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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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玲自是明白上官傲雪摔杯的用意。

  她故作疑惑的開口問:

  「上官小姐,你這是何意?多好東西,你不要,完全可以捐了給有需要的人。真是浪費啊!」

  上官傲雪故作恍然的帶著幾分嘲諷說:

  「天吶!我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不知道張副總願意要這種垃圾。抱歉,下次我再處理垃圾的時候,一定會首先考慮問問你。」

  垃圾!

  這是明目張胆借著摔碎的酒杯說她是垃圾。

  張玲看了一眼地上酒杯碎茬兒。

  像上官傲雪這種女人所使用的水晶杯肯定價值不菲。

  為了一個可笑的理由就輕易的摔了。

  酒杯就算是變成了她眼中的垃圾。

  一點兒都不考慮可以用酒杯變現去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她突然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

  這笑聲莫名的給上官傲雪帶來了幾分寒意。

  緊接著張玲犀利的目光看向摔酒杯的女人搖頭說:

  「沒救了,沒救了,絕對沒救了!」

  上官傲雪自是明白三句「沒救了」可能指的是什麼?

  但依舊不甘心的詢問張玲道:

  「什麼沒救了?」

  「上官小姐,像你這種格局的女人,還妄想憑藉一己之力拯救落魄的上官家族?」張玲冷笑了一聲,接著擲地有聲的拋出兩個字「做夢」。

  上官傲雪長舒一口氣說:

  「原來是說我這方面是做夢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說我剛才的動作不夠優雅呢。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上官傲雪此刻的關注點著實令張玲大跌眼鏡。

  看來她振興上官家族的願望遠沒有個人優雅的形象來更重要。

  此時此刻!

  許是上官傲雪本來就沒打算然讓李想昏睡一夜。

  所以睡在床上的李想被兩個人的交談聲吵醒。

  只是有點兒疑惑自己處境,一時間不知該不該睜眼醒來?

  但周圍被無數玫瑰花瓣所包圍,濃郁的花香太過於濃郁。

  導致他的鼻子已經開始痒痒的發酸。

  為了不那麼快暴露自己。

  他的面部肌肉開始不協調的抽搐跳動著。

  當聽到上官傲雪在說他因為美夢在笑時,他當時是真的很無語的。

  好想立刻從床上跳起來指責這個女人瞎說。

  不過,更令他有點兒痛心的是張玲竟然也信了那是微笑。

  因為他覺得與張玲相處這麼久以來。

  想著以張玲對他的了解,應該最是清楚,他笑的樣子。

  想到這裡,他都開始隱隱懷疑。

  懷疑他當時的表情會不會真的看起來是笑容?

  鼻子越來越酸!

  他感覺自己的忍耐度已經明顯達到了極點。

  當他剛要準備從床上跳起來,承認自己已經醒來的事實。

  他清楚的聽到張玲在呼喚著「李想」二字。

  猶如一劑治療鼻子酸癢的良藥。

  讓李想立刻壓制著那份衝動。

  耐心的聽張玲接下來說些什麼?

  「果然不是你上官傲雪的真愛。」

  上官傲雪情緒激動的立刻反駁道:

  「胡說!李想就是我的真愛。是你這個可惡的第三者,讓我莫名與真愛失之交臂。」

  上官傲雪說著臉上浮現出幾分淡淡的憂傷。

  就像是一位婉約派詩人,以憂傷之態抒發著感情。

  張玲冷笑了一聲說:

  「在你的世界裡恐怕從來沒有愛過誰?包括你口口聲聲說的要振興上官家族。只不過是你上官傲雪一個冠冕堂皇的口號而已。」

  顯然,這些話像是戳破了上官傲雪的內心。

  張玲真不知道,上官傲雪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


  所以有失風雅的咆哮著質問了一句「你憑什麼如此說我」。

  張玲

  「因為你上官傲雪自始至終愛的人一直都是你自己。」

  上官傲雪溫情的看向床上的李想辯解說:

  「我還深愛著他。」

  「他?!你恐怕一直都愛的是他的名,他的利,以及他卓越的能力。」張玲帶著幾分嗤笑,「唯獨沒有真正愛過他這個人。換句話說你愛的是現在所謂奢靡高雅的生活罷了。」

  「胡說!這分明就是你的個人臆想罷了。根本做不得數的。」

  上官傲雪已然臉紅脖子粗的急促喘息著。

  怕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像張玲一樣,揭露了她隱藏在心底的真實面孔。

  於是帶著幾分擔憂下意識的看了看床上的李想。

  因為她確信李想應該不可能知道這些。

  仍舊幻想著往後的日子裡能俘獲李想的心。

  「就算我是胡說了。可你緊張什麼?」

  張玲被上官傲雪目前的反應給整樂了。

  「緊張,我沒有緊張!張玲,請你別胡說。我有什麼可緊張的?」上官傲雪自認為聰慧的為自己辯解著,「你說的這些,我上官傲雪可一點兒都不缺。那你倒是說說我圖什麼?」

  張玲反而問:

  「圖什麼你就那麼想要知道?」

  上官傲雪故作糊塗的說:

  「當然。願聽你的高見。」

  這些自然是張玲最願意聽到的話。

  她也毫不留情的對上官傲雪說:

  「你之所以千方百計的想要嫁給李想。只是想要通過婚姻這種方式奴役李想,為你往後所謂奢靡高雅的生活添加一份保障。」

  李想欣喜自己的結論與張玲不謀而合。

  因為他曾經沒事經過分析之後也得出過相同結論。

  上官傲雪故作鎮定的微微一笑。

  然後,倔強的為自己狡辯道:

  「你當這是拍古裝劇呢?還用上了『奴役』這麼古樸的詞彙。最可笑的你怕是忘了。即便我有這個心思。那也要看李想願意啊!」

  張玲示意上官傲雪看向大床上的李想笑著說:

  「所以你才讓李想睡在了原本只屬於你的大床。至於你想做什麼就不必我再明說了吧。」

  李想聽到這裡真後悔自己的大意。

  想著在XX酒店的大廳里,以為上官傲雪不可能對他做什麼。

  現在看來還是自己錯了。

  幸好!

  上天聽到了他的呼救。

  派遣張玲這個天使特意過來解救他於水火之中。

  「你……」上官傲雪一時間語塞。

  張玲卻緊接著說:

  「不用說,我理解。」

  上官傲雪帶著幾分不屑說:

  「你能理解什麼?我沒有!」

  上官傲雪認為這世界上早已經沒能理解她的人了。

  張玲既然理解幹嘛還要與她搶奪李想。

  顯然,這只不過是一句玩笑話而已。

  而張玲卻坦然的娓娓道來:

  「自古以來都是由奢入儉難。所以你怕上官家族破產了。你不再是上官家族眾星捧月的公主。從此也不能保證你現如今所謂奢靡高雅的生活。」

  上官傲雪震驚張玲再次說到了她的心窩裡。

  而張玲根本不打算就此結束。

  說什麼今晚一定要殺殺這兩個字女人的傲氣。

  於是繼續對上官傲雪聲音洪亮的說:

  「你上官傲雪從來都不是一位品行崇高的人。還幻想做你所謂的家族英雄。真是可笑至極啊!」

  這麼明顯的嘲笑。

  上官傲雪不高興大聲質問:

  「你說什麼?」

  試圖用這種語氣讓張玲別再說下去了。


  張玲正說到興頭上,豈能輕易放棄。

  於是故作恍然大悟的說: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明白你為何以前以秘書的身份,總是在李想的面前晃悠,最終都沒有俘獲李想的心。」

  李想聽到這裡也充滿了濃厚的興趣。

  他也想知道張玲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上官傲雪帶著幾分卑微的倔強說:

  「要你管啊!」

  這對上官傲雪來說就是恥辱。

  所以不可能保持一個好脾氣。

  張玲帶著幾分挑釁的語氣的說:

  「本該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局。竟被你愣是弄成了我的後來者居上。上官小姐,如此失敗的你,難道就從來沒有反省過?」

  上官傲雪繼續倔強的說:

  「反省!好笑,我上官傲雪身為天之驕女,還用得著什麼反省?」

  張玲頓感之前浪費了那麼的多的口舌。

  上官傲雪竟然好像一句都沒有聽到心裡。

  於是猶如長輩在面對不成器的晚輩似的說:

  「無可救藥啊!你果真是病入膏荒無可救藥。」

  以上官傲雪的驕傲,自是不願意聽這些。

  於是不悅的沖張玲大喊了一個「滾」字。

  張玲像是對此早有預料。

  她帶著幾分嫌棄的笑容,伸手把臉上唾沫星子抹掉,接著表現的極度瀟灑的甩在一邊。

  然後,看似小聲嫌棄的說:

  「就這,還敢自稱是吳川最高貴優雅的女人?」

  上官傲雪窘迫臉頰更加漲紅了。

  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大吼:

  「張玲,你滾,立刻滾出我的房間,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張玲故意表現出幾分得意囂張的樣子說:

  「不用你轟人。要不是你的要求必須讓我接受兩家合作案。我壓根就不願意來見你。」

  「合作?不可能有合作了。」上官傲雪近乎咆哮道,「我只想讓你立刻滾出我的視野。快滾啊!」

  張玲如釋重負的向門口而去。

  在快要消失在上官傲雪的視野時,她又突然止步回頭看著大床上的李想說:

