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陳劍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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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玲到達電話里說的酒吧門口。【】

  巧合的也正好看到了李想也著急慌忙的趕了過來。

  簡單交流得知。

  酒吧里同樣喝醉的還有陳劍。

  天吶!

  這都是什麼孽緣啊!

  酒吧不適合孩子進入。

  也擔心兩個酒鬼待會不老實。

  可能會讓小豆子看到不該看的。

  所以張玲要求巫曼先帶小豆子回家睡覺。

  她則陪著李想一起進去看看。

  巫曼也沒有過多考慮的答應了張玲的安排。

  目送巫曼離開。

  張玲這才抱怨的對身邊的李想說:

  「瞧瞧,你瞧瞧,你這是交的什麼朋友啊?」

  李想張大嘴巴「啊」了一聲。

  張玲接著話茬繼續道:

  「他自己喝酒買醉也就罷了。還要拉著閻瑗一起。閻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定和你的陳劍沒完。」

  李想先是一愣。

  心想什麼叫「你的陳劍」?

  現在嚴重懷疑上官傲雪很可能對張玲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所以才讓張玲一時情急說出這種話語。

  他也不好追問。

  只能苦笑著暫時順從張玲心意說:

  「好呀!說實話,我也可煩陳劍這樣了。」

  張玲瞪大眼睛看著李想。

  沒想到李想會如此痛苦的答應著。

  正當她有些愣神的時候。

  李想緊接著訴苦道:

  「這傢伙最近太可氣了!總是習慣性的去酒吧買醉。本來我與老族長剛把事情談完準備回家休息。沒想到又接到這倒霉玩意的電話。」

  張玲略感驚訝的說:

  「看來陳劍已經成慣犯了呀!我們閻瑗一準就是被他給帶壞了。」

  李想沒有反駁的說:

  「放心,只要你張玲收拾陳劍,我一準站在你這邊。到時候肯定幫你一起收拾。絕不手軟。」

  李想的態度讓張玲心情暫時舒坦了許多。

  於是張玲雙眼緊盯李想面對幾分狐疑的說:

  「希望你能記住剛剛自己說的話。我不求你幫著我一起動手,但求你到時候不要裹亂的非要阻止我。」

  李想毫不猶豫的說:

  「不會不會。」

  突然!

  張玲在酒吧門口止步嚴肅的看向身旁的李想說:

  「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只要確定是陳劍的責任。我們一起動手打死那混小子如何?」

  李想面容為難的猶豫著說:

  「這……」

  在公共場合行兇。

  李想還真的沒有這個勇氣。

  再說了這也不是直接涉及張玲利益的事情。

  犯不著衝動。

  要知道這事肯定會讓真李想知道。

  真李想可沒有容許他做出這等逾矩的事情。

  弄不好惹怒了真李想……

  李想的遲疑換來了張玲輕蔑的冷笑聲。

  她雖沒有暫時對他說任何怪罪的話語。

  但對他來說可比直接怪罪數落要難受許多。

  李想感到二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了許多。

  之前。

  還在並排走在一起的兩個人。

  自打進門。

  張玲在前,李想在後的默默跟著。

  不知道的在看到了他們的身影。

  還以為是張玲帶人氣勢洶洶的抓小三來了。

  當李想清楚的聽到酒吧熱鬧非凡的聲音。

  他這才放心了許多!


  還好!

  今晚至少大概率不會是和媛誆騙陳劍錢財的局。

  不過,有件事令二人都感到奇怪了。

  在酒吧服務員的帶領下。

  在酒吧轉悠了一圈之後竟沒有找到陳劍與閻瑗二人。

  於是只能重新來到吧檯詢問情況。

  意外得知,

  在十分鐘之前。

  陳劍中途醒了過來。

  親自繳納了帳單。

  並帶著閻瑗一起搖搖晃晃的離開。

  推算了一下時間。

  正好與他們的到來是前後腳。

  並且還得知了一條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現場服務生只看到了,陳劍與閻瑗二人,一前一後的來喝酒。

  所以暫時排除了和媛在場的可能性。

  儘管如此。

  陳劍把閻瑗帶走了。

  張玲還是無比的擔憂的。

  擔憂陳劍這個混帳玩意兒借著酒勁對閻瑗做出混帳事。

  於是著急慌忙的連忙撥打閻瑗的電話。

  沒有懸念的張玲撥打的電話壓根沒人接聽。

  李想看著張玲擔心的模樣。

  沒等張玲開口。

  也幫忙撥打著陳劍的電話。

  可惡!

  一向電話從來不關機的陳劍。

  今晚的電話竟然關機了。

  張玲聞言立刻顯得不安起來。

  她緊接著就斷定陳劍是有預謀的正準備要行不軌之事。

  然後逼著李想一定要儘快幫忙找到陳劍那混蛋的行蹤。

  李想能怎麼辦?

