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真理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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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問題都有確切答案。

  即使我們目前已知公認的真理。

  說不定在將來也會成為謬論。

  當時的閻瑗正如現在的閻瑗一樣。

  都只是衝著張玲略帶幾分尷尬的笑容。

  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的閻瑗已然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女了。

  儘管現在的閻瑗還是有些無知。

  但至少擁有了獨立思考分辨是非的能力。

  所以閻瑗才會把今日的情況聯繫到財主的乾兒子的故事。

  她覺得自己與財主幹兒子的情況很像。

  但是她不是財主的乾兒子。

  更不會學著做財主的乾兒子。

  她至少清醒的知道何為知足常樂。

  也許是因為女性擁有超越男性的感知。

  張玲察覺到了閻瑗的負面氣場的波動。

  她認為閻瑗很可能覺得學習切菜太過於枯燥了。

  所以才抬頭向閻瑗再次投來了鼓勵的笑容。

  為此。

  閻瑗再次看到了父親在張玲的脖頸處送去了愛的拍打。

  「幹嘛呢?記住,炒菜就像你對待小豆子一般。只要你對對這道菜用心了。這道菜最後才能散發出你想要的美味。」

  張玲就像是知道自己該打。

  所以沒有躲閃的挨了一下。

  然後只是縮了一下脖子。

  抖擻了一下身體。

  感覺就像父親從來沒有拍打過她一樣。

  再次衝著閻瑗微微一笑的說:

  「爸啊,我記住了。」

  她目的也是在提醒閻瑗父親剛說的話很重要。

  可是閻瑗仿佛沒有明白張玲的提醒。

  目光中充滿期待的最後又望向了父親。

  父親這個時候因為兩個孩子的小動作注意到了閻瑗。

  他看了一眼閻瑗案板上的傑作沒有給出任何的評價。

  而是又順手在閻瑗的案板上的放了一個拳頭大的土豆說:

  「閻瑗,別愣神!把你切好的蘿蔔裝盤。再把土豆切絲。待會好做一盤炒土豆絲。」

  「呃……」

  閻瑗聽著父親的吩咐有些驚訝。

  連她自己都看不上自己切的蘿蔔。

  父親竟沒有對她說一句批評的話。

  更是還交代了她下一步切土豆絲的任務。

  她一時間因為不知道該不該高興而思考愣神時。

  父親又掛起了一抹笑容說:

  「閻瑗,快切啊!等你切好了就讓你把自己切好的炒出來。」

  閻瑗一聽父親終於注意到她了。

  她興奮的沒有把案板上的蘿蔔裝盤。

  直接把土豆拿過來就切了幾刀。

  腦海里就開始幻想著接下來要炒什麼菜?

  當她再看了一眼案板上的傑作。

  閻瑗猶豫了。

  她這都切了些什麼啊?

  想她閻瑗就算是沒有親自下過廚。

  也是見過父親做飯的。

  更是吃過不少大餐的人。

  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沒有見過她這種模樣的菜。

  不行!

  她決定要使用擦絲器來擦出土豆絲。

  於是丟下手中的刀。

  在廚房翻箱倒櫃的尋找著。

  父親這個時候聲音中透著滿滿的不高興說:

  「閻瑗,你不切土豆絲四處瞎找什麼呢?」

  閻瑗這才手中比劃著名說:

  「伯父,家裡沒有那種擦絲器嗎?我想……」

  父親沒等閻瑗把話說完就厲聲打斷說:


  「別想了。和我學廚藝就必須用刀切菜。你若再給我想著用投機取巧的方式就滾出我的廚房一邊玩去。」

  閻瑗終於等到了她期待已久的相處模式。

  她面帶一抹懼怕之感立刻乖巧的低下頭。

  生怕張鵬天真的一氣之下把她趕出廚房。

  灰溜溜的重新回到了案板前拿起了菜刀繼續切土豆絲。

  其實此刻閻瑗的內心早就樂開了花。

  當她把刀下的土豆都切成了片。

  猛然抬頭發現父親正看著她。

  他的臉上明顯閃過一抹笑容。

  顯然,父親對她切出來的薄土豆片很是滿意。

  她雙眼滿是期待的望著張鵬天。

  覺得應該能夠聽到幾句鼓勵讚揚的話語了。

  不料!

  還是她想多了。

  張鵬天並沒有打算誇讚她。

  所以他迅速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說:

  「速度慢了一些。要是都像你這樣切菜。還不把人餓死了啊!快點,再切快一點。」

  閻瑗卻從中聽到了褒獎。

  只是嫌他切的慢了嗎?

