你都捨不得不讓我喝一口酒啊。」

  張玲回應道:

  「辛苦了就必須要喝酒?那請你還是別辛苦了。我來……」

  為了今日能夠順利品嘗到好酒。

  她可不會輕易的讓張玲親自去。


  於是連忙接著說:

  「別,別,千萬別!張玲,你現在可是越發小氣了。」

  張玲故作生氣的模樣威脅著說:

  「你敢說我小氣?信不信我現在就小氣給你看。」

  閻瑗在面對張玲的時候可不會輕易選擇妥協。

  尤其是不能容忍即將到嘴的美酒就這麼輕易沒了。

  於是帶著幾分倔強說:

  「等等,張玲。我記得伯父可不會輕易讓你喝酒的。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找伯父告你的黑狀。讓你也喝不到酒。」

  這人是不能念叨的。

  閻瑗的話音剛落。

  張鵬天就端著為小豆子準備好的吃食走了出來。

  他一臉不悅的瞪了一眼閻瑗說:

  「你在嚷嚷著要喝酒嗎?」

  閻瑗害怕張鵬天已經到了骨子裡。

  所以沒有骨氣的直接把張玲給抖了出來。

  正當父親要對張玲說點什麼的時候。

  木子開口笑著為閻瑗解圍的說:

  「是我,是我想要喝酒啦。伯父,你若是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不喝的。」

  張鵬天一聽木子想要喝酒。

  立刻態度大轉變的看向閻瑗呵斥說:

  「喂,閻瑗,沒聽到木子小姐要喝酒嗎?你動作能不能麻溜一點。快去把酒取出來。」

  閻瑗一時間沒有適應過來的「啊」了一聲。

  只能按照張鵬天的要求繼續取酒。

  但她的心中在想伯父這是怎麼回事?

  行為有些怪異啊!

  當聽到她要喝酒時。

  張鵬天對她就像是看到了生死仇人一般。

  恨不得要親手捏死對方的架勢。

  只為讓她儘快放棄喝酒的想法。

  而在聽到木子要喝酒時。

  那感覺就像是如今很多長輩在寵溺孩子一般。

  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堆到孩子面前。

  生怕委屈了孩子。

  這個時候剛從門口進來的巫曼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閻瑗聞聲看了一眼是巫曼。

  心有不悅。

  但並沒有完全表現出來。

  因為對閻瑗來說只要能喝到張玲珍藏的酒水就已經很高興了。

  其他的所有不悅都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張鵬天在見到巫曼回來了。

  連忙把手中的飯菜放在了桌子上。

  簡單示意李想抱著小豆子去吃飯。

  他則三步並作兩步走的來到了巫曼的跟前問:

  「我讓你代買的東西買了嗎?」

  代買!

  閻瑗印象中可沒有聽到過張鵬天有交代買什麼。

  於是帶著幾分疑惑的問:

  「伯父,你讓巫曼代買什麼?為何不告訴……」

  她想要表達張鵬天為何不讓她代買。

  畢竟,她閻瑗比起巫曼來說更知根知底。

  更是值得信任的。

  張鵬天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說:

  「閻瑗,你知不知道自己有時候很是煩人?」

  閻瑗帶著幾分委屈的搖頭說:

  「伯父,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話真的很傷人的。」

  張鵬天帶著幾分嬉笑說:

  「我知道啊!但我更是知道你閻瑗向來臉皮很厚。不可能說兩句話就會尋死膩活的。」

  閻瑗抱怨著帶著幾分哀求的大喊了一聲「伯父」。

  張鵬天緊接著說:

  「行了,說過多少次了。叫你懂點事。大人說話,小孩子別多嘴。你怎麼就記不住呢?」

  閻瑗從小最痛恨這句話了。


  有些倚老賣老的長輩最是喜歡拿這句話噎人。

  現在她閻瑗已經長大了。

  可伯父還會對她說這句話。

  尤其還當著與她同齡人的巫曼跟前說。

  這無疑是在嘲諷她閻瑗在巫曼這裡還是一個孩子。

  這讓閻瑗的內心怎麼能夠平靜下來?

