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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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1章 饒了我吧

  張玲看著李想黯然遠去的背影。

  她仿佛感受到了來自對方的不舍。

  所以她的內心湧出一陣莫名的酸楚感。

  腦海響起一個勸誡的聲音。

  說讓她一定要對李想多一點包容。

  哼,混帳話!

  她帶著幾分倔強原地直跺腳的自語:

  「讓我對李想多一點包容,那麼誰會對我多一點包容呢?」

  說完話,她瞥了一眼大門。

  因為張玲明顯感到今天這件事沒有完全結束。

  這個時候閻瑗悄無聲息的站在他的身邊,語氣里充滿了極致厭惡感說:

  「喂,你這是在留戀這個地方嗎?」

  那是因為這地方曾一度成為閻瑗的噩夢。

  說實話,要不是張玲在這裡。

  平時閻瑗只要一個人經過這裡的時候都會特意繞路主動避開。

  感覺就像是她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正在被通緝。

  她膽敢經過警察局門口就一定會被抓起來似的。

  而玲的反應就像是做了壞事的孩子被父母老師抓了一個現行。

  「不,不是。哎呀,你怎麼才來?你讓我這如花似玉的美人,站在如此毒辣的陽光下暴曬著。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閻瑗沒有接張玲的話茬,語氣中充斥著幾分幽怨。

  「說起來還真夠倒霉的!今天這個時候竟然還堵車。要不是擔心你等太久了。我最後只能咬牙跑了過來。」

  堵車!

  張玲終於明白李想為何一見到她就說「對不起」。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一時間心中積攢的對李想的怨氣消散了不少。

  「哎吆喂,我是不是應該抱著感恩戴德的心。然後,找一家不錯的館子,好好請你吃一頓。」

  閻瑗沒有聽明白張玲的陰陽怪氣是為何?

  只當字面意思理解的說:

  「好呀,好呀,不如我們還是去那家餐廳……」

  閻瑗說著說著就看到張玲送了她一個白眼。

  感覺好像在生她的氣疾步離去了。

  她暫時不再說話,連忙緊隨其後,待來到張玲身邊,又極具熱情的改口說:

  「哎呀,你至於嗎?不就是一頓飯的事情嘛。果然,有錢人都小氣。這頓算我請客好了吧。」

  張玲這才淡淡的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在看到你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我與李想的關係很可能快要走到頭了。」

  「不可能!我看著你們挺好!尤其這一次他可是滿世界的找人把你及時撈出來。生怕你因此在裡面受一點兒罪。這份濃烈的愛意我看著都羨慕。」

  這番話提醒了張玲。

  她暫時忽略了關於李想的話題。

  轉而緊張的抓起閻瑗的手問:

  「我爸,我爸他知不知道?快,你快告訴!」

  她擔憂父親年紀大了。

  因為這種事情再急出個好歹來就不好了。

  「沒事。這個你放心啦!李想早就做好了安排。我就是從伯父那裡來的。不然,我怎麼可能來晚?」

  這便是閻瑗羨慕張玲的主要原因。

  李想什麼都為張玲想好了。

  閻瑗也迫切想要一個一心為她著想的男朋友。

  張玲長舒一口氣「哦」了一聲。

  閻瑗看著張玲臉上沒有一絲開心的模樣。

  她帶著幾分疑惑的問:

  「不對呀!我怎麼瞧著你們之間有情況?張玲,快給我說說是不是李想向你求婚了?」

  沒等張玲回應,閻瑗表情就像是自己錯過了一個小目標。

  她捶胸頓足的說:

  「哎呀,張玲給你說過多少遍了。面對男人的求婚一定要慎重!即使李想已經很優秀了。但也得慎重一些。」


  閻瑗覺得張玲因為答應了李想的求婚。

  而李想卻沒有把她當回事。

  當張玲在走出警察局之後沒有留下來陪她。

  所以她因此感到非常的失落不高興。

  實際上閻瑗的跳躍性思維張玲有點跟不上了。

  她搖頭想要解釋。

  可是閻瑗情緒激動的接著說:

  「是不是你答應了求婚?那臭小子就冷落了你。我說張玲枉你……」

  張玲有些發毛的大喊:

  「Stop!」

  這才讓滔滔不絕的閻瑗停下來問:

  「怎麼了?」

  張玲說:

  「我的天吶!你的話匣子一打開就剎不住了是吧。」

  閻瑗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著說:

  「不是。難道我理解錯了嗎?」

  張玲神色凝重的略頓了一會兒說:

  「當然錯了!他雖然沒有求婚。但莫名其妙的給我送了一枚戒指。」

  「好事啊!求婚戒指嗎?快,快讓我看看是什麼樣的戒指?」

  顯然,閻瑗比她還要高興的主動抓起張玲的右手。

  也許李想贈送的戒指顏色造型都太過於有個性了。

  竟然被閻瑗一眼就看到了。

  「一定是這枚戒指吧。單純的看著就給人一種很高級的感覺。這戒指一定價值連城吧。」

  張玲回答道:

  「沒錯!就是這枚戒指。」

  閻瑗這才抬頭笑著大聲說:

  「你把戒指戴在了右手中指上了。哈哈,你把戒指戴在右手中指上了……」

  閻瑗就像是複讀機一般反覆說著。

  張玲儼然不明白戒指戴在右手中指上的寓意。

  於是她把右手展示在面前,看著右手中指上的戒指說:

  「這枚戒指我看著很是喜歡。我只是害怕戒指會莫名其妙的丟了。所以才會選擇戴在右手中指上。」

  張玲是個左利手。

  這麼戴戒指也算是間接的預防戒指不被損壞或丟失。

  閻瑗有些無奈的搖頭說:

  「我說大姐,以前不知與你說過多少遍了。戒指戴在右手中指代表你名花有主。也算是你間接承認了李想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張玲這才恍然大悟的回憶說:

  「原來如此!我當時還納悶呢。李想當時的笑容為何那麼奇怪?」

  「是不是看你的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塊味道甜美的小甜點?」

  「去你的!你才是味道甜美的小甜點。」

  閻瑗甚是疑惑的說:

  「不對呀!很多有經驗的情侶都是這麼說的。莫不是他們都在逗我玩?」

  「不知道。反正是你錯了!」

  「那快給我說說究竟是什麼味道?」

  「味道?」張玲略微沉思了一會兒說,「如果非要用一種味道形容的話。那應該是苦瓜的苦澀吧。」

  「這更不對呀!按理說你們處於熱戀階段。甜蜜應該是你們的主旋律。怎麼可能是苦澀呢?我不信!張玲,你肯定在框我玩。」

  張玲冷笑一聲道:

  「說實話,我也非常希望自己感知錯了。可是……」

  張玲最終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無話悠閒的漫步在嘈雜的大街上。

  此刻!

  她的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閻瑗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走了不知多久?

  終於有點熬不住的疾步上前擋住張玲說:

  「喂,這不對呀!你說了半天,好像那些都是你的感覺而已。李想並沒有直接表達過什麼對吧。」

  張玲只是「呃」了一聲,並沒有繼續表達什麼。

  閻瑗則繼續說:

  「張玲,你向來都說自己是務實的人。怎麼能因為一個感覺就把自己搞得丟了魂似的?喂,快給我醒醒!聽到了沒?」


  張玲淡淡一笑的說:

  「我說的可不僅僅是感覺。盛極必衰!再者,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發展的有點太快了嗎?」

  在她看來所謂的盛極就是指的李想專程送戒指的時候。

  這多少也有些張玲先入為主的原因在內。

  閻瑗語氣中帶著羨慕與一絲調侃說:

  「確實有點快!你帶著小蘿蔔頭都直接住進人家的大房子裡了。唉,我怎麼就遇不到李想這樣的優質男呢?」

  小蘿蔔頭是閻瑗對小豆子的代稱。

  張玲突然攔在閻瑗的身前大聲質問:

  「喂,你有聽明白我說的重點嗎?」

  閻瑗裝糊塗的說:

  「重點,你不就是在我這個單身狗面前炫耀嘛!我已經承認你遇到了一個好男人。這要是不夠的話。你還想讓我承認什麼?你就直接說吧。」

  因為她知道感情這種事情。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她一個外人就算是說進了張玲的心坎里也是錯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什麼都不說的裝糊塗。

  「你……對牛彈琴,我……不說了。哼……」

  張玲著實被閻瑗的話給氣到了。

  她咬牙切齒的繼續向前走。

  閻瑗這次並沒有跟著張玲繼續走。

  她大約走了二十多步。

  一點都不在意周圍路人的異樣目光。

  一臉幽怨的對張玲的背影大喊:

  「喂,等一下!張玲你是在遛狗嗎?單身狗表示真的走不動了。求求你做個人,饒了我吧。」

  這話的意思是張玲在愛情的滋潤下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而閻瑗因為工作早已經累成了狗。

  竟還被沒良心的張玲抓住踩著恨天高踏馬路。

  這對閻瑗來說簡直是沒天理了。

  張玲止步,回頭看向閻瑗,滿臉無辜的說:

  「我不是也在走嗎?閻瑗,是你自己平時就知道花天酒地,根本不抽時間去運動。這不能怪我吧。」

  閻瑗咬牙切齒的壓制著心中怒氣,強迫自己露出微笑說:

  「你……算你狠!我不怪你。你繼續走吧。我要打車,不走了。」

  說話間,閻瑗張望著看到一輛計程車過來。

  立刻來到路邊,揮手攔停,並上了車。

  閻瑗上車後並沒有讓司機拿上走。

  而是暫時等一下看看張玲是否會來?

