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表演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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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好馬不吃回頭草。🎈🐧  ☺💛

  看來張玲的觀點還是對的。

  能與和媛這樣的女人總是糾纏不清的男人就好不到哪裡去。

  也許真李想與他都看錯了人。

  當然!

  他清楚現在可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因為他內心之中的那種心慌意亂的感覺越發強烈。

  他只能拼盡全力的趕快奔跑著……

  族長專用靜室。

  張玲有些焦急的看了一眼腕錶時間。

  距離李想離去已經超過半個小時了。

  她都開始有些懷疑李想是真的逃了。

  之前!

  她內心中還強烈的堅信李想一定會及時回來的。

  所以極力的與漆雕哲周旋著不讓其得寸進尺。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

  漆雕哲迷之自信的開始勸說著她:

  「別等了!李想走了。是我親眼看到李想離開宴會廳。我敢篤定李想今晚離去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張玲堅定的臉上閃過一絲懷疑的氣息說:

  「不可能!」

  漆雕哲捕捉到了張玲懷疑的氣息則繼續說:

  「今晚你與李家的訂婚宴必定會是一個笑話。而我必定是你最後的救命稻草。」

  張玲輕蔑的笑出了聲的質問:

  「笑話!你覺得我張玲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嗎?」

  言外之意。

  漆雕哲欺騙了她一次。

  那麼她張玲就決計不會再相信他。

  可是漆雕哲卻有意忽視了這個問題繼續勸說著:

  「你別不相信。李想是一個商人。而且是一個絕對合格的商人。」

  聽到有人誇讚李想就像是聽到有人誇讚她自己一般。

  她的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說:

  「沒錯!他就是一個合格的商人。不然,也不會讓智華科技在吳川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漆雕哲點頭繼續說:

  「合格的商人向來都是以利益為重的。所以他肯定會為了她智華科技的生意去追上官傲雪了。這點毋庸置疑。」

  張玲沉默了。

  這才逐漸動搖的開始相信漆雕哲的話了。

  她從明面上智華科技的資料推測。

  與上官家族的合作所產生的利潤至少會蒸發三成年收入。

  漆雕哲見張玲出現了猶豫的表情。

  認為他的觀點已經影響到了對方。

  那麼他就接著話茬繼續表達著。

  一聲「沒錯」再次引起了張玲的注視。

  他說這不是什麼偶像劇里才會出現的荒誕劇情。

  即,一個合格的商人。

  即便為了談一個戀愛。

  也不會動不動的離開正在開會的重要會議現場。

  更不會幹脆棄客戶於不顧的也要為女友買杯奶茶。

  商人重利的。

  除非追求你的利潤會遠遠大於商人放棄的利潤。

  這個可能嗎?

  這不可能吧。

  漆雕哲沾沾自喜的心想若是他就是可能的。

  因為他是知道追求張玲的利潤是遠遠大於放棄的利潤的。

  可就目前張玲對自己的了解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一直以為的強力後盾李想。

  現在正摧枯拉朽般在她心中瓦解。

  她的身體就像是受冷了一般不自覺的顫抖著。

  漆雕哲終於等到了可以趁虛而入的機會。

  一開始沒敢行為太過分。

  而是湊到了張玲的身旁。

  並伸手試探性的先抓住了她的手。


  一股暖意順著她的手迅速遊走於她的全身。

  許是人在受冷的情況下都會本能的向溫暖的地方靠吧。

  令漆雕哲的欣喜的看到張玲正傾斜身體。

  緩緩向他的懷裡依靠著。

  他的膽子也因此越來越大了。

  抬手搭在了張玲的肩膀上。

  順勢使力把她徹底擁入他的懷裡。

  然後趁機做了一個親吻張玲額頭的動作。

  此時!

  也許漆雕哲懷裡的太過於溫暖舒適。

  令她的眼神變得開始迷離。

  即使自己被漆雕哲親吻。

  她不高興的猛然抬頭。

  那一瞬。

  漆雕哲因為她不高興的眼神嚇得渾身直哆嗦。

  他都已經做好了想要逃離的準備。

  不曾想。

  在張玲的眼中看到的人並不是漆雕哲。

  而是李想。

  潛意識的以為李想及時的趕到。

  把圖謀不軌的漆雕哲嚇得早就逃離。

  所以張玲隨即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沒有說一句話的再次依靠在了漆雕哲的懷裡。

  享受著來自漆雕哲的溫暖。

  她的口中還不自覺的訴說道:

  「李想啊,你不知道剛剛那個漆雕哲有多麼的可惡!」

  漆雕哲聽到這樣的話語。

  氣得渾身打顫。

  明明陪在張玲身邊的人是他。

  張玲為何還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不甘心!

