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合夥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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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5章 合夥耍我

  巫曼叫罵閻瑗騙子的聲音響徹整條街。

  竟還真的有不明白真相的路人。

  聞聲上前要幫巫曼的忙去抓閻瑗這個騙子。

  更離譜的是當閻瑗經過某個路人的時候。

  路人竟故意伸出腳差點絆倒閻瑗。

  也幸好閻瑗是比較靈活的。

  並沒有完全絆趴在地上。

  不過,那個主動試圖絆倒閻瑗的路人。

  在完全聽明白巫曼的叫罵聲後臉上露出了慚愧之色。

  因為路人搞明白了。

  原來她們只是朋友之間正常玩耍罷了。

  路人尷尬的連連說著對不起。

  很快逃離了。

  同時!

  閻瑗率先追上並拽住了張玲。

  張玲第一反應下意識的甩動胳膊試圖掙脫了閻瑗的糾纏。

  未果!

  她這才有些不耐煩的衝著閻瑗說:

  「你誰呀?放開!突然抓著我幹嘛?你若再不把我放開。信不信我打電話報警告你……」

  閻瑗一臉擔憂的打斷說:

  「張玲,別生氣嘛!人家剛剛就是和你開了一個小玩笑。你怎麼就生氣了呢?」

  這並不是擔憂張玲報警什麼的。

  而是擔憂自己一個不小心被張玲掙脫了束縛。

  那麼她們之間的姐妹情就真的有問題了。

  張玲瞥了一眼閻瑗冷笑道:

  「你管剛才的行為叫開了一個小玩笑?」

  閻瑗連連點頭說:

  「是是是。確實是小玩笑。若玩笑過火,惹你生氣了。我……我可以道歉的。求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

  這說話的語氣竟有幾分像是小豆子。

  閻瑗還真是一個妙人。

  為了不讓張玲生氣。

  委屈自己做到這個程度。

  當然!

  這也充分說明張玲在閻瑗心中有著不可取代的地位。

  張玲還沒有來得及對閻瑗的話做出回應。

  巫曼也隨後追了過來。

  一把抓住閻瑗的肩膀。

  雙眼惡狠狠的盯著閻瑗大聲說:

  「好呀!閻瑗,你剛剛不是走不動道了嗎?剛剛這跑起來。可是連我都跟不上你的腳步。」

  閻瑗委屈的神態中摻雜著兩分憨笑說:

  「不敢不敢!」

  說話間,閻瑗又扭頭看向一旁的張玲微笑著說:

  「那是本能。本能的不想失去張玲這個多年的姐妹。所以就快了一些。」

  這話是讓張玲的內心舒服了不少。

  但這並不是張玲想要的結果。

  所以並沒有立刻做出任何表態性質的反應。

  巫曼放在閻瑗肩膀上的手指,感覺馬上要嵌進身體裡了。

  同時,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指責說:

  「不得不承認一件事。你絕對有著影后級別的表演天賦。今兒我們都被你給騙了。」

  閻瑗的臉上閃過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可以將她們今日對張玲的傷害減到最小的機會。

  也是一個可以把剛剛的事情大事化小的機會。

  所以這才毫不猶豫的應下了巫曼的指責說:

  「真的嗎?」

  閻瑗緊接著表現出激動的模樣。

  主動上前拉住張玲的雙手說:

  「我剛剛的表現真有這麼棒!你說我是不是可以去影視城尋個機會演幾齣戲了?」

  巫曼對閻瑗的厚臉皮有些無語了。

  本來是一個逼著閻瑗認真道歉的局。


  愣是被弄成了有些滑稽的邀功請賞的局。

  換做是她巫曼絕對是做不出來的。

  而張玲被閻瑗的這番表達。

  一時間整的不知說對方什麼好了。

  閻瑗這時候一鼓作氣的繼續幻想著自己的坦蕩星途。

  說待她出名了以後一定要讓張玲做她的經紀人。

  相信只要在張玲的運作之下。

  她閻瑗遲早可以成為世界級的巨星。

  還有看在巫曼勤勤懇懇的份上就邀請做她的助理得了。

  更是許諾要如此給巫曼工資:

  「你看到時候給你我收入的三成作為你的工資可好?若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商量再加點兒的。」

  ……

  巫曼本來是要追究閻瑗剛剛騙人裝走不動道的事。

  但想起她在張玲面前樹立的缺錢人設可不能輕易崩了。

  於是她把對閻瑗的憤恨強壓在心裡。

  隨即她表現出一副見錢眼開的模樣嬉笑著說:

  「真的嗎?閻瑗,你說的是真的嗎?」

  在看到閻瑗點頭同意之後。

  巫曼就如餓狼撲食一般緊緊抱住閻瑗繼續興奮的大喊: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閻瑗,有你這句話,你永遠都是我巫曼最好的朋友。」

  閻瑗心中竊喜的應承著說:

  「好!」

  巫曼緊接著說:

  「以後,所有體力上的事情就放心交給我了。我有的是力氣。」

  閻瑗還沒有夢想成真!