  「喂,李想,我知道你早就醒了。你若不想走,那就留在這裡,永遠別回來了。」

  「李想!」上官傲雪也想起了李想。

  親眼看著床上的李想,在一聲「等我一下」之後,蹭的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壓根忽略了她的向張玲而去。

  在與張玲爭論的過程中總感覺哪兒不對勁。

  現在恍然明白李想的藥效作用時常。

  按理說半個小時就會醒來。

  而她與張玲都聊了差不多快兩個小時了。

  李想卻一直在床上保持昏迷的狀態。

  想到這裡。

  上官傲雪頓時後悔的捶胸頓足。

  一直在李想這裡保持的賢良淑德、高貴優雅的形象徹底毀了。

  所以認為李想都不想多看一眼她就逃了。

  殊不知這些想法僅僅是她上官傲雪單方面的臆想而已。

  李想的自始至終眼裡都只有張玲。

  張玲見李想向她而來。

  臨走前看了一眼上官傲雪難看的臉色。

  一股愉悅之感讓她不自覺的展開了笑顏。

  然後,邁著自信的步伐徹底消失在XXX房間。

  離開酒店!

  兩人很默契的沒有說一句話。

  鑑於張玲喝酒,只能由李想開車向家駛去。

  一系列的動作下來,只有眼神交流。

  車上。

  行駛了剛過一刻鐘。

  不知是喝酒的原因,還是李想沒有開空調,導緻密閉的空間有些燥熱。

  張玲此時又不想與李想多說一個字。


  於是自作主張的就近把身側的窗戶開了一條縫。

  一股清涼之感瞬間席捲全身。

  尤其她略感凌亂的髮絲隨風飛舞。

  在霓虹燈的照耀之下閃爍著色彩斑斕的光芒。

  再一次讓李想覺得張玲就是上天賜給他的天使。

  張玲感受到了李想看她的眼裡散發著炙熱的目光。

  也是為了二人安全考慮,她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主動開口說:

  「喂,你在開車,不看前方的路,一直側目看我幹嘛?」

  李想略感尷尬的立刻看向前方的路。

  故意裝作喉嚨不適的清清嗓子說:

  「那是因為你飄逸的髮絲,不經意間牽動了我的心弦。尤其那濃郁薰衣草的發香,聞著,就像身在一片薰衣草的花田之中……」

  沒等李想把話說完,張玲就感到渾身的雞婆疙瘩,隨著車窗吹進來的陣陣清風直往下掉。

  所以她打了一個寒戰連忙開口阻止道:

  「行了行了!你這些肉麻的話都是在什麼地方學的?再說下去,我怕是要凍感冒了。」

  李想帶著幾分憨笑看了一眼張玲說:

  「那就把窗戶關了吧。我幫你把空調打開。」

  原來李想也是擔憂夜晚的涼風真把她吹感冒了。

  所以才想出了這番說辭。

  她沒想到他還挺會整詞的。

  張玲含著幸福的笑容沒有再多說一句話的關了車窗。

  李想在看到張玲臉上浮現出的笑容。

  於是大著膽子詢問道:

  「張玲,你可知當我只是淺嘗了一口咖啡,便被稀里糊塗的迷暈了。當時我就虔誠的向上天真誠的祈禱。」

  「祈禱什麼了?」張玲微笑著問。

  李想深情嚴肅的說:

  「祈禱上天派遣一位美麗的天使過來,把我從哪個女人的魔爪中解救出來。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出現在我的身邊。」

  張玲故意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

  李想特意將車頂靠在路邊,認真的看向張玲問:

  「張玲,你可知這預示著什麼?」

  張玲被李想的行為驚到了。

  幾乎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什麼」。

  李想然後深情目光都快流出了蜜一般的說:

  「顯然,你便是我的命中注定!」

  張玲聽到這些,本來平靜如水的小心臟,像是被丟進了一顆石頭,瞬間泛起漣漪。

  她看著他的眼睛,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因為某種莫名吸力,越來越近。

  突然!

  一輛重卡急速從身邊經過。

  打破了原本甜蜜的氣氛。

  兩人迅速拉開了彼此距離,為了不讓彼此發現對方的臉頰燥熱紅潤。

  所以他們都看似著迷的望著窗外的風景。

  少焉。

  張玲為了緩解車內令她尷尬的氛圍說:

  「李想,我就納悶了!你怎麼會出現在XXX酒店?我可聽陳劍說你臨時要去見什麼重要客戶。顯然,我好像太無趣的擾了你與客戶的好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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