  但又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他打算順從張玲的意思。

  看看他在張玲心目中究竟是什麼樣兒?

  於是他盡力學著李想的口吻說:

  「那說來聽聽。」

  張玲貌似察覺到了什麼?

  沒有立刻說話。

  略有不舍的從漆雕哲的懷裡起身?

  漆雕哲心中一緊。

  莫不是從說話的語氣中聽出了他不是李想?

  正當他有些心驚肉跳的時候。

  只見張玲再一次看了看漆雕哲噘嘴生氣的說:

  「不對呀,李想,你應該說快告訴我那混帳玩意兒又怎麼欺負你?我這就幫你出氣才對。」

  漆雕哲在聽到「不對」詞彙。

  他再次做好了逃離的準備。

  幸好!

  他又聽到了「李想」二字才長舒一口氣。

  不過,聽著張玲一再的要求他必須那麼說話時。

  漆雕哲猶豫了。

  這種當著女人的面咒罵自己是混帳玩意兒的事情。

  怎麼想都感覺有些離譜。

  他甚至嘗試著在心中說了幾遍。

  但都因為在說「混帳玩意兒」幾個字的時候就像是天然卡殼說不下去了。

  張玲這個時候明顯有些不高興的開口質問:

  「你怎麼不願意說?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在你的心中也憋著想要做漆雕哲那混帳玩意兒一樣的人?」

  漆雕哲一臉驚慌的連連搖頭說: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了。我……我只是在考慮用什麼樣的語氣說才最有氣勢。」

  張玲一臉不屑的說:

  「得了吧。你以為是在說什麼宣言嗎?需要的是氣勢。不就是一句罵人的話。自然隨性就行。」

  漆雕哲先是「啊」了一聲。

  然後又充滿疑惑的問:

  「真的只要自然隨性就行?」

  張玲沒有回答卻一臉不高興的逼迫到:

  「我看你的樣子就是不想說吧。今日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說,那我現在這就走。今日訂婚宴……」

  說話間,她想要起身離開。

  漆雕哲慌亂的又把她按回的說:

  「別,別,我說,我說還不成嘛!」

  張玲目光堅定的道:

  「快說!」

  無奈的漆雕哲最終還是按照張玲的要求說了出來。

  只是自己罵自己是混帳玩意的感覺有點怪。

  他沒有打心裡牴觸。

  反而竟有一絲蘇爽的感覺從心底湧出。

  也許是因為他還擁有一絲愧疚之心。

  所以才引動了他的一絲良知感應。

  當然!

  因為漆雕哲邪惡念頭太過於強啊。

  那一絲蘇爽的感覺也僅僅是曇花一現。

  並沒有實質性改變什麼。

  張玲在聽到漆雕哲咒罵的話語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再一次依偎在了那溫暖的懷裡。

  感受她認為的那份幸福味道。

  這個時候靜室的門被人打開了。

  老族長等十幾個人一窩蜂的從門口涌了進來。

  在看到張玲與漆雕哲二人親密的畫面。

  一個個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當然!

  這裡也包括李想在內。

  為何會有李想在內?

  那是因為靜室雖然是族長專用的。

  但是因為靜室的門被漆雕哲反鎖了。

  以李想的權限還無法強制打開門。

  所以他只能請來了老族長幫忙。

  也許李想太過於擔憂張玲的安危了。

  根本沒有顧及到老族長周圍還有不少外人就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所以就有了不少人懷著好奇之心跟了過來。

  跟過來的人中張鵬天的臉面最先掛不住的開口大喊了一聲:

  「張玲,你在幹嘛?」

  張玲聽到父親的聲音。

  這才有些驚訝與疑惑的起身看了過去。

  她的臉上還掛著笑容問:

  「爸啊,你,你們怎麼都進來了?」

  「閉嘴!」父親痛心疾首的指著張玲接著說,「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不知廉恥的女兒呢?慚愧啊!親家長輩我慚愧啊!」

  這對父親來說絕對是太丟臉了!

  訂婚宴還在繼續。

  他竟然就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和混蛋前任親密的場面。

  這不但讓現任李想丟盡了臉面。

  更是讓他一個父親都丟盡了臉面。

  老族長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擺手示意「沒事」。

  但老族長現在只想看戲。

  張玲卻有些不明白父親為何會如此生氣?

  一臉委屈的看著一旁的漆雕哲說:

  「李想,看我父親那生氣的模樣。你說我有做錯什麼惹她生氣了嗎?」

  眾人看到張玲有些滑稽的言論。

  一個個都笑出了聲。

  但只有李想心裡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而張鵬天第一次見到這種事情。

  以為是張玲故意對他這個父親權威性的蔑視。

  他有些衝動的疾步沖了過去。

  當著眾人的面就要抬手狠狠的想給不成器的張玲一個巴掌。

  幸好!

