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最終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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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鵬天在聽到小豆子的表達。

  露出一抹心疼的笑容不再說話。

  當張玲目送父女倆的背影離開。

  父親站在她的身後說:

  「孩子,你當小豆子媽媽的路不好走啊!還是那句話。路是你自己選擇的,不管如何你也要走下去。」

  起初,父親是極力反對張玲當小豆子的媽媽。

  現在,竟有些擔憂張玲會半途而廢。

  因為父親敏銳的察覺到張玲對李想的態度有些疏遠冷淡了。

  父親覺得這就是潛在的危機!

  所以才會擔憂心疼小豆子會重返孤兒院。

  到時候對這孩子的打擊必將是致命的。

  張玲不服氣的回頭看著父親回復道:

  「爸啊,你就那麼不相信女兒我的決心?」

  父親搖頭說:

  「我更願意相信李想是一個好父親。」

  言外之意,父親果真不相信張玲。

  她聽著父親的回答。

  差點被氣得吐血。

  她就是想不通了。

  李想究竟給父親灌了什麼迷魂湯?

  把父親給迷得連親生女兒都不願意相信。

  張玲帶著幾分怨氣的說:

  「我說老頭兒,你還是我親爸不?我現在瞧著越來越不像了。」

  「不知道。」父親態度淡然的接著說,「因為我也瞧著你也越來越不像我看著從小長大的親閨女了。」

  沒等張玲醒過神,父親便轉身回到餐桌前忙碌著。

  這是什麼意思?

  她看著父親忙碌的身影故意大喊道:

  「爸啊,你這是為了一個外人不認親閨女了嗎?」

  父親被張玲著實嚇到了。

  他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手裡拿著的三個碟子,還差一點都丟在了地上。

  父親咬牙切齒的回頭看向張玲。

  緊接著又像小時候一樣,拿著抹布四處追著張玲抽打。

  閻瑗不知何時站在一旁帶著幾分羨慕笑容說:

  「張玲,這是幹嘛呢?看著你們的樣子。感覺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閻瑗所說的就是以前發生過類似的場景。

  張玲看到閻瑗的到來。

  一個勁兒的呼喚著救命。

  還抱怨著說今天的父親瘋魔不認女兒了。

  閻瑗就當聽了一個樂。

  還在一旁推辭的說:

  「別逗了!張玲,伯父不認你又不是頭一次了。你們倆的事情我可不摻和。」

  閻瑗說的沒錯!

  這種場景不是第一次見到。

  不摻和是因為每一次都是她閻瑗在吃虧。

  這一次她可不想吃虧了。

  「你……」

  張玲本想著趁著陳劍不在,讓閻瑗過來聚聚,交流交流感情。

  不曾想這沒良心的跑來看戲了。

  張玲心中很是惱火!

  「伯父,你別用毛巾啊!那玩意打著不疼。」閻瑗說話間把立在牆角處的棒球棒拿起來示意說,「要不你拿這個揍張玲如何?」

  「閻瑗!」張玲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沒良心的蹬鼻子上臉了。

  不幫忙開脫也就罷了。

  還火上澆啊!

  難道閻瑗忘記了父親向來都信奉「遞刀子的有罪」觀點。

  閻瑗的行為無疑是觸及了父親的底線。

  「不錯!還是閻瑗會體諒人。」父親仿佛恍然大悟的笑了起來,然後示意讓閻瑗過來,「快拿來!」

  父親的反應讓張玲有點發蒙了。

  表情有點呆滯的看著父親。

  而此時的閻瑗卻想當然的覺得只要討得父親的歡喜。


  那麼父親以後再做什麼好吃的。

  一定會想著她。

  為了以後的美食就高興的提著棒球棒送了過去。

  同時,閻瑗的耳邊傳來張玲的咒罵聲。

  她倒是心寬的當成了讚歌。

  擺出一副三好學生在接受校長頒獎表揚的姿態。

  當父親把棒球棒接了過去。

  閻瑗則像是一隻膽小受驚的雞。

  轉眼間就飛奔到遠處。

  父親壓制著笑意,裝作一臉疑惑的模樣,看向連蹦帶跳的閻瑗問:

  「閻瑗,我還沒有給你獎勵。你這跑什麼?來,快過來,我給你獎勵。」

  說話間,父親一手裝模作樣的在身上摸索著給閻瑗的獎勵。

  閻瑗可不信父親有什麼獎勵。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還真誤以為他們是真的鬧矛盾。

  結果,傻乎乎的想要伸手趁機要獎勵。

  當她清楚的感受到手掌,火辣辣的挨了一下之後,才知道那便是獎勵。

  自那以後她便知道。

  他們父女倆就是平淡日子過久。

  覺得當下生活甚是乏味無趣。

  於是想到用這種父女決裂的戲碼來找找樂趣。

  無數次慘痛經歷告訴閻瑗。

  戲,可以參與參與。

  但閻瑗心裡必須要清楚他們是真父女情深。

  她但凡要參與就必定以最終大反派的身份參與。

  閻瑗根據多年來總結的反派生存經驗。

  她可以推動劇情發展。

  但萬萬要記得反派向來都是用來被滅的。

  閻瑗以為這一次躲過來反派被滅的命運。

  所以笑嘻嘻擺手對父親說:

  「伯父,不用那麼見外啦。你老看著我長大的。別人不了解我,你還能不了解我嗎?」

  父親沒有回答。

  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閻瑗繼續自誇。

  「我閻瑗可是人送外號活|雷|鋒啊!獎勵是真的不用了。你若真想獎勵我。那就煩勞你待會可要替我多狠揍張玲幾下。」

  「為什麼?我可常聽你炫耀說,你們可是比親姐妹還要親的姐妹。」

  這種類似的話語。

  閻瑗可不只對父親說過。

  在與張玲出門在外的時候,基本上見人都是類似的說辭。

  那是有種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姐妹間的關係似的。

  閻瑗含淚抬手指著張玲抱怨說:

  「伯父,你有所不知。你女兒她有多可惡。仗著我打不過她,總是欺負我。」

  「欺負你?」父親難以置信的看向一旁的張玲。

  張玲自是不認為有欺負過閻瑗。

  面容浮現出幾分委屈看向父親。

  沒有說話,父親就像是已經全明白了。

  閻瑗則繼續含淚訴說著心中的委屈道:

  「這麼多年來,她暴力的多次干擾我的約會。讓我錯過了不少好男人。導致人家現在還單身著。這些我都看在好姐妹的份上含淚忍了。」

  閻瑗的表演絕對是影后級別的。

  若是被不了解誒閻瑗為人的看到。

  必定會被閻瑗的這番演技所征服。

  而一旁的張玲有點奇怪的並沒有開口辯解閻瑗的指控。

  給人感覺就像是欣然接受了似的。

  父親一臉心疼的對閻瑗說:

  「聽你這麼一說,張玲確實太過分了!」

  說完,咬牙切齒的看向張玲。

  更是抬手嚇唬著要上前狠揍張玲為閻瑗出氣。

  閻瑗看到父親的反應,心中莫名的湧出喜悅之情,於是繼續賣力表演的說:

  「伯父,你可知即便親姐妹,被欺負久了,也會生出想要狠揍對方的心。所以伯父你今天一定要多狠揍幾下張玲替我出氣啊。」


  閻瑗試圖再加一把柴讓父親的火燒旺一些。

  好按照她話中的意願做事。

  可事實父親看完閻瑗的表演,立刻收斂了同情的面容,一臉嚴肅的說:

  「我說閻瑗,一直都沒有發現,城牆拐角,恐怕都沒有你的臉皮厚吧。」

  若閻瑗不是父親看著長大的。

  閻瑗的這番表演說辭,父親一定會選擇相信。

  「沒有沒有!也就相差一毫米。」

  這話竟帶著幾分自豪感!

  因為她把父親的話當成了讚揚。

  所以才會自誇的如此表述。

  父親笑容中帶著幾分厭惡感的說:

  「你還真夠不謙虛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所謂的男朋友怎麼分手的?」

  父親毫不留情的戳到了閻瑗想要掩飾的痛點。

  閻瑗避重就輕的解釋說:

  「你老不是常說,接受長輩的誇讚,就是對長輩最大的尊敬。」

  「真沒想到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不錯不錯!」

  父親真心佩服閻瑗會說話。

  所以他對閻瑗就是恨不起來。

  畢竟,天底下可找不出一個不愛聽好話的人。

  閻瑗仿佛摸准了父親的脈搏。

  所以更加賣力的對父親奉承道:

  「伯父,你有所不知,我常對張玲說,你老可是我閻瑗此生最尊敬的人了。」

  「是嗎?」

  單純從字面上看,父親懷疑閻瑗的話語。

  不過,父親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便足以說明閻瑗的話語,說進了父親的心坎里。

  「那是自然!」

  閻瑗也衝著父親展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認為自己成功的逃脫了來自他們父女間的戲之陷阱。

  不料,父親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令閻瑗瞬間感到一股涼意吹拂著她的後腦勺。

  她這才意識到張玲早已經不在之前的位置。

  「伯父,張玲哪去啦?」

  她順著父親的目光連忙回頭看。

  不料,還沒有看到人影就被張玲近身鎖在懷裡不能動彈。

  一聲「我的好姐妹你在找我嗎」讓她的小心臟直打顫。

  閻瑗知道壞了!

  逃了父親對她的鞭策。

  她卻沒有逃掉張玲的偷襲。

  張玲的胳膊拘著脖頸,令她有種窒息的感覺。

  閻瑗盡力向張玲說著各種求饒的話語。

  甚至還開口向張鵬天求救幫忙。

  不成想張鵬天仿佛因為之前的追逐已經累了。

  所以擺出一副看戲的姿態不管不顧。

  閻瑗心知這一次她不幸又栽了。

  心中暗暗的發誓。

  以後絕對不再摻和他們父女之間的戲了。

  閻瑗的話是這麼說。

  但每次在見到張玲父女的戲就會忍不住的想要摻和。

  此刻!

