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問什麼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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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2章 問什麼價

  當然!

  這就是在說閻瑗的心中只有私利想占便宜。

  換言之就是喜歡干一錘子買賣的人。

  閻瑗隱隱有些聽明白了。

  為了確認李想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狐疑的看向一旁的張鵬天。

  沒等她問出想問的話。

  她就已經明白李想說的就是張鵬天要說的。

  因為張鵬天正用欣賞的目光看向李想笑著直點頭。

  儘管如此!

  閻瑗還是不明白張鵬天究竟希望她怎麼做?

  於是她帶著虛心請教的心態問:

  「李想,說了這麼多。我也知道自己的問題了。那麼我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讓錢叔對我刮目相看?」

  張鵬天在聽到閻瑗的話語。

  率先眼睛一亮的笑眯眯看向閻瑗。

  閻瑗心知自己的這番話算是說進了伯父心裡了。

  張玲也因此欣慰的笑了。

  那笑容有種看到親生女兒終於長大了的感覺。

  於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追問:

  「哎呀,別磨蹭!你倒是快說啊!」

  張玲也動手捏著李想的衣袖搖晃著使眼色催促。

  李想看了一眼張玲才緩緩開口對閻瑗說:

  「那簡單!我之前聽你說一開始,為順利借照相機,向錢叔承諾購買膠捲了是吧。」

  閻瑗點頭「嗯」了兩聲。

  李想以為閻瑗懂了。

  準備示意帶著小豆子轉身要走。

  而閻瑗趕忙動手一把拉住李想說:

  「喂,李想,你還沒有把話說完。怎麼就著急走了呀?」

  李想看著閻瑗那雙著急而期待的目光笑著問:

  「怎麼你還不懂?」

  閻瑗問:

  「懂什麼?」

  顯然,李想對閻瑗期待太高了!

  他再次搖搖頭說:

  「我的意思是你若想改觀錢叔對你的態度。那就繼續履行你一開始對錢叔的承諾。」

  閻瑗不敢相信的說:

  「履行承諾?我說李想你沒有搞錯吧。錢叔可都說了。借我相機也是看在張玲的面子。讓我履行承諾是不是多此一舉了?」

  李想接著嚴肅地說:

  「你都說了你能借到相機是錢叔看在張玲的面子了。可你的訴求不是很期待錢叔下次能看你的面子嗎?」

  閻瑗略微思考了一下點頭承認道「可以這麼說」。

  李想繼續說:

  「所以讓你履行承諾給錢叔膠捲。就是為了積累你的個人信用。也是為了讓錢叔在以後的交往中看你的面子。這次可懂?」

  閻瑗愣在原地看著李想說完就消失在了門口。

  巫曼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對張玲要說。

  也匆忙的跟了出去。

  張鵬天看著閻瑗那朽木不可雕的模樣。

  連連搖頭的離開了。

  動手收拾當前有些髒亂的屋子。

  閻瑗心想就這兒?

  那她真的要這樣做了。

  那她豈不是就吃虧了?

  習慣了占便宜的閻瑗。

  還真的一時間轉變不過來思想。

  去主動吃虧。

  殊不知現在的吃虧卻能換來將來的人情溫暖。

  如今大家都覺得當今社會的太過於冷漠了。

  街坊有難,只要不落井下石,就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大街上有人摔倒了沒人敢扶,怕被訛的傾家蕩產,甚至還要蹲大獄。

  那是因為社會上絕大多數人太過於注重個人利益的得失。

  換言之就是怕自己吃虧!


  當我們所有人都把吃虧的人當成傻子對待。

  把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坑死別人當成正常社交。

  那麼願意當傻子的人少了。

  社會不就變得冰冷沒有溫度了嗎?

  正如彭宇案中判決書中的邏輯。

  你沒撞人,你幹嘛要扶?

  這個邏輯就是建立在沒有溫度的利益上推敲出來的。

  而我們流傳千年的文化傳承向來是最有溫度的。

  如,尊老愛幼,路不拾遺,見義勇為等等。

  若所有國人的眼中只有利益。

  那也不會有無數先烈英勇犧牲換來的新中國成立。

  更不會有兩千多華僑科學家,為了新中國的建設,放棄了國外的豐厚待遇,克服重重阻礙歸國參與建設。

  進而換來了當今繁榮的祖國。

  這就是流傳千年的文化培養出來的最有溫度的國人。

  也是那些眼中只有私利的自由文化的西方人所不能理解的行為。

  若按照現在的流行的自私自利自由的主流思想來看。

  這些科學家的行為不就是傻子嘛!