  在巴掌即將落在張玲身上的時候。

  李想及時上前護住了張玲。

  一聲悶響。

  父親的巴掌結結實實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與此同時。

  漆雕哲在看到張鵬天要打張玲。


  竟有些無恥的後退了一步。

  明顯就是生怕殃及池魚。

  也許這就是兩個男人在張玲面前所表達出來的不同愛意。

  張玲此時眼中的李想是她最討厭的漆雕哲。

  在見到李想剛為了護她突破了安全距離。

  她幾乎下意識的極盡厭惡的用力將李想推開。

  還不忘指著李想的鼻子的大罵:

  「漆雕哲,你個混帳玩意兒想幹嘛?今晚我與李想在訂婚。你還敢無恥的想要染指我。休想!」

  李想雖然被無情的推開了。

  但他在聽到張玲的剛剛表達的話語。

  他的臉上竟洋溢出了幸福的笑容。

  而張玲在看到李想的笑容。

  以為這是漆雕哲對她的一種變態挑釁。

  即,她越是使用暴力去虐他,他就越是興奮。

  這是一種變態愛戀催生出來的找虐心理。

  張玲有幸在一本醫學雜誌上了解過這種病。

  認為她眼中的漆雕哲(李想)就得了這種病。

  殊不知在眾人眼中那個有病的就是她張玲。

  張玲剛剛的行為再次把張鵬天的火氣拱了起來。

  張鵬天擺出一副勢必要把張玲打醒的架勢。

  這個時候。

  反應過來的巫曼也後知後覺的追了進來。

  先把衝動的張鵬天給攔下來勸說道:

  「別,別,伯父你千萬別了。你這衝動的哪裡是在打女兒?那是在打女婿啊!」

  那是因為巫曼看到李想為了再次護住張玲義無反顧的沖了過去。

  張玲在看到漆雕哲(李想)義無反顧的模樣。

  他的內心竟有了一絲絲的觸動。

  以為以前都是她錯了。

  誤會了漆雕哲。

  其實,漆雕哲還是非常愛她的。

  不然也不會再次義無反顧的做出要護她的舉動。

  反觀一直躲在她身後的李想(漆雕哲)。

  她一臉不悅的指著對方的鼻子質問:

  「喂,李想,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你幹嘛沒有像漆雕哲一般護著我。反而躲在了我的身後?」

  漆雕哲在聽到張玲的質問。

  一臉苦笑的試圖解釋說:

  「這……張玲,你別誤會嘛!其實,我也有上前護過你。只是我的動作稍微慢了半拍。沒有讓你及時看到。」

  這種謊言讓在場不少人發出唏噓聲。

  但是此時的張玲就像是聽不到似的。

  竟選擇了相信漆雕哲的辯解。

  再次當著眾人的面。

  幸福的依偎在漆雕哲的懷裡。

  漆雕哲則有些卑鄙的看向李想在炫耀。

  炫耀,此刻的張玲是屬於他的。

  而李想在看到這些還能露出一抹笑意。

  巫曼在看到了張玲有些反常的舉動。

  見多識廣的巫曼立刻明白張玲中了一種巫術。

  即,一種下藥催眠的手段。

  巫曼雖然不清楚讓張玲進入催眠狀態的心錨是什麼。

  但是巫曼恰巧知道一種破解這種催眠最直接的手段。

  那就是給催眠者口含薄荷解除催眠前使用的迷藥。

  從而讓催眠者徹底恢復自主意識。

  恰巧!

  這個房間裡正好養了一盆薄荷。

  巫曼上前隨手摘了一片葉子。

  笑眯眯的快速來到了張玲的面前說:

  「張玲,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剛剛學了一個非常厲害的魔術。」

  「魔術!你和誰學的魔術?」

  「哎呀,魔術和誰學的,這不是重點啦。重點是你信不信我只要用手指按住你的鼻子。你就絕對張不開嘴。」


  同樣見多識廣的老族長注意到了巫曼的行為。

  對一旁得意洋洋的李熙輕聲說:

  「看來這局馬上就要被破咯。」

  李熙故作不懂的樣子搖頭說:

  「族長爺爺,你為什麼對我說這些話?真是好奇怪啊!」

  老族長笑眯眯的繼續說:

  「不知道嗎?不知道就好!」

  張玲自然不會相信的搖頭說。

  巫曼的還沒等張玲反應的就用手指按住了張玲的鼻子。

  然後,故意表現出非常得意的樣子說:

  「看吧。我按住了你的鼻子。這下你的嘴巴張不開了吧。」

  張玲竟有幾分像孩子一般故意張開了嘴。

  並笑著準備開口揭穿巫曼學了一個失敗的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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