  張玲看著閻瑗近乎窒息求饒的模樣。

  她惱火憋屈的情緒才得到一絲慰藉。

  玩鬧歸玩鬧!

  張玲也沒真想把閻瑗怎麼樣。

  在見到父親重新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後就把閻瑗鬆開了。

  閻瑗抱怨指責張玲下手沒個輕重。

  張玲有些反常的沒有接話茬。

  背影黯然的向客廳而去。

  閻瑗感到張玲一定有事就立刻追了過去。

  只見張玲坐在客廳沙發上猶如一尊石雕一般發著呆。

  許久!

  閻瑗實在忍受不了長時間的安靜。

  於是帶著幾分壞笑湊到張玲的耳邊說:


  「我說玲兒,你這是賣呆掙錢呢?李想沒在家啊!沒人會給你錢。快醒醒吧。」

  閻瑗認為這些話足夠刺激的讓張玲緩過神。

  可是又過了一會兒。

  閻瑗只見張玲的眼皮眨了眨就再沒見其他反應。

  即使動手觸摸張玲的額頭,查看是不是發燒了?

  也沒有讓張玲有再多的反應。

  正當閻瑗有些驚慌失措,想要大喊父親過來,耳邊卻傳來一聲:

  「你認為我發燒了?」

  閻瑗身體不自覺的溜滑坐在了地上,接著一臉幽怨的抬頭看向張玲問:

  「哎吆媽呀,你究竟要幹嘛?人嚇人,真的很嚇人!」

  張玲嫣然一笑的說:

  「沒幹嘛!我只是有點出神的在想一些事情。看你如此害怕的樣子。老實說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少詐我!」閻瑗從地上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故作態度強硬的說,「我看應該是你來交代一下才對。」

  張玲欲言又止的說:

  「算了!就算給你說了也沒有用。」

  她主要擔憂給閻瑗說了。

  以閻瑗衝動的性格必定會做出把自己送進監獄的事情。

  她可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閻瑗神色凝重的說:

  「是不是因為那姓兩個字的女人?」

  張玲震驚中帶著些許疑惑的解釋說:

  「沒有呀!我不清楚你為何會提起那個女人?」

  她剛才想的事情多少都與上官傲雪有點關係。

  有些不敢相信被閻瑗說中了。

  閻瑗砸吧嘴搖著頭說:

  「張玲啊張玲,我們可是最好的姐妹。你幹嘛要故意隱瞞不說呢?」

  張玲一頭霧水的問:

  「我隱瞞什麼了?」

  「你裝,你還裝!」閻瑗對張玲有點兒失望,「算了。實話告訴你。今天我可看到你,與那姓兩個字的女人,先後從XX茶館走了出來。」

  張玲更加驚訝的看著閻瑗說:

  「XX茶館!」

  因為閻瑗沒有說錯茶館的名字。

  但是與她喝茶的人可是鐘太太啊。

  上官傲雪怎麼會出現在哪裡?

  「這次你裝不下去了吧。」閻瑗帶著幾分得意感,然後又擺出一副大姐大的姿態說,「快給我說說吧。那姓兩個字的女人為何是不是又找你的麻煩了?」

  閻瑗目的很明顯。

  只要確定上官傲雪又找張玲麻煩了。

  閻瑗必定會替張玲出來這口惡氣!

  張玲沒有回答閻瑗的問題。

  她雙手拉扯著閻瑗的手期待的問:

  「閻瑗快給我說說。你當時見到的上官傲雪是一個人嗎?或者說她身邊有沒有其他人?」

  閻瑗疑惑的說:

  「奇怪了!你們在一起喝茶。怎麼會不知道當時有幾個人?」

  張玲明顯有點兒著急的說:

  「別廢話!說,快點告訴我。這對我很重要!」

  閻瑗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我只看到那姓兩個字的女人身後確實跟著一個人。但沒有看到她們有語言與眼神等方面的交流。所以我也不確定她們是不是認識。」

  「認識!」張玲篤定的說。

  沒有看到交流並不代表她們不認識。

  因為她們同樣都認識李熙這個人。

  張玲算是明白了!

  今天小豆子在學校出事。

  也是李熙的那個智囊計劃好的。

  她由衷的開始佩服李熙背後的那個智囊了。

  竟能夠讓設計好的事件絲滑到看不出任何刻意的痕跡。

  顯然,李熙還是不知道收斂。

  依舊讓人針對小豆子。

  還是那些話!

  你李熙針對她,她可以容忍。

  但是把魔爪伸向一個無辜的孩子。

  那麼她就無法容忍了。

  所以今天的事情就更加堅定了她要給李熙一點教訓的想法。

  她的腦海里開始不自覺的謀劃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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