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突感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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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子打心裡徹底尷尬了!

  怎麼辦?

  內心在做著強烈的思想鬥爭。🐍🐝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這時候她的腦海里開始迴蕩著醫生的話語。

  說她身體從表象上看已經是一個女人了。

  但最難的是她能否從思想上完全認為自己是一個真正的女人?

  要知道她以男人的身份已經生活了三十多年。

  即便她曾打心裡認為自己的這具軀體本來就住著女人的靈魂。

  但是從小在被父母強行的壓制之後。

  有很多男性的獨有行為習慣都基本上已經刻在骨子裡了。

  正如剛剛見到張玲,欲當著她的面,準備換衣服時,下意識的轉身迴避。

  所以只要木子面對女人時不再有這種刻在骨子裡的下意識動作。

  那麼木子才算真正意義上基本成為了女人。

  為何這裡要用「基本」二字?

  那是因為木子目前並沒有做移植,能讓她生育的卵巢、子宮等器官的手術。

  這種手術並不是她不想做。

  而是以目前的醫學水平。

  還不能完全解決器官移植後的排異性問題。

  所以她想要真正意義上成為女人的路還很長。

  張玲向木子提出請求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可遲遲不見木子過來。

  她有些著急的回頭看著害羞的木子問:

  「你是不願意嗎?好吧。那算了。我還是去叫閻瑗過來幫忙吧。」

  張玲誤以為她與木子之間的關係遠沒有到坦誠相見的程度。

  所以木子才會表現的如此不情願。

  但當她移步快要走到臥室門口時。

  木子的思想突然轉變了過來說:

  「張玲,你等一下。」

  張玲止步有一絲不悅的聞聲看過去問:

  「你有什麼吩咐?」

  這語氣明顯生分了幾分。

  木子心中感慨她幸好叫住了張玲。

  不然,張玲要真的把閻瑗叫進來的話。

  那麼她與張玲的友誼肯定會出現一道難以修復裂痕。

  還有她好不容易創造出的單獨相處的時間。

  絕對不容許有外人進來打擾。

  不管用什麼方式也不能讓張玲把閻瑗叫進來。

  於是她大方且微笑著向張玲走了過去說:

  「不好意思。我剛剛只是因為在你的房間看到了一件有趣的東西。有點走神了。沒有聽到你剛剛說了什麼。」

  張玲看向木子剛剛看的地方一眼問:

  「什麼?你看到了什麼讓你走神?」

  木子自然的牽起張玲的笑著說:

  「這個目前不重要啦。重要的是看你剛剛好像因為什麼事情挺著急的?」

  「我剛剛發現衣裙的後背上的拉鎖拉不動好像是壞了。」

  「哦,原來是這點小事啊!何必要打擾閻瑗吃飯呢?你轉過身還是我來吧。」

  張玲對木子突然的態度轉變心存疑慮。

  但換衣服也是迫在眉睫。

  要知道巫曼、閻瑗等人可是隨時都會闖進來的。

  要是被她們得知了李想行為的真相。

  多半會把這件事當成笑料嘲笑她許久。

  自然的轉身把自己的後背對著木子回頭帶點小心的說:

  「那麻煩你了。」

  木子含笑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說:

  「麻煩!朋友之間這種舉手之勞你說麻煩?張玲,看來你是一直都沒有把我當朋友吧。」

  張玲這才發覺是自己說錯了話。

  於是連忙轉身抓起木子的手解釋說:

  「不是。木子,你不要誤會嘛。如此類似的話我也常對閻瑗說的。你怎麼能說我不把你當朋友呢?」


  木子有些好奇的問:

  「為什麼?」

  張玲繼續解釋說:

  「因為我與閻瑗一直以為不管再怎麼要好的朋友。該客氣的時候就應該客氣。想必木子也聽過親兄弟明算帳的話。」

  「嗯!」

  張玲的說法雖然對木子來說是第一次聽。

  他也很想不禮貌的打斷反駁。

  但他更多的還是願意傾聽張玲對此的更多解釋。

  於是示意張玲繼續往下說。

  張玲嚴肅的說:

  「我們的朋友觀就與這句話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必要的客氣就是為了避免朋友的過分越界。最後導致友誼徹底破裂。」

  木子聽完心中不禁回想了一下身邊類似的案例。

  人的貪婪與自私是真的會因為朋友過分越界。

  最後導致多年的好友徹底走向決裂(或反目成仇)的案例比比皆是。

  為此!