  於是閻瑗帶著幾分倔強的提醒道:

  「伯父,你好像搞錯了。巫曼對你來說好像也是一個孩子吧。」

  巫曼剛想開口贊同閻瑗的這個提醒。

  張鵬天擺手示意巫曼暫時不用開口。

  然後對閻瑗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說:

  「不,錯的人是你。」

  閻瑗費解說:

  「我錯了?」

  張鵬天繼續說:

  「這個世界上很多人看著人高馬大的像個成年人。可是做起事情來總是還不如一個孩子穩妥可信。這樣的人不管年紀多大都是一個孩子。」

  閻瑗辯駁說:

  「伯父,你……你這是想詞奪理。」

  張鵬天看向閻瑗接著搖頭指出說:

  「我強詞奪理?不,不是我強詞奪理。是你不懂何為長大成人。」

  閻瑗不服氣的冷笑一聲說:

  「我不懂長大成人?伯父……」

  閻瑗說著就把關於成年人的法律概念給張鵬天表述了一遍。

  張鵬天笑著搖頭說:

  「不,你說的還是不是長大成人。」

  閻瑗這就有些不懂了。

  於是反過來問:

  「你說我說的不對。那伯父你給我說一個正確的。」

  張鵬天接著說:

  「你既然誠心的問了。那我今兒就告訴你。」

  閻瑗示意道:

  「你說。」

  實際上在場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同樣期待著張鵬天會說出什麼話?

  張鵬天說:

  「長大成人真正的標誌就是學會控制欲自己的欲望。最簡單的如你看到一款昂貴的名牌包包。但是綜合考慮包包的實用性之後決定不買了。」

  閻瑗洋洋得意的說:

  「那我肯定是長大成人了。因為伯父你說的這個例子我就真實的做過。」

  張鵬天笑著搖頭說:

  「你是成長過。但你還未完全長大成人。」

  閻瑗繼續問:

  「完全長大成人是什麼概念?」

  張鵬天接著說:

  「完全長大成人就是明白自己內心所需,知道通過正當合理途徑滿足自身基本欲望。完全能夠克制住有違個人原則與道德的欲望。」

  閻瑗雖然沒有完全聽懂。

  但還是面帶幾分得意笑容說:

  「伯父,我覺得我就已經做到了啊!」

  張鵬天還是搖頭說:

  「不,你沒有做到!」

  閻瑗不懂的問:

  「伯父!我哪裡沒有做到了?」

  張鵬天說:

  「閻瑗啊閻瑗,你還好意思裝糊塗!我就問你這些年裡究竟談過多少男朋友?這數量多到你自己恐怕都無法計算了吧。」

  閻瑗帶著最後的倔強看了一旁的巫曼說:

  「那……那又說明什麼?」

  張鵬天說:

  「你連基本的隨意找男人的欲望都克制不了。還好意思說自己長大成人了?」

  閻瑗為自己辯解說:

  「我……我為了一輩子只需要一段婚姻這一目標。我那叫提前篩選好不好!」

  說實話,閻瑗的這一婚姻目標還是不錯的。

  只是她為了完成這一目標的。


  所用的方式方法錯了。

  張鵬天說:

  「篩選本身是沒錯!但你篩選的年頭也太久了些。而且你篩選的標準也太兒戲了一些吧。有準嗎?」

  因為閻瑗篩選的標準從來都沒有統一過。

  幾乎是每一任男朋友都有自己的一套篩選標準。

  試問若按照閻瑗的方式繼續篩選下去。

  全球所有男人都在閻瑗這裡過一遍篩子。

  相信也找不出一個符合閻瑗標準的男朋友。

  因為閻瑗自己壓根就沒有標準。

  閻瑗面對張鵬天一時間啞口無言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她意識到自己若按照伯父長大成人的標準分析。

  確實還真的像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李想陪著小豆子正在吃飯。

  小豆子突然開口問:

  「爸爸,我有一個疑問。」

  李想見這是一個樹立學問淵博的好機會。

  於是讓小豆子問。

  小豆子先看看張鵬天,又看了看閻瑗說:

  「外公說閻瑗阿姨是一個孩子。那么小豆子以後是不是該叫閻瑗姐姐呢?」

  眾人因為小豆子的話都看向閻瑗笑了起來。

  閻瑗一臉窘迫的看向張鵬天大喊了一聲「伯父」。

  這是在抱怨張鵬天說話太不給她留面子。

  以至於讓她在小豆子面前丟臉。

  笑聲過後。

  張鵬天故意指著閻瑗對小豆子說:

  「孩子,你叫她什麼?這不應該問你爸爸。他肯定不知道的。你最應該問她。」

  本來對問題有些為難的李想連忙點頭說:

  「好吧。你外公既然已經說了要你問閻瑗。你就問閻瑗吧。」

  小豆子見李想爸爸都這麼說了。

  於是她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鼓舞。

  向閻瑗問出了那個問題。

  閻瑗面對小豆子一臉窘迫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此時!

  巫曼也對張鵬天長大成人的表達頗有感悟的笑著點頭。

  她把手中的禮盒提起給了張鵬天。

  張鵬天出於對巫曼的絕對信任。

  沒有事先看一眼的就提著禮盒走到了木子身邊笑著說:

  「木子小姐啊,上次收了你送的禮物我甚是喜歡。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這是伯父為你特意準備的禮物。希望你務必收下。」

  木子看了看張鵬天手中的禮盒。

  沒有猶豫的接了過來的同時說了一聲「謝謝」。

  「不錯不錯!」張鵬天笑著點頭,然後抬手指著禮盒說,「木子小姐,你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木子拆開禮盒。

  看到一枚栩栩如生的翠綠玉蟬胸針呈現在她的面前。

  尤其玉嬋的那一雙翅膀閃爍著光芒。

  總給人一種玉嬋馬上就要振翅高飛的感覺。

  也許玉蟬太過於逼真吧。

  木子在看到的那一眼。

  竟仿佛聽到了蟬鳴的聲音。

  隨即她笑著開口連連說著「喜歡」二字。

  說話間!

  她就迫不及待的當著張鵬天的面把胸針佩戴了起來。

  張玲笑著讚賞道:

  「真好看!這胸針簡直與你太相配了。」

  隨即其他人也對木子說著類似的讚賞話語。

  張鵬天看著木子頗為喜歡的模樣。

  不由的回頭向巫曼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張鵬天對巫曼的態度被剛把酒拿出來的閻瑗看在了眼裡。

  要知道玉嬋雖然是巫曼親自選出來的。

  可是購買玉嬋的錢可是她閻瑗付的。


  現在只有巫曼一個人獲得了張鵬天讚許的目光。

  閻瑗的內心頓時湧出了諸多不平衡的情緒。

  於是她把拿出來的酒匆匆的放在了飯桌上。

  然後疾步向巫曼的身邊走去。

  即使這個時候張玲提出自己的疑惑。

  詢問閻瑗不倒酒這是要去哪裡?

  可是閻瑗壓根沒有理會張玲的停留在巫曼跟前不好氣的說:

  「喂,姐妹,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我出錢購買的玉嬋胸針。最後卻是你一個人獲得了伯父讚賞。」

  巫曼淡然一笑的說:

  「那又怎樣?你別忘了。我們一開始就說好了。購買玉嬋的錢算是我借你的。」

  閻瑗繼續很不高興的說:

  「這是事實沒錯!但是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說玉嬋的是替伯父為木子選的禮物呢?」

  閻瑗試圖想要借著玉蟬重新拉升張鵬天對她好感。

  可惜!

  現在才意識到有些晚了。

  她後悔當初自己為何要占小便宜。

  非得要與巫曼談論了借款與利息。

  巫曼說:

  「因為這事情是伯父私下解決告訴我的。所以我覺得沒必要告訴啊!」

  ……

  張玲看到巫曼與閻瑗不知為何會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但她現在可沒有過多的心思探究原因。

  她只要清楚閻瑗暫時沒有心思喝酒就行了。

  閻瑗與父親的拉扯。

  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

  張玲唯恐怠慢了木子。

  於是拉著木子的手來到餐桌前。

  打算親自倒酒一起為了她們的友情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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