  但正是有了這些可愛的傻子才有了我們現如今強大的祖國。

  有人說當社會在彭宇案後。

  人們漸漸的變得冷漠。

  從而我們很多人都在抱怨社會的人性變冷漠了。

  殊不知我們抱怨錯了目標。

  人心只要還有溫度。

  人性就不會變冷漠。

  而是當前的社會規則讓本來有溫度的人性變冷了。

  所以錯不在人。

  錯在社會規則沒了溫度。

  若想讓社會規則重新有溫度起來。

  那就是把我們曾經嫌棄的傳承千年的有溫度的思想文化重新拾起了。

  這裡的拾起來並不是一股腦的不分好壞的都拾起來。

  如,要拾就拾那些教人懂得基本禮儀,有利於增強民族凝聚力的文化等。

  言歸正傳。

  雖然閻瑗對李想說出的答案打心裡是牴觸的。

  但是閻瑗清楚像李想這樣的有能力的人。

  就算是當眾說一番沒有任何道理可言的屁話。

  也會讓聽到人精神振奮的覺得那些屁話就是人生至理名言。

  更何況李想說出的話已經獲得了張鵬天的贊同。

  所以閻瑗就算心中有強烈的牴觸感。

  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按照李想說的嘗試一下。

  畢竟,這樣的嘗試以閻瑗的財力也不算太過於吃虧。

  此時。

  張玲與巫曼互相挽著對方。

  從門口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閻瑗隱約聽到她們倆好像在商量著要出去購物的。

  巫曼自稱她上班的衣服太少。

  為了不給張玲丟人。

  需要出去買兩件。

  而張玲裝作生氣的樣子指出巫曼想買衣服就去買。

  別沒事找這種沒有說服力扯皮理由。

  巫曼聽後只是傻笑了幾聲沒有做出應答。

  不過,當她看到閻瑗還站在之前的位置上沒有挪窩。

  巫曼上前面帶調侃的笑容說:

  「閻瑗,你這是在思考人生嗎?」

  閻瑗有些生氣的說:

  「你……」

  巫曼沒讓閻瑗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果斷拍拍對方的胳膊打斷說:

  「別思考了!我們準備去逛街。你去不去?」

  也許逛街購物才是影響女人情緒的最佳興奮劑。

  閻瑗臉上的怒意眨眼間就被興奮的笑容所占據。

  手舞足蹈的像個孩子,上前站在了張玲的一側,滿臉期待的連問了幾個「真的嗎」。


  張玲笑容中帶著一絲不耐煩的點頭說:

  「是真的!閻瑗,你別在我面前晃了。我看著眼暈。」

  閻瑗這才消停了下來。

  她緊接著又動手拉扯著張玲回房換衣服出門。

  張玲要不是早就料到了閻瑗的衝動。

  剛剛的拉扯很可能直接把她的肩胛關節給整脫臼了。

  儘管如此。

  張玲也要讓閻瑗知道自己衝動的行為是不妥的。

  表明說她的胳膊被閻瑗給扯疼了。

  張鵬天臥房裡。

  他本打算安靜的喝著茶,聽著廣播。

  愜意的享受難得閒下來的美好時光。

  但三個女人湊在一起的聲音太過於吵鬧!

  也是張鵬天的臥房隔音效果不好。

  他有些憤怒的衝出門大喝一聲:

  「喂,張玲,你們幹嘛呢?吵死了!我都聽不清廣播的聲音了。」

  不過,他還是慢了一步。

  並沒有看到罪魁禍首的張玲與閻瑗。

  只是看到了跟著後面,看似乖巧懂事的巫曼。

  巫曼滿臉歉意的立於他的面前解釋說:

  「伯父,我們計劃要去逛街。閻瑗聽到後可能有些太高興了!給你造成了困擾,實在是抱歉!」

  不知怎麼?

  張鵬天在看到巫曼後怒意就消失了一大半。

  更是在聽完巫曼的一番解釋。

  他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擺手說:

  「沒事,沒事,你們逛街去啊!不知中午是否回來吃飯?」

  巫曼看了一眼張玲的臥室門不確定的搖頭說:

  「看閻瑗那興奮的模樣。很可能不會回來的。我們在外面吃。」

  張鵬天明顯失落的「哦」了一聲。

  巫曼敏銳的感受到了這份失落。

  於是猜測的說:

  「伯父,你是有什麼東西需要我代買嗎?」

  張鵬天稍微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有是有。不過,你們中午又不回來。我看就算了吧。」

  巫曼叫住想要轉身離開的張鵬天說:

  「伯父,瞧你說的什麼話?有,你就直說。我一定會幫你帶回來的。」

  張鵬天面帶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說:

  「既然如此那方便的話。你幫我準備一份你們小姑娘喜歡小禮物吧。」

  巫曼問:

  「你有什麼要求?」

  「要求嘛!」張鵬天略顯猶豫的抬手看了看木子送的手錶說,「你選的禮物一定和這手錶的價值相當就行。」

  巫曼看了一眼木子送的手錶微笑著說:

  「哦,伯父,你這是要給木子回禮嗎?」

  張鵬天坦然的點頭說:

  「木子,這丫頭第一次見面就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我若不送點什麼。我內心會過意不去的。」

  說到這裡。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說:

  「哦,對了,巫曼,我聽張玲說你身上沒多少錢。你看準備這樣一份禮物大概需要多少錢?我轉給你。」

  巫曼連忙擺手說:

  「不,不用。到時候我讓張玲付款就行。哪能讓你再出錢呢?」

  張鵬天說:

  「也對呀!為了不讓你吃虧。我待會關照張玲幫你付款的。」

  巫曼說:

  「好的,伯父,我記下了。」

  張鵬天接著又帶著幾分神秘的壓低了聲音的說:

  「記得這件事就別讓屋裡那兩個丫頭知道了。這事算是你我之間的秘密。懂嗎?」

  巫曼微微的一笑。

  她認為張鵬天的這番表達有些多此一舉了。

  即便是她不明說。


  以張玲的聰慧。

  他們二人之間的言行舉止猜個八九不離十。

  不過,巫曼還是聽從了張鵬天的關照笑著點頭。

  恰巧!

  張玲與閻瑗從臥房中走了出來。

  都看到了巫曼與張鵬天相談甚歡的模樣。

  閻瑗率先疑惑的問:

  「喂,巫曼,你和伯父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張鵬天也許在認識了相對懂事的巫曼。

  現在不管怎麼看閻瑗都算是那麼的令人討厭。

  於是沒等巫曼開口回答。

  他搶先帶著幾分怒意瞪了一眼閻瑗說:

  「閻瑗,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其他和你沒有一點兒關係的事情就少打聽!」

  閻瑗的笑容多了幾分苦澀。

  但為了給自己找補一點尊嚴又看著巫曼說:

  「喂,巫曼。剛叫你一起換身衣服。遲遲不見你進來。你就打算穿這一聲隨我們出門嗎?」

  巫曼身著一襲沉悶的職業套裝。

  儼然與剛出來的青春靚麗二人組有些格格不入了。

  張鵬天再次搶在巫曼的前面說:

  「閻瑗啊閻瑗,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閻瑗帶著幾分倔強與傲慢說:

  「那就不說好了。」

  張鵬天無視閻瑗的回答接著說:

  「你一有閒時間就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從我家瀟灑的走出去。」

  閻瑗以為這是在誇讚她呢。

  於是她搔首弄姿的面帶幾分自豪的笑容繼續狡辯說:

  「我這叫追求精緻的生活!伯父,年輕人的事情,你不懂。」

  張鵬天憤憤不平的說:

  「我是不懂!但好像還不止我一個人不懂。你不知道為此我都替你趕走不少跑來問價的。」

  說到這,張鵬天情緒激動的看向一旁的張玲指責道:

  「你……你就好好的跟著學啊!」

  張玲苦笑著心想她怎麼躺著也中槍啊!

  她的衣衫與妝容看著比閻瑗相當正常了。

  不過,張玲可不敢輕易頂嘴否認。

  巫曼是真的不懂張鵬天的話了。

  她帶著幾分好奇的追問:

  「伯父,被你趕走的那些人都來問什麼價?」

  「我……」

  張鵬天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指著閻瑗說:

  「我哪裡知道?你問她!」

  語罷。

  張鵬天不爽的重新縮回臥房關上了門。

  閻瑗確實聽過張鵬天提過幾次問價的事情。

  一直以來閻瑗都以為張鵬天故意那麼說。

  目的就是試圖讓她的穿衣風格收斂的正常一些。

  所以閻瑗就沒有當回事。

  沒想到張鵬天今日誇張的向巫曼提了出來。

  閻瑗的臉色因此瞬間紅潤了許多。

  加之一旁的張玲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把閻瑗騷的。

  有種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

  主要是因為閻瑗還是把巫曼當成不熟的外人。

  張鵬天的當著巫曼說出那些話。

  無疑就是在丟她的臉。

  是當著張玲的面前故意丟她的臉。

  若現場沒有巫曼。

  只有張玲的話。

  閻瑗絕對不會有丟臉的感覺。

  甚至還有可能會將不要臉的特性發揮到極致。

  她覺得親人之間的這種惡趣味有助於增進感情。

  巫曼反而覺得閻瑗的反應相當的有趣。

  也因此基本意識到張鵬天口中的問價是什麼意思了。

  所以帶著兩分故意的性質挑逗的問:

  「閻瑗,那些人都找伯父問什麼價啊?伯父不願意說,要不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吧。」

  巫曼的話語像是觸碰到了閻瑗的底線。

  所以閻瑗稍微醞釀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衝著巫曼大吼:

  「喂,我說你不要欺人太甚!否則,別怪我不念及朋友之情和你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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