  那麼就等於說伯父基本肯定可她目前切成的能力。

  接下來只要適當提升切菜的速度就完美了。

  嗯,一定是這樣的。

  想到這裡閻瑗早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笑出了聲。

  一旁的的張玲這時候忙碌的手暫時閒了下來。

  她趁機看向閻瑗有些疑惑的問:

  「閻瑗,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了嗎?說出來大家一起樂樂。」

  閻瑗停下手中的菜刀立於案板上,抬頭先看了一眼張鵬天。

  像是特意獲得了張鵬天的容許。

  閻瑗這才對張玲笑著說:

  「其實也沒啥。我只是笑自己竟能有朝一日也能動菜刀切出土豆絲。而且這土豆絲切的看著還真不錯。」

  張玲也看了一眼閻瑗案板上的土豆絲肯定的說:

  「嗯,是不錯!閻瑗,我說你以前是不是私下裡有專門學過?」

  閻瑗還沒有因為張玲的肯定而高興。

  她立刻連連搖頭否定道:

  「沒有啊!」

  張玲臉上浮現出幾分羨慕的表情說:

  「這麼說閻瑗在廚藝方面比我有天賦多了。我當初第一次切的時候規整多了。爸啊,你說是不是?」

  父親只是看了看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不過,沒關係。

  閻瑗暫時感覺能夠得到張玲的肯定。

  她內心的歡喜還是無以言表的。

  雖然已經刻意收斂了笑意。

  但她的臉上還是流露出了無法完全遮掩的笑容問:

  「是嗎?」

  張玲點頭「嗯」了一聲。

  閻瑗接著看向張鵬天說:

  「只要一想到待會能夠吃到自己炒出來的美味土豆絲。我的內心就非常激動。所以才會令自己感到非常有成就感的笑了。」

  張玲剛想開口講述自己第一次吃到自己做的飯菜的感受。

  說了還沒有兩句。

  父親就立刻打斷了張玲的講述說:

  「那些沒什麼可說的。玲玲,你的紅燒肉可以出鍋了。還不趕快準備裝盤?」

  趁著張玲有點手忙腳亂的時候。

  父親又看向閻瑗說:

  「你也別愣神。還不趕快準備一些炒菜要用的蔥姜蒜。你炒菜的過程中可沒有充裕的時間讓你準備。」

  ……

  張鵬天在感情表達方面的情商確實不高。

  不過,他做事方面還是很貼心的考慮在她們的前面。

  經過一番努力。

  她們姐妹都吃上自己親手煮的飯菜。

  張玲對自己的廚藝的提升有些洋洋得意。

  可是口味刁鑽的閻瑗卻有些失望的說:

  「伯父,我明明已經嚴格按照你說的步驟做了。為何炒制出來的土豆絲味道方面還是遠不如你親手做的?」

  張玲聽到後笑著說:

  「我說閻瑗,你得了吧。拍馬屁可要適度。你炒出來的土豆絲我嘗著味道與爹爹沒什麼區別啊。如果非要說區別的話的。你的刀功還是很值得再提升的。」

  閻瑗辯解的說:

  「我沒有!味道確實有一點不一樣。」

  張玲剛想開口就被父親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他面帶幾分滿意的笑容看向閻瑗說:

  「不錯不錯!看來炒菜那會兒玲玲說的果然沒錯。閻瑗確實在廚藝方面有著極高的天賦。這種細微的不同竟被你給吃出來了。」

  閻瑗興奮的有些坐立不安。

  立刻看向一旁的張玲給了一個炫耀的眼神。

  從而證明她剛剛感覺的正確性。

  她帶著幾分謙卑的態度看向父親問:

  「伯父,你能說說我該如何縮小這個差距嗎?」

  張玲震驚的看著閻瑗。

  以前的閻瑗並沒有現在如此好學。

  每次父親教授什麼的時候。

  她總是把「差不多」放在嘴邊。

  說她閻瑗又不會靠這些生活技能討生活。

  只要學個差不多就行了。

  頭一次聽到閻瑗有想把生活技能學到極致的要求。

  父親臉上的那份滿意的笑容更加濃烈了一些說:

  「想要縮小我的差距就應該知道自己哪裡不足?」

  閻瑗激動的連忙追問:

  「快,快給我說說,我到底哪裡不足?」

  父親則接著說:

  「首先你是切菜的功夫差點,切出來的土豆絲粗細不同。自然炒制的時候每一根土豆絲炒熟的時間也不同。」

  閻瑗聽完連忙表示今後有空就練好切菜。

  「其次你是第一次掌勺炒菜。所以對火候的把握不夠精準。以及鍋鏟在鍋里攪動的頻率也會影響飯菜的口味。」

  閻瑗聽到這裡感覺自己受益良多。

  本以為父親說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

  沒想到父親停頓了一會兒又接著開口說:

  「最後,廚藝也與掌勺者當時的心情有著極大的關係。萬物皆有靈。你的心情不好也同樣影響著食物的心情。」

  兩姐妹在遇到父親說這個問題的時候。

  步調一致的看著對方張嘴「啊」了一聲。

  她們沒想到父親竟然知道這種事情。

  即,曾經有科學家做過這樣的實驗。

  給兩盆相同長勢的植物長期聽悲傷與歡快音樂。

  植物經過一段時間後:

  聽悲傷音樂的還真的枯萎而死;

  聽歡快音樂的長勢更加旺盛。

  父親看著兩個孩子的反應問:

  「怎麼你們覺得我剛說的有問題?」

  兩姐妹的腦袋搖的就和撥浪鼓一樣連忙一同否定的說「沒有」。

  此刻。

  兩姐妹的內心都湧出一句相同的話:

  「這個老頭不簡單!」

  因為她們以前都覺得父親張鵬天已經是哪種落伍的人了。

  尤其是閻瑗認為張鵬天不理解年輕人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

  每當在閻瑗的面前勸其不要濫情的時候。

  閻瑗心中都會極度嫌棄的為自己辯解說:

  「伯父,你老了!跟不上時代節奏了。我閻瑗那不是叫濫情。那叫普度眾生。」

  閻瑗現在想想頓時覺得自己無比可笑。

  原來並不是張鵬天跟不上時代的節奏了。


  而是張鵬天守著心中那份專一的信念。

  根本不屑的要跟什麼時代節奏。

  她閻瑗把原本筆直的康莊大道走成了曲里拐彎的羊腸小道。

  即,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人們。

  逐漸在丟掉原本傳承了千年的最珍貴的東西。

  更有人恬不知恥的把濫情傷害過多少人當成了炫耀的資本。

  這個時代恬不知恥的人不可怕!

  最可怕的是有很多人正在前仆後繼向恬不知恥的人在學習。

  完全不懂何為修己慎獨?

  這些還為自己的行為美名曰:

  他們是追求人性的絕對自由的基礎上在追求真愛!

  真愛是什麼?

  恐怕這些人窮極一生都不可能完全真正理解真愛。

  甚至他們在追求真愛的路上越走越孤獨空虛。

  因為他們本來就把追求真愛的路給走偏了。

  想當然的以追求真愛的名義耍|流|氓。

  其實,自古以來我們對真愛理解,向來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離不棄不背叛。

  只是被一些目的不純的崇洋媚外之人。

  在宣揚極致的獨立自由文化中給悄然污衊成了落後的糟粕思想。

  什麼是落後的糟粕?

  什麼又是劃時代的進步?

  相信只有時間才能鑑定出什麼是永遠的真理經典。

  言歸正傳。

  在聽到兩個孩子的話語之後。

  張鵬天臉上洋溢著得意笑容。

  因為有時候不是只有子女才非常期待父母的支持。

  父母也需要子女言語肯定。

  這便是家庭中親人之間一種良性的相互扶持。

  同樣,也是家庭幸福滋味重要來源。

  儘管張鵬天一點兒都不喜歡別人叫他「老頭」。

  他依舊是笑了。

  笑的不是一般的燦爛。

  飯後。

  李想說小豆子今天要為好朋友阿霜過生日。

  所以就不回來吃飯了。

  張玲本還想著問清楚具體位置要去接小豆子。

  可一聽到李想表示他會全程陪同小豆一起去。

  張玲立刻就不想去了。

  主要因為在機場附近和李想相處的很不愉快!

  儘管當時李想已經解釋清楚隱瞞他們分手的事實。

  其實都是為了她張玲好!

  但張玲的內心還是非常不舒服。

  有種她所主張的分手就是一個笑話的感覺。

  若再與李想出雙入對的出現在外人的視野中。

  那麼她覺得自己可真就成為大笑話了。

  等等!

  話是這麼說。

  她現在幹嘛會出現在這裡?

  遠處小豆子、阿霜與幾位要好的朋友在草坪上追逐打鬧。

  她坐在草坪邊木質長椅上。

  她臉上掛起尷尬的笑容。

  正在用極其簡單的語言應付著李想一旁的嘮叨。

  張玲有些不懂了。

  以前與李想相處的時候沒有感受到這個男人如此嘮叨。

  今兒這是怎麼回事?

  張玲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的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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