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阿婆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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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玲並不是真的沒聽懂奶奶的話。

  只是她並不清楚奶奶所表達的意思正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即,她認為奶奶就是單純的在對人生感慨一下。

  也算是寬慰她不要多想。

  必要的話一定要遵從本心去追愛。

  因為奶奶通過張玲剛才的話語聽出她的心中是有李想的。

  不然也不會說出李想是一個好人的話。

  儘管當今社會好人從來不討絕大多數女性喜歡。

  所以「好人」一詞才會被一些有一絲良知的女人當成了分手必備詞彙。

  不過,奶奶非常清楚張玲此時對李想好人評價是出於真心的。

  張玲確實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李想的好。

  這裡包括父親不在的時候,每天的早上為她準備營養早餐,時不時的接送她上下班等;

  無怨無悔的照顧小豆子,一起遊玩迪士尼樂園,還時常幫父親處理一些家務,即便是閨蜜閻瑗他都給予了特別照顧;

  以及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就像是守護神一般,總能幫她擺脫包括同學聚會,公司流言蜚語等困境。

  等等!

  她感覺自己要完了。

  越是回憶李想對她的好。

  她越是後悔當初有些魯莽的決定。

  不行!

  為了神秘她可不能再多想了。

  於是她猛猛的甩動著自己的腦袋。

  試圖把這些可怕的思想都甩出去。

  奶奶為此還詢問她怎麼了?

  擔憂的認為張玲是對她言行有所不滿。

  她只能露出尷尬的笑容解釋說:

  「沒事沒事,我的腦袋剛剛只是被邪惡思想給劫持了。我只想把邪惡徹底趕走而已。阿婆,你可別多心啊!」

  奶奶可不是一般的老人。

  她自然明白張玲的所說的邪惡思想是指代什麼。

  不過,在奶奶看來這也屬於好現象。

  奶奶也高興的認為在張玲的心中是她的想娃子地位還是蠻高的。

  只是這個時候張玲還是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罷了。

  不過,奶奶還是願意等等張玲的。

  等張玲最後能夠開心的接受。

  但是在對於張玲來說,她還是很是好奇奶奶剛剛,對於人生角色論述的真實意思。

  殊不知奶奶是在向她表達說明了李想的替身身份。

  但這樣的表達是有點像難度很高的啞謎。

  張玲又怎麼會輕易明白其中答案呢?

  奶奶對張玲的追問暫時沒做出任何回應。

  只見奶奶此時像一個正常人一樣起身走向窗口邊上的大紅箱子旁邊。

  開箱子之前還特意衝著張玲微微一笑。

  然後就在箱子的一個拐角拍打了三下。

  像是一種別樣的開箱儀式。

  竟讓張玲的內心湧出了幾分濃郁的期待。

  咯吱的響聲過後箱子被打開。

  奶奶俯身在箱子裡摸索了好一會兒才停止了動作。

  然後,綻放出欣喜的笑容說了一句「找到了」。

  這才手裡拿著一塊紅布虛掩的東西走了過來。

  張玲先是猜測這一定又是一件手鐲。

  但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上次就送了手鐲。

  她即使還沒有得空把手鐲還給李想。

  現在奶奶也不太可能送相同的手鐲。

  許是奶奶走路帶起了風。

  虛掩的紅布飄起來的那一刻看到了像是金色材質的一角。

  但還是不足以準確判斷出這是什麼?

  不過,很快就到了揭曉答案的時候。

  張玲這個時候已經下了床向奶奶迎了過去。


  又在奶奶的牽引之下重新回到床邊坐了下來。

  二人手拉手倚靠在一起。

  畫面和諧令人羨慕。

  像極了一對談情說愛的情侶在暢想未來。

  奶奶說了句「你看」就一手把手中拿著的東西置於身前。

  另一隻手緩緩的揭開了紅色的面紗。

  只見一支金色的髮簪呈現在她的眼前。

  儘管絕大多數現代人們早已經不戴這東西了。

  但張玲看到這東西的剎那間竟有了金髮簪本來就屬於她的想法。

  確切的說如果有前世這種說法的話。

  金髮簪就屬於前世的她。

  接著她的耳邊傳來了奶奶的一句「喜歡吧」。

  張玲更是下意識的點頭「嗯」了一聲。

  奶奶緊接著把她的手掌攤開。

  同時,又把髮簪放在她的手心說:

  「喜歡的話那就送你了。」

  雖然早已經知道這東西要送給她的。

  但是她還是高興的合不攏嘴了。

  此刻。

  她的大腦莫名的閃過一道提神醒腦的光。

  令張玲意識到當下狀態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於是她為了讓奶奶更加的開心。

  愛不釋手的來回翻看了好一會兒。

  這個時候奶奶開口提醒說:

  「別總拿在手裡看。戴起來讓我看看。」

  張玲複述著奶奶的最後一句話有些為難了。

  因為以她現在披散的頭髮還真的沒法戴起來看。

  更是沒有古代人常年束各種髮髻的經驗。

  所以她剛想開口解釋自己的為難。

  奶奶不知從哪裡隨手捏來一面小鏡子,放在張玲的面前,繼續示意她戴起來看看。

  張玲無意中瞥了一眼面前的小鏡子。

  竟被小鏡子裡的自己給驚呆了。

  因為看到鏡子裡她猶如影視劇里演繹的大戶人家的小姐。

  端莊儒雅。

  只是看著盤起來的髮髻上仿佛就差手中的金色髮簪來襯託了。

  她沒有再過多的猶豫。

  伸手接過奶奶手中的小鏡子。

  腦海中瞬間湧出了挽起鏡中的女人髮髻步驟。

  開始自然的動手挽起了相同的髮髻。

  然後又像經典影視劇里的人物優雅的為自己插上了金簪。

  隨即鏡中的她展露出迷人的笑容衝著著她說:

  「好看!果然,你就是值得擁有最好的。這可是XX大師親手打造的髮簪。全天下可沒有幾個女人有幸佩戴。」

  張玲已經分不清楚這番話是她自己在說。

  還只是鏡中的女人在說。

  一旁的奶奶驚訝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膽寒害怕的起身。

  緊接著又像是古代大戶人家的丫鬟行禮的說:

  「玲,玲小姐,你說的沒錯!你就是值得擁有最好的。」

  張玲疑惑道看著向她行禮的奶奶問:

  「阿婆,你這是在做什麼?」

  奶奶緊接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害怕的說:

  「玲小姐,我有罪!我當初不該一時貪念,趁著你落難的時候,盜走了你的髮簪。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此放過我……」

  奶奶的反常反應更加令張玲困惑了。

  即使張玲連忙起身要把奶奶攙扶起來。

  而此時的奶奶就像是擁有千斤之重。

  任憑她如何使勁兒都未能動奶奶分毫。

  就算這只是她的一個夢。

  張玲也無法坦然的讓一個長輩就這樣跪在自己的面前。

  她為此急的從夢中驚醒了!

  猛然起身坐在床上。


  可能是她出了一身汗水的緣故。

  張玲還在沉浸在有些怪異的夢中時就感到一陣涼意。

  為此。

  她的身體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也許是因為這個冷顫讓她的腦子清醒了。

  按照近年來小說影視劇中的情節。

  張玲想當然的認為夢中奶奶所給的髮簪一定就在她床的周圍。

  於是張玲地毯式尋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見到夢中奶奶給她的髮簪。

  正當她有些喪氣的抱怨小說影視劇中的情節都是騙人的。

  恰巧!

  她房間的門被人敲響了。

  本能的認為門外一定就是父親。

  所以幾乎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什麼事」。

  父親在門外回答說:

  「張玲啊,你又在網上亂買什麼東西了?你這孩子別總是亂花錢。將來可別因為這亂花錢的毛病嫁不出了。」

  張玲對於父親的話抗拒大叫了一聲「爸啊」。

  父親知道要是再把張玲逼下去。

  張玲一定會暴走似的。

  於是顯得有些緊張的說:

  「別喊!我知道你不愛聽。算了,不說了。我出去買菜了。你的快遞我拿來就放在你門口了。」

  父親還是她的父親。

  就算是對她有再多的埋怨也會時刻想著她。

  這不即使他自己受了傷還記掛著要讓張玲吃好。

  她為此眼睛濕潤的大喊:

  「爸啊,你別去!小心再傷著。等一下我去好了。」

  張玲的聲音在房間內迴蕩。

  遲遲沒有聽到父親的回應。

  在一聲微弱的關門聲響起。

  她嘴角上揚的開始嘀咕著說:

  「看起來父親的速度還是夠快的。轉眼間就已經離開了。」

  因為她覺得父親之所以有這麼快的速度。

  那只能說明父親的腳傷本來就沒有大礙。

  或者說很可能壓根就沒有受傷。

  不管哪種情況。

  張玲此刻都不想去深究了。

  因為她最感興趣的是父親放在門口的快遞。

  它會是誰寄來的快遞呢?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至少有半個多月沒有網購了。

  按理說不可能再有快遞了。

  當然!

  想歸想。

  她的身體幾乎本能的向門口而去。

  也許越神秘的東西就越是令人感到好奇與興奮。

  所以她想儘快看到究竟是一個什麼快遞?