  只能硬著頭皮先幫忙詢問陳劍最有可能去的幾個地方。

  結果無一例外的都沒有見到人。

  張玲眼中的李想是萬能的。

  所以現在的李想表現出的無能樣兒。

  最是令張玲感到憤怒。

  隨著時間的推移。

  張玲甚至都開始覺得李想就是為了陳劍故意拖延時間。

  她最後決定不靠李想了。

  衝動的自個兒出了酒吧的門。

  隨意選擇了一條路去追陳劍。

  李想生怕張玲一個人半夜閒逛在大街上會有危險。

  於是毫不猶豫的跟隨陪同著。

  也許冥冥之中上天在指引張玲。

  她隨便選擇的那條路還真選對了。

  當追尋到曾經與李想第一次相親見面的公園門口時。

  張玲不禁的止步開始環視著周圍。

  腦海中隨即浮現出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畫面。

  李想還像當日一樣正緩緩的向她走了過來。

  立於她的面前笑著說:

  「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就在這裡。再次回到這裡,你已然成為我的未婚妻。這緣分……」

  張玲本來含著笑的臉上轉而嚴肅了起來說:

  「夠了!我現在可沒有時間精力與你們敘舊。閻瑗,我還著急的要尋閻瑗呢。」

  說話間,張玲著急的意欲繼續往前找去。

  但剛邁出一步就感到她的手臂被李想給拽住了。

  她為此回頭,惱火的呵斥,讓李想放手。

  李想卻微笑著示意讓張玲看向公園門口道:

  「別跑了,人找到了,你瞧,他們就在那邊長椅上。」

  張玲聞言。

  順著李想的示意看到門口的長椅上。

  果真坐著陳劍與閻瑗。

  他們正相互依靠在一起含著甜蜜的笑容睡著。

  那感覺就像是他們正做著相同的一個美夢。


  張玲之前對陳劍的無盡怒火。

  也在看到他們的微笑時被瞬間湮滅。

  李想這個時候站在張玲的身邊,抬手指著昏睡的陳劍提醒說:

  「那個你打算要狠揍陳劍這個混蛋嗎?」

  張玲看了看陳劍身邊的閻瑗不忍心的搖頭說:

  「算了吧。看在閻瑗的份上就饒了他這次。」

  李想面帶幾分寵溺的笑容看了張玲一會兒。

  在見到張玲因為夜晚寒意侵襲身體劇烈顫抖著。

  他明顯有些心疼的把張玲擁入懷裡輕聲說:

  「這下你該放心了吧。我早就說過。陳劍在感情方面是亂了一點。但做人的基本分寸還是有的。」

  之前,李想不止一次的安慰過張玲。

  說陳劍把閻瑗帶走絕對出不了什麼事情。

  而倔強的張玲卻一直都不願意相信。

  當依靠在一起的暖意瞬間幫張玲驅趕走了寒意。

  也因此讓她的臉頰開始變得紅潤燥熱起來。

  那感覺就像她正面對著一爐火紅的爐火一般。

  她帶著兩分不好意思的口吻回答:

  「好啦。這次就算你有理了。可是接下來我們應該如何把他們弄回家?」

  李想非常自信的說: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待會兒我讓人把車開過來。我來把他們扛上車的。」

  張玲想起晚宴時李想抱她吃力的模樣。

  有些狐疑的看著他問:

  「你確定自己能行?」

  張玲清楚的知道扛起喝醉的人與扛起清醒的人是有區別的。

  喝醉的人明顯會更加吃力。

  而李想怎麼會容忍她喜歡的女人質疑他不行呢?

  所以只能目光堅定的看著張玲說:

  「放心,我能行。」

  當她親眼看著前後體力明顯存在差異的李想。

  她為此有些不高興的抓住李想的胳膊質疑的問:

  「喂,李想,這不對呀!我看你剛剛扛起陳劍模樣很是輕鬆。可為何在晚宴的時候抱起我的樣子卻很吃力?」

  李想聽到這裡。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

  打心裡非常在意真李想當著那麼多的人的面抱起了張玲。

  而且抱張玲這件事。

  真李想可沒有提前與他商量過。

  但是出於替身的職業素養。

  李想立刻收斂怒意。

  強迫自己掛起了憨厚的笑容說:

  「冤枉啊!你咋又誤會了我呢?」

  張玲面容疑惑的問:

  「誤會!哪兒誤會了?」

  李想解釋道:

  「抱你與扛起喝醉的陳劍自然是不同的。」

  張玲問:

  「哪兒不同了?」

  李想解釋說:

  「首先,因為你在我心中分量,明顯要比陳劍在我心中的分量重。」

  張玲瞥了一眼車內的陳劍有些生氣的說:

  「什麼!你這話的意思是我的體重要比陳劍重的多?」

  李想擺手解釋說:

  「錯了,錯了,你理解錯了。我說的分量可不是體重。而是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張玲因此臉上開心的笑容中帶著兩分嬌羞之感說:

  「算你會說話。」

  李想則繼續說:

  「分量不同,自然對待自然就不同了。」

  張玲帶著幾分好奇問:

  「詳細說說哪裡不同了?」

  李想說:

  「在抱起你的時候,總是害怕弄疼你,或者擔憂一個不小心摔了你。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花費了更多的力氣去抱你。」


  張玲聽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李想也隨著笑了笑,瞥了一眼車上的陳劍繼續說:

  「而陳劍呢?隨便扛起就走了。就算沒有扛好,中途把人摔在地上了,那也沒事。因為他一個男人皮糙肉厚的不怕摔,」

  張玲樂呵呵的看向車內的陳劍說:

  「你這麼說陳劍。不怕他醒來和你鬧矛盾?」

  那是因為張玲注意到陳劍貌似是醒的。

  目前就是在裝睡。

  李想一臉無所畏懼的模樣看著張玲說:

  「不怕!」

  張玲清楚的看到陳劍在聽到李想的話語。

  他明顯不悅的笑聲嘟囔了一句什麼。

  二人一臉疑惑的看著彼此同時問了一句:

  「你有聽清他在說了什麼嗎?」

  說完,會心一笑。

  恐怕都猜到了陳劍肯定沒有說什麼好話。

  於是先示意一旁的張玲安靜。

  他則毫不留情的抬腳就踹在了陳劍撅起的屁股上。

  力道慣性的作用,讓斜躺在車內的陳劍,頭直接頂在了另一邊的車門上。

  陳劍就算是疼的面容扭曲。

  眼角的淚水都忍不住的直流。

  也終是沒有喊出一個字。

  張玲看到這一切忍不住的展開笑顏。

  而李想這個時候則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解釋道:

  「哎呀呀,這個陳劍也太過分了!一個人怎麼能霸占兩三個人的位置呢?不知道閻瑗還沒有上車啊!」

  「不行,越說越生氣。這個臭小子就是欠扁。我還是再給他一腳得了。」

  陳劍一聽李想準備再踹他一腳。

  但他又不想暴露自己在裝睡。

  所以警惕的立刻坐了起來。

  然後裝作迷迷糊糊的模樣,主動故作跌跌撞撞的模樣,挪到另一側車門處,然後繼續斜靠著裝睡。

  二人在看到陳劍的這番操作。

  再次相視一笑。

  殊不知陳劍此時的內心正在親切的問候著李想的祖宗十八代。

  並發誓日後有了機會一定要向李想報今日的一腳之仇。

  不過,當李想把閻瑗送進車內。

  閻瑗的身體自然的依靠在他的身上時。

  陳劍心中對李想的無線怨懟瞬間湮滅。

  因為他不知怎麼了?

  竟開始漸漸的喜歡上這種被依靠的感覺。

  請不要誤會。

  陳劍清澈這與和媛類似依靠行為的感覺有著本質區別。

  對於和媛。

  他打心裡一直有著兩分排斥與厭煩的感覺。

  而對於閻瑗的依靠逐漸有了濃郁的期待感。

  希望這種依靠的狀態可以持續到永遠。

  當然!

  陳劍突然有了這種期待被依靠的感覺。

  可不是心血來潮。

  也與今晚他與閻瑗發生的事情有著莫大的關係。

  今晚訂婚宴。

  和媛當著眾人的面宣布他們情侶關係。

  並且還自作主張的說計劃將與李想同一天舉辦婚事。

  和媛的言論明顯觸碰到了陳劍的底線。

  因為陳劍最煩身邊的人做什麼事情和他商量。

  即便自己的親生父母做了這種事。

  陳劍也會生氣的離家出走。

  要知道這能成為陳劍不能觸碰的底線。

  也與和媛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

  即,當陳劍以為大學畢業就意味著他與和媛攜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和媛卻在大學快要畢業的時候。

  毫無預兆的選擇嫁給了她所謂的真愛。


  這份對陳劍來說的致命打擊。

  讓陳劍從此對身邊之人,做涉及他利益的事情,不提前商量的行為深惡痛絕。

  就算和媛現在是真心要與他在一起過日子。

  他打心裡也這方面的期待。

  但陳劍就是無法原諒,和媛再次不提前與他商量,直接單方面做出決定。

  所以他才不留一點情面的直接揭穿,並否絕了和媛宣布的婚訊。

  也許當時閻瑗出現在他們面前太不是時候了吧。

  惱羞成怒的和媛把陳劍的拒絕都怪罪到了閻瑗的身上。

  更是沒有下線的針對閻瑗的進行著人生攻擊。

  說閻瑗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海王。

  那些男朋友的身份職業涉及了上百個。

  而和媛把閻瑗交往的那些男朋友的信息逐條拿出來。

  不管是醫生、律師,還是銀行職員等等。

  和媛總是能夠找到嘲笑點嘲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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