  而巫曼卻好像已經進入了閻瑗想要的角色。

  這份熱情讓張玲看到了。

  內心中竟生出了莫名的嫉妒感。

  嫉妒她沒有參與到這份熱情中。

  要不是她的手腕被閻瑗緊緊抓著不好掙脫開。

  她現在是真的非常不願意看到這二人。

  閻瑗又說了一個「好」字。

  同時,在見自己剛剛的表達並沒有影響到張玲的情緒。

  於是在巫曼的耳邊輕聲提醒說:

  「喂,你情緒收斂著一點。張玲還在生我們的氣呢。」

  巫曼故意用無所謂的口吻說:

  「我知道。可那又怎樣?你之前不是也不管不顧的嘛。」

  閻瑗低眉順眼繼續耳語說:

  「不是!對不起,人家真的知道錯了。錯在剛剛沒能理解你的用意。」

  閻瑗的道歉讓巫曼心中很是舒服。

  本計劃著讓這份舒服再保持的久一些。

  可是張玲卻沒有給巫曼這個機會。

  張玲就像是聽到了她們二人之間竊竊私語的內容。

  所以才語氣極為不爽的再次試圖掙脫說:

  「喂,閻瑗,你非要讓我站在這裡看你們說悄悄話。這也太過分了吧。放手,快放開我。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這才推開彼此。

  閻瑗的手還沒有鬆開。

  巫曼又動手抓住了張玲的另一隻手說:

  「張玲,你別這麼說。閻瑗這個人確實有時候說話太欠收拾。但大家都是朋友啊。這話說出來多傷感情。」

  閻瑗很是贊同的說:

  「是呀是呀!巫曼說的沒錯!」

  說話間,閻瑗緊接著發出幾聲抽噎聲說:

  「張玲,你有所不知。就你剛剛說出的那些話是真的好令人傷心啊!」

  張玲質疑看著閻瑗說:

  「你會傷心?巫曼,你是不是也聽到了?閻瑗說她會傷心!我感覺自己剛剛的耳朵出問題聽錯了。」

  閻瑗試圖解釋道:

  「不是……」

  巫曼打斷了閻瑗的解釋搖頭說:


  「張玲,你沒有聽錯。不過,這些並不是我想說的重點。」

  張玲與閻瑗異口同聲的問:

  「重點!什麼重點?」

  巫曼則接著說:

  「我說的重點就是大家既然是朋友。閻瑗贊同說話傷感情。那麼我建議你還是直接動手的好了。」

  閻瑗聞言!

  雙眼冒著火星的盯著巫曼

  好一個記仇的傢伙。

  說好的攜手一起與張玲解除這個誤會的。

  沒想到巫曼竟無意中又給她埋了一個雷。

  即,攛掇著讓張玲和她當街動手打起來。

  閻瑗在內心之中不停的咒罵著巫曼的陰險狡詐。

  張玲打量了一番巫曼接著意味深長的說:

  「看著你剛剛與閻瑗那般親密的就跟一個人似的。我與閻瑗真的動起手來。閻瑗要是吃虧了。你能不心疼?」

  巫曼搖頭說:

  「心疼,那也要心疼你啊!張玲,你忘記了。要論感情深厚。我們可是認識最久的。而且你可是我的房東。」

  張玲帶著幾分不屑說:

  「哪又怎麼樣?」

  巫曼目光堅定的說:

  「所以不管我如何站隊選擇。最終答案也只能是你張玲啊!」

  張玲聞言發出一陣瘮人的冷笑聲說:

  「不錯不錯!這麼久我才發現巫曼你還是挺會說話的嘛。」

  說著,張玲示意讓巫曼看向一旁的閻瑗繼續說:

  「不過,你是不是覺得我眼瞎,還是覺得我健忘呢?」

  說著,巫曼搖頭說了一句「不是」。

  緊接著目光中帶有幾分猶豫看向閻瑗說:

  「至於閻瑗嘛……」

  巫曼這是還沒有想好接下來如何表達。

  閻瑗反而先被猶豫的目光盯著心中沒了底。

  因為粗略回憶了一下與巫曼相處的這些日子。

  好像並沒有做過什麼讓巫曼義無反顧值得選擇她的事情。

  不行!

  她可不喜做一個被動的人。

  於是周身散發著一種倔強的氣勢說:

  「巫曼,你已經做出選擇。那就不用猶豫的想用什麼話來安慰我。我閻瑗可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脆弱。我不需要。」

  閻瑗強繃著心中足以催淚的負面情緒不釋放。

  許是內心中的積攢的負壓太過於強大。

  她的視野漸漸變得模糊不清。

  仿佛看到了張玲與巫曼正攜手站在一起嘲笑她。

  嘲笑她喝慣了美式還沒事就想著美事的人。

  她忘記了什麼是因果循環。

  自從與巫曼以朋友相稱之後。

  她倒是沒少享受來自巫曼對她的奉獻與付出。

  小到時不時的指使巫曼幫忙倒一杯水;

  大到剛剛騙巫曼背著她逛街。

  而她閻瑗對巫曼做了什麼?