  房門被拉開的一瞬間她有些失望了。

  因為快遞盒是由一個普通水杯大小的盒子盛放著。

  並且盒子很是普通。

  一點兒都不像是什麼大企業所發的福利禮盒。

  所以她略顯失望的俯身隨手拿起快遞盒就漫不經心的開始拆了起來。

  快遞盒竟是兩層!

  她失望的心情又湧現出幾分希望。

  表層的硬紙板丟在一邊,剩下的是一個紅色的類似眼鏡盒一樣的木質盒子。

  她懷著激動又忐忑的心情緩緩打開了紅色木質盒子。

  盒子內的物品又被一層類似於紅色的眼鏡布包裹的東西。

  她非常肯定這絕不可能是眼鏡!

  因為紅色包裹的布所呈現的物體起伏感就不像。

  那像什麼呢?

  她好奇心更加濃郁的動手要揭開最後一層紅色的神秘面紗。

  當她的手捏住面紗一角時。

  她的大腦莫名的浮現出了夢中奶奶送的金簪模樣。

  不會吧。

  她越發激動的快速揭開了神秘面紗。

  夢中的金簪還真的就這麼呈現在她的眼前。

  想她也是一名堅定的科學領域的先驅工作者。

  這嚴重違背了科學解釋的現象該讓張玲如何解釋呢?

  她連忙又撿起剛被扔到一邊的含有快遞單的硬紙盒。

  寄件人只簡單的寫著張女士。

  寄件人的地址是在吳川。

  但寄件人的電話號碼怎麼是她張玲的電話?

  這情況讓張玲愣在原地久久難以回過神。

  莫不是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什麼時光穿梭?

  眼前的包裹只是過去(或者未來)的自己寄給她的。

  這種荒誕的情節不應該只在小說影視劇里才有嗎?

  不,不可能。

  張玲很快的就否定了如此可怕的想法。

  她很快又結合夢境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一定是李想(或者神秘)用如此神秘的方式送給她的禮物。

  目的就是怕她將這禮物再還了回去。

  當然!

  她更加偏向於送禮的人是李想。

  因為夢中就是李想的奶奶把這件禮物交到她手裡的。

  現實里也應該由李想來寄送禮物了。

  她剛想到這裡就聽到床頭的手機鈴聲響起。

  張玲醒過神的移步走了過去。

  來電顯示是閻瑗。

  她接起電話就傳來了閻瑗刻意嬌滴滴的聲音。

  「親愛的玲玲,聽說你外出散心回來啦。人家可是想你想的都……」

  語氣有些不悅的說:

  「別給我來這些虛的。請給我說人話。否則,我就掛電話了。」

  閻瑗明顯著急的說:

  「別,別,千萬別。」

  張玲只給了閻瑗一個「說」字。

  閻瑗帶著幾分小心的繼續試探的說:

  「我想問一下今天方便本小姐過來蹭你家的晚飯嗎?人家今天失戀了!心情不好。急需一頓伯父的美食安撫一下受傷的心。」

  張玲毫不客氣的說:

  「就你個海王,還受傷的心?快得了吧。」

  閻瑗故作幾分抽泣的說:

  「我,我,唉,想我閻瑗專業獵鷹幾十年。今日竟被鷹給啄傷了眼睛。」

  閻瑗想表達自己被陳劍那個混蛋給耍了。

  要不是看在張玲與李想的份上。

  閻瑗真想今天就更陳劍拼個你死我活。

  但是為了張玲以後的幸福。

  閻瑗只能吃一粒芝麻忍了。

  張玲聽出了閻瑗話中含義。

  她的態度立刻軟綿了下來說:

  「你想來莫非還能有人攔得住你來的腳步?」

  閻瑗非常肯定的說:

  「那是當然了!我閻瑗可是一個非常自覺的人。向來是不會在好姐妹跟前當電燈泡的。」

  「去你的!什麼電燈泡?再胡說,小心我撕爛你的臭嘴。」

  張玲話是這麼說。

  但她的內心卻莫名的湧出了難得的喜悅。

  貌似閻瑗說的本就是事實。

  她與李想在一起的時候。

  閻瑗就是電燈泡的存在。

  閻瑗此時非常肯定的說:

  「真的!我剛剛可是看到李想進了你住宅樓的門。所以乖巧的我只能在你家附近的大街上正淒涼的壓馬路呢。」

  「什麼?你再說一遍。」

  張玲以為自己聽錯了。

  閻瑗的話正好證實了她剛剛的猜想。

  她看了一眼手中捏著的金簪。

  更加確定金簪就是李想剛才偷偷摸摸以快遞的形勢送來的。

  說不定父親本來就知道送快遞的人是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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