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木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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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雕哲看著成靜按照她的意圖開口道歉了。

  他的嘴角不禁揚起一撇優美的弧度。

  張玲則察覺到了漆雕哲的笑意。

  說實話單是漆雕哲在道歉。

  她還真的不願意接受道歉。

  但還是看在成靜對漆雕哲的痴迷上選擇了原諒。

  至此。

  貌似對漆雕哲來說他目的已經達成。

  他終於安靜的不再繼續打擾張玲。

  表面上看漆雕哲的一番操作並沒有實質性改變。

  甚至還加深了張玲對他的幾分厭惡感。

  難道這就是他的目的?

  說是,但也不全是。

  說是,只是表面上看著就是;

  也不全是,那是因為漆雕哲的真實目的主角是成靜。

  他實際上就是在利用成靜對他近乎變態的愛。

  最終幫他成功的獲取來自張玲的好感。

  當然!

  利用人心的計謀絕非漆雕哲腦袋能夠想出來的。

  這是李熙的智囊所獻。

  說實話,漆雕哲本人對此計謀沒有十足的把握。

  甚至懷疑遠大於相信。

  儘管如此。

  漆雕哲仍然願意試一試。

  那是因為像漆雕哲這樣的人最愛的還是自己。

  所以才會在這個計謀有著眾多不可控的因素下仍然願意嘗試實施。

  這裡的最大不可控後果就是處於事件漩渦中心的兩個女人。

  至少有一個人會因此受傷。

  畢竟,這個世界上唯有女人的嫉妒心最是可怕了!

  而智囊的計謀就是在利用成靜身為女人的嫉妒心。

  時間過得挺快!

  她們的飛機順利降落在目的地機場。

  張玲以為她頭疼的時刻又要來臨。

  以漆雕哲現在死皮賴臉的個性。

  必定要纏著與張玲同行。

  所以她的心中在盤算著擺脫漆雕哲的理由。

  是藉口她們要去的地方不適合他一個男人跟著去;

  還是直接了當的說她不喜歡讓漆雕哲同行?

  對,是她們。

  張玲這裡用到了她們。

  她經過一段時間與巫曼的相處。

  發現這個女人除去表面上看著凶神惡煞之外。

  其實,巫曼還是一個體貼周到的女人。

  會在用餐的時候,幫她擦去粘在臉上的飯粒;

  會在她睡著的時候,幫她蓋一下滑落的毛毯;

  還會紳士般的主動幫她擰開瓶蓋……

  十幾個小時的相處。

  讓張玲打內心已經承認了這個姐妹。

  所以才會不經意的把巫曼歸成同類。

  不過,令張玲沒有想到的是漆雕哲並沒有糾纏。

  說此地環境優美,空氣新鮮。

  最是適合二人世界了。

  還以他們不希望有外人打擾。

  主動牽著成靜離開了她們的視線。

  這一幕竟讓張玲頗為不爽。

  因為自始至終都他漆雕哲在糾纏她。

  現在竟被無賴的說成了她在糾纏漆雕哲了。

  漆雕哲應該是知道張玲要找他算帳。

  這臭小子就像是做了虧心事的小孩子。

  帶著無盡的懼怕竟一溜煙的迅速逃沒影了。

  巫曼看著漆雕哲逃離的背影不禁的笑出了聲。

  說漆雕哲的模樣像極了被張玲養的一調皮的半大孩子。

  她因此想起了小豆子。

  她的掛起了一抹幸福的微笑說:


  「我是養了一有點調皮的半大孩子。但我家小豆子可比他可愛討喜多了。」

  巫曼對此淡然的只是「哦」了一聲。

  那感覺就像是早已經獲悉了張玲的家庭情況一般。

  為此。

  張玲疑惑的詢問:

  「巫曼,你這反應,是本來就知道我有一個半大孩子嗎?」

  巫曼自然的笑著解釋說:

  「像你這般善良的女人,有一個半大的孩子,本來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姐妹兒,難道你會認為這不正常?」

  這些答案只是巫曼的合理推測?