  細細想來好像什麼都沒有做過。

  儘管如此!

  她閻瑗還無恥的總是習慣性的,說一些針對巫曼的惡毒話語。

  說實話,這要換是她。

  她閻瑗也不會對自己有一絲好的感官與留戀。

  閻瑗不抱任何希望的低下頭。

  心中盤算著等巫曼說完自己想說的話。

  她就離開!

  這也算是為自己能在巫曼心中能夠留下的最後一絲尊嚴了。

  巫曼在聽閻瑗的話時臉上閃現了一抹驚訝之感。

  當聽閻瑗說完話。

  巫曼略微低下頭沉默了一小會兒。

  這更加讓閻瑗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巫曼確實因為選擇了張玲。


  所以有打算對她說幾句安慰的話語。

  正當她對此要感慨一番時。

  巫曼又猛然抬頭看著她嬉笑著搖頭說:

  「不是。閻瑗,你想錯了!我並沒有打算對你說安慰的話語。」

  閻瑗被巫曼的真相驚得像個木頭人一般愣在原地。

  心想終是她閻瑗想多了。

  原來在巫曼的心中她都不值說幾句安慰的話語。

  算了!

  她好像真的沒臉繼續待在這裡了。

  若繼續待在這裡就是自取其辱。

  她情緒落寞的緩緩轉身。

  準備就這麼無聲的而有尊嚴的悄悄離開。

  巫曼感覺時機差不多大喊了一句:

  「閻瑗,你幹嘛去?」

  閻瑗離去的腳步略微遲疑了片刻。

  但並沒有回頭的繼續往前走。

  巫曼見狀緊接著大喊:

  「閻瑗,你給我站住!」

  閻瑗這才止步,扭頭,用眼角餘光看著巫曼說:

  「你是覺得對我的羞辱還不夠?好吧。你可以繼續。我閻瑗大不了都接著。等你說完了再離去也遲。」

  說話間,閻瑗徹底轉身。

  然後,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模樣正視著巫曼。

  巫曼沒有立刻說話。

  面容嚴肅的看似很有氣勢的一步步向閻瑗走了過去。

  每走一步都給閻瑗帶來一種步步緊逼的感覺。

  直至有種完全窒息的感覺襲來。

  她心中的煎熬也因此到了極致。

  來吧!

  接下來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閻瑗剛在心中吶喊完。

  突然!

  巫曼雙手抓住閻瑗手的同時笑容滿面的說:

  「閻瑗,我親愛的朋友。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我說你剛剛理解錯了。你怎麼就想著轉身離開呢?」

  閻瑗費解的問:

  「那你什麼意思?」

  巫曼微笑著接著說:

  「我剛剛那麼說話都是在逗你玩呢。其實吧。你與張玲在我心裡都一樣的重要啦。」

  閻瑗有些喜極而泣的問:

  「真……真的嗎?」

  巫曼連連點頭應承著看向張玲說:

  「沒錯!你若不信可以問問張玲。我的為人。張玲最是清楚了。向來都是有一說一的。」

  張玲面對閻瑗投來的期待目光略微猶豫了。

  稍微權衡利弊。

  她打心裡也是不願意讓三人的關係就此徹底破裂。

  所以她只能向閻瑗點頭應承著。

  但她終於明白這兩個人剛剛為何看似關係那麼的親密了?

  原來她們出奇的都是屬於那種臉皮厚的人。

  所以才會對彼此有著惺惺相惜的感覺。

  什麼叫若不信就問問她張玲?

  「我呸!」

  說實話,有時候她連自己是什麼為人都不太清楚了。

  如,有時候會搖擺不定的在考慮要不要嫁給李想。

  即便是已經與李想完成了訂婚儀式。

  張玲也時常一個人如此矛盾著。

  她表面上說是在擔憂李想不夠真誠。

  實際上她是對自己認識不夠清楚。

  覺得自己之於李想是屬於高攀了。

  從而恐懼擔憂李想會不會如漆雕哲一樣。

  在將來的某一天做出類似於不告而別十幾年的混帳事。

  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恐婚吧。

  所以張玲自卑的覺得自己是沒有超強的識人天賦的。

  遠的不說!


  她當初便又看錯了小靳的。

  若是再看錯你巫曼也是不稀奇的。

  不過,若是其他外人在聽到巫曼的這番表達。

  也許很快會提出自己的質疑。

  但是由於閻瑗從小就對張玲有著迷一般的信任。

  所以閻瑗對張玲只有深信不疑。

  至此。

  巫曼覺得自己的這番巧妙引導。

  現場已經進入了一種祥和幸福的狀態。

  認為這就足以讓張玲不再計較她與閻瑗合夥的事情了。

  沒想到。

  張玲表情嚴肅地又開口說:

  「好啦!你們之間的事情算是說開解決了。可是你們合夥耍我的事情誰來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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