  木子以佩服的目光看向張玲說:

  「張玲,你說得對。關於朋友觀你確實比我更勝一籌。我為自己剛剛對你的無禮向你道歉。對不起!」

  說著,木子略微後移了兩步,誠懇的向張玲鞠了一躬。

  張玲連忙上前攙扶去木子,有些心焦的看了一眼門說:

  「好了啦。別在這裡客氣了。快,快幫我看看拉鎖究竟怎麼回事?」

  這一次!

  木子並沒有讓張玲主動轉過身。

  而是她主動繞到了身後自然的伸手輕拉了一下拉鎖說:

  「哦,沒事!拉鎖沒壞。只是拉鎖在拉開的過程中夾到了衣服。所以才卡的拉不動了。」

  語罷!

  她又迅速把手撤了回來。

  規矩的自然下垂著。

  她盡力讓自己的目光自然的看向張玲的臉頰。

  張玲催促道:

  「是嗎?那快幫我拉開呀!」

  木子看著張玲的白皙的後背,心中不停的在暗示她也是女人,看到這些都很正常。

  她的手略微顫抖著再次緩緩抬起來說:

  「你別急。我幫你把衣服從拉鎖里拽出來就沒事了。」

  說完,她緊接著一手再次捏著拉鎖拽了一下。

  一個不慎她手指的皮膚。

  如觸電一般輕觸了一下張玲後背皮膚上。

  她的手想要再次撤離。

  但最終還是被她的意志按在拉鎖上。

  她這才意識到一隻手根本無法讓卡住的拉鎖解脫。

  於是鼓足了勇氣又抬起她的另一隻手進行配合。

  經過幾輪博弈。

  木子終於把張玲卡住的拉鎖給拉開了。

  同時,她好像在張玲面前可以坦然的認為自己就是一個女人了。

  即使張玲當著她的面褪去身上的衣裙。

  ……

  木子也能自然的就像看到了自己一般。

  主動伸手把床上準備要穿的衣服給張玲自然的遞了過去。

  並能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張玲換上了一件休閒套裝。

  木子這才開口笑著說:

  「嗯,沒想到你穿休閒裝的樣子是這樣!」

  張玲有些好奇的追問:

  「什麼樣?」

  木子略微沉思了一會兒說:

  「清純淡雅,有種重新回到了青少年時期的感覺。讓人看了就很放鬆,也很想與你親近。因為感覺但凡與你親近了就也會變的年輕一般。」

  張玲聽完就咯咯地笑出了聲。

  她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受寵若驚的嬌羞感說:

  「沒想到木子你說起話來……」

  張玲賣關子的沒有直接說我。

  木子有些心焦的沒有等到後續連忙追問:


  「什麼?你倒是快說呀!」

  張玲接著說:

  「拿閻瑗的話來說,你剛剛說的那番話有幾分像是常年混跡情場的登徒子一般。」

  木子臉色難看的看著張玲說:

  「按照你的意思說的再具體一點就是陳劍之流了對吧。」

  張玲有些警覺的點頭承認說:

  「差不多啦!」

  因為她預感到木子似乎對陳劍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所以覺得不能當著木子的面把話說的太絕對了。

  木子緊接著面容嚴肅的說:

  「張玲,我覺得你們都對陳劍誤會了。他只是表面上看上去是個花花公子而已。像陳劍這種男人其實也是最可靠的男人之一。」

  張玲有些震驚的複述著張玲的表達:

  「最可靠的男人之一!」

  她萬萬沒想到木子竟對陳劍有著如此高的評價。

  據她所知木子與陳劍好像也沒有見過幾次面吧。

  木子非常肯定的說了一聲「對」。

  張玲提出自己的質疑說:

  「聽這話的意思木子你好像很了解陳劍似的。」

  木子笑容中掠過一絲尷尬的解釋說:

  「實際我只是與陳劍的令一個好友非常的要好。時常聽陳劍的那個朋友說起很多關於陳劍的故事而已。」

  張玲保持著兩分懷疑的繼續問:

  「只是這樣?」

  木子發出一陣笑聲後繼續說:

  「不然呢?你該不會以為我以前與陳劍正式交往過吧。」

  張玲還真的對此點頭說:

  「對,我確實在這麼想。」

  木子緊接著立刻保證說:

  「放心,這絕對不可能啦!實際上我與陳劍認識的時間,和你認識陳劍的時間,差不多一樣的啦。」

  現在可不是完全暴露她的真實目的就是陳劍。

  所以她才做了必要的否定與解釋。

  張玲聞言!