  片刻!

  張玲也坐在了閻瑗的身邊。

  閻瑗故意帶著陰陽怪氣說:

  「吆喝,我說你不繼續踏馬路,死乞白賴的上車幹嘛?」

  張玲告訴了司機地址,並示意開車後,她這才故意長嘆一口氣對閻瑗說:

  「我是看在某些人誠心誠意等我的份上還是勉為其難的上車吧。不然,也太不給有些人的面子了。」

  「誰誠心誠意的等你上車了?我說張玲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說著,閻瑗不高興的故意推了一把張玲的肩膀,看似非常生氣的說:

  「滾,馬上給我滾下車。司機師傅,你給你停車……」

  司機師傅瞥了一眼後視鏡笑了。

  自然沒有按照閻瑗的說法靠路邊停車。

  張玲雙手抓住閻瑗的手,微笑著安撫道:

  「好了啦!你就別為難司機師傅了。這次確實是我疏忽讓你受罪了。」

  「哼,你還知道呀!」

  「知道,自然知道」

  「我很生氣!告訴你,我可不是三歲小孩。別想著用兩三句話忽悠著讓我原諒你。」

  「懂,我懂。這樣吧。地方隨你選,我請你吃大餐如何?算是我向親愛的閻瑗寶貝賠罪了。」

  「這是你說的?」

  「嗯,是我說的。地方隨你選。」


  「我聽人家說XX東街,XX巷有一個出名的私人菜館。聽說哪裡只接待像你這樣的高端人士用餐。我特想去哪裡吃飯。」

  聽著閻瑗說的地址,想起那就是漆雕哲上次帶她去的地方。

  她清楚的記得在哪裡吃飯都是引薦制。

  吃過一次都會贈送會員卡。

  下一次過來還要出示會員卡進門。

  看來漆雕哲果真非常有能耐。

  剛回國沒多久就能找到如此如此隱秘的地方吃飯。

  張玲好奇漆雕哲是誰最先帶進門吃飯的?

  她可以肯定必定不是李盤。

  因為漆雕哲的會員卡是藍底紅邊。

  注意:藍底代表持卡者是男人,紅邊代表是女人引薦他來的。

  「好!那就聽你的去那裡吃。」

  張玲心想閻瑗果真不是三歲小孩。

  只是一個比三歲小孩大一點的孩子。

  知道選擇去貴一點的地方多坑一點她的錢。

  閻瑗終於想起自己忽視了會員卡的問題。

  有些喪氣的說她恐怕無緣去哪裡吃飯了。

  張玲暫時沒有把自己擁有會員卡的事情告訴閻瑗。

  看著閻瑗為了滿足口腹之慾四處低聲下氣求人的樣子。

  但最終還是沒有求到一個人。

  為此,閻瑗氣憤的說她的男友們雖然多。

  但是真到用的時候卻一個都用不上。

  更是順勢誇讚了幾句李想。

  目的就是讓張玲打電話找找李想。

  這個時候司機師傅問她們究竟要去哪裡?

  說從前方路口開始,李想的家與吃飯的地方是不同路的。

  「算了,還是回家吧。」閻瑗喪氣的說。

  張玲堅定的說:

  「去XX巷吃飯。」

  閻瑗帶著幾分費解看著張玲問:

  「我們又進不去門。去哪裡能吃什麼飯?喝西北風啊!」

  張玲意味深長的笑著說:

  「看你說的。你既然提起了那麼高端的地方。我也非常好奇的想看看人家大門是怎麼開的不行嗎?」

  「行,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啊!既然提起來,不去,好像也真說不過去啊。」

  張玲這才看向駕駛位說:

  「司機師傅,聽我的去吃飯。」

  閻瑗仿佛豁然開朗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

  「對呀,去了說不定能夠遇到熟人就進去了呢。張玲,你實在是太聰明了!」

  閻瑗沒等張玲確認就激動的狂親對方的臉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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