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不愛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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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瑗被張鵬天搖晃的腦袋暈暈乎乎。

  這讓她怎麼說話?

  幸好!

  房間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閻瑗立刻叫出了張玲的名字提醒張鵬天。

  張鵬天也因此終於鬆手,口中不斷念著「回來了」,疾步向門口而去。

  當打開門,看到李想抱著張玲走了進來。

  張鵬天見女兒被抱著就激動的問:

  「乖女兒啊,你傷哪裡了?看樣子傷的很嚴重,不在醫院待著,怎麼就回來了?」

  待在李想懷裡的張玲,抬手輕拍著李想的肩膀,示意李想把她放下來。

  同時,看向父親解釋說:

  「沒事,爸啊,我真的沒事。都是李想小題大做。說害怕我因為上樓梯,給受傷的腳踝造成二次損傷。非要把我抱上來。其實,我真的可以自己走的。」

  李想並沒有聽從張玲的意思。

  張鵬天一把奪過張玲手裡的片子。

  只是隨便掃了一眼就大呼:

  「天吶,片子都拍了。這就叫做沒事。張玲,你是把你幾十歲的老父親當三歲小孩哄嗎?」

  張鵬天在懷疑她!

  這讓張玲的內心感到了一陣悲涼。

  她說的可是事實。

  父親為什麼就是不願意相信呢?

  為此,她帶著幾分傷感叫了一聲「爸啊」。

  而張鵬天完全忽視了張玲的呼喚。

  他看向一旁的李想迫切的問:

  「李想,你說,快告訴我,我家玲玲究竟傷的嚴重不嚴重?」

  原來這還是在緊張她啊!

  張玲的心中那陣悲涼迅速消散。

  隨即心口就像是架起了火爐。

  烘烤的暖洋洋的。

  「這……」李想略感為難的看著懷裡的張玲。

  張鵬天急了!

  「你看她做什麼?快說呀!」

  張玲明白了。

  也許父親擔憂她報喜不報憂。

  所以才想著通過旁人了解一個真相。

  那麼說父親的對她的愛依舊是濃郁不減當年。

  李想在張玲點頭之後抬頭看向張鵬天剛說了一個「我」字。

  張鵬天認為李想剛剛與張玲眉來眼去。

  必定受到了張玲的脅迫。

  恐怕不會對她說實話。

  於是大喊了一聲「等一下」。

  張玲心疼李想一直抱著這麼久。

  恐累著。

  所以央求的口吻中有幾分抱怨道:

  「爸啊,你還讓李想說話不?咱能別這樣欺負人不。」

  一旁閻瑗的目光中充滿了羨慕。

  看到張玲在李想的懷裡洋溢著幸福的笑意。

  她覺得張玲在李想這裡徹底淪陷了。

  所以才能心疼李想的說出那般話來。

  張鵬天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張玲。

  意欲讓張玲安靜一點兒。

  然後,又看向李想,帶著威脅的口吻說:

  「李想,我提前把話撂在這,你要是敢騙我。以後就別想再進我家的門。更不許私下裡與張玲有任何接觸!」

  張玲顧不得太多的衝著父親大喊了一聲「爸啊」。

  那感覺有種被剝削者抗拒吶喊剝削者的不公。

  一旁的閻瑗因此咯咯的笑出了聲。

  一是,在笑第一次見到張玲,為了一個男人,敢忤逆父親的意思;

  二是,在笑第一次見張鵬天在女兒面前毫無長輩威嚴;

  三是,在笑她混跡在男人堆里尋找真愛,還不如好閨蜜一下就遇到了真愛。

  閻瑗貌似明白了點兒什麼?

  笑著笑著就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當張玲聽到了閻瑗的笑聲。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貌似過激了。

  恰巧此時。

  李想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他溫柔的說:

  「沒事,我知道乾爹是在擔心你的安危。正如我擔心你一樣。非要親自把你從樓下抱了上來才放心。」

  要不是「乾爹」這個稱呼。

  讓張玲猶如從夢境驚醒一般。

  她還真的認為李想剛剛說的那番話是情話嘞。

  「乾爹!」閻瑗疑惑的看向張鵬天問,「伯父,這個臭小子怎麼叫你乾爹?」

  張鵬天不好氣的說:

  「閻瑗,你一邊待著去。少在這裡給我打岔。」

  「我……」

  閻瑗本想辯解什麼。

  但看到張鵬天陰沉可怕的臉色立刻安靜的低下頭。

  張鵬天則看向李想厲聲催促道:

  「喂,李想,長輩在問你話呢。你遲遲不回答是幾個意思?這是在藐視我!」

  「不,不敢!」李想不敢怠慢的連忙回應道。

  張鵬天則目光嚴肅的回覆了一個「說」字。

  李想表情有些痛苦的說:

  「乾爹,能讓我先把張玲放在床上再說嗎?我擔心……」

  張玲則開口讓李想把她放下來。

  張鵬天則認為這個狀態下的人最不容易撒謊。

  於是在看李想剛準備放下張玲時。

  張鵬天則砸吧嘴搖著頭,同時故意刺激李想說:

  「我家張玲不重啊!瞧你一個大男人就抱了這一會兒就受不了?切,你還真讓我……」

  李想果然聽不下去了。

  一咬牙一跺腳的打斷了張鵬天的話。

  「乾爹,等一下。我說!我這就說。」

  張鵬天心中樂開了花。

  點頭示意讓李想繼續。

  李想則咬牙絮叨了差不多快兩分鐘。

  這才把事情說清楚了。

  張鵬天的目光剛移到張玲那裡做最後的確認。

  而張玲則沒等父親開口詢問。

  她就迫不及待的說:

  「真的!事情真如李想說得那般。爸啊,你要實在不相信我們。你現在就大可以去醫院詢問一下骨科的那個值班大夫。」

  張鵬天的臉色浮現出幾分窘迫之感說:

  「信,當然信了。你們可是我的子女。我不信你們還能信誰呢?」

  此刻!

  李想已經咬牙切齒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生怕說話的過程中鬆了那一口氣。

  然後不小心把張玲給摔了。

  張玲顯然也感受到了李想抱她已經到了極限邊緣。

  她則著急的問:

  「爸啊,這下可以讓李想把我放下來吧。」

  父親連連點頭說: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了。」

  張鵬天也是擔憂女兒被李想摔了。

  所以連忙轉身,幫忙打開了,張玲臥室的門。

  閻瑗緊隨其後的跟了過去。

  待李想把張玲放在床上之後就湊了過去。

  在她的耳邊輕語道:

  「哇咔咔,你在李想懷裡那甜蜜蜜的模樣。看著都快要甜入骨髓了。」

  當然!

  這麼說話也是考慮到以免驚醒了熟睡的小豆子。

  「討厭!一邊待著去。別亂說話。」

  張玲說話間抬手把湊在她耳邊的閻瑗推了一把。

  而閻瑗則死皮賴臉的湊過去繼續說:

  「喂,你瞧瞧自己。現在可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剛分手的樣子。我說張玲你確定自己昨兒的分手是認真的?」


  「你什麼意思?」

  張玲想起自己在向閻瑗提起他們分手。

  閻瑗則當時就表示說她要主動追求李想的話。

  所以張玲認為閻瑗也許在試探他們分手的真實性。

  閻瑗坦然的微笑著說:

  「沒啥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們分手的戲碼玩得的挺溜啊!感情沒有疏遠。反而看著更親密了嘞。」

  「閻瑗,你胡說什麼呢?」

  張玲表面上表現的很生氣的樣子。

  但內心就更吃了蜜一般。

  把閻瑗的話當成了一種讚美。

  此時。

  父親拉著李想了解完具體情況。

  李想沒打算過多逗留的就提出了要離開。

  閻瑗立刻主動的跳出來說要送李想一程。

  這話一出。

  張玲臥房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一般。

  父女倆用足以殺死閻瑗千百次的眼神緊緊盯著。

  閻瑗只是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還是堆砌著笑容來到李想面前說:

  「李想,那我就代表張玲送你一程。走吧。別愣著了。」

  張玲沒有顧及到在不遠處熟睡的小豆子。

  所以明顯著急的大呼:

  「等一下。」

  還好!

  小豆子沒有驚醒!

  只是翻了一個身。

  閻瑗故作疑惑的回頭笑看著張玲輕聲說:

  「放心,我懂!回來的時候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她們姐妹在一起的時候都會購買一些零食。

  這樣聊天才會有靈魂。

  不枯燥!

  張玲眼神的閃爍的看了一眼李想說:

  「不是。這次我要糖,不要奶。」

  從不在咖啡里加糖的她。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學著李想開始加起了糖。

  閻瑗故作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說:

  「我的天哪!張玲,我沒有聽錯吧。你以前不是說吃糖的女人會變傻的。所以不愛吃糖的。現在怎麼就愛吃糖了?」

  「我,我幾時有這麼說了?閻瑗你別胡說!我沒有。」

  張玲明顯有些欲蓋彌彰了。

  因為她說話的過程中還是不禁瞥了幾眼李想。

  這細微的動作被敏銳的閻瑗給察覺了。

  閻瑗立刻看向一旁的李想,掛起了意味深長的笑容說:

  「哦,我懂了!李想,你是不是喜歡喝咖啡都會加糖?」

  李想幾乎下意識的點頭回答道:

  「沒錯!」

  他覺得自己只是回答了一個事實。

  一心只想儘快離開臥房的他。

  也沒有過多考慮閻瑗話中的潛在意思。

  實際上真李想是不加糖的。

  真李想覺得這種少有人知道的喝咖啡習慣輕易改變了。

  一般不會遭到外人的質疑。

  所以就默許了讓李想保持著以前的喝咖啡習慣。

  閻瑗目光里透著無盡的羨慕感說:

  「我親愛的張玲,你真是……」

  張玲了解閻瑗說什麼?