  那緊張的神經這才鬆弛了幾分的說: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是哪種只憑傳說就對別人愛得死去活來傻女人。」

  張玲說到這種傻子在當今社會可是屢見不鮮的。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就是這種傻子。

  木子笑了。

  她的笑聲很是歡快!

  那感覺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

  不過,她很快的又收斂了笑意的對張玲解釋說:

  「傻子,你說的還挺形象的嘛!」

  張玲也因此回應的笑了兩聲。

  木子接著說:

  「張玲,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解?我自然不會是那種單純只憑傳言就對別人愛得死去活來傻子。」

  張玲聽到後徹底放心的長舒一口氣說:

  「那就好!我這就放心了。」

  木子緊接著面容嚴肅的看著張玲認真的說:

  「張玲,你還記得上次我說過要與你公平競爭者李想的事情嗎?」

  張玲心中咯噔一下緊張的吞咽著口水。

  她原本以為與李想訂婚以後木子會知難而退的不再提及。

  可不知為何今晚又被提了起來?

  她壓制的心中恐慌儘可能淡然的說:

  「記得!只是不知我們都已經訂婚了。你為何還會提起這件事?」

  木子笑容中明顯有幾分壞壞的感覺說:

  「訂婚又能怎樣?當今社會即便是結婚了。最後走向離婚的都能隨手一抓一大把的案例。所以訂婚並不能說明什麼。」

  木子的話中的每一個字就如擦拭了腐蝕性劇毒一般的箭矢。

  不但徹底穿透了她的心臟。

  而且心臟上殘留下來的腐蝕性劇毒正在腐蝕著創口。


  那種疼痛就像隨時都能將她的生命直接帶走。

  不過,張玲並不是那種幾句話就能被嚇得妥協的人。

  所以她立刻調整心態的說:

  「你說的或許沒錯!但是木子你好像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兒。」

  「什麼?」

  「男女之事可是兩廂情願的事情。並不是我們兩個女人在這裡隨便吧嗒兩句就能決定。木子,你該對李想說。」

  木子仿佛早就猜到了張玲會這麼說話似的。

  於是她的臉上浮現出自信的笑容繼續對張玲說:

  「你說的沒錯!」

  張玲滿臉不悅的指了指門說:

  「你還等什麼?門在那邊!你現在就可以去和李想挑明了。」

  木子瞥了一眼門笑著搖頭說:

  「不必。」

  張玲疑惑的「呃」了一聲。

  木子緊接著解釋說:

  「不過,你必須要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我想和你成為朋友是真心的。所以我才會以朋友的方式與你說這件事。」

  張玲被木子的話給逗笑了。

  於是在一陣笑聲過後又問:

  「這麼說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的坦誠?」

  木子緊接著搖搖頭說:

  「不必!不過,你若是因此念頭不通達,非要為此表示感謝的話,我還是勉強可以接受你的感謝。」

  什麼?

  敢說她因此念頭不通達!

  張玲被木子的這番話語震的有些發暈了。

  想不到像木子這樣的看似容易親近的女人會有如此……

  一時間竟找不到什麼詞語來確切形容了。

  原以為木子的話到此結束了。

  這個時候最應該出門當眾向李想表白。

  可是木子並沒有這樣做。

  只見她再次掛起了一抹和善的笑容上前拉起張玲的手說:

  「朋友,別多心啦!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已經向李想明確表白過了。」

  張玲一聽還是忍不住的好奇問:

  「什麼結果?」

  木子帶著幾分自豪的笑容說:

  「那當然是……」

  她故意沒有直接說下去就觀察一下張玲對李想的在意程度。

  只見張玲先是自信中充滿期待的等待結果;

  當從對方的語氣中判斷出李想多半選擇了木子。

  張玲的情緒瞬間跌入谷底。

  尤其她的腳已經下意識的做好了逃離的準備。

  但凡聽到一個不利的字眼她都會毫不猶豫的逃離。

  然後迫不得已的在心中默默的祝福著李想與木子。

  不過,木子並沒有按照她最壞的想法說下去。

  而是意外的改用幾分悲傷失望的語氣說:

  「你腦海里一直心心念念的結果了。」

  張玲一時間沒有考慮木子說話時語氣轉換。

  想當然的認為李想最終選擇了木子。

  所以她傷感的慢慢向床移步而去,抬起一隻手指了指臥室的門說:

  「那我就祝福你們百年好合了。不好意思,我突感身體不適想要休息了。門在那邊,你請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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