  張玲心中還是有點疑慮。

  但又沒有合理的理由反駁。

  她只能笑著應承著說「正常」。

  巫曼先是環視了一圈周圍綠樹花叢,臉上洋溢著幾分享受的笑容,深呼吸了一口這兒的空氣說:

  「嗯,不錯!這兒不愧是森林面積覆蓋第一的城市。想好了嗎?張玲,我們現在要先去那裡看看。我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巫曼的表演有些浮誇。

  明顯與一開始巫曼所展現出的人設不同。

  張玲帶著故意性笑著說:

  「你不是早已經知道了我們要去的目的地嗎?沒必要問吧。我們現在就走。」

  巫曼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慌亂。

  但很快就被偽裝的疑惑所代替。

  所以轉而對張玲說:

  「姐妹兒,你記錯了吧。我怎麼不記得你有說過目的地?」

  張玲則露出幾分尷尬的笑說:

  「我沒說過嗎?抱歉!這該死的疫情過後,我這記憶力就大不如以前了。這種小事情都能記錯。」

  巫曼自然的笑著回應道:

  「你說點的疫情後後遺症之一健忘吧。」

  張玲表現的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笑著說:

  「對對對,就是健忘!」

  「理解理解。」巫曼收斂笑意再次問,「那麼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兒玩?」

  「去哪裡?具體我還真的不太清楚。只是說我們下飛機後會有人來接我的。」

  張玲說話間,低頭看著手機,試圖打電話詢問總經理的情況。

  這個時候有一位身著墨藍色西服的女人,手裡拿著一張照片出現在張玲面前。

  女人經過一番對比之後就恭敬的行禮說:

  「請問你就是來自吳川的張玲小姐嗎?」

  在得到張玲點頭承認之後繼續說:

  「你好!我是秦南紅。你可以直接叫我小秦。我是來專程接你去湖邊木屋的。」

  張玲本以為集團總經理會隨便安排一個嚮導的。

  可看著秦南紅的職業性的穿著。

  她的內心立刻湧出了被上司坑了的想法。

  這哪裡像是簡單的幫忙照看一下房子待遇。

  怎麼看都像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隱藏的重要工作安排。

  巫曼則浮誇的表現出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天吶,姐妹兒,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麼人?出來旅行還有專人嚮導啊。看來我選擇跟你一起旅行的想法果然沒錯。真值!」

  張玲心想你巫曼一出場就開了一輛價值近百萬的車。

  怎麼可能會沒有過這種待遇?

  只要巫曼沒有生出對她不利的壞心思。

  既然願意裝。

  那就繼續裝吧。

  她也沒有那份閒心專門去拆穿。

  不過,秦南紅在見到巫曼的瞬間,臉上閃過一絲絲驚訝。

  張玲暫時認為湖邊木屋不歡迎不速之客。

  所以她連忙堆砌著笑容解釋說:

  「她叫巫曼。是我來得路上偶然遇到的朋友。她也挺嚮往湖邊木屋的風景的。想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小秦,你不會介意吧。」

  巫曼也象徵性的解釋說:


  「哦,對!我只是單純的想看看湖邊木屋的優美風景。如果木屋沒有多餘的客房,我可以在木屋附近隨便搭建一個帳篷過夜。保證不會打擾到你們正常生活的。」

  張玲聽著於心不忍。

  剛想表示若是不能接受巫曼一起去的話。

  那麼她就立刻原路返回。

  這是潛意識裡已經把巫曼真當成了好朋友。

  小秦笑著擺手道:

  「不是。既然是張玲小姐的朋友。那自然是有客房的。讓客人住帳篷,可不是我們的待客之道。」

  巫曼繼續誇張的上前握住小秦的手表示你感謝。

  為何總是說巫曼的言行誇張?

  因為單純的從巫曼的相貌看。

  這個人應該是哪種冷酷少言的類型。

  而巫曼的表現卻是他們之中那個最活躍的人。

  話說偽裝活躍也是混跡都市的必備技能。

  張玲對此也無可厚非。

  不過,巫曼的活躍的樣子明顯太過於矯揉造作。

  看著最是令人不適!

  尤其巫曼說話的時候,還特像一位專業戲劇演員,翹一個蘭花指,在身前揮舞擺動。

  當然!

  這些細節只是一個人的習慣問題。

  張玲也不好意思開口指出哪裡不對。

  小秦的話明顯是有意抬高了張玲的身份地位。

  聽著就像是張玲本來就是湖邊木屋的主人似的。

  邀請朋友一起去是她身為主人的權利。

  錯覺!

  她第一反應認為這一定是錯覺。

  因為憑藉她清晰的記憶可以確定。

  她從未離開過吳川。

  而且她除去父親也沒聽說再有什麼親人。

  又怎麼可能會在這個陌生的城市擁有房產?