  無非是要揭露她無意中改變了飲食習慣的真相。

  可張玲怎麼可能輕易讓閻瑗得逞呢?

  她立刻打斷閻瑗就叫囂著讓趕快送李想離開。

  趕人的話語剛說完。

  張玲的內心立刻就後悔了。

  她的本意是可是要攔著不讓閻瑗送李想的。

  沒想到閻瑗的狡猾。

  直接轉移了話題。

  讓她做出了違背本意的決定。

  那就是趕著讓閻瑗去送送李想。

  閻瑗把李想快速拽出臥房的背影。

  張玲的內心莫名的泛起了一陣檸檬的酸味兒。

  父親剛把有醒來跡象的小豆子哄安穩。

  轉頭看著張玲長嘆了一口氣搖頭轉身也離開了房間。

  仿佛在向她闡述一個事實。

  她還沒有喝到加糖的咖啡就已經變傻了。

  不!

  張玲可不願意承認這一點兒。

  習慣性的看了一眼腕錶。

  現在正是一般能夠聯繫到神秘的時間。

  她沒有過多的猶豫的在聊天對話框裡連發了三條信息。

  「在嗎?」

  「我現在好惱火!」

  「有人就在剛剛指責我最近吃糖吃太多。現在都變成了一個傻子。你說你有感覺我傻嗎?」

  信息發完。

  她沒有看到「對方正在輸入……」的提醒話語。

  所以就略感失落的把手機丟在一邊生悶氣。

  一會兒。

  她激動的情緒稍微冷靜了下來。

  腦海中突然回想起剛給神秘發送的消息有點兒問題。

  哪有女人向從來沒有見過面的男人詢問自己是不是傻子的?

  想必但凡智商在線的,都會認為能問出這種傻問題的,一定是頭腦不清的女人。

  想到這裡!

  她有些驚慌失措的連忙拿起手機。

  試圖把剛剛發出去的消息給撤回了。

  可惜不但過了撤回的時限。

  她又看到了對話框彈出了發來的最新消息。

  這不是一條文字消息。

  而是一個笑臉的卡通小貓。

  這難道是在嘲笑她剛說的話很傻?

  不對!

  因為看小貓的表情沒有絲毫嘲笑的味道。

  反而感覺是疲憊的人強露的笑顏。

  即使這樣她心中還是不爽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跳躍著。

  想要質問對方是何意?

  不料!

  神秘的下一條消息再次彈出卻證明了她的猜測。

  「今天好累啊!我的胳膊都快累的沒了知覺。」

  張玲只能把剛輸入的質問話語快速刪除。

  然後,快速的回了三個字「怎麼了」。

  目的就是想岔開話題讓神秘不再計較她一開始說出的愚蠢話語。

  神秘猶豫了。

  萬不能實話表達說他為了送一個女人看病上樓導致。

  一方面會被張玲誤以為他一個男人的身體真不行;

  另一方面更會被張玲誤會他的人品有問題。

  於是神秘靈機一動的回覆說:

  【要換實驗室了。我們所有技術人員都親自上陣搬送貴重儀器。】

  張玲頗為疑惑。

  這感覺貌似與神秘給她樹立起來的高級工程師的形象不符啊。

  於是她帶著幾分好奇問:

  【這種小事為何不直接找搬家公司幫忙?畢竟,他們搬家是專業的。】

  神秘怎麼會輕易讓張玲找出他的毛病?

  他微微一笑的回覆著:

  【找過。】

  【搬家公司的人,搬家確實是專業的。】

  張玲:

  【就是!那麼這次為何不找了?】

  神秘:

  【因為我們的工程儀器都屬於高精密設備。上次找搬家公司的人來幫忙。導致我們所有儀器都產生了誤差。】

  【為重新調試失精儀器就耽誤了我們半個月時間。】


  【所以這次為了不耽誤項目進程。這事只能我們親自來。】

  神秘的解釋算是暫時消除了張玲的疑慮。

  她更是對神秘生出了幾分敬佩之感。

  儘管如此。

  張玲依舊還在擔憂一開始發出的蠢笨的話語會被提起。

  不過,她非常篤定的認為接下來神秘只要不提起那些話。

  那麼想來以後也不會再提起了。

  突然!

  張玲的手機消息提示音再次響起。

  她懷著開大獎的忐忑心情看向手機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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