  所以她認為這些一定都是她的錯覺。

  待巫曼表演完。

  張玲跟著小秦來到一輛黑色商務車旁。

  這種黑色商務車在集團一般也是接待重要貴賓用的。

  現在卻用來接待她。

  這未免有種受寵若驚之感。

  她看著接待的車子猶豫的邁不動腿了。

  有種生怕自己被總經理給賣了的擔憂。

  小秦看出了張玲擔憂的心態解釋說:

  「張副總,你來之前總經理已經交代過了。只要你肯來就一定要按照集團重要貴賓待遇接待。」

  張玲有些疑慮的說:

  「你說按照集團重要貴賓待遇接待。可我是受到的是總經理的私人委託。這樣做恐怕不好吧。」

  張玲可不想自己就是一個休假。

  還會不有心之人誣陷無端占用集團資源。

  小秦立刻笑著搖頭解釋說:

  「張副總,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車子是總經理私人花錢租的。我也是只服務總經理的。這個和集團沒有半點關係。」

  「真的?」張玲還有些不敢相信。

  小秦坦然的說:

  「沒錯!張副總,你若是不放心。現在完全可以打電話找總經理確認的。」

  小秦顯然有著超強的預知能力吧。

  話音剛落。

  張玲的手機提醒鈴聲響起。

  來消息的正是集團總經理。

  消息內容除去詢問她是否到達。

  順便證實小秦剛才表述的真實性。

  在得到了總經理的證實。

  張玲終於可以放心的上了商務車。

  隨著車子的啟動。

  她們正式踏上了湖邊木屋的最後一段路途。

  一路上現代化的鋼筋混凝土建築逐漸減少。

  直至消失。


  相對的歸於自然的花草樹木也越發豐富多彩。

  張玲清楚她們要去的目的地馬上要到了。

  很奇特!

  她越接近目的地。

  她原本激動與期待的內心也越發平靜。

  那感覺就像是將要去地方是她最為熟悉的地方。

  換句話說,那便是她的家。

  一個像平常人家一般。

  有著家人等待她歸來的家。

  是的。

  她確實感受到了湖邊木屋有親人在等待。

  不過,很快就遭到了她的否決。

  因為張玲清楚的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父親張鵬天一個親人。

  想到這裡。

  既然木屋裡住著總經理口中的重要人物。

  為了避免得罪對方。

  提前做一個基本了解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於是她有意詢問道:

  「小秦,我是受私人之託來湖邊木屋照看幾天房子的。據說,木屋裡住著集團里的一位重要人物。我想問一下那人的脾性如何?」

  小秦顯然是得到了總經理的提前關照。

  所以並沒有直接回答張玲提出的問題。

  而是圓滑的回答說:

  「抱歉!張副總,我是突然接到任務去機場接你的。其實今天我也是第一次去湖邊木屋。真不知那邊的具體情況。」

  以小秦的身份著實不好評價木屋裡目前住著的人。

  因為她就是受到木屋裡的主人委託去接張玲的。

  當然!

  這些實話是不能對張玲說的。

  張玲面容失落的說:

  「好吧。那算了。」

  這是抓包的臨時工嗎?

  非也!

  張玲從小秦看向窗外風景的眼神中看出了小秦沒有說實話。

  因為小秦的眼神里明顯沒有絲毫波瀾。

  感覺明顯不像是第一次來這裡。

  車子的意外顛簸。

  更加證實了張玲的猜測。

  因為小秦在車子顛簸之後帶著一絲抱怨心裡嘀咕著什麼。

  雖沒有聽清楚,但張玲可以非常肯定,小秦一定是在抱怨道路不平。

  是哪種在相同地方被顛簸之後的抱怨。

  顛簸的時候。

  張玲也看到了巫曼的奇怪動作。

  那明顯是預判到了顛簸,擔憂張玲因此受傷,立刻上前攙扶的動作。

  同樣,她們都是第一次來這裡。

  為何巫曼卻總能準確的預判到車子的顛簸?

  對,巫曼做出這種攙扶的動作。

  已經有三四次了。

  每一次都是恰到好處的精準。

  一次兩次,可以用巧合糊弄過去;

  可是三次四次的話,再用巧合的話,那恐怕連自己都很難相信吧。

  這個世界哪裡有那麼多相同的巧合?

  而且還能密集的發生在同一個人的身上。

  那麼只有一種解釋了。

  巫曼不止一次來過這裡。

  甚至熟悉到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般。

  忍著!

  張玲思索再三決定還是先忍著。

  現在不宜當面揭露自己的疑惑。

  因為這些現象目前無法證明什麼。

  近黃昏!

  也許是湖邊周圍的樹林太過於茂密了。

  所以天色比起別處要暗了許多。

  此時的木屋。

  一眼望去有一種厚重的年代感。

  看樣子應該修建了很久了。

  不過,許是住在裡面的主人對木屋很是上心。

  所以看上去並沒有破敗不堪的感覺。

  張玲一下車就注意到木屋門口佇立著一位看似熟悉而陌生的婦女。

  她的腦海里本想著開口問問小秦婦女是誰?

  可當她看向婦女的一剎那間。

  整個人就像是被人下了詛咒。

  她有些不聽話的雙腿就